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这年头竟然会有人网暴一只原鳄
正所谓,勇气是生命的赞歌!
深吸一口气,这只小头兽的眼神也变得决然起来。
东躲西藏那么多年的它,不想再接着躲下去了。
它要变得野性起来!
爷们就要战斗!
想到这里,这只小头兽再次畏畏缩缩地来到河边,接着开始小心翼翼地喝水。
见原鳄伪装成木头,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骗过了小头兽,原本只觉得直播枯燥的龙国观众们第一次打起了精神。
【我嘞个乖乖,这小贵物竟然还会伪装,我愿称它为会伪装自己的小贵物。】
【会伪装也是一个不错的技能,起码可以苟活下去。】
【嘿,那你还真别说,咱们绑定的这个小贵物确实是又狗又能活。】
【他怎么还不发起进攻啊?就那么耗子大的东西,你直接一口把它咬死不就行了?】
然而原鳄并没有这样做,它依旧是选择伪装自己。
好像它不是什么原鳄,真的就是一根木头。
一动不动。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见那根“木头”始终没有什么动静,小头兽也彻底放下心来。
果然,勇气才是生命的赞歌。
只要稍微勇敢一下,就会发现什么事儿都没有。
小头兽开始放心大胆地喝水。
它甚至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水里,咕咚咕咚地喝了个饱。
而此时此刻,正在看光幕直播的龙国观众们已经急死了:
【这原鳄到底要伪装到什么时候,怎么还不咬啊?】
【捕猎都要浪费那么长时间,你就不能直接张嘴咬它吗?】
【人家绑定的观测物种都他妈干水龙兽了,你在水里偷袭一只蜥蜴,还要埋伏那么久?】
【妈的给爷看笑了。】
【我怀疑这原鳄是不是睡着了?你们看它眼睛好像闭上了?】
【没有,它眼睛睁着呢,就是太小了看不清。】
【这玩意儿到底靠不靠谱啊?】
龙国观众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自己跳进光幕里替原鳄咬那一口。
但他们进不去。
只能干着急。
似乎是感受到龙国观众的谩骂,这只原鳄终于受不了网暴的压力,开始重拳出击了。
只见光幕中,在那只小头兽惊恐的目光下,面前的“木头”直接张开血盆小口冲它而来。
龙国观众的语气也是瞬间开始反转,变得紧张起来。
【要来力,要来力!】
【一口吞了它,让那些外国佬知道我们绑定的观测物种也不是好惹的!】
【我靠,怎么感觉燃起来了!】
【原鳄加油!原鳄必胜!】
【咬它!咬它!咬它!】
弹幕刷得飞快,龙国观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双方现在的距离近在咫尺,所以望着面前的血盆小口,小头兽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它只是尝试性地往后退了两步,并闭上眼睛。
结果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出现。
小头兽这才睁开眼睛,只见这个狡猾的敌人就在它的旁边,一口咬在了旁边的枯枝上面。
原来是咬偏了……
只见原鳄的嘴巴咬住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枯枝断成了两截。
小头兽愣了一下。
它低头看了看那根断掉的枯枝,又抬头看了看原鳄,眼神里写满了“你他妈在逗我”?
只觉得庆幸的小头兽带着对这只原鳄的鄙夷,头也不回地撤退。
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一溜烟就消失在了灌木丛里。
而原鳄则是张开咬着枯枝的嘴,用目光远送小头兽。
那眼神,带着三分不甘,三分遗憾,还有四分叹息。
龙国观众在经过短暂的压抑之后彻底爆发。
【废物!真他妈的废物!】
【离这么近都能咬偏,你他妈还是进水里面捕鱼去吧!】
【果然就不该对它抱有什么期望。】
【你大爷的,给爷看笑了……】
【我血压都上来了,这都能咬偏?闭着眼睛都能咬到吧?】
【它是不是眼神不好?要不要配副眼镜?】
【菜就多练,找那么多借口作甚!】
【气死我了,我心脏疼。】
【……】
如果是在陆地上,以原鳄的大长腿,想要捕捉这小头兽也是轻而易举的存在。
但奈何这不是陆地,这是水里面。
而原鳄虽然会游泳,但终究比不上那些自出生以来就在水里的水生生物。
它游泳的速度并不快,所以才会选择那么近距离的偷袭。
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在水下看水上,是会有折射的。
光线从空气进入水中,会发生偏折。
水下的生物看水面上的物体,位置会比实际位置更高、更近。
如果没有成为物理大师,学会计算折射,那么结果就跟现在一样——一无所获。
弹幕里,龙国观众还在骂。
但对于龙国观众的失望,这只原鳄并没有放在心上。
除了它看不见光幕上的弹幕和并不识字这两个极为关键的关键因素外,它根本就没有失望这个情绪。
你鳄鱼叔叔依旧无法被选中这一块。
对于原鳄来说,这一次失败了,那就从头再来。
只要它隐藏得足够好,准头足够高,终有一天会成功!
至于龙国观众们的网暴,你原鳄爷爷如果真的认识字的话,竟然会感慨一句:真的是活久见,这年头竟然会有人网暴一只原鳄。
没有你原鳄爷爷,就没有你鳄鱼叔叔,更不会有真皮鳄鱼包包和鳄鱼皮鞋。
那你们人类的物质生活将会匮乏得一比!
就这样,在龙国观众的网暴中,原鳄又一次潜入水中,并接着COS木头,等待着下一位有缘“煮熟鸭子”的到来。
吃了这么多天鱼,它是真的想改善改善伙食。
鱼肉虽然也能吃,但哪有陆地上的小动物香?
肉嘟嘟的,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嘿,那叫一个地道~~~
原鳄在水里趴着,身体完全沉入水中,四肢轻轻划动,保持着位置。
尾巴像船舵一样左右摆动,微调方向。
河面恢复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只咬断的枯枝还漂在水面上,随着水流慢慢漂走。
很显然,今天这只原鳄的运气还真不错。
只不过等了片刻功夫,便有另外一头小头兽,迈着同样鬼鬼祟祟的步伐朝着河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