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胖宋:独我一人是忠臣良臣贤臣

第76章 局:晏几道

  若非王雱及时出现,吴琼和苏小妹恐怕得斗诗到中午。

  “今日暂罢,改日继续。”吴琼对苏小妹越发满意,只觉得两人在诗词之道上颇有高山流水之意。

  吴琼书香门第,又受王安石家国大事的熏陶,其诗词以寓意深刻。苏小妹一门三学士,从小耳濡目染了思辨哲学,诗风大开大合。

  为了招待苏小妹,吴琼特意从樊楼叫了特色的吃食。

  吃饭间问及了苏小妹当下家中的情况,饭后又将一个翡翠镯子送给了苏小妹。

  见王雱没有出言反对,苏小妹便收了。

  一直到了吃完饭后的点心,吴琼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人。

  两人终于能安静下来说说话。

  “你娘一直都这样吗?”苏小妹慵懒地用手撑着头,目光涟涟地问道。

  “我娘思维比较……跳跃,不过她这么热心,我还头一次见。”

  “嗯,为何对我这么特别?还送我了镯子。”

  “这个嘛?”王雱故作沉思。

  “很难回答吗?你呢?”

  “我对你,自然……”王雱一顿。

  两人暧昧的温度瞬间飙升,皆感觉到对方的距离靠的太近。

  苏小妹噗嗤笑道:“好了,不打趣你了,说正事嘛。”

  王雱干咳两声道:“也好。”

  两人说了一阵……

  苏小妹对王雱的计策拍案叫绝,两人将细节聊了下,便约好了时间和地点。

  待苏小妹走了后,王雱前往怡红院一趟,昔日李师师曾言对《青玉案》谱曲,半月前曾派人到府上请王雱,但王雱当时正忙,便拒绝了邀请。

  此番来自是让李师师帮一个忙。

  傍晚苏小妹和李师师皆传来消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二天中午,怡红院整个东门阁闭门谢客,东门被苏轼包场,北西南三门依旧营业。

  老鸨子得了苏轼重金喜笑颜开,会场由她亲自安排,昔日叫王雱痴儿,如今知道王雱和苏轼等人的身份,恨不得委身于他。

  “衙内将奴家骗得好苦,亏老身还引荐你与师师认识,却没良心以假身份瞒奴家。”

  王雱摆手道:“打住,翠红老姑!我们俩差了一辈儿,你别靠得那么近。”

  老鸨子手帕一挥,翻白眼道:“不解风情,奴家虽半老徐娘却风韵犹存,不懂欣赏是你的损失。”

  “今日若非是衙内你的,老身这东门阁,挥金如土的地方,岂可腾出来,招待你的什么贵客。”

  “此事衙内欠老身一个人情。”

  王雱点头,老鸨子没说错,怡红院本身是汴京的销金窟,肯留一阁之地便要损失无数的金钱。

  一方面今日到场的人的名气冠绝大宋,日后稍微一宣扬,便是妥妥的流量密码。其次王雱乃是当朝权相之子,交好他至少能多出一条保障的后路。

  不过今日的主角却不是王雱,所以王雱便以苏轼的好友身份参加这场宴会。

  和老鸨子打完招呼,王雱便向大堂的苏轼和苏小妹走去。

  “如何了?”一身男扮女装的苏小妹问道。

  王雱笑道:“翠红老姑亲自安排,放心好了,没问题。”

  又问道:“晏几道什么时候来?”

  苏轼答道:“该是快了!元泽,此番布置,真是劳烦你了,若能完成家父遗愿,大恩不言谢。”

  “子瞻兄折煞我了,论感谢的话实则是我,你孤身一人前往燕云之地联系当地耆老,危险重重置你于险地,我才是道感谢之人啊!”

  “你们俩别说了,墨迹死了。”苏小妹打断道。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说。

  不一会儿,一个青衣俊朗的年轻人手持折扇而到。

  “秦少游,这里!”苏轼喊道。

  秦观自小豪放俊秀,对同样洒脱不羁的苏轼颇为推崇,从大名府进京拜见苏轼。

  苏轼介绍道:“八娘自不用说,这位是王雱王元泽,乃是我的好友,今日以诗词会客,当一同痛饮才是。”

  秦观拱手一礼,见到王雱道:“王元泽之名如雷贯耳,文界论战那一日我在现场,元泽兄知行合一之论高屋建瓴,小弟佩服。”

  “今日得见大才,妙也!”

  王雱此番是替赵顼招揽人才,态度谦虚道:“秦少游名动大名府,我亦是神交已久啊。”

  几人寒暄了一番,秦观最后给苏小妹见礼道:“八娘!”

  “秦少游记性不错!”苏小妹客气回应。

  王雱见此收回目光。

  “贺梅子到了!”苏轼指着门外笑道。

  “子瞻兄,别来无恙乎。”贺铸声音洪亮,人在门外,声音却到了堂内。

  贺铸刚及冠,年满二十岁,长身耸目,面色铁青,人称贺鬼头,17岁中了进士,人虽比秦观小三岁,但十分高傲,才气逼人。

  入内,贺铸便道:“子瞻兄当真大手笔,这怡红院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竟能包场作局,若非我知你为人,我都要怀疑你攀了高枝,一夜间暴富了。”

  苏轼笑道:“贺梅子嫉妒了?若求我,我可以教你了。”

  贺铸哈哈大笑,他自是认识苏小妹、秦观,好奇的对着王雱道:“这位朋友好面熟啊。”

  “王元泽!”

  贺铸当即道:“莫非是王相之子?”

  王雱道:“贺梅子,我们该是见过!”

  贺铸连忙摆手道:“没见过,没见过,你王元泽乃耀眼之明珠,我不过瀚海之贝,数月以来名动汴京者,唯你王雱一人啊!”

  王雱哈哈一笑,贺铸看样子显然不服。

  等了一会儿,有马车疾驰而来。

  有两人下了马车,正是晏几道,旁边同往的是黄庭坚。

  晏几道生来就在绮罗脂粉堆中长大,珠围翠绕,锦衣玉食,每天的生活就是跌宕歌词,纵横诗酒,斗鸡走马,乐享奢华。

  晏殊去世后,颇为照顾晏家的仁宗皇帝驾崩,晏几道春风得意的生活也结束了,晏家每况愈下,他从一个书生意气的公子哥,沦落为潦倒落魄的文人。

  此时的晏殊虽才三十三岁,但饱经世事风霜,整个人如四十岁的模样。

  与他同往的黄庭坚则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黄庭坚出身诗书之家,乃康州太守、宋诗开创者黄庶之次子,只比秦观大四岁,但名声已经享誉大宋。

  “叔原、鲁直!等你们好久了!”苏轼见晏几道出现,连忙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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