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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背后留下的影子

风中沙尘 哥尔特 11012 2026-04-25 15:38

  “2010年11月23日,科柯市的别墅区,有人报警称,103号每天都会传来孩童的哭闹,没日没夜,有两名警察前去走访调查,之后彻底失联,在几天后一具警察尸体出现在距离,别墅区一百多米的林子里的小溪旁边。”

  “身上有多处殴打留下的淤青,还有多处刀伤,配枪和备用弹药丢失。”

  指挥官说着,将警员尸体照片贴在白板上继续说“另一名警察,在27号那天晚上,被扔在了范林警局门口,并且挂着牌子,写着“无能的警察,连我们都搞不定,这是一个惊喜送给你们”。”

  指挥官把另一张照片贴在白板继续说“目标人物从不露面,这是目标人物的手下,叫比盖尔有犯罪前科,因为长期关押虐待儿童进去,被抓之前私藏大量枪支弹药,因为他守口如瓶,没有线索无法去的藏在什么地方。”

  我举手说“他嘴硬,如果抓捕后你们该怎么审讯出幕后主谋?不会刑讯逼供吧?”

  指挥官看了我一眼说“这个你不用管,我们有自己的方式撬开他的嘴。”

  我继续说“意思是,我们小队先去将他逮捕,然后在抓捕主谋?”

  指挥官点了点头说“根据线人长期跟踪获得的情报说,这栋屋子是他一直住的,每个月的13号下午三点左右,都会开车前往别墅区,在别墅区逗留时间不固定。”

  指挥官拿出一张地图,我起身看着那张用红笔画出长线的路线,挥手示意让我坐下继续说“这个是线人长期跟踪下画出他固定的路线,这两边用铅笔画的是他备用路线,因为很少总所以用铅笔画出来。”

  指挥官把地图放在桌上,将一张照片放在我面前,我拿起照片是一辆红色民用小轿车。

  我放下照片看着指挥官,指挥官指了指照片说“这辆是他驾驶的汽车,车辆是盗窃车,车牌是假的无法得到有用的信息,并且车牌会不定时的更换,只要记住这张脸和这辆车的颜色,车牌无法确定。”

  坐在我旁边的法林克说“这样说的话,明天就要执行跟踪拦截抓捕,时间有点太唐突了吧?”

  我点了点头说“这真的是有点太唐突”我顿了顿回头对其他四个人说“所有人穿便衣,内穿软质防弹衣,驾驶民用车,只配手枪用橡胶弹。”

  法林克转着笔说“两人一车吧,方便布控拦截,我和队长负责后面跟踪车辆路线,在路上也可以实时向两辆车汇报在哪里拦截,正好也可以前后夹击,如果想跑也只能徒步,就怕他随身携带小口径武器。”

  我看着法林克说“那就往胳膊肩膀位置开枪,制止他的反抗,前后四个人,我不信他能同时顾得过来。”

  查理德说“队长,那我们怎么分组?”

  我回头说“你们自由分组,记住四频道别搞混收不到我们反馈的信息。”

  法林克举手说“卡密尔上尉,你觉不觉得目标人物就在别墅区内?”

  指挥官看了一眼白板说“如果就在别墅区,那就不会大费周章的去收集情报了,他们直接派第一快反小队介入抓捕,可惜没有出现或者说就不在别墅区。”

  指挥官指了指照片看着我们说“现在只能从他开始入手了,你们自行制定计划吧。”

  指挥官收起手中的钢笔走出去,他们五个人起身走到白板前,我拿去那种车辆的照片走到他们身后,听着他们的讨论。

  我让法林克把白板上那张照片给我,我接过照片就看那个叫比盖尔的脸。

  他染着蓝色头发,右脸有纹身,下嘴唇有两个唇钉。

  我举起手中照片对其他人说“你们盯死这张脸,衣服肯定会变,脸上的纹身和唇钉不会变。”

  其他人看着我有看了看我手里照片点了点头。

  法林克对我说“咱俩跟车组距离,十五到二十左右的距离,路上如果有暴露的可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绕道,另一个是停车,在继续拉开距离跟踪向拦截车汇报。”

  我点了点头对他们说“明天拦截组提前在路口部署,我们跟车组会提前抵达预定点位蹲守跟踪,在汇报。”

  卡尔曼挠着头说“队长,你说为什么不在拍照片的时候把人给抓住?”

  我们所有人听到他这句话,全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罗森斯毫不留情给他后背来一拳说“你二是不是,要这样你不如说在他拍证件照的时候抓得了呗。”

  本查夫捏着他的脸边甩边说“如果都像你说的这样,那不用线人了,我们自己直接抓,那从今往后你来执行这个,你要能准确的不用线人的那些方式找到人,那真的指挥官你来当。”

  查理德看着我说“队长,你说明天行动,拿起案子上个月二十几号发生的,为什么指挥官说每个月的十三号?”

  本查夫用胳膊怼了怼他说“根据小道消息,听说去年十二月份就开始跟踪这个人了,你不知道?”

  罗森斯拉了一下本查夫说“我听说有几次线索差点断了,线人跟踪被警察发现了,要不是上级出名后面都不敢想。”

  我好奇的问他们“你们这些都从哪听的?”

  本查夫看着我说“前几天,我听见指挥官打电话,声老大了,然后我就在门口听知道的。”

  本查夫想了想继续说“这是一个,我还听见,指挥官说什么,你不想干了,那线索要是在你这断了,就把你身上那些事全整理成材料提交警方那边。”

  我摆手说“打住言归正传,法林克你有什么计划?”

  我继续说“咱俩谁开车?你还是我?”

  法林克指着我笑着说“我开吧,你实时汇报,我怕你开一半拐进哪家酒馆里了。”

  查理德笑着说“不会,在拉俩美女陪你吧?”

  我皱着眉说“去去去,想什么呢,要是那样还真别说,也挺好。”

  罗森斯说“队长,你还真想进去了。”

  我摸了摸鼻子说“那什么,罗森斯和卡尔曼你们俩是三号车,本查夫查理德二号车。”

  我拿起桌上的笔画着说“你们车辆先在主路拦截点待命,如果有变化,二号车在左边辅路,三号右边辅路。”

  我用笔敲了敲地图说“所有人听我的汇报,如果左或右别弄反了,要是走的主路你们两辆车同时拦截,下车警戒,我们在后面堵路,如果有反击意图非致命部位,别为了帅往头上打。”

  罗森斯说“我们谁开车都自定?”

  我点了点头说“你们随意谁开都行。”

  本查夫刚张嘴背查理德打断说“你就别了,你开车我有阴影,上次你兴高采烈说开车,一脚油给我车干沟里了。”

  卡尔曼拍了拍本查夫肩膀说“你也是个牛人,我看见了底朝天对吧。”

  法林克说“别把他的伤疤了,我坐他开的车就没事,就是车前脸撞电线杆上了。”

  我敲了敲桌子说“停停停,就跟谁的车没在他手底下遭过罪一样。”

  法林克看了看地图说“计划线这样制定,如果有变更再制定其他方案。”

  我们就要往外走,就听见卡尔曼电话响了,他背身接电话,我们几人悄悄凑过去,就听见他小声说着肉麻的话。

  刚听到我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听呢,我耳朵真的该去洗洗了。

  卡尔曼说“宝贝,想我啦?我也想你,等有时间回去,咱俩好好进一步提升感情,好,我也爱你。”

  他挂了电话回头,就看见我们那一脸嫌弃的表情。

  罗森斯阴阳怪气说“我也想你,好,我也爱你。”

  卡尔曼红着脸对我们说“你们怎么这么爱偷听别人打电话。”

  本查夫摇着头说“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完了完了,按照我看过的那些电影,你肯定要出事。”

  罗森斯问他说“你咋这么肯定?”

  本查夫继续说“电影设定就是,只要有了牵挂或者一些充满希望的对话,就会出事。”

  我拍了本查夫脑袋说“少看点电影,那是导演设定好的。”

  我看着卡尔曼说“你信啦?这你都信,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我看了看手表说“行了,走去食堂吃饭,晚上还有训练,明天一点左右抵达目标点,你们随后直接抵达拦截点等待。”

  我带着他们走进食堂打饭,我们坐在一起都只在吃饭,不知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

  我脑子不停的在想,明天的任务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和其他乱七八糟事情。

  法林克拍了拍我吃着饭说“想什么呢,饭不吃给我,别一直用勺子搅来搅去的。”

  “没什么”我说完,埋头吃饭。

  吃完饭,我们走进装备室,整理射击训练的装备。

  我穿戴好轻型腰封,和轻型战术背心,将手枪收进枪套,检查着步枪,本查夫朝我扔了一个步枪弹匣,我接过一看是满的。

  我装上弹匣,戴上轻量化防爆头盔,垮起步枪上膛关闭保险和防尘盖。

  我看了看其他人,他们看向我点了点头,我带着他们签字走出装备室,拐向室内射击场,我们站成一排,扣起主降噪耳机,抬枪开保险对着靶子射击。

  第一个弹匣打空后,我对其他人大喊“停止射击,换弹,交替式射击。”

  我换上新的弹匣,拍下空挂释放键,卡尔曼站在我身后扶着我肩膀,我看了看其他人说“第一排准备,十二点钟方向遇敌,射击。”

  我们一边推进一边射击,第一个弹匣打完,我大喊“换弹!”向左转身,同时卡尔曼射击,我到卡尔曼身后,换好新的弹匣左手扶着卡尔曼右肩,枪口对前。

  卡尔曼射击一半大喊“换弹”向我身后绕去,我同时射击。

  走到靶场尽头,所有人收枪回到原点。

  我们换成手枪,打开保险上膛,法林克对我们所有人说“更改,三人当受员,三人射击拉拽伤员撤离。”

  我举着手示意待命,走出来对他们说“伤员,躺在中心位,先行对靶射击,后三名再遇伤员一定距离射击,伤员听到枪声换弹,后员拉拽射击,伤员同时射击,所有人两种口令,一个是我的另一个是法林克的,听清口令在行动。”

  我、罗森斯、本查夫站在原地,其他三人躺在中心位,我们三个待命,法林克在中心大喊“遇敌中枪回击!我们需要支援!”

  我大喊“友军受伤!推进!”

  我们三个往前推进,距离伤员两名位置大喊“回击掩护!”抬枪对着靶子一边射击一边推进,我前面伤员查理德大喊“换弹!换弹!”

  我们三个拽住他们战术背心后面的提拔,边射击边往后拖,我大喊“换弹!”伤员开始继续射击。

  我把他拖到原地,我关闭保险将枪收回枪套,转着手腕踢了一脚还躺在地上的卡尔曼说“你是不是该减肥了?你是真的沉,都有点拖不动你。”

  卡尔曼起身收起手枪,拍了拍身上的土,我帮着他拍土,继续对他说“要不这样,帮你加加餐怎么样?”

  他拍着身子说“那还是算了吧,我怕我毁在你手上。”

  我听见旁边有人大喊一声,我扭头看去,罗森斯被法林克转着圈踢大喊“副队!别打了我错了,那枪是意外真的。”

  法林克边踢他边说“你要是把灯打坏了,你赔不?最后还是我跟队长赔,你知不知道,要不然从你工资里面扣。”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有一盏还在微微晃动,我看着他们两个大喊“哎!去不去啊?”

  两个人停在原地,我继续说“要去,咱们就还装备过去。”

  法林克比了一个“OK”手势,又踢了罗森斯一脚说“下回注意点。”

  我们所有人还装备签字,我走到查理德旁边拍了拍他裤兜,他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所有人用最快速度跑出楼,他们跑在前面,我边跑边回头看后面有没有人往我们这里看。

  我们刚跑进我们的抽烟点,就看见二队的人蹲着那里,我小声“哎”了一声,给他们下得直接把烟扔地上起身,我们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开始憋笑。

  乔索恩蹲在最里面,他边咳嗽边挥手散味。

  本查夫看见乔索恩就指着他刚要说话,我边看外面边把他们往里推。

  查理德掏出兜里的烟,我们一人两根,罗森斯叼着烟接过打火机蹲到乔索恩旁边,点上烟递给我对乔索恩小声说“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说说,你带着他们来,后面是不是会有更多的人过来了?”

  二队队长又蹲下拿出一根烟对罗森斯说“放心吧,我们二队嘴有多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是不是。”

  我蹲二队队长面前说“不是凯瑞,你管你们这叫嘴严?”

  二队队长拍了拍我肩膀说“好了,我们的错,这样这地方要是有第三个小队知道,你们在跟我急眼。”

  我指着二队队长说“好,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有别的小队跑过来,让我们看见,别怪我不客气。”

  他伸出拳头,我笑了一下和他碰了一下拳。

  我抽着烟对他说“哎,你们为什么不自己找块地方,然后撒尿标领地啊?”

  二队队长笑着对我说“这不是有现成的,我们就不用浪费自己那点水了吗,再说了除了你们这块隐蔽别处都太明目张胆了,不好找。”

  我指着卡尔曼的位置说“你们这反侦查意识有点低,咋连个看门的没有啊?”

  二队队长挠着头说“因为隐蔽,所以我们放松警惕了,让你们抓住弱点了,下次注意。”

  本查夫对二队队长说“还想有下次,要是想抽,先去自己标记个领导昂,这地方,是我队长尿过的地方。”

  我起身踢了他一脚,看着还在咳嗽的乔索恩对二队队长说“们副队不会抽烟,你不知道?”

  二队队长起身踩灭烟头说“我刚知道,原本让他放哨,结果一直咳嗽,一咳嗽叫吓我们一激灵,所以让他去角落了。”

  我看着他笑着说“一样,当时他也是,让他放哨结果一直咳嗽,但是我们可没有你们这傻,我让他跺脚。”

  二队队长挠着头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行了我们就先撤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二队离开,乔索恩走在最后还在不停咳嗽,我对他说“咳嗽小声点,别暴露我们了。”

  乔索恩捂着嘴对我点了点头,我看着他们离开,抽完手里的烟对其他人说“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还要训练,中午开始任务。”

  其他人扔掉烟踩灭,我们蹲着把所有烟屁埋进土,法林克看了看外面对我们挥手示意安全,我们迅速跑出去,往宿舍里跑去。

  我们拿起自己洗漱用品走进水房,本查夫放下洗漱用品跑向厕所,我们开始洗漱,我洗完脸就听厕所里面大喊“完啦没纸,哥几个帮个忙可以吗?帮忙拿下纸。”

  我擦着脸说“行,等一下昂。”

  我拿着洗漱用品回宿舍,拿起桌上的纸,又从抽屉里翻出法林克藏的塑料勺,走进厕所只有一间是关着门的,我敲了敲门说“我手里有两样宝贝,你是要我右手的还是左手的?”

  本查夫说“哎呀,队长别闹,我要左手的。”

  我把左手的塑料勺从门缝伸进去,他接过说“队长,认真的吗?我要右手的行吗?”

  我把卫生纸从门缝伸进去说“行,不闹了给你,觉得这餐加完把勺擦干净,我还得换回去。”

  本查夫说“啥意思?我没有吃饭啊?”

  我敲了敲门说“字面意思。”

  我转身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开始最后训了之后,我带着他们加了一顿餐,我看了看手表,看了看他们还在吃。

  罗森斯吧嘴里的饭咽下去对我说“队长,第一次有这种待遇,能不能天天都这样啊?”

  我收拾桌上的东西说“那行呀,换一种加餐方式更适合你。”

  罗森斯擦着嘴“那算了吧,我怕我连睡觉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看了一眼手表说“都吃好了吧?所有人收拾完去装备室。”

  我们就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跑进装备室,我们换上自己的衣服,把软质防弹衣套在长袖外面,用隐藏式枪套,装填橡胶子弹,留了一个备用弹匣,穿上外套我把钥匙扔给法林克,把对讲机的频道调到四,戴上耳机对所有人说“按照昨天制定的计划行动,别把自己的位置忘了。”

  我们跑向停车位,法林克解锁我们分别上了自己组的车。

  车驶出基地,太阳还是那样的毒辣,我看着时间法林克开着车对我说“卡夫那件事,别说对我了,对他家里人的创伤最大。”

  我看了他一眼说“不仅仅是对你和他的家人,还有我们所有人。”

  我低着头,拔出手枪卸下弹匣检查对他说“可惜了,因为伤情拖得太晚了,葱那天之后五队队长心理也承受不住,他自己也选择离队退役了。”

  法林克继续说“你说,如果那天及时带他去检查身体,会不会就不是这样了?”

  我收起手枪说“AK近距离击中防弹衣造成肋骨断裂刺破内脏,医生也说了,大出血在抢救过程中就走了。”

  我看着他说“你别忘了,我那次任务差点去见死神了,楼梯刚下一半就中了一枪,那一枪我都想弄死我自己,其实我想知道卡夫是怎么硬挺的和没事人一样的。”

  法林克摇了摇头说“应该是肾上腺素导致的吧?在那样的情况下,先遇敌在回击又昏迷,谁也说不清楚。”

  法林克继续说“被AK近距离击中防弹衣啥感觉?”

  我摇着头说“就是跟有人用大锤子往你身上砸一样,那感受真的比死还难受,我现在胸骨还有些凹陷,还有一点淤青没消下去。”

  法林克叹着气说“唉,一切都发生了,是真的没有挽回的办法,就让他留在我们的心里吧。”

  不知道开了多久抵达预定点,我按住对讲机说“跟车组到达预定点,二组三组是否抵达拦截点完毕。”

  耳机里先后传来两个声音道“二组抵达拦截点完毕,三组已到达完毕。”

  我继续说“收到收到,随时接收信息执行拦截完毕。”

  耳机里两个声音先后响起道“二组收到,三组收到。”

  我从口袋里拿出照片,又看着不算太远的目标建筑,随时等人上车跟踪。

  我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半,法林克拍了拍我说“目标人物出来了,怎么还有一个女的?”

  我按住对讲机说“所有人,所有人,目标有变更,重复目标有变更,多了一名女性,重复多了一名女性,要做最坏的打算。”

  耳机里道“这里是二组,怎么会多了一名女性?如果拦截会导致女性变成人质。”

  法林克按住对讲机说“那还是一样,只击中目标人物非致命部位,不能伤及到女性,也要对那么女性保持警惕和不确定性,也有可能是同伙。”

  耳机里道“那还继续执行任务吗?”

  我按住对讲机说“任务不变,只做最坏的打算,不管是不是同伙能控制就控制,大不了最后有一辆车先短暂搁置再这边,两人在后排压制,送回去之后再回来取车。”

  我按住对讲机说“我们正在跟车,随时实时汇报,你们要留好自己判断出的预案,随时都有可能执行。”

  法林克和目标车辆保持距离说“线人情报居然有误了。”

  我拔出手枪上膛,食指离开扳机,左手握着对讲机,拇指不停摸着通话键对法林克说“不是情报有误,是现场状况的不确定,情报是死的现场是活的,换句话说,前一秒直升机汇报地面目标在建筑外,你能确定下一秒他还在那里吗?”

  我按住对讲机说“所有人,所有人车辆再主路,车辆在主路,距离你们还有一百五十米左右,准备拦截,是辆黑色轿车,不是红色,重复是黑色轿车,黄色上衣,戴棒球帽,重复黄色上衣,戴棒球帽,他换车了是黑色。”

  耳机里道“怎么变黑色了?”

  我按住对讲机说“他临时换车了,他够谨慎的了。”

  我按住对讲机说“还有一百一十米左右,他向右拐了,三组,三组右辅路,重复右辅路,二组原地待命,这家伙有可能随时变道。”

  耳机里道“三组收到,正在前往右辅路,准备拦截。”

  法林克被目标车左绕右拐的路线弄的不耐烦说“车上有实弹吗,不行往他后轮开几枪,直接逼停得了。”

  我对他说“好好开你的车,如果有实弹打后轮,你确定不伤及无辜?只要有偏差跳弹击中路人,可不是概率性的了,是百分百的失控,一失控车跟丢了,咱俩被围起来,任务失败其他队员有可能因为收不到可靠消息,打草惊蛇然后出现伤员,咱们软质防弹衣,只能防几种手枪弹。”

  法林克摸着身子说“那也不能一直这样绕来绕去吧?我有点晕车了都。”

  我按住对讲机说“三组,三组,目标距离你们还有七十米左右。”

  耳麦里道“三组收到。”

  我拍了拍他的座椅说“行不行?司机给自己开晕车我是第一次见了。”

  我按住对讲机道“目标车变道了,二组在主路准备,车辆变道,二组准备,还有五十米。”

  我手出了汗按住对讲机说“不对,二组前往左辅路,二组前往左辅路,目标车没有拐进主路,三组进入主路。”

  耳麦同时响起两个声音道“收到,收到。”

  我按住对讲机说“还有十五米,重复还有十米,拦截,拦截。”

  黑色轿车突然停住,车在目标车辆后方两米停住,迅速下车枪口对着黑色轿车。

  对面本查夫枪口对着驾驶员大喊“熄火!下车!不要有没用的动作!快!”

  我就看见副驾驶车门瞬间打开,那么女性半个身子露出来,我对这大喊“别动!双手高举!慢慢出来!”

  那名女性高举双手从车里出来,把右手中的手枪顺势扔到地上,我咽了咽口水大喊“转身!双手放到车顶!”

  法林克在我左边大喊“熄火!下车!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我绕过车门,枪口对准后挡风玻璃,视线始终在那名女性身上,我将枪换到左手,用右手去转那名女性的胳膊,把她拽到车后备箱的位置。

  我回头看下法林克,他顺势将枪口对准女性,我收起枪反扣她双臂,压到我们车的后备箱位置,掏出兜里的扎带绑住双臂,法林克绕开出门斜对着黑色轿车,我开始对女性搜身。

  对面的查理德大喊“别动!熄火!下车!否则我们对你使用致命武器!”

  我从女性身上搜出一把折叠刀和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军用手雷。

  我抬头叫法林克过来,对面的本查夫和查理德一直在喊话。

  法林克枪口始终对准黑车后退到我旁边,我拿起那颗手雷,他扭头瞬间瞳孔放大了,看了那名女性一眼又看向我,我点头示意没错。

  突然一声枪响加车辆碰撞,我抬头望去二组的车被撞到一边,本查夫他们两个人躺在地上。

  我把手雷和匕首揣进兜里,把那名女性硬塞进后座,按住对讲机说“三组,追车!快追车!那家伙跑了!”

  我调换到第二频道说“指挥官,我们需要医疗组介入,有队员受伤,重复有队员受伤。”

  我把那名女性从车里拽出来,塞进二组那辆前脸被撞凹进去的车后座里,我和法林克两人将伤员抬到安全带,法林克留守,我要过备用弹匣开车追赶。

  在追逐时按住对讲机说“指挥官,我们需要空中支援,目标车是黑色轿车,他把车换了,三组还在追,我在路上,法林克留守在原地安置伤员和看守嫌疑人。”

  我把频道调回第四频道,按住对讲机说“三组,三组那家伙跑到哪了?”

  耳机里道“这里是三组,他在主路上疯跑,我们车辆有点追不上了。”

  我按住对讲机说“追不上也要死咬,不能让他跑了。”

  我刚拐进主道,耳机里道“队长,他撞车了,我们现在准备下车直接实行抓捕。”

  我猛踩油门看着狼狈不堪的街道按住对讲机说“原地待命,等我过去没有擅自行动,他不知道有没有出现伤情,不知道有没有火力配置,不要贸然行事等我,等我。”

  很快我把车停在三组车的后面,我拔出手枪车门敞开,从后面绕到三组旁边,弯腰对罗森斯说“现在什么情况?他有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罗森斯半蹲,枪架在车窗上说“从撞车开始一直没有动作,我觉得他肯定晕过去了。”

  我捡起地上一块石头,起身扔过去顺势蹲下,就听见“当”一声,没有其他动静。

  我拍了一下罗森斯说“等一会,掩护我和卡尔曼。”

  我就从车后面绕到卡尔曼身后,小声说“咱们两个从这边绕过去,这边是目标的盲区,他看不见罗森斯掩护咱们两个,我带头走。”

  卡尔曼蹲下拉着我说“不行你身上那次留下的伤还没好,不能冒险。”

  我拍了拍他肩膀说“放心吧,执行命令士兵。”

  我半蹲绕过车门,举枪带着卡尔曼缓缓靠近目标车。

  我走到一半,向后挥手示意离开原路线,我们两个又向正对车屁股的位置靠了靠。

  我侧身向副驾驶那边看去,发现反光镜被撞丢了,用手势示意让卡尔曼靠近副驾驶位,我靠近主驾驶位。

  两人同时起身,枪口对准目标人物,发现他是真的昏过去了,我打开车门将人从车里拽出来按在地上,反扣住双手,卡尔曼搜车我负责搜身。

  我先把频道调到二,按住对讲机说“这里有人员昏迷,目标人物出车祸昏过去了,需要医疗组,目标人物昏迷需要医疗组。”

  我收起对讲机和手枪,开始进行搜身,从他后腰掏出一把手枪,卸下弹匣还是满的,我半拉开套筒,枪膛存弹。

  我把子弹退出来,把枪放到车顶,看着目标人物正想一脚踢他脑袋上。

  卡尔曼对我说“队长,后座两支小口径步枪,上了膛的,我走到卡尔曼旁边,看着静静躺在后座的两支步枪,差点泄了气。”

  还好当时真的真的没有对我们开枪,要是真的开枪了,那把改装连发的步枪,我们所有人都得玩完。

  我扶了一下卡尔曼说“有,有烟吗?我得缓缓抬吓人了。”

  卡尔曼点了点头,从兜里拿出烟盒,我抖着手拿出一根,坐在目标人物旁边点上,猛吸一口,不仅手再抖,连呼出的烟都再颤。

  我用发抖的手指着他们俩手说“那什么,他得亏被我们盯得死啊,要不然你们俩就见不到我们了”

  罗森斯带着疑惑的表情看向后座,被惊的说不出话,我从兜里拿出那颗军用手雷说“那女的身上搜出来的,我都快尿了,真的在晚一点全军覆没了就。”

  罗森斯挠着头对我说“队长那种情况就别标领地了。”

  我捡起地上的石头扔向他,我拿起对讲机调到频道四说“法林克,你们那边怎么样?医疗组是否介入?”

  耳机里道“一切安全,医疗组已介入,就是那女的,她好像吸了东西,神智不清。”

  耳机里继续道“你那边怎么样?”

  我吸完最后一口烟说“一切顺利,就是目标人物昏过去了,并且他后座有两支改装步枪,是连发的。”

  耳机里道“什么?连发?得亏没示意武器反抗,本查夫他们两个受得都是轻伤。”

  听着远的声音,卡尔曼扶着我起身,每个多久我们回到基地,我还是没有从刚才的那段事情里面缓过来,坐在宿舍里深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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