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先进商户送锦旗!上界主母喜提游街示众
“咚咚锵!咚咚锵!”
震天的锣鼓声在安平县长街上空来回激荡,透着股喜气洋洋的喧闹。张捕头满脸堆着热络的谄笑,大步流星的跨过满地犹如死狗般横七竖八的神殿大军。他双手极其郑重的捧着一面红底金字的大锦旗,恭恭敬敬的递到高启面前。
“高老板!昨晚咱们县衙连夜开会,县太爷对您收留残疾流浪汉的义举那是赞不绝口啊!这面帮扶弱势群体先进商户的锦旗,您当之无愧!”张捕头故意扯着大嗓门,中气十足,生怕整条街的街坊邻居听漏了一个字。
高启赶忙在身前沾满面糊的围裙上随意抹了两把手,乐呵呵的接过锦旗:“张捕头您太客气了,配合官府工作,这都是咱们小老百姓的分内之事嘛。”
高老板今儿个兴致极佳。他转身搬来一条长木凳,利索的站了上去。目光在店门头上那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定海珠旁踅摸了一圈,瞅准了一块空墙。他随手摸出两根生满铁锈的钉子,将这面红锦旗端端正正的钉在了半步仙器旁边。
“啪!”
最后一锤定音。就在锦旗挂稳的刹那,鱼档特有的系统规则悄无声息的攀附其上。原本再普通不过的凡俗绸缎,瞬间敛去了所有世俗光华,其气韵竟与一旁的定海珠浑然一体。一股镇压万法、禁锢天地的禁忌之力,从锦旗上荡漾开来。
系统法则既定:只要这面锦旗悬挂一天,高记鱼档门前十丈之内,纵是真仙降世,也得化作凡骨!
就在此时,推车前那汪浑浊的泥水坑里,猛的爆出一声沙哑而凄厉的嘶吼:
“下界蝼蚁……本座要将你们抽魂炼魄,诛灭九族!!”
上界主母艰难的从泥泞中撑起上半身。那张原本高傲冷艳的面庞,此刻被抽的肿胀的面庞,早已面目全非。她双目赤红,试图强行献祭元神,调动深藏的太古神力将这座凡人城镇抹平。
然而,她惊恐的发现,那面刚挂上去的红锦旗正散发着恐怖的规则之力,镇压在她的灵台之上。她堂堂统御星域的上界主母,此刻干涸的丹田内竟连一丝法力火星都挤不出来,彻底沦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俗老妇!
高启正从板凳上跳下来,循声一瞅,正对上主母那呲牙咧嘴的怨毒目光。
“张捕头,您来得正好!”高启一指地上的主母,拔高了音量,“您瞅瞅!这就是昨晚半夜堵街、大清早还带人集体躺我门口讹人的碰瓷团伙大姐大!不仅堵我摊子影响做生意,刚才还敢骂街威胁我!安平县的治安,你们衙门到底管不管了?”
张捕头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面沉如水。他前脚刚代表县衙颁发完先进锦旗,这老刁妇后脚就在这儿当面闹事,这简直是让安平县衙丢脸!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在先进商户门前敲诈勒索!”张捕头按住腰间朴刀,大喝一声,“来人!把这带头寻衅滋事的老泼妇给我拿下!”
两名凡俗衙役闻声而动,冲上前去,一左一右钳住主母的肩膀,粗暴的将她从烂泥坑里拽了起来。
“放肆!你们这群低贱的凡人,焉敢碰触本座的仙体!”主母扭动着身躯,头发散乱,“本座乃上界石家主母!统御亿万星域!你们若敢动我一根汗毛……”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骤然炸开。张捕头这势大力沉的反手一巴掌,硬生生把主母剩下的大话全扇回了肚子里,直抽的她眼冒金星,嘴角溢血。
“还上界石家?我看你是穷疯了犯癔症!”张捕头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在咱们安平县的一亩三分地上,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乖乖遵守大明律法!”
说罢,他解下腰间一副重达三十斤的厚重凡木枷锁,毫不留情的套在了主母高贵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闷响,木枷牢牢扣合。
紧接着,张捕头从怀中摸出一张盖着安平县衙鲜红大印的黑字封条,“啪”的一声,贴在了木枷的正中央。封条上八个大字铁画银钩:碰瓷讹诈,从重处罚。
封条贴紧的瞬间,系统那不讲理的顺从凡俗律法规则瞬间生效,直接作用在她身上。主母脑海中想同归于尽的最后一丝神念,被这道凡俗封条碾碎。她原本因愤怒而挺直的脊梁,在规则的巨大压力下被迫佝偻的下去。眼底的高傲被瞬间压制,只剩下惊恐与灵魂深处的屈辱。
“这老刁妇气焰嚣张,情节非常恶劣。弟兄们,拿绳子把这满地躺着的团伙全给我串成一串。押回大牢前,先拉着她沿街游行示众,让大家看看。”张捕头大手一挥,当场宣判。
衙役们动作麻利得令人发指,抖开粗糙的麻绳,将满地失去法力的十万神军挨个捆缚串联。麻绳的最前端,死死拴在主母沉重的木枷上。
临行前,张捕头还不忘顺手塞给主母一面破烂的铜锣和一根木梆子。
“敲!边走边给我大声喊‘我错了,我不该碰瓷’!谁要是喊的声音小了,中午牢饭减半!”
主母浑身剧烈颤抖,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然而,在系统铁律的强压下,她的双手竟完全不受控制的举起了木槌,重重的砸向破铜锣。
“咣——!”
“我……我错了……我不该碰瓷……”
堂堂上界巨头,昔日一言定亿万人生死的存在,此刻嗓音嘶哑。在一群凡俗官差的推搡押解下,她拖着身后浩浩荡荡的神军蚂蚱串,步履蹒跚、跌跌撞撞的拉开了安平县游街示众的序幕。
此时的长街两旁,早已挤满了愤怒的街坊大妈。
“不要脸的老东西!有手有脚的,竟然学人家碰瓷讹人!”王大妈怒喝一声,手腕一抖,一颗烂了一半的大白菜帮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啪叽”一声精准无误的砸在主母的脸上。
这一下发出冲锋的号角。臭鸡蛋、烂番茄、发酸发臭的泔水,朝着主母和神军们倾泻而下。主母那顶象征权力的凤冠早不知失落何处,此刻被烂菜叶糊了满脸,酸臭难当,她那万劫不灭的道心,在一声声“咣咣”的破锣声中,彻底粉碎成了漫天残渣。
混在围观人群最外围的太上大老祖和洛凝霜,亲眼目睹了这荒诞真实的一幕,双腿发软,牙齿打冷战。
“可怕……这里太可怕了……”洛凝霜死死攥着粗布衣角,后背的冷汗早已将衣衫完全浸透,“强如上界主母,在仙尊前辈的道场里,竟然连一张凡俗的治安处罚封条都抵挡不住……”
大老祖摇着头,眼睛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压低声音,声音有些发抖的说着:“圣女,你可要记住!在这安平县,就算今天天塌下来,咱们也只是本本分分种地的老农!谁要是敢露出一丝法力,那被扔烂菜叶的老泼妇,就是咱们俩的下场了!”
与此同时。
通过那一丝无法被彻底斩断的血脉本源,主母被戴枷游街、被泼泔水扔烂菜的屈辱画面,跨越了虚空,直接投射回了上界石家的祖地。
石家祖地最深的禁忌深渊里。
一口镇压了三个纪元的青铜古棺,突然爆发出轰鸣声。古棺表面密密麻麻的太古封印锁链一截截崩碎。一只干枯的、布满青色尸斑的大手,“砰”的一声掀飞了沉重的棺盖。
一个气息让人感到害怕的存在突然睁开双眼,两道吓人的血光洞穿了虚空。
“是谁……竟然敢用凡俗的律法,强行剥夺了我族主母的仙籍?”干瘪的老祖抬头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下界……竟然藏着让人害怕的东西!去!立刻解开封印,放出虚空吞天兽!我族老祖要让那座凡人城池,一夜之间全部死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