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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复存在的路

风中沙尘 哥尔特 12676 2026-04-25 15:38

  “2009年5月11日,在驼纳喇发生多起恶劣枪击案,这些枪击案有预谋有组织一样同时发生的。”

  “伤亡情况近上千人,根据幸存者得知这些是极端组织策划的,我认为是有可能为了他们的名声,想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狠毒,并且在一栋楼内安置炸弹将其炸毁,死伤近百人。”

  我打断指挥官的话举手说“这次比往出都闹得还要大,不可能只为了他们的名声吧?并且城市快反部队应该第一时间到场,如抓捕击毙都有作战吧?”

  指挥官看着我敲了敲桌子,看了我一眼说“他们的死亡太大,两个局死伤无数,葛林警局被炸毁,丘普警局所有警员被射杀,第二快反部队所有成员被炸死。”

  我刚举手要说话指挥官继续说道“并且有十五名警员失踪,生死不明前不久有五名失踪警员被射杀的视频,出现在不知名网站一直在发酵,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还有此次任务要把其余警员全部解救出来。”

  我听到这些,刚想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我低着头一张照片放在我的桌子上。

  我看向那张照片抬头看向指挥官,他没有看我继续说“看看照片吧,这是那个邦核组织的头目,这是……一个线人被杀死前上传回来最清晰的照片。”

  我拿起那张照片,是一张正面照并且还带着笑,头目头戴着灰色头巾留着碎胡子,我左手攥成拳头递给其他队友。

  我看着任务板报说道:“组织的区域地点在什么地方?”

  指挥官在板报左侧贴着的地图上画出一个位置,我起身走到地图前,是一处疑似平原空旷地带,建筑等信息没有线索。

  指挥官扭头看向我说“已经派出五队前去侦查,尽可能带回更多的信息和建筑物,和战术与行进规划。”

  我回头看向我的队员,查理德看着照片,右手拿着笔不停搓着。

  指挥官继续说“行动时间大概凌晨两点左右,那时候他们组织哨站部署应该薄弱点。”

  我左手掐着腰,从桌上拿起记号笔想画什么,可是心里的不舒服让我无从下笔。

  罗森斯走到我身旁我看向他,他想开口又闭上了嘴,几秒后在我耳边小声说“要不缓解一下吧,五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小队所有人看着都一点压抑。”

  我看向其他人,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开口说道“所有人跟我出去。”

  我看了看指挥官,他对我挥了挥手我带着所有人走出指挥室,到操场我们自己知道的角落里围着。

  本查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我深呼吸看向外面没有人,一人分了两三根开始一口一口的抽,心里也缓解了一点,但是还是没有思路,觉得除了索降都是死路。

  我突然被烟烫的一激灵,踩灭烟看向操场,嘴上叼着第二根没有点燃的烟。

  缓缓蹲在地上左手抓挠着头发,接过递来的打火机点燃烟,深吸一口开始咳嗽。

  就听见操场有喊叫声,我探头看清五队回来了,有另一个人背后还背着人,我们掐灭烟头跑过去。

  听清他们再喊“医疗兵!医疗兵呐!有队员中枪快来!”我们几人接过中枪的两人往医疗楼跑去。

  我看着沾满鲜血的手,带着其他人跑进指挥室。

  我看着五队队长,他用布满血丝的眼神盯着我。

  我开口问道“你们怎么……怎么成这样了?”

  五队队长急促的在地图标注画着什么,从副包里掏出几张纸贴在白板上对我说“前几天我们就开始在远处侦查记录拍摄,结果今天上午看见一个放羊的小孩,我们开始隐蔽结果,菲尔脚一滑暴露了自己,原本是口头上的驱赶,没想到那是童子军,从头羊挎着包里拿出短支步枪,对我们射击引来打量的持械分子,我们边打边撤到车辆停靠点,路上被追击罗纳和米森被击中。”

  我此刻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刚要走过去,五队队长继续说“这群家伙真是疯了,一群疯子,小孩都不放过,卡夫也是他看见那个小孩开枪,他第一个回击杀死了那个孩子,他自己防弹衣上也中了一枪,他直接昏迷了路上拖着他延缓了我们撤退的速度。”

  法林克在我身后问道“卡夫他人呢?”

  五队队长脱下战术背心说“卡夫在装备室,在路上他醒了所有人在反击时,他好像变呆了一样一动不动,你和他很熟,你去看看吧估计得休假去看看心理。”

  我和法林克去装备室留下其他人,我们两个刚进装备室就看见五队其他队员在安慰卡夫。

  法林克走上前我紧随其后,卡夫一直念叨着“我杀了一个七岁的孩子,我好像成了罪人……”

  法林克坐在他旁边,卡夫看向他说“林克,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法林克搂着他的肩说“不,你没有做错什么,持枪分子向你们开枪就已经不是小孩,是杀人机器你做的很对,你救了其他人。”

  卡夫继续说“可是……罗纳和米森……”

  法林克继续说“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持枪分子的问题你们所有人已经做的很好了,咱们两个人的队长会和上级批准休假,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法林克扭头看向我,我点了点头说“等今天的任务结束,明天和上面申请让你们休息几天。”

  我让法林克留着装备室照看卡夫,我回到指挥室。

  看着白板上五队队长带回来那些信息,我看见一张手绘图,那好像是建筑物。

  五队队长在我身后说“那是我画的,因为离得太远拍摄的话很模糊,所以我一点一点手绘出来,还有他们是一个小时轮换一回岗,中间空隙时间只有三分钟,晚上的话周围全是探照灯。”

  我摸着下巴问“有没有可靠隐蔽渗透的路线?”

  五队队长咬着记号笔的笔帽说“四个角全是哨,只能是采用远点同步狙击,那样的话有一定概率避免暴露和正面冲突,内部人数不清,你们和几队协同作战?”

  我看向五队队长说“指挥官没有说,你们有两个人受伤,卡夫变成现在这样,你们够呛能继续执行任务了,等情报和规划整完去申请卡夫的休假申请,不行法林克跟着一起去,我从别的队调个人过来。”

  五队队长点了点头示意同意,我思考着调几队的人过来,指挥官这时走了进来说“他们两个人的假我批准了,我会从二队调人过来。”

  我走出指挥室到装备室里,卡夫在法林克怀中哭,我对他们两个说“你们换衣服出去走走吧,指挥官批准了剩下的不用多虑,会从二队调人过来,具体调谁还不知道。”

  法林克看着我,我发现他眼睛有些红,对我点了点头,刚扶起卡夫,结果卡夫开始剧烈咳嗽,有血溅在白瓷砖上,他身子一摊不省人事,我上前架住他。

  我架着他,声音发颤破了音的对着外面大喊“来人!卡夫昏过去!来人啊!帮我把他背到医务楼!”

  五队的几人跑进来,看见卡夫接过直接背起跑着出去。

  我跑进指挥室看着五队队长,我开口说“你说他怎么?防弹衣中枪昏过去了?”

  五队队长看着我点了点头,我继续对他质问“你为什么不让他去医务楼检查身体情况?”

  五队队长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对我说“当时看着他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没有多想……他……”

  我握紧拳头说“就在刚刚,他咳出血了,嘴里的血从几滴变成一滩,你的队员,我知道你们所有人的注意力全放在那两名中枪的队员身上,但是你知道你有队员防弹衣中枪昏迷,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和我们说,让我的队员架着他一起去。”

  我沉默了几秒继续说“在你口中轻描淡写的中枪昏迷,我也有错我应该让法林克带他去,那是你的队员。”

  法林克这时走进来,我看着他挥手示意去医务楼把五队的人换下来,让他去陪着卡夫。

  法林克点了点头就走了,指挥官敲了敲桌子打破此刻的寂静说“不要互相推卸,这放在谁身上谁都会疏忽的,他们在那种环境下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指挥官看着我挥了挥手,示意让我去我的座位上,我坐在椅子上,五队队长坐在我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拍了拍他的肩,指挥官深呼吸开口说“五队冒死带回的坐标方位,和手绘建筑图,并标明了换岗和哨点,这些维安都和你们说过了吧。”

  我看着五队队长点了点头,我此时想起什么看着指挥官说“如果说按照这个位置,一小时一换中间只相隔三分钟,需要部署三到四名狙击手在远点同步射击,周围全是开阔地带,无法得知内部消息,如正面交火后撤出遇到后援这是死路一条,全是活靶子。”

  指挥官指着地图说“所以此次行动我和上面也在讨论是空降还是索降,如果空降的话在这个复地距离目标建筑一百米左右,如果索降会先部署狙击点先行找有利制高点,随后其余成员索降楼顶向下渗透清剿抓捕,然后解救警员,会有几辆装甲车停留一百米左右等待接应撤离。”

  罗森斯举着手说“内部人员不清火力不清,索降下去的话有可能因为噪音过大,导致炸锅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交火,我们的伤亡也会很大。”

  五队队长抬头说“在远处观测时,发现他们是三层楼,顶楼有一个小屋不知道是不是往下通的,每天下午都有不定时进出的皮卡,内部也看清楚了一点,院内留守人十名左右,四个哨点均为一人一点,围墙外哨兵我们就看到了两人,如果部署狙击点,每人相隔五十米左右,并且要保证是同步不能慢一拍,最主要先由两名击毙哨兵,并且不能有过大的动静。”

  指挥官沉思几秒后说“使用改良后的中型通用直升机,噪声不会太大,分为三批先后行动,狙击组距离建筑一百五十米外索降部署后,实行狙击,在收到狙击组指令后,突袭小队在进行索降,四队协同行动,你们降落楼顶,四队从一层向上渗透,形成上下包击。”

  指挥官看着我说“还有和二队的队长说过这件事,他说调乔索恩过来暂时替补法林克是位置,最大面积的训练楼在操场尽头,从现在开始到任务前必须每一步每一枪都不能有失误。”

  随后在门口听了半天的四队走了进来,我看着四队所有人,他们身后挤进来一个人,走到我面前。

  我看着他,他对我敬了一个礼,指挥官继续说“乔索恩,记住一切命令听从三队队长凡纳德,你负责的是法林克的位置,你也是二队的副队长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乔索恩点了点头,我起身和他握了一下手,我带着所有人走进装备室,我穿上装备说“所有人穿好装备拿好武器,一人扛四个靶子,谁也不例外,分批次进入摆放靶子,然后跑两圈后开始作战训练,这些是为了让你们忘记自己和别人摆放的靶子,因为人数不清所以要乱摆放,不要弄得有顺序规律,狙击组四人做同步训练。”

  我带着所有人走到操场角落最大的训练模拟楼,旁边有模拟索降的器械。

  我看着时间说“所有人两分钟内,四人一组把身上的靶子全部摆放好,狙击组整队到射击场练习同步射击。”

  说完我扛着靶子带上三个人进去,没看环境就直接把靶子摆放在屋里跑出去,紧接着下一组,我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所有人站好队我带着他们开始跑圈。

  两圈后都有人喘着粗气整队,我带着三队爬上脚手架,四队所有人在门口待命。

  我抓住绳索右脚勾住盘好,慢松手下滑到顶楼警戒,其他人一一滑下来,分成两列靠近门口,乔索恩缓缓推开门,单列向下推进。

  在三层楼梯口待命,我按住转接器道“我以靠近三层,三秒后同步行动。”

  我默数三秒后,进入三层客厅立着一个靶子,击中胸部两枪,其余人搜索房间,我靠近三层到二层的楼梯口,下面传来几声枪响,身后随之又是几声。

  一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单纵队走向二层,楼下又是几声枪响,我们停在楼梯口,我探着身子对客厅两个靶子射击。

  一层到二层楼梯内手电闪烁三下示意友军,我随之按动两下手电示意收到。

  四队一人进入二层,我将枪口压低带着其他人进入二层,确认枪口绕开队友后,枪口对准一扇门,乔索恩在我对面,我点头示意他推开门,大喊警告着带有标识的目标靶子。

  乔索恩紧随其后大喊“双手抱头蹲再地上!”

  枪口始终对准目标靶,向靶子推进将其扣在地上示意逮捕。

  我拎着靶子,乔索恩在我前面,所有人撤出训练楼,我把目标靶立在门口,看着他们所有人,四队有两个人检查手中步枪弹药,不远处有枪声回响,听着有几声慢了几秒。

  我让其他人原地待命,我拉着乔索恩跑向射击场,刚到射击场就看见四个人趴在地上换弹匣。

  我大声对着他们说“怎么还有慢的?如果现在就是任务现场,就那慢出的几秒,会让原定计划出现问题,让我们冒着风险索降,打乱更正新的作战。”

  罗森斯起身转向我说“卡尔曼这家伙,在我从一到三射击时,本来是在三刚说的时候直接开枪,他回回我说完枪声响他才开枪。”

  卡尔曼起身看向我,我挥了挥手继续说“继续练,记住了声音和枪声,每次只要听见一先深呼吸,放平心态不要因为紧张过度,或者考虑到在任务中怎么怎么样,只要现在练好了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卡尔曼点了点头后趴下,罗森斯也趴在地上。

  这次枪声响起听不到慢一拍的声音,我就带着乔索恩回去,在不远处就看见他们所有人开始懒散,四队还算好一点,我的所有队员坐在地上玩土还有扣石头,我脱下手套扔了过去。

  我指着他们两个大喊道“你们俩!多大了还玩土还有你本查夫!把手里石头扔了,一分钟内站好队伍,继续训练!”

  走到一半捡起地上的手套,本查夫把石头给了查理德,我刚迈出一步,查理德和本查夫就用石头往我身上扔,我躲开两块,捡起地上的土块扔过去。

  我扔了三四块后说“停,闹够了没有,抓紧时间训练,时间紧任务重,别忘了今天晚上的任务。”

  他们两个收起脸上了笑,站到四队旁边所有人开始检查弹药,分队继续训练。

  几个小时后,我们所有人走出训练楼后,神经已经绷到最紧,哪怕一点声音都有可能让我们炸蹦。

  我看着他们说“卸弹匣退弹关闭保险。”

  他们的眼神里只剩下的凶狠,好像我的眼神也一样,我走到本查夫他们面前,摸了摸他们的脸示意放松。

  四队队长走出来,他们四个人搂成圈相互拍着肩膀,我对他们三个人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手表说“所有人带回装备室,然后去食堂,四队队长带队回去,我去找狙击组。”

  我卸下自己枪的弹匣退掉枪膛内的子弹,对着地上空扣一下释放撞针关闭保险,捡起地上那颗子弹压回弹匣。

  转身深呼吸几次,走向射击场,刚到就看见他们还在练习,我大喊道“所有人停止射击!归队!回装备室还装备去食堂!然后吃完饭十分钟后进行夜间同步射击!”

  问带着他们四个回装备室,把装备放好签字,去食堂吃饭,我和狙击组坐一起。

  四队那两个人打趣说“哎,卡尔曼你看你吃饭蛮快,为什么开枪时候就慢呢?是不是因为紧张?要是紧张我们三个人帮帮你,帮你做训练?”

  卡尔曼抬起勺子刚要说话,我用勺子敲了敲饭盘,抬头瞪了那两个人嚼着东西说“你们三个?给卡尔曼?罗森斯知道,我告诉你们两个为什么卡尔曼反应会变慢吧。”

  我又吃了口饭说“2005年那次清剿任务,你们知道吧?”

  四队两人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那次任务卡尔曼是主射手,罗森斯是副射手兼观察手,在我们清剿后一名犯罪分子挟持一名小孩,本来有射击窗口期可以击毙,结果开枪的时候有一名女性跑过去抢夺小孩,在抢夺过程中误伤人质,本来打算让卡尔曼退役,我们所有人求三道四才把他留下来,他自己也说了把主射手位置让出来。”

  四队那两人表情僵住,开始埋汰吃饭,我看着卡尔曼,他低着头手里搓着勺子,我起身走到他旁边坐下,拍着他肩膀说“事情都过去了,今天晚上好好表现自己,争取明天申请全队休假带你们疯一天,保证你们能把坏事刨开。”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四队两人说“哎,告诉你俩关于我自己的事,你俩有没有兴趣听?”

  四队两人抬头看我,眼里瞬间亮了,我吃口饭说“在2001年五月的一次任务中,法林克撞门我扔震爆弹进去,然后冲进去控制一名女性,旁边一间房里跑出来一个女的,我过去想把人控制住,结果那女的有刀,一刀刺我锁骨位置,另一刀直接刺穿防弹衣侧面,差点伤到肾脏,后来2002年我离婚了,理由也很简单说,不希望哪天在见面是面对棺材。”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继续说“所以从被硬抢救回来,叫要求自己和我们三队所有人,要时刻保持警惕状态,不希望我身上出现的问题,在发生他们身上。”

  我们吃完饭后,收拾完餐盘,没有直接去装备室,查理德他们站在土操场上望着天,我过去回头看四队两人眼神示意他们归队。

  我摸着本查夫的裤兜,对他挑了挑眉,他明白了什么意思点了点头。

  我把三队所有人集合完毕,让四队先休息一会,我带着他们跑到角落开始分烟,乔索恩看着我们愣住了。

  我叼着烟说“不会?”

  乔索恩摇了摇头,罗森斯说“要不这样?你帮我们放哨吧,有情况咳嗽一声。”

  我点上烟吸一口吐出,结果我们抽不到一半,乔索恩被呛得不停咳嗽,他咳嗽一次我们就背过身一次,最后他变咳嗽边摆手示意没有人。

  查理德对乔索恩说“别用咳嗽提醒了,改跺脚吧,要不然我们连烟都抽的神兮兮,还有咳嗽声小点,今天晚上估计,到任务前都抽不上一根,求求你了,我们的副队长。”

  乔索恩蹲着压制着咳嗽,边看外面变对我们比了“OK”的手势。

  我们几人抽完烟,把烟屁埋进土里,拍了拍还在咳嗽的乔索恩肩膀示意可以走了。

  我让他们五个人先去装备室,我跑去找四队,我就看见四队所有人不是蹲着就是坐着扣土。

  我走到他们面前,四队队长走到我旁边就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想去捂鼻子,又走到我面前小声对我说“你身上烟味有点大。”

  四队队长顿了顿又小声说“烟哪买的?等哪天我也买两包,还有你们的角落在哪?”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小声说“这事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还有我们自己的抽烟点是秘密,告诉你们队员去装备室继续训练。”

  我拉住他胳膊继续小声说“你们天天出治安任务,路上不买烟吗?还有就是谁让你们天天出任务,基地这点事都不知道。”

  我拍了拍他肩膀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琢磨,我就转身跑向楼里,在楼下他们五个人已经站好队整装待发,我进入楼里走进装备室换装备签字,四队其他人也刚好进来换装备,我走出来到卡尔曼面前拍了拍他说“放轻松,拿出平时训练的转态面对,这样我们才放心把背后交给你,要不然晚上在你睡觉的时候,我们轮流挠你脚心。”

  队里其他人开始小声的笑,只有乔索恩是发懵的看着我们,

  我严肃的看着他们说“所有人等待四队,然后开始训练直到任务前一个小时,把神经提到最紧绷,把建筑结构烙印在脑子里,因为目标建筑很有可能和训练楼内部很像从这次训练开始全是假想敌,内部不会有灯光所有人检查夜视仪。”

  话音还没落,四队所有人就站好队,我继续说“还有那些被抓的警员,具体在什么位置谁也不清楚,每次训练那些警员的位置全部随机,哪间都有可能,不管是咱们三队还是你们四队,随机一间屋然后报告给所有人,在继续执行清剿抓捕,并且要有一名队员留守保护警员所在的房间内。”

  说完带着他们所有人道训练楼前,狙击组四人在半路分开向射击场跑去。

  我们开始分队,我带着三人爬上脚手架站在平台上下压夜视仪,我第一个下滑,警戒其余人下来后双纵队靠近楼顶小屋门口,我和乔索恩交叉观察门框,我用手势示意安全,单纵队下到三层楼梯口,按住转接器小声说“我放以到达三层,可以行动。”

  我侧身观察客厅用手势表示安全,我斜向走到离我近的门旁,枪口始终对着门,本查夫从我身后扇形绕到我对面,我点头示意打开门,他第一个进入,对厚木板点射两枪,身后一间屋里传来几声枪响,我对木板床点射两枪。

  转身他在前走出屋子,楼下传来几声枪响,斜对面两人也从屋中走出来,我枪口上抬避开友军。

  我拍了一下本查夫肩膀示意我上前,用手势对另外两人示意去搜查最后一个房间,我走到本查夫前面架住楼梯。

  耳麦里传道“这里是四队,以找到人质位置并留一名队员警戒完毕。”

  最后屋里传出几声枪响,乔索恩站到我对面点头示意,按住转接器道“三队收到。”

  我在第一位单纵队走到二层楼梯口,探身就从夜视仪看到IR绿色激光,从一层到二层楼梯内射出画了一个圈,我将指示器调到IR斜向楼梯位置两次单点示意收到。

  夜视仪下看着四队进入二层,我在楼梯口将枪口调转正对着的门,单点指示器示意我方准备下楼,四队长按两次示意收到。

  我带着其他人下楼,我靠近正前的门斜贴着门框,乔索恩走到我对面,同步点头,我打开门他优先进入我紧随其后绕开他的身为,他对里面的木板床点射两枪,我对木板点射两枪,一间屋子传来枪声,另一间传来大喊的警告声和逮捕目标的确定命令。

  随后带队下楼,乔索恩走到一间射出激光的屋里带人出来,所有人走出训练楼,休息一分钟继续训练。

  不知道训练多久,直到神经彻底紧绷,所有人戴着夜视仪,看不到其他人的眼睛,不知道眼神是什么样子。

  最后一次训练完之后,我抬起夜视仪看了一眼时间,看向其他人说“所有人换装备,使用冲锋枪亚音速弹药,半个小时后前往停机坪,开始行动。”

  乔索恩带着所有人回去换装备,我跑到射击场大喊道“停止射击!去装备室换装备,半个小时后去停机坪,开始行动。”

  他们四人起身拿起狙击步枪,我带着他们跑着去装备室开始换装备。

  我将步枪放进柜子,拿起立在一旁的冲锋枪,打开弹药箱开始压子弹,压到一半手指发酸发痛,查理德把压弹器递给我,我抬头接过压弹器说“有这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

  在压弹器辅助下装完两个弹匣,准备压第三个弹匣,本查夫甩着手说“队长,用完给我使使,太费劲了。”

  查理德说“我的,你难道不问问我吗?”

  本查夫装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说“查理德,能给我用用吗?手疼。”

  查理德看着本查夫恶心不能在恶心的表情瞬间答应了。

  卡尔曼拧着狙击步枪消音器,对本查夫说“你能在恶心点吗?我真想一脚踹你脸上。”

  罗森斯调试倍镜抬头说“别用脚踹,脏鞋给他来一枪得了。”

  我把弹匣全部压满,压弹器递给本查夫指着他说“哎别,浪费子弹你去找棵树吊起来得了。”

  乔索恩拧着冲锋枪消音器说“别吊树上,那表情吓人,半夜去厕所路上就不用去了。”

  乔索恩这句话说完,我们所有人开始笑了,我更换全息电池说“乔索恩,你更会损人。”

  查理德磕着手枪弹匣说“队长,明天能不能申请一天假,咱们出去吃的好的?”

  我对柜子抬枪调试全息准星亮度说“好呀,任务结束去看看卡夫怎么样了,如果还在昏迷先带上法林克咱们七个人出去走走吃顿饭。”

  乔索恩检查手枪说“七个人不是你们六个吗?还有谁?”

  我把冲锋枪放在桌上,拿起手枪放进枪套说“还有你,别看我们大大咧咧的,从你调过来做临时副队长我们就接受你,所以吃饭当然要加上你了。”

  查理德搂着乔索恩说“就是这样,我们很欢迎你的加入,要不申请一下别回你们二队了?留下来得了。”

  我拿起手套扔向卡尔曼说“你,同步射击有没有出现问题?”

  卡尔曼还没说话,罗森斯背起狙击步枪先开口说“放心吧,在我的特殊照顾下已经很不错了。”

  我把手枪弹匣装进枪套内的手枪里,拿起冲锋枪装弹上膛说“怎么个特殊照顾?”

  罗森斯戴上头盔笑着说“我对他使用了爱的教育。”

  卡尔曼把我的手套放到我面前说“大白话,他一直用拳头敲击我的脑袋。”

  我看了一眼手表,让乔索恩带着他们先去停机坪待命,我去带着四队一起走。

  我和四队到了停机坪,三架中型通用直升机螺旋桨开始转动,我大声说“分成三组,狙击组去第一架,四队去第三架,我们去第二架,动起来快快快。”

  我们所有人登上飞机,我和乔索恩坐在椅子上,戴上机舱耳机接收机组人员的信息,本查夫查理德一人一边坐在甲板上。

  我在耳麦里说“可以起飞,重复可以起飞。”

  飞行员拨动上板操控面板,直升机开始升起离开地面,向目标点飞去。

  查理德坐在我这边地板上,大声对我说“不是说改良了吗?!为什么噪音还是这么大!”

  我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飞行到一半第一机组离开,飞行航线我们飞行一段时间悬停等待。

  就听见耳麦里传道“第一机组人员安全降落,先行返航,重复人员已安全降落先行返航完毕。”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手表,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因为我戴着机舱内的耳机收不到地面人员消息,查理德拍了拍我的腿大声说“狙击组也完成击毙任务!可以继续飞行!”

  我点了点头在耳麦里对机组人员说“继续飞行,重复继续飞行。”

  主机组人员对我竖起拇指继续飞行。

  几分钟后接近目标建筑上空,我所在机组悬停在顶楼上空,查理德放下索绳第一个开始下滑,我解开扣子戴上自己的耳麦,第二位下滑半蹲戒备。

  耳麦里突然传道“这里是四队,直升机受到院内空气对流失控,重复我方直升机失控,准备迫降。”

  我抬头就看见直升机左摇右晃开始向一侧坠去。

  一声巨响后我看着其他人说“按原计划行动。”

  我看向坠机位置,黑暗里闪动着火光,刚压下夜视仪耳麦里传来“这里是四队,人员暂无危险,可以继续执行任务完毕。”

  乔索恩靠近我说“我方已暴露,里面人员肯定有动荡,或者已经戒备起来了。”

  乔索恩顿了顿说“最后的选择只剩强攻,四队那边有没有人员轻伤等其他伤害不清楚,咱们最好优先打开突破口,让四队有喘息,并且机组人员怎么样也不清楚外加逮捕和解救,最优选择只有强攻。”

  我点了点头说“先按原计划进入楼内,根据环境自行改变战术。”

  我们四人形成双纵队,乔索恩在我对面,我点头示意,他缓缓推开门检查门框,继续推开我第一位进入楼梯内,三层灯光导致夜视仪起不到作用。

  我抬起夜视仪和身后其他人示意,单纵队进入三层楼梯口,我探身看去,有两名人员架在客厅窗口,一名盯着窗外另一名装填火箭弹,他抬头看见我的出现,拿起一旁步枪向我们扫射,先是一连串扫射,又是一连串扫射。

  我从副包掏出震爆弹,拉开保险扔进去一声闷响传来大喊,我探身乔索恩在我身后两人同时点射说道“击毙客厅安全,查理德,本查夫检查左侧房间,我和乔索恩检查右侧房间。”

  我和乔索恩斜靠在门框,我拧开门把手,乔索恩推门确定门框安全猛的一推,两人先后顺序进入控制房间,只看见一名女性蹲在角落瑟瑟发抖。

  另一间屋子传来微弱枪声,乔索恩警戒门口,我保持安全距离安抚那名女性,刚想收起冲锋枪,那名女性猛然起身右手握着刀向我扑来,我顺时控手过肩摔,将女性压制身下,掏出扎带反绑住她的双手。

  我将其打晕,靠在乔索恩身后拍了两下肩示意行动。

  乔索恩警惕楼梯口,最后一间屋里传出微弱两声,楼下传出连串枪声有瞬间停止。

  我耳麦里传道“这里四队,已进入一层,外围人员也全部清除,重复我方已进入一层。”

  我按住转接器道“三队收到,已准备进入二层,重复准备进入二层完毕。”

  我和乔索恩说“换位,你到我身后去。”

  他枪口架住楼梯向后斜方挪动,在我身旁收枪,我往前移步架住。

  本查夫介入在我对面,我点头示意单纵队进入楼梯,走到一半一名持枪分子看见我瞬间抬枪,击中我的防弹衣,我顺势还击两人同时倒地,我陷入昏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有了意识缓缓爬起身,周围环境还是在建筑内,胸口传来剧烈疼痛,让我呼吸有点困难,头非常晕,缓慢抬起胳膊摘下头盔。

  看着周围,是一间屋内,本查夫警戒在门口,回头看见我醒了就到我面前蹲下,伸出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看着无数根手指晕的更厉害,开始有些反胃。

  我忍着剧痛和反胃感缓缓说“你是不是变异了,怎么长出这么多手指头啊?”

  我继续缓缓说“这是哪?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我捂着剧痛的胸口说“我……我的防弹衣呢?我的枪哪去了?”

  无数个本查夫指着另一边说“在那边放着呢放心吧。”

  我扭头看着说“这么多,哪个是我的?”

  无数个本查夫说“队长你先闭眼缓一缓,任务完成了,放心吧那一堆都是你的,记住别动我去叫别人进来。”

  我看着无数个他跑了出去,闭上眼开始剧烈咳嗽,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胸口剧痛剧烈咳嗽,我真的不想活了。

  在睁眼是躺在车里,其他人看着我,我的眼里不再有无数个人,车很晃我刚动一下头,就直接吐了一地板。

  我捂着还在疼痛的胸口闭着眼说“别看我,都别看我。”

  我闭着眼听见几声抽啼声,不争气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我捂着胸口说“对不住了,明天够呛能去吃饭了,你们得上医务楼陪我了。”

  乔索恩捂着我的嘴说“别说,你要一直这么说,不止是医务楼陪你,本查夫都准备好第一个给你盖白布,我第二个给你送花,他们几个准备给你下葬。”

  我捂着还在传来剧痛的胸口说“疼死我了,你们谁能给我来一枪。”

  我就听见清脆的上膛声,我睁眼看着他们,他们已经把枪口对准我,我说“算了吧,你们啊,真的是啥都信,傻不傻。”

  车不知道开了多久到了基地,我被抬进医务楼,最后我醒来时躺在病床上,六个人在旁边病床上自顾自的打牌吃苹果,扭头看见我醒了。

  法林克吃着苹果看着我说“醒了,吃个苹果吧。”

  乔索恩掰开我的嘴,法林克把苹果塞进我嘴里,其他人看着我都在笑。

  该说不说时间真快,那次任务我中弹昏迷,他们是怎么继续清剿的,直到我们被安排休假,他们五人被暗杀前,都没有告诉我,那时候每一次问他们,他们都说“这是秘密,主要二队副队临时指挥的好,也是他临场指挥跟你不相上下。”

  到现在也没有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的,也告诉我一件事,哪怕剩下我一个人也要好好活下去。

  也真的对那些临时调来的队员感到庆幸,没有遭遇我们这种事情,也庆幸他们和我们不是一种的作战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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