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我宋江无敌了

第3章 底线

  宋晨走进县衙,开始梳理内部关系。

  郓城县衙的格局,宋江记忆里清清楚楚。

  知县时文彬是老大,下面主簿算是副手,但多不管实事。

  县尉更是被架空的宛如傻逼。

  真正办事的是吏,其中又以押司最为要害。

  郓城县不止一个押司。

  连同他自己在内共有四位押司,分理不同事务。

  他宋江人称宋押司,因资历老、人面广、手腕活,隐隐为第一押司。

  算是知县最倚重的吏员头目之一。

  另外三位,一位是钱谷押司,管钱粮赋税。

  姓王,是个老吏,精于算计,但胆子小。

  一位是书启押司,负责往来公文、案牍。

  姓李,是个酸秀才出身,自命清高,与宋江关系一般。

  还有一位算是杂务押司,什么都沾点,姓赵,油滑得很,是个墙头草。

  这几个人,宋晨心里快速过了遍。

  王押司贪财但怕事,李押司迂腐,赵押司最滑头......

  等等,自己在这分析个锤子啊。

  郓城就几十号衙役。

  那晁盖收了自己的人情,钱不到位,让他派点人来郓城走一圈宰了几个狗官,估计不能推三阻四吧。

  不然也太狗了。

  倒是有两个人比较麻烦。

  雷横和朱仝。

  这是他在郓城初期最重要的两张牌,必须牢牢抓在手里,而且要区别对待。

  宋晨一边应付着同僚的寒暄,处理着无关紧要的公文。

  一边在脑子里调取着关于这两人的详细记忆,并结合自己对《水浒》原著的了解,冷静分析。

  插翅虎·雷横。

  铁匠出身,膂力过人,能跳二三丈阔涧,故得绰号。

  性格比较直率,甚至有些粗鲁暴躁。

  贪财,好面子,讲义气但有限度,更看重实际利益。

  在郓城县人脉颇广,尤其是市井、江湖层面。

  受过宋江不少恩惠,比如帮其母做寿、平时银钱接济等。

  勉强算是自己人,但也仅限于此。

  雷横对宋江的义气更多是回报和利益捆绑,并非死心塌地。

  原著经历中枷打白秀英是导火索,但其实根源是雷横的暴躁性格和当时知县的偏袒。

  上了梁山后,算是马军头领,但不算核心。

  征方腊时战死。

  宋晨对他的评价是可用,但需控制。

  这是一把好刀,锋利,但也容易伤到自己。

  控制他的关键在于利和威。

  要让他觉得跟着自己有实实在在的好处。

  同时也要让他清楚背叛的代价。

  他母亲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暂时可以倚为武力支柱,但要防备其贪心不足或关键时刻掉链子。

  另外一个是美髯公·朱仝。

  朱仝是富户出身,面如重枣,目若朗星,留着一部虎须髯,相貌堂堂。

  为人仗义疏财,武艺高强,尤其擅长步战。

  性格比雷横沉稳厚重得多,真正的义气深重,有古豪侠之风。

  在郓城,无论是官面还是民间,声誉都极好。

  与宋江私交极好,是真正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

  宋江杀了阎婆惜逃亡时,是朱仝私自放了他。

  后来宋江在江州题反诗出事,也是朱仝上下打点。

  虽未直接救出,但尽了力。

  这种关系超越了普通的利益交换。

  朱仝原著的经历倒也坎坷。

  先后私放晁盖、宋江、雷横。

  因放雷横而获罪,被刺配沧州。

  在沧州,因性格忠厚,深得知府赏识,甚至让四岁的小衙内与他亲近。

  这是朱仝人生中难得的一段相对安稳的时光。

  然而梁山为了逼他上山。

  吴用设计,李逵执行。

  残忍劈死了这个无辜的四岁孩童,彻底断绝了朱仝的退路,逼得他不得不落草。

  上梁山后,虽然位列天罡,但此事始终是他心中一根刺。

  最后被朝廷封为保定府都统制,算是结局较好的。

  这是真正的自己人,甚至可以发展为心腹臂膀。

  朱仝重义、沉稳、有原则、有能力,是难得的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才。

  对待朱仝,不能像对雷横那样只用利益和威慑,必须以诚相待,给予充分的信任和尊重,同时要为他考虑前程。

  在宋晨未来的计划中,朱仝可以成为他在白道或私人武装中的重要统帅。

  想到朱仝,尤其是想到原著中朱仝在沧州的经历,宋晨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沧州知府按照原著描写,那是个不错的官员,对朱仝有知遇之恩,甚至将爱子托付。

  而那个天真无邪的小衙内……

  宋晨的拳头在袖中微微握紧。

  他前世混迹黑道,心狠手辣的事没少做。

  但他有自己的底线。

  祸不及家人,尤其是孩子,这是他的铁律。

  你可以用尽手段对付对手,但对妇孺下手,尤其是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杀害一个四岁孩童,这已经超出了黑道的范畴,是畜生行径。

  吴用……李逵……

  宋晨心中泛起冰冷的杀意。

  吴用这狗头军师,说是智多星,其实全是拿不上台面的小算计。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毫无底线,令人发指。

  而李逵那厮根本就是条疯狗,更是毫无人性可言。

  杀得兴起连几岁孩子都能用斧子劈成两段,还美其名曰替哥哥分忧。

  替天行道?

  宋晨心里冷笑。

  用孩子的血染红的旗,也配叫替天行道?

  因为朱仝,因为那个未曾谋面的小衙内,他对李逵产生了极度的厌恶和杀心。

  这种人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若有机会,宋晨不介意亲手送他去见阎王,而且绝不会让他死得太痛快。

  “呼……”

  宋晨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戾气。

  现在想这些还早,李逵还在江州当小牢子。

  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郓城的基本盘。

  “宋押司,知县相公唤您去后堂说话。”

  一个衙役过来传话。

  宋晨立刻换上那副温和的表情:“有劳,我这就去。”

  正好,借这个机会,探探时文彬的口风。

  也看看能不能创造机会,和雷横、朱仝加深一下感情。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后堂。

  宋晨走进后堂,知县时文彬正端坐在书案后。

  手里拿着一份公文,眉头微蹙。

  “下吏宋江,见过县尊。”宋晨依礼拱手。

  “公明来了,坐。”

  时文彬抬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还算温和。

  宋晨谢过坐下,目光快速而自然地扫过这位郓城县的一把手。

  在《水浒》原著中,时文彬的笔墨不多,但形象颇为立体。

  时文彬大约五十出头年纪,面容清癯,透着读书人的迂腐。

  整体气质是典型的科举出身的文官,有些书卷气,也有些官场打磨出的圆滑。

  眼神不算锐利,甚至有些文人的优柔。

  但偶尔闪过一丝精光,显示他并非全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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