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我宋江无敌了

第59章 骂人有用吗?

  乌龙院三个字扎进张文远的耳朵。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宋江知道我和婆惜的事!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老鼠,只能等待被一脚踩死的命运。

  他快被吓死了。

  膀胱一阵剧烈的收缩,险些失禁。

  就在张文远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林冲像捏死臭虫一样捏死。

  宋晨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他身上。

  那目光近乎宽容,甚至理解。

  “文远啊...”

  宋晨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一些。

  “你就是一个书办。”

  “书办就该干书办该干的事情。抄抄写写,跑跑腿,传传话,这些你做得不是挺好吗?”

  张文远彻底懵了,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宋押司……不,宋勾当这是什么意思?

  “本官知晓你立功心切。看到赵德芳那老狗下狱,就想替本官分忧,想着若能除了他,便是大功一件是吧?”

  “!!!”

  张文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立功心切?

  替您分忧!

  这、这从何说起啊?

  我明明是想杀赵德芳灭口,保全自己啊。

  “你这心思,是好的。”

  宋晨居然点了点头,仿佛对他的动机表示认可。

  “不过呢文远,你还是太心急了,也太不懂规矩了。”

  宋晨微微俯身,指点道:“赵德芳的命本官还有用。你现在就急着要他的命,岂不是坏了本官的大事?”

  张文远听得头皮发麻,却也不敢反驳,只能拼命点头。

  尽管他完全不明白宋江到底要说什么。

  “这次就算了。本官念你初衷是好的,只是方法欠妥。以后遇事多想想,多请示。明白吗?”

  “明、明白!小人明白!”

  张文远如蒙大赦,虽然依旧恐惧,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抓住这根稻草。

  不管宋江说的是真是假,是不是在戏耍他,他都必须明白,必须感恩戴德!

  “嗯。”

  宋晨似乎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摆了摆手,“回你的乌龙院去。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乌龙院!

  张文远心里又是一紧。

  “哦,对了,阎婆惜那个破鞋本官早就看不上了。你喜欢便送你了。何必搞得这么偷偷摸摸,见不得光似的。”

  他语气里的不屑和施舍如此伤人。

  可听在张文远耳中,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他安心。

  因为这意味着宋江真的不在乎阎婆惜,也真的不在乎他们那点奸情。

  这甚至可能是一种变相的赏赐。

  “你只需要知道跟着本官好好做事。女人,会有。权利,也会有。”

  “不日,本官会给你安排个押司的职务。把你的本事好好用在正道上。去吧。”

  说完,宋晨不再看他,转身对林冲道:“林教头,把刘火长带进去按军法处置。”

  “是。”

  林冲应道,提着已经吓傻了的刘火长。

  张文远瘫在地上,看着宋晨走向军帐,又看看被林冲拖走的刘火长。

  自己完好无损、甚至刚刚被许诺了押司前程……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淹没了他。

  他就这么没事了?

  不但没事,宋江还理解了他的立功心切,原谅了他的方法欠妥,甚至把阎婆惜赏给了他。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完全无法理解宋晨的思维和行为。

  但他不敢再待下去,朝着乌龙院的方向没命地逃去。

  夜风灌进他大张的嘴里冰冷刺骨,却让他有一种活着的真实感。

  ...

  林冲将面如死灰的刘火长扔在军帐门口,自有如狼似虎的军卒上前接过。

  刘火长被拖到一边,等待他的将是严酷的军法。

  宋晨站在帐外没有立刻进去。

  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

  如果一个人可以去死,那么就一定要让他死的更有价值。

  榨干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无论是情报、钱财,还是……

  像张文远这样,成为一颗可以随时拿捏,也可以用来做一些脏活或者背锅的棋子。

  让他活着,怀着恐惧、感激、贪婪和巨大的困惑活着。

  比杀了他有用得多。

  他会成为一条最听话的狗,也会成为一面最好的镜子。

  让其他人看看。

  跟着我宋晨,哪怕是曾经算计过我的人。

  只要有用,只要识相,也能有一条生路。

  甚至有一条上升的路。

  至于阎婆惜?

  宋晨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弃。

  一个虚荣、愚蠢、毫无价值的女人,用来拴住张文远这条还算有点小聪明的狗正好。

  送出去不仅显得自己大度,还能让张文远更加感恩戴德,也彻底绝了这女人可能带来的任何麻烦。

  军帐内点着数盏牛油灯,光线明亮。

  帐子中央一根木柱上绑着一个人。

  正是赵德芳。

  他身上的绸缎袍子早已污秽不堪,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前几日被擒拿时的擦伤。

  虽然未被用刑,但连日的惊恐、囚禁和未知的命运已让他精神濒临崩溃。

  那双原本精明世故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

  听到脚步声,赵德芳猛地抬起头,看到宋晨不疾不徐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沉默如山的林冲。

  他瞬间被滔天的恨意点燃!

  “宋——江——!”

  赵德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嘶哑的咆哮,身体猛地向前挣动。

  “你这卑鄙无耻、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畜生!”

  宋晨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我赵德芳待你不薄!当年你在郓城不过是个小小押司,是谁提拔你?是谁给你方便?你如今竟敢如此对我!”

  “勾结上官,构陷忠良!你不得好死!你宋家祖坟都要被人刨了!你……”

  赵德芳想明白了,自己不可能有活路的。

  他越骂越激动,将能想到最恶毒的话语一股脑泼向宋晨。

  从宋晨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未来的子子孙孙,从人格侮辱到身体诅咒。

  林冲站在宋晨侧后方,眉头微蹙,手按上了刀柄。

  但宋晨只是压了压手,示意他不必理会。

  赵德芳骂得声嘶力竭,气喘吁吁,见宋晨始终面无表情。

  仿佛自己骂的不是他,而是某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反唇相讥都更让赵德芳感到挫败。

  “你……你说话啊!你这哑巴了?你这黑了心肝的贼!你……”

  赵德芳的声音因为力竭而低了下去,但眼中的恨意丝毫未减。

  宋晨终于动了。

  他看着赵德芳,“骂完了?”

  赵德芳一怔,随即更加愤怒:“你……”

  “骂人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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