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悟性逆天:从废材开始无敌

第23章 绝处传送

  石室的石门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轰然炸裂!碎石如雨点般激射向内,撞在四周坚硬的石壁上,发出噼啪的脆响,更有一部分携带着劲风,直袭向刚刚踏入传送阵中心、被刺目白光包裹的林越!

  萧战一马当先,狞笑与杀意交织的脸上,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蓄势已久的青色掌风,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蟒,后发先至,越过纷飞的碎石,直扑林越面门!这一掌含怒而发,凝聚了他筑基初期的雄厚灵力,誓要将这屡次逃脱的“废材”少主毙于掌下,至少也要将其从传送中打断、重创!

  然而,他快,传送阵彻底激发的光芒更快!

  就在掌风及体的前一个刹那,林越脚下那复杂玄奥的阵纹骤然亮到了极致,炽烈的白光如同实质的水流,瞬间将他的身影彻底吞没、虚化。萧战那志在必得的一掌,狠狠轰入了那片收缩爆发的白光之中。

  没有预料中的血肉碰撞声,也没有灵力爆鸣。那狂暴的青色掌风,如同泥牛入海,竟被那剧烈波动的空间之力轻易搅碎、湮灭,只激起一圈圈更加紊乱的白色涟漪。

  “不——!”萧战眼睁睁看着林越的身影在光芒中变得透明、虚幻,发出了一声不甘到极点的怒吼。他前冲的势头不止,想要强行闯入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光柱。

  可就在他触及光柱边缘的瞬间,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猛地传来!那是空间法则对于强行干扰者的自然排斥,冰冷、无情、浩瀚!

  “噗!”萧战如遭重击,胸口一闷,气血翻腾间,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前冲的身形被硬生生阻住,踉跄着向后倒退了两步,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

  也就在这一刻,那收缩到极致的白光,伴随着一声低沉的空间嗡鸣,猛地向内一塌,随即轰然爆发!

  强光刺得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或侧过头去。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传送阵为中心扩散开来,卷动着石室内的尘埃,令紧随萧战冲进来的几名心腹护卫和那位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衣袍猎猎作响,不得不运功稳住身形。

  光芒散尽。

  石室中央,那原本勾勒出传送阵图案的地面,此刻只剩下一些焦黑的、正在迅速黯淡消失的扭曲纹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类似雷击过后的焦糊味,混杂着空间扰动后残留的、令人心悸的虚无感。

  林越原先站立之处,空空如也。

  他成功了!在千钧一发之际,利用那极不稳定的传送阵,从这绝杀之局中,硬生生夺得了一线生机!

  “啊——!小杂种!!”萧战稳住身形,目眦欲裂地瞪着那空荡荡的传送阵遗址,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费尽心机,布下天罗地网,甚至不惜引动幕后势力,竟然又一次让这个他视为蝼蚁、灵脉尽毁的废材,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这种功亏一篑的挫败感和被戏耍的羞辱感,几乎让他疯狂。

  他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扫视着这间简陋的石室,目光最终定格在那尊无面石碑上。此刻的石碑,与他之前潜入时所见的流光溢彩截然不同。碑面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尤其是中央部位,一道明显的裂痕贯穿而下,使得整座石碑显得黯淡无光,灵气尽失,仿佛只是一块即将碎裂的普通顽石。

  显然,林越强行激活那不稳定传送阵的行为,透支了石碑作为能量核心的本源,导致了这不可逆的损毁。

  “石碑…传承…”萧战的心在滴血。他背叛林家、投靠外敌,最主要的目标之一,就是这祖祠下的秘密传承!如今,传承被林越所得,连承载传承的石碑也彻底毁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忙活了半天,最终却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抓到。

  “搜!给我仔细搜!看看那小子有没有留下什么!”萧战不甘心地怒吼着,声音在石室内回荡,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颤抖。

  几名护卫不敢怠慢,立刻在石室内翻找起来。然而石室本就简陋空旷,除了那尊破损的石碑和满地碎石,别无他物。

  那名黑袍人此时缓缓上前,兜帽下的阴影扫过破损的石碑和消失的传送阵,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冷笑,如同夜枭啼鸣:“哼,不必白费力气了。强行激活这等不稳定且年代久远的传送阵,嘿嘿…”

  他的笑声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阴冷,顿了顿,继续道:“此等空间乱流,狂暴异常,就算那小子没被当场撕碎,落点也必然是随机且凶险万分之地。能否在空间撕扯中活下来尚是未知之数,即便侥幸落地,等待他的,也多半是某处绝地、妖兽巢穴,或是更加混乱的危险区域…活下来的几率,百不存一。”

  黑袍人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毒液,试图浇熄萧战的怒火,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他袖袍中的手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感应着什么,最终归于沉寂。林越的逃脱,同样打乱了他们背后的计划,尤其是那枚可能为假的令牌…此刻真假已随着林越的传送而再次成谜,这让他心中也升起一股烦躁和杀意。

  萧战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黑袍人的话他听进去了,但那股郁结的怒气却无法轻易平息。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百不存一…那就是还有一线生机!

  一想到林越可能还活着,可能在某处他不知道的地方,带着林家真正的传承和令牌继续存在,萧战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和强烈的威胁。这个少年,明明灵脉已废,却一次次展现出超乎他预估的坚韧和诡诈。从地牢脱困,到潜入祖祠获得传承,再到此刻的金蝉脱壳…这真的只是一个废材能做到的吗?

  那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极其不适。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立刻派人四处搜寻的冲动。黑袍人说得对,这种随机传送,根本无从找起,大海捞针一般。

  “走!”萧战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破碎的石碑和空荡的传送阵遗址,眼神中的杀意和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林越…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必杀你!林家的一切,注定是我的!”

  他猛地转身,带着一身未能发泄的暴戾气息,大步踏出石室。黑袍人无声地跟上,如同一个幽灵。几名护卫面面相觑,也赶紧低头紧随其后。

  石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尊布满裂纹的无面石碑,默默矗立着,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惊险一幕。空气中,那空间扰动后的奇异焦糊味和虚无感,仍在缓缓弥漫、消散。

  而在不知多少万里之外,一片完全陌生的莽荒山林上空,一团不稳定的白光猛地炸开,一道身影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狠狠抛飞出来,带着一溜血迹,划过半空,重重地摔向下方茂密的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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