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我宋江无敌了

第57章 死人才不会开口

  怕宋江知道,是他们在赵德芳面前告发,提供了宋江劫掠赌坊的线索和证据。

  怕宋江知道,他们是如何在赵德芳面前诋毁他,如何盼着他死,如何算计着他倒台后的美好未来。

  这几天,他们躲在宅子里,大门不敢出,二门不敢迈。

  听着外面传来关于宋江的消息,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他们心上。

  “他不会知道……应该……不会知道……”

  张文远喃喃自语。

  “赵主簿应该不会、不至于把我供出来吧?对他没好处……”

  他越说声音越小,底气全无。

  赵德芳现在自身难保,在宋江手里,谁知道会不会为了活命,把所有人都卖个干净?

  官场上的事他见得多了,落井下石,互相攀咬是常态。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张文远猛地站起身眼神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赵德芳是关键!

  他猛地看向阎婆惜,“赵德芳要是开口,我们俩就全完了。”

  阎婆惜吓得捂住嘴,“你想干什么?”

  “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

  张文远说了一遍这句话,自己又点了点头。

  死无对证!

  宋江就算有所怀疑,没有真凭实据他能拿我怎么样?

  他现在是官身,总要讲点证据吧?

  只要赵德芳一死线索就断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是唯一的生路,眼中那点疯狂的光芒越来越盛。

  “对!灭了赵德芳的口!必须快!趁宋江还没从他嘴里撬出东西来!”

  “可是……可是大牢现在肯定是宋江的人把守,怎么下手?”

  阎婆惜虽然害怕,但求生的本能也被激起。

  “总有机会!是人把守就有漏洞!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张文远咬着牙,“这些年攒下的银子,还有赵德芳之前赏的全都拿出来!买命!一定要在宋江反应过来之前,让赵德芳永远开不了口!”

  他重新燃起一丝病态的希望。

  只要赵德芳死了,他和阎婆惜就安全了。

  张文远搓着手,“我这就去联络人找路子。婆惜,你把值钱的东西都收拾出来,随时准备……实在不行,咱们拿了钱,远走高飞。”

  阎婆惜看着张文远那副近乎癫狂的模样,心里却一点也踏实不下来。

  她想起了宋江那天给了她一巴掌的眼神。

  那样一个人真的会因为没有证据就放过明显有嫌疑的他们吗?

  可眼下除了张文远这个铤而走险的办法,她又能有什么选择?

  “你……小心点。”她只能干涩地吐出这几个字。

  张文远重重点头,拉开一条门缝迅速溜了出去。

  阎婆惜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肩膀。

  这间几天前还充满欢声笑语的屋子,此刻冰冷得像一座坟墓。

  ...

  宋晨在林冲走后再次到了县衙大牢。

  他让牢头直接带他去了关押宋太公和宋清的囚室。

  宋太公躺在草铺上双目紧闭,脸色蜡黄,气息微弱。

  宋清蹲在角落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呆滞。

  听到脚步声惊恐地抬头,看到是宋晨嘴唇哆嗦着,想喊哥哥,却发不出声音。

  牢头打开牢门,宋晨走了进去。

  他先在宋太公身边蹲下伸手探了探鼻息,眉头蹙了一下。

  他收回手站起身,看向角落里吓得像鹌鹑一样的宋清。

  “能走吗?”宋晨开口。

  宋清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又看看昏迷的父亲,眼中含泪,“爹他……”

  “郎中会看。”

  宋晨打断他,对门外的牢头道,“你背我爹出去。宋清,跟上。”

  牢头小心地将昏迷的宋太公背起,宋清紧紧跟在后面。

  一行人走出阴暗的牢房通道来到外面。

  早有得到吩咐的衙役准备好了门板,牢头将宋太公安置上去。

  宋晨对那牢头道:“去请城里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药。”

  牢头连忙应下,小跑着去了。

  宋晨这才看向宋清,这个名义上的弟弟此刻惊魂未定。

  “没事了。赵德芳已经下狱,案子很快就会了结。”

  宋清眼泪又涌了出来,哽咽道:“哥……我们、我们差点就……”

  “过去了。”

  “你们就在县衙后宅好生将养,我会请郎中仔细诊治。”

  他顿了顿,仿佛才想起要交代自己的新身份,补充道:“我现在是权发遣济州巡检司勾当公事,九品官身,实打实的朝廷差遣。郓城这边暂时我说了算。”

  宋清听得有些发懵。

  哥哥什么时候当官了?

  说了算?

  他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散发着令人不敢违逆气息的兄长和记忆中那个押司联系起来。

  但他不敢多问,只是喏喏点头。

  “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顾不上你们。”

  宋晨继续道,说得直白无比。

  “你照顾好爹,缺什么直接找县衙的赵押司,我已经吩咐过他。”

  “安分些,不要给我惹麻烦。”

  这话里的疏离和划清界限的意味让宋清心里有些发凉。

  却也让他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

  “是,哥哥,我、我知道了。”宋清小声应道。

  宋晨不再看他,对抬着门板的衙役挥挥手,“送后宅,小心些。”

  看着宋太公被抬走,宋清一步三回头地跟上。

  宋晨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对他而言,处理这两个便宜亲人就像处理一件不得不做的公务。

  给予基本的安全和医疗保障,然后放到一边。

  他的时间并不充裕。

  高俅那张虎皮好用,但时效性存疑。

  东京距离郓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消息传递需要时间,高俅的反应更需要时间。

  他必须在这张虎皮的威慑有效期内尽可能地攫取更多实际利益。

  顺便打下更牢固的根基,展现出足够的价值。

  东溪村的天火和良田计划是根基,是未来的兵源和财源。

  控制郓城县衙,掌握地方行政和部分司法是明面的权力支点。

  收服王贵的部分州兵是暂时的武力保障。

  将林冲、雷横、朱仝等人绑上战车是初步的核心班底。

  下一步的梁山之行,更是关键。

  无论是为了生辰纲的后续,还是为了可能的分化、拉拢、甚至……吞并。

  可所有这些都需要在高俅可能察觉异常,或者对他这个意外因素失去兴趣之前快速推进,

  到时候即便是高俅知道了,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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