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民宿来客:钢铁侠与张三丰

第49章 宁中则见风清扬

  “徒孙明白了!”二人齐声开口,眼中褪去了之前的犹豫,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风清扬见二人眼中重燃精光,知道他们已然领悟,脸色稍缓,将枯枝掷在地上:“明白便好。独孤九剑,剑胆为先,剑技为后。没有豁出一切的胆量,再好的剑技也无用。现在,你们二人在这山洞中对练,感悟透了,再去战田伯光。”

  “弟子遵命!”

  二人齐声应道,不再有半分迟疑,当即拾起长剑,在山洞中对练起来。

  山洞内剑风阵阵,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风清扬站在一旁,目光扫过二人,眼中虽依旧带着严苛,却隐隐闪过一丝赞许。他知道,经此一训,这两个徒孙,才算真正摸到了独孤九剑的门槛。

  感觉二人的气势起来了,风清扬说道:“我本可教你们破刀式,轻松击败他。但这于你二人无益,我要的是二人深刻体会‘独孤九剑,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的宗旨。”

  “好了,现在你二人再去找他比试。望舒,别拿你那把没开刃的破剑了,去山洞里面找一把以前遗落的华山长剑。”

  林望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进去找剑了。他之前确实心态不对,有点打副本薅羊毛的感觉,缺少江湖搏杀的思想准备,连长剑一直都没想开刃。毕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新一代蛋蛋后,突然让他拿剑搏命也确实接受不了。

  而山巅的田伯光,听着山洞中传来的剑招碰撞之声,只觉那声音比之前更显凌厉,心中有点不安。见到二人不过练习半个时辰就出来再战,精气神还更昂扬了,他心中不免惊疑不定。

  令狐冲觉得刚才的表现给华山三代首徒的定位丢脸了,说了声“田兄,请”,直接抽出长剑,刷刷刷三剑,全是从希奇古怪的方位刺削而至。

  田伯光不敢怠慢,单刀霍然劈出,借着速度快硬接剑招。“铛铛铛”三声脆响,巨力震得令狐冲手腕微麻,可他毫不停歇,剑招连绵不绝,华山剑法与独孤九剑相融,剑路忽快忽慢,专挑田伯光挥刀的破绽攻击。

  可田伯光的快刀实在太过老辣,数十年江湖搏杀的经验早已刻入本能,纵使令狐冲料敌机先,找到他刀势的间隙,他也能凭着快刀后发先至。刀光总在令狐冲剑尖将触到破绽的瞬间,精准劈向其持剑手腕,逼得令狐冲不得不收剑回防。

  田伯光心中暗道:“他这几招明明可以将我重伤,却总是最后慢了一步,留给我变招时间,他是手下留情,要叫我知难而退吗?不,他毕竟是江湖小辈,内力不足,后力无继,待我试他一试。”

  只见田伯光出刀速度又快三分,防守密不透风,反击更是招招狠辣。久战之下,令狐冲的内力渐渐不支,手臂酸麻感越来越重,出剑速度也悄然慢了几分。

  田伯光抓住这一丝滞涩,单刀陡然变招,刀背重重磕向令狐冲剑脊,“铛”的一声巨响,令狐冲再也握不住剑柄,长剑脱手飞出,他踉跄后退数步,扶着青石大口喘气,面白如纸:“我输了。”

  田伯光收刀而立,喘着粗气却面露得意:“令狐兄剑法可嘉,只是内力稍逊,终究慢了半步。”

  林望舒走上前去,道了声“田兄,请!”摆好架势,准备出招。

  哪知田伯光耍起了赖:“哪有你们这样车轮战的,老子要调息休息。”

  赌约以明日太阳落山为限,拖时间对他有利。这次令狐冲的进步之快,让他产生了压力,谨慎起见,用起了歪招。言语间也不再客气,自称起了‘老子’。

  林望舒无所谓,他也是时间拖得越久实力越强。,问道:“那你需要休息到什么时候?”

  田伯光看看日头,说道:“已经中午了,老子要吃饭调息,半日后再战。林小子,喝了我的酒,你管饭。”

  林望舒也不气恼,拿出几个包子递给他,就招呼令狐冲去山洞里吃饭了。

  这次他准备比较充分,带的吃喝东西多,本来就是打算多待两天好好学独孤九剑的。毕竟笑傲世界已经有离去的趋势,谁知道两界的时空门还能维持几天,要是没学完独孤九剑,他能后悔死。

  民宿那边交给吴心悦全权负责,毕竟老爸老妈对网上那套不太熟悉,吴心悦就是他最信任的人了。这两天没有直播,已经交代张欣怡把这两天早上剑法教学的视频剪辑出来,发布在网上维持热度。

  吃过午饭,风清扬说道:“望舒还没再次跟他比过,我就跳过‘破刀式’,先教你俩‘破枪式’。刚才冲儿的表现过关了,待望舒的表现也过关,我再补上‘破刀式’。有这么好的练习对手,可要利用好了。记住,掌握独孤九剑的剑意,比掌握招式重要多了。”

  见二人点头受教,风清扬开始教学:“这‘破枪式’包括破解长枪,大戟、蛇矛、齐眉棍、狼牙棒、白蜡杆、禅杖、方便铲种种长兵刃之法......”

  二人学习进度飞快,仅一下午就基本掌握了‘破枪式’。

  风清扬满意地点点头,吩咐道:“须知这些破解方法也是前人总结出来的,虽然有用但不可拘泥,随着你们经验丰富,当可随意化用。破枪的方法未必不可破剑,当知‘无招胜有招’才是武学至理。好了,望舒,太阳快落山了,你再去跟他比过。”

  林望舒信心满满的走出山洞,有点嚣张:“已经半日过去了,田伯光,休息好了没?不是害怕小爷了吧?”

  田伯光大怒:“放你娘的屁,放马过来!”

  林望舒身形已然掠出,时空能量全开,将田伯光周身的肌肉颤动、发力蓄力捕捉得一清二楚,长剑寒芒直刺,专挑其旧力刚竭、新力未生的破绽,剑招比令狐冲更刁钻,每一剑都精准锁死田伯光的变招余地。

  可他虽能精准找到破绽,出剑速度却始终差了一筹。田伯光早已摸清二人的路数,见林望舒剑招刺来,不慌不忙,单刀轻旋,先守后攻。

  纵使林望舒的剑尖已近在咫尺,他也能凭着快刀的极致速度,后发先至劈向林望舒的进攻路线。林望舒数次眼看剑尖要触到田伯光的肩井、腕脉等要害,却都被这后发先至的刀光逼得撤剑避让,错失破局良机。

  “小子,眼光倒毒,就是手速太慢!”田伯光怒喝一声,刀势陡然加快,刀风裹着碎石,将林望舒的闪避空间死死封住。

  林望舒仗着能清晰预判他的动作,左闪右避,拼命捕捉刀势破绽,可田伯光的快刀如影随形,防守的间隙里,刀光总在他出剑的瞬间劈至。

  二人缠斗了三十余招,林望舒只觉手臂发麻,正想不管不顾地打出最后一波攻击,拼个两败俱伤,就听远处山道传来一声清亮叱喝:“休得伤我华山弟子!”

  声到人至,一道矫健身影如鸿雁掠空,从天而降,长剑出鞘带起凛冽剑风,一招直刺田伯光面门,剑势之雄、剑锋之利,竟带着一股摧枯拉朽之势,正是宁中则赶来,施展出绝学“无双无对,宁氏一剑”!

  这一剑凝聚了宁中则数十年的功力,气势逼人,田伯光脸色骤变,哪里还敢恋战,先前的得意尽数化作惊惧,全力运转轻功向旁急闪。

  亏得田伯光轻功了得,猛地窜出数尺,堪堪避开这一剑,剑风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带起一缕衣袂,惊得他后背沁出冷汗。

  宁中则却未追击,长剑斜指地面,护在令狐冲与林望舒身前,目光冷冽地盯着田伯光,沉声道:“冲儿、望舒,你俩躲到我身后,看师娘今日怎么收拾这个作恶多端的淫贼!”

  话音刚落,岳灵珊的身影也从山道上快步奔来,手中长剑紧握,俏脸含怒,跑到宁中则身后站定,娇声喝道:“娘,他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田伯光吗?竟敢跑到我华山,是想来做坏事吗?咱们一起上,将他大卸八块,替江湖上的女子报仇!”

  田伯光被宁中则那一剑逼得节节后退,又见岳灵珊赶来,华山阵营已达四人。他本来应对令狐冲和林望舒就有点吃力了,再加一个宁中则,自己肯定打不过。

  但他也不太害怕,自认以他的轻功,跑总是跑得了的。可他的目的是让令狐冲跟他走,根据这次赌约,他很有希望成功,就这么走了太可惜,下次再有这么好的机会就不容易了。

  田伯光定了定神,说道:“宁女侠,误会,都是误会!田某只是与两位华山高徒切磋剑法,并无伤人之意。令狐兄、林兄弟,赌约还作数不?”

  “作数作数,田兄可自行找地方休息,明早日出之时,我们继续比试。”林望舒答应道,他可不想失去这么好的试剑石。

  田伯光听后,也不迟疑,转身施展轻功向山下窜去,眨眼间便消失在群山密林之中。

  宁中则见他逃窜,也未执意追赶,收剑回身,目光落在令狐冲与林望舒身上,见二人皆是面色苍白,衣衫微乱,手臂还隐隐发颤,不由得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责备:

  “冲儿,望舒,你们没事吧?怎的如此莽撞,这田伯光武功高强,性情狡诈,你们二人怎敢单独与他交手?还有你,望舒,这么好的机会为武林除一大害,怎么就放他走了?”

  看到宁中则瞪着他,眼神里透出‘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让你好看’的神色,林望舒缩了缩脖子,笑着说:“师娘,你们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岳灵珊插话道:“因为我跟娘说了,那个奶茶太好喝了,让娘也去尝尝。”

  宁中则听到这话,脸红了一下,转头瞪了岳灵珊一眼。

  岳灵珊立即改口:“啊,是娘说了,估摸着林师弟的时空能量要耗尽了,说是过来传你几年内力。”

  林望舒顺势拉住宁中则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多谢师娘惦念!您先别问田伯光的事了,咱们快进山洞,里面有个人,您见了就明白这一切前因后果了!”

  其实林望舒早就想把这些告诉宁中则了,包括令狐冲的绝世剑法是学自风清扬,还有思过崖山洞里的剑招石刻。

  一是为令狐冲以后展示剑法洗脱嫌疑;二是让宁中则多知道些信息,以后也好自保。毕竟师娘和小师姐对他都很好,他不希望最后二人落得惨死的下场。疏不间亲,他不能直接说岳不群的野心,只能用这种方法帮帮忙了。

  事情发生得太过仓促,林望舒拉着宁中则快步走到山洞门口时,风清扬正背着手立在洞内青石旁,似是还在纠结到底见与不见其他人,并未离去。

  宁中则看见洞中有人先是一惊,待定睛认真打量那道白发萧然的身影,看清面容后,整个人如遭雷击,震惊得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滞了几分。

  她自幼长在华山,自是一眼认出,眼前这位,正是当年华山剑宗的第一高手,销声匿迹数十年的风清扬!

  宁中则压下心头翻涌的震惊,快步上前,敛衽躬身,对着风清扬行了一个标准的华山弟子礼,声音带着难掩的恭敬与激动:“弟子宁中则,见过风师叔!几十年没见师叔了,师叔既然健在,为何不来寻我?”

  说到最后,看到风清扬萧瑟的样子,眼睛都红了,也难得露出几分小儿女的埋怨之情。

  风清扬长叹一声,神色更加寂寥:“旧事休得再提,我隐居后山几十年,谁都不见,就是不想再提起这些了。”

  然后看着岳灵珊,说道:“这是你的女儿吗?倒是和你年轻时长得相像。”

  宁中则转头看见岳灵珊呆愣在那,赶紧拉过来让她跪下:“快拜见风太师叔,这是我华山长辈。娘能创出宁氏一剑和玉女剑十九式,都是靠着年轻时风太师叔的指点。”

  岳灵珊更是惊呆了,磕了一个头,道:“拜见风太师叔。太师叔这么厉害啊,我娘的剑法都是您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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