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知更鸟带领龙国赢了
罗明和知更鸟休息的时候,这第一次获胜的信息也席卷了龙国。
让无数人兴奋不已。
此刻,龙国,魔都。
王海莹把包扔在沙发上,人也跟着砸进去。
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有裂缝,细细一条,从墙角爬到灯座。
“灾厄都降临了,还要上班。”她嘟囔,“岩浆河就在城外三公里,老板说,只要没淹到公司门口,就照常打卡。资本家,呸。”
她翻个身,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推送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大部分是灾情通报,哪里又出现新的岩浆支流,哪里组织撤离,哪里需要志愿者。
她划掉,打开短视频软件。
首页第一个视频,标题加粗加大:《国运狂战!龙国新人逆袭!破纪录!》
王海莹手指顿住。
之前国运比赛,那个肥婆和说唱歌手输了。
岩浆灾厄降临,虽然没造成太多人员被害,但也造成了不少的经济损失。
这么快,又有新选手了?
她点开视频。
画面是俯拍视角,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巨大舞台。
舞台中央,银白发色的少女握着麦克风,身周盘旋着一条水凝成的龙。
黑色怪物如潮水涌来,少女开口,龙吟与水刃齐飞。
歌声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有点失真,但依然能听出那股力量。
“过往,潮汐!”
王海莹坐直了。
她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看到水龙贯穿怪物,看到千万条水龙如暴雨倾泻,看到黑色潮水在深蓝光芒中消散。
最后,评分跳出:9.123。
视频结束,自动重播。
王海莹愣了几秒,猛地跳起来。
“赢了?!我们赢了?!”
她手指发抖,点开评论区。
评论区已经炸了,最新评论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刷新。
“知更鸟!我老婆!”
“罗明牛逼!这歌写得绝了!”
“之前唱衰的出来走两步?”
“龙国有救了!”
王海莹往下翻,翻到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侥幸而已,下次必输。”
“倭国松岛结衣还没发力呢。”
“米国艾薇儿秒杀她。”
她眉头皱起,截了个图,打开微信,点开置顶聊天。
“美玲!你看国运比赛了吗?!”
消息发出去,几乎秒回。
“在看!我刚看完录播!天啊那首歌,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你也看了?你觉得怎么样?真的能赢吗?”
“能!肯定能!你听那唱功,那编曲,跟之前那肥婆不是一个级别的!罗明好像是个制作人,歌都是他写的!”
王海莹心里踏实了一点。
林美玲是她闺蜜,学音乐的,耳朵毒,她说能赢,八成有戏。
两人又聊了几句,林美玲突然发来一个链接。
“你看这个论坛,气死我了!”
王海莹点开。
是个国际性的国运比赛讨论论坛,标题是英文,下面各国语言混杂。有个热帖,标题翻译过来是:“理性讨论,龙国新人是否被高估?”
主楼是个倭国IP,用英文写了一大段,核心意思就一个:
知更鸟的《水龙吟》能赢狂战,是因为狂战怪物弱智,只认能量强度,不认艺术性。
换成正赛,面对倭国歌姬松岛结衣的完整作品,必败无疑。
下面跟帖一堆附和。
“龙国也就这次运气好。”
“松岛小姐的抒情歌才是真正的艺术。”
“坐等正赛打脸。”
王海莹火气蹭就上来了。
她切换成中文输入法,手指在屏幕上敲出残影。
“高估你妈!九点一二三分摆在那里,眼瞎就去治!”
“还艺术性,你主子那哭丧调叫艺术?狗都不听!”
“正赛是吧?等着,把你们倭国那什么结衣打得结结巴巴!”
她一条接一条发,越骂越起劲。
林美玲也在对面同步输出,两人一唱一和,跟那些倭国IP和几个二鬼子吵了上百楼。
直到版主出来删帖封禁,这场骂战才暂时平息。
王海莹放下手机,喘了口气,感觉心跳还有点快。
但很爽。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夜色已深。
远处天边隐隐泛着暗红色,那是岩浆河在流动。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着灰尘,吸进肺里有点呛。
但今晚,那点暗红看起来没那么刺眼了。
她拿起手机,给林美玲发语音。
“美玲,下周正赛,一起看直播?”
“必须的!我买零食,你来我家!”
“行,我带饮料。”
发完语音,她重新躺回沙发,打开国运官网,找到罗明和知更鸟的资料页,点了关注。
然后她盯着罗明和知更鸟的头像,看了很久,低声说。
“一定要赢啊。”
……
龙国,国都。
地下三百米,指挥中心。
会议室很大,但挤满了人。
长桌两侧坐着穿制服或正装的人,有男有女,年纪都不轻。
每个人面前都摊着文件,纸张泛黄,边角卷起。
长桌尽头是整面墙的屏幕。
屏幕分成十几块,显示着各地灾情监测数据、岩浆河流向预测、人口疏散进度。
但此刻,所有小屏都暗着,只有中央主屏亮着。
主屏上播放的,正是狂战舞台的录像。
水龙盘旋,歌声激荡,黑色怪物在深蓝光芒中瓦解。
录像播完,最后定格在评分数字:9.123。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坐在长桌首位的老者缓缓开口。
“都看完了。说说。”
他声音不高,有点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
左手边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先开口。
“演唱者,知更鸟,实力远超预期。而且,历史上也没有这号人,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并且她的歌唱能力,不是单纯唱功,是超自然范畴。”
他对面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接话。
“选手罗明,资料显示是普通公司职员,但能写出这种歌,不寻常。”
“查过了吗?”老者问。
“在查。但他社会关系很简单,父母早逝,独居,工作普通。查不出异常。”
“继续查。”老者说,“不过查不出什么也无所谓。现在他是龙国希望,一切以比赛为重。”
众人点头。
又一个人开口,是个头发花白的学者。
“这首歌,我分析了旋律和歌词。它不止是歌,更像是某种战斗的吟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