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春风又绿江南岸
王雱道:“亲王竟然焦虑此事,实则简单,我有办法让他们相信!”
耶律弘世道:“真的?速速说来。”
王雱故作高深,待耶律弘世凑过耳来,两人嘀咕了一番。
耶律弘世惊叹道:“学士大才啊,如此一来,必然可以瞒天过海。”
萧迂鲁和耶律处贞面面相觑,皆好奇地看向王雱。
耶律弘世又道:“学士既然与公主情投意合,本王做个主,这段日子让她陪在学士身边,务必协助学士办好差事。”
王雱知道他想将萧太白安插在自己身边,以此来监视自己,不过由萧太白监视总好过其他人,答应道:“多谢亲王,我与公主的婚事,还望亲王在陛下面前美言。”
“自然。”耶律弘世点头。
王雱道:“还有一事,请亲王应允,若要行移花接木之事,还需让宋人也不吃亏,送来的盐,还需按照成本和脚力钱做结算,且待大军东征后,这盐价还需上涨,也让宋人有利可图。”
“如此一来,此方盐池方可以绵绵不断也。”
“甚好!甚好。”耶律弘世深知其中利益的庞大。
这等同于将宋国的盐平价倾销到辽国,由辽国以世界霸主的身份暴利倾销到周边各国。
“既如此,还请亲王开始在军中召集劳力开始挖盐湖和建设周围的设施吧。”
“我建议,每天换一批人,这样可以防止消息泄露,除此外,参与建设的人都需要给军饷和异于军中的吃食,以此稳定军心。”
“一旦盐池建成,便可以放出风去,届时不少京城的贵人们定会刺探军情,半真半假,刚好可以以假乱真。”
耶律弘世道:“本王等你的好消息,你今日早些出发吧,我会派最精锐的御帐亲军送你去代州。”
“有劳了。”王雱见谈的差不多,也不再多言。
王雱回到了就寝的帐篷,萧太白竟然还在睡觉,想来是昨晚折腾的太晚了。
春光撩人,日头透过布帷,暖融融地铺了半床,恰好落在萧太白裸露的肩头。
萧太白动了动,浑身酸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腰际尤带着隐隐的钝痛,皮肤上似还残留着昨夜的余温。
意识回笼的一瞬,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王雱的唇,游龙般的指尖,压抑的喘息,还有自己不知廉耻的迎合。
萧太白猛地睁开眼,耳根瞬间烧透了。
“醒了?”王雱见状问道。
萧太白拽过被子,把自己从头蒙到脚,缩成被窝里一团颤抖的茧。
“你大胆,你出去!”
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带着几分恼几分羞。
王雱来到北宋,也是第一次行男女之事,这种事尝过一次,就停不下来。
于是他伸手去扯被角,萧太白死死拽住不撒手,两人僵持了片刻,王雱忽然俯下身,隔着被子在她后颈处轻轻一吹。
“嘶!”
萧太白条件反射地松了手,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绯红的脸,眼睫扑闪着不敢看他,唇瓣微启,昨夜被反复吻过的痕迹尚未消退,显得水润。
“你坏,别……别看了。”
萧太白试图翻过身去,却被王雱扣住了腰。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亵衣,但昨夜不知何时被褪到了肘弯,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臂上。
别有一番风韵。
昨夜是凭触觉摸索的缱绻,而今所有的轮廓都纤毫毕现。
萧太白锁骨下方有一颗极淡的小痣,昨夜竟未曾发觉,肩窝处有一小片泛红的蹭痕,不知是自己胡茬还是指甲留下的,腰侧浅浅的弧线收束下去,在胯骨处勾出一个令人口干舌燥的姿势。
萧太白羞意几乎要化作烟从头顶冒出来,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膝盖蜷缩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
“光天化日里,你正经些!”
“哦?昨晚谁说别停的?”
萧太白猛地抬头瞪他,嘴中嘤咛。
王雱见状握住她护在胸前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
“让我看看。”
王雱的声音压得很低,近乎呢喃。
“昨夜太暗了,没看清欸。”
萧太白咬着唇,指尖微微发颤,缓缓地松开了手。
臂弯展开的瞬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皆呼吸骤然一重。
王雱直起身,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衣襟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上分明的线条,肩背处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唇齿交错。
王雱含着她的下唇轻轻辗转,舌尖描过唇缝,像是在品尝一坛终于开了封的酿。
萧太白起初还绷着,下意识想躲,他便用手扣住她的后脑,顿时呼吸交缠如丝。
萧太白主动吻了上去。
王雱手指乱动,萧太白恼羞成怒地咬住了下唇。
疼痛和酥麻同时窜上头皮。
王雱眸色骤深如墨,扣在她腰间的大掌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压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肌肤相触的瞬间,萧太白惊喘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喘气道:“等等拉上帐门!”
王雱于是将她抬起,扯下帐篷的门布。
紧接着,将她压入锦被间。
“现在呢?”王雱哑声问。
萧太白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颈,指尖没入他汗湿的发间,微微用力,将他拉向了自己。
帐幔轻摇,金尘无声坠落。
萧太白只觉得王雱的吻从唇角一路蔓延而下,经过喉间时她仰起了头,经过锁骨时她弓起了背,经过心口时她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帐内春色如潮,呼吸声从压抑到失控,从低哑到破碎。
被角滑落了半边,露出交握的十指,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沉寂时,帐内只剩交错的喘息。
王雱疲累地将她拢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后背。
“满足了吗?”
萧太白反问道:“你开心了吗?”
“自然!”
王雱给予肯定的回答,此时此刻,在王雱心中,这是他穿越后的第一个女人,无论从样貌上还是身材上都是极品。
自己虽然没有沉迷于美色,但是这样的美人儿,自己要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事已至此,王雱从抵触变成了享受这种爱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