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民宿来客:钢铁侠与张三丰

第48章 独斗

  最后,林望舒一针见血:“所以,你只能让大师兄心甘情愿地陪你去见仪琳小师父。那些杀去华山派总堂的话就是吓唬人的。”

  这话一出,田伯光身上气势全无,对着令狐冲一抱拳,赔罪道:“令狐兄,田某错了,刚才跟你二人打成平手,一时接受不了,胡言乱语,请令狐兄恕罪。”

  令狐冲一怔,田伯光肯赔罪,证明林望舒的猜测全对,这事情就很奇怪了,抱拳还礼道:“不敢!那人点你死穴让你来请我,但是又不能伤害我,只是让我去跟仪琳小师父见面,此事太过怪诞离奇,请田兄告知细节。”

  田伯光气愤地道:“其中当然另有别情。总之就是仪琳小师父牵挂着令狐兄,其余的田某不便多说,令狐兄随我一去便知。你我无怨无仇,也不必性命相搏了。”

  令狐冲这下知道他不敢对华山派不利,更不愿去了:“我决不跟你同流合污,恕难从命。”

  田伯光眉头微皱,说道:“令狐兄,咱们不妨打一个赌。”

  令狐冲道:“打甚么赌?我赢了固然不去,输了也是不去。”

  田伯光微笑道:“令狐兄,只须你挡得住我快刀三十招,田某拍拍屁股,立即走路。但若田某侥幸在三十招内胜了你,你跟我下山,去和仪琳小师父会上一会。”

  令狐冲学了独孤九剑,其实也手痒的很,有如此好的试招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刷”的一声锐响,剑光划过,令狐冲竟不待田伯光话音落地,已然抢先出招!这一剑来得又快又急,被他融入独孤九剑“料敌机先”的精髓,剑尖直指田伯光胸前空门,不攻要害,却封死了他所有变招的可能。

  田伯光心中一凛,暗道这令狐冲果然今非昔比!他不敢怠慢,单刀疾挥,一道浑圆的刀弧瞬间展开,刀剑相撞,火花四溅。他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好!这才像样!”

  话音未落,田伯光身形陡然窜出,快刀如疾风骤雨般朝着令狐冲劈去,刀势密集得如同不透风的墙,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狂风刀法”。

  令狐冲却丝毫不惧,脚下施展轻功,独孤九剑总诀了然于心,长剑频频反击。他的每一剑都卡在田伯光刀势转换的间隙,仗着田伯光不敢伤他,没有防守,全是玄妙的进攻。

  田伯光怒喝一声,刀势陡然加速,刀锋擦着令狐冲的肩头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凉意。

  令狐冲侧身闪避,长剑顺势撩起,直指田伯光的手腕,逼得他不得不回刀格挡。

  “第七招!第八招!第九招!第十招!第十一招!”令狐冲一边回击一边数着剑招,他故意数的又快又急,全然不管真正是第几招,扰乱田伯光心智。

  令狐冲越战越勇,剑招愈发从容,时而轻灵飘逸,时而凌厉刚猛,将独孤九剑“无招胜有招”的真谛发挥得淋漓尽致。

  田伯光被他数的心烦意乱,直接大喝一声,单刀竟不做任何变招,硬生生朝着令狐冲的剑锋劈去!这一刀没有花哨技巧,只凭一身横练蛮力,以内力强压人。

  “铛!”

  刀剑相撞的瞬间,火星四溅,震耳欲聋。令狐冲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手臂猛地一麻,长剑险些脱手。他暗自心惊,田伯光的内力竟浑厚至此,连忙借势向后掠出三步。

  田伯光却不给他稳住身形的机会,快刀如狂风骤雨般落下,一刀重似一刀,劈在令狐冲长剑上。他摆明了不与令狐冲比拼技巧,只靠蛮力压制。

  一旁的林望舒看得心急,忍不住出声提醒:“大师兄,侧身绕后!他刀沉,转身慢!”

  令狐冲何尝不知?可田伯光的刀虽沉,却快得超出预料,每一刀落下后,换气间隙极短,他手臂酸麻无法反击,只能咬紧牙关硬抗。

  田伯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刀势再增三分力道。

  “铛——!”

  又是一声巨响,田伯光这一刀竟劈在了令狐冲的剑脊上。巨力传来,令狐冲再也握不住剑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手臂酸麻得完全抬不起来,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田伯光见状,立刻收刀后退,哈哈大笑道:“令狐兄,承让了!咱们这就下山吧。”

  令狐冲输剑不输人,摇头道:“不去!”

  田伯光脸色一沉,道:“令狐兄,田某敬你是男子汉大丈夫,言而有信,怎么又来反悔?”

  令狐冲道:“是我输了,但我刚才答应你的赌约没有?”

  田伯光冷笑道:“你姓名中有个‘狐’,果然名副其实。你没答应便怎样?”

  令狐冲道:“我虽输了,是输在力气不如你,心中不服,待我休息片刻,咱们再比过。”

  田伯光气愤道:“你当田某是傻子呢,再比完后,输了你可以继续说没答应过赌约,是吧?”

  令狐冲不好意思了,这种诡计确实只能耍一次,于是看向林望舒,让他帮忙拿个主意。

  林望舒也手痒的不行,对田伯光说道:“这样吧,咱们约定,我和大师兄轮流和你比试,不论多少招,只要能赶在明日太阳落山前打败你,你就自行下山。要是打不败,大师兄跟你下山。”

  田伯光听到条件竟然换成打败他,笑得见牙不见眼,说道:“哈哈,你竟然还想着单打独斗击败我?这条件我答应了,令狐兄,你怎么说?”

  令狐冲自是相信林望舒的,知道林望舒是因为太师叔在,才这么说的,于是答应道:“就以林师弟说的为准,不过每次较量完,我二人要回山洞研究剑法,你不可进来偷听。”

  田伯光笑着说道:“只要是明天落日之前,你俩随便商量剑招,我都懒得听。不过我也有一点,你不能仗着我不敢伤你,就只攻不守。”

  令狐冲点头同意。

  但林望舒知道田伯光是真的敢伤了自己的,赶紧补充道:“我们是比试,不是搏命,要是对方不敌,不能下死手。”

  他又想到岳灵珊可能会来思过崖,补充道:“如果期间有我华山弟子来到思过崖,你不得伤害他们。”

  田伯光心情极好,仿佛胜利已经到手,说道:“都依你,只要你们最后不要耍赖。”

  令狐冲上前与田伯光双手互击三下,标明赌约成立,说道:“我们绝不抵赖,田兄也须守诺。”

  田伯光哈哈大笑:“放心吧,田某虽是声名狼藉的采花大盗,但向来言出必行。”

  林望舒抽出长剑,说道:“刚才是大师兄与你比试,现在轮到我了。”

  说完,挥动长剑猛攻而上。

  金铁交鸣之声在山巅接连炸响,林望舒仗着时空能量对破绽的精准捕捉,身形如惊鸿般游走,长剑招招直刺田伯光刀势间隙,避实击虚,竟真与那刚猛快刀周旋了二十余招。

  他始终谨记不与田伯光硬拼蛮力,每一次刀剑相触,都借着手腕翻转、身形侧旋卸去大半力道,只以剑尖轻点巧拨,打乱对方发力节奏。

  田伯光被缠得心头火起,却也暗自心惊——这小子比令狐冲更难缠,剑招刁钻不说,身法还格外灵动,竟让他的快刀屡屡落空。

  “第二十五招!”田伯光怒喝一声,刀势陡然沉猛,不再追求速度,反而每一刀都凝聚十成内力,劈砍间带着开山裂石之势,硬生生将林望舒的游走空间压缩。他算准林望舒内力远不如自己,久战之下必露疲态,索性以力耗巧,坐等对方力竭。

  林望舒额头已渗出汗珠,手臂传来阵阵酸麻,时空能量运转也渐渐滞涩。他虽能看穿破绽,却架不住田伯光刀刀沉猛,每一次卸力都要耗费不少心神,二十几招下来,体力已然见底。

  “第三十招!”田伯光单刀凌空劈下,刀风呼啸,直取剑脊!这一刀他算准了林望舒的卸力轨迹,力道刁钻,根本不给卸力余地。

  林望舒急挥长剑格挡,“铛——!”一声巨响,巨力顺着剑身猛灌而入,他手腕一麻,长剑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重重撞在青石上弹开老远。

  他踉跄后退两步,捂着发麻的手臂,脸色发白,终究还是输了。

  田伯光收刀而立,哈哈大笑:“好小子,能接我三十招,也算有本事!不过终究还是输了,明日落日之前,若再胜不了我,令狐兄便随我下山吧!”

  说罢,他大摇大摆地找了块青石坐下,竟直接在山巅守了起来。

  林望舒望着地上的长剑,心中满是不甘。他能看穿所有破绽,却因力量和速度不足,终究难以破局。

  令狐冲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苦笑道:“师弟,不怪你,这田伯光的蛮力实在难缠。”

  林望舒摇了摇头,心中不甘:“大师兄,唯有请太师叔传授独孤九剑破刀式,才有机会胜他!走,咱们去山洞找太师叔!”

  二人不再耽搁,快步朝着思过崖的山洞走去,刚到洞口,便见风清扬背手立在洞前,显然早已看清了山巅的比试。

  令狐冲见状,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恳切:“太师叔,弟子无能,师弟也拼尽全力,终究还是不敌田伯光的快刀,有负太师叔所教!”

  林望舒也跟着躬身,沉声道:“太师叔,田伯光以力破巧,我二人虽能看穿其破绽,却无对应招式破解,还请太师叔解惑。”

  风清扬目光扫过二人,厉声道:“你们二人将我说过的话都忘了吗?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都是攻敌之必救,方能以无招破有招!”

  接着风清扬叹息一声,走到林望舒面前,问道:“望舒,你说说,你方才比试时,明明能看穿破绽,却绕着田伯光转圈,出剑时瞻前顾后,生怕硬拼吃亏,这叫什么独孤九剑?”

  林望舒头垂得更低,知道自己在现代社会生活久了,物质条件优渥,便没了那股狠劲:“弟子知错……弟子忌惮他的蛮力,怕硬接之下长剑脱手,故而不敢全力出剑,只想以巧取胜。”

  “巧取胜?”风清扬冷笑一声,“独孤前辈的剑法,从不是畏首畏尾的巧!看到破绽,便要豁出一切攻上去,哪怕对方刀沉力猛,哪怕自身内力不足,也要一剑刺出,以攻代守!你连拼命的胆量都没有,就算把他的破绽看穿,又有何用?不过是纸上谈兵!”

  他又看向令狐冲,语气更是严厉:“还有你!冲儿,田伯光压根不敢伤你分毫,你竟被他的蛮力唬住,连攻都攻不进去!死攥着长剑做什么?他刀劈过来,你便撒手让他砍!长剑没了,还有手,以指代剑,以掌为剑,身上处处皆是剑!独孤九剑重意不重形,你连这一点都悟不透,白学了总诀式!”

  令狐冲脸颊涨得通红,想起方才比试时,田伯光刀劈剑脊,自己只知死死握剑硬挡,竟从没想过弃剑相攻,只觉羞愧难当:“太师叔教训的是,弟子愚钝,被外物所缚,忘了剑法的根本在‘意’不在‘器’。”

  “愚钝?是你们心有顾虑,少了剑客的孤勇!”风清扬的声音稍缓,却依旧带着不满,“你们二人,一个怕力竭,一个怕失剑,皆有软肋,如何能破他的刀?”

  他缓步走到二人中间,拿起一段枯枝,模拟起田伯光的快刀,沉声道:“看好了!他刀劈剑脊,望舒你不必卸力,长剑顺势下沉,剑尖反挑其手腕,以攻破攻,他若执意劈下,手腕必先被你刺穿;冲儿你若遇此招,便撒手弃剑,左掌拍其刀背引偏力道,右指直点其肩井穴,他刀再快,也躲不开这近身一击!”

  林望舒看着风清扬的招式,心中翻涌不已。他仗着时空能量能看穿破绽,便总想以最省力的方式取胜,却忘了独孤九剑的核心,是敢于直面强敌的孤勇。哪怕对方刀沉力猛,哪怕自身内力不足,看到破绽的那一刻,便要义无反顾地攻上去,这才是独孤九剑的剑意。

  令狐冲更是茅塞顿开,他一直执着于长剑在手,却忘了风清扬所言“剑在心中”。长剑不过是外物,只要剑意尚在,以指代剑,以掌为剑,皆能破敌。田伯光不敢伤他,这本是最大的优势,他却因忌惮对方的蛮力而束手束脚,白白浪费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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