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我宋江无敌了

第28章 赵德芳买刀

  宋晨说得是咬牙切齿,目眦欲裂。

  他将时文彬、赵德芳描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绝世恶棍。

  强占田产是轻的,栽赃陷害是常事,欺男霸女是爱好。

  简直比梁山上的强盗还要可恶十倍。

  他宋晨一家就是被这群狗官害得家破人亡。

  最后他被迫成为押司,在仇人眼皮子底下讨生活,日夜煎熬。

  他这番血泪控诉,七分真三分演。

  真里掺着假,假里透着憋屈,配上他那副硬汉落难、英雄气短的模样,杀伤力直接拉满!

  李师师听着,一开始是心疼,心疼她的宋郎竟有如此悲惨过往。

  听着听着,怒火就噌噌往上冒!

  郓城县令时文彬?主簿赵德芳?

  狗官!

  全是狗官!

  李师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正义感和保护欲爆棚!

  “啪!”

  她猛地一拍桌子,力气不大,但气势很足。

  霍然起身,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刚才的柔情蜜意全化作了滔天怒火。

  “岂有此理!!!”

  她胸脯剧烈起伏:“这帮狗官竟敢如此残害宋郎你一家,逼得宋郎你这等热血男儿受尽屈辱!”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为宋郎不值。

  她的宋郎,能写出《青花瓷》那样的绝世情歌,能吟出武夫颂那样的热血篇章。

  胸藏惊天才华与救国抱负,本该是翱翔九天的龙凤。

  结果却被郓城那几个芝麻绿豆大的狗官,用如此下作龌龊的手段害得家破人亡,明珠蒙尘。

  这口气不能忍!

  为了宋郎,也为了天理公道!

  她带着老娘为你做主的霸气,斩钉截铁:

  “宋郎,你放心。此事,我李师师管定了。”

  “我亲自去找机会,状告当今官家。”

  “定要官家下旨严惩时文彬、赵德芳这帮祸国殃民的狗贼。摘了他们的乌纱,砍了他们的狗头,为宋郎你讨回一个公道!”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那几个狗官人头落地,为宋郎出气的豪情油然而生。

  看向宋晨的眼神,就三个字。

  我罩你。

  嗯,到时候自己在官家面前声泪俱下,义正辞严地控诉郓城狗官的累累罪行。

  将宋郎的悲惨遭遇和绝世才华娓娓道来……

  当然,重点是突出才华,引起官家惜才之心。

  嗯,就说宋狼是自己的远房表弟。

  宋晨:“……”

  他看着李师师那副恨不得立刻冲进宫里去告御状的架势。

  心里有点想笑,又有点暖。

  这娘们虽然脑补得多,但这份维护倒是实打实的。

  他本来只是想铺垫一下郓城那边坏人很多,方便后续操作。

  没想到直接点燃了这姐们的正义炸弹。

  有她这份承诺,时文彬和赵德芳应该是完蛋了。

  可是以退为进才是最致命的招数。

  他连忙站起身,阻止道:

  “李行首万万不可!此事干系重大,岂能因宋某一家私怨惊动官家?宋某担待不起啊!”

  李师师却更来劲了,一把抓住宋晨的手,眼神坚定无比:

  “宋郎莫要再说,此事我管定了!”

  “你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不该受此冤屈。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定会让那帮狗官付出代价。”

  她握着宋晨的手,感受着那手掌的粗糙和热度。

  心里豪情万丈,又柔情似水。

  宋郎你前半生受苦了。

  往后有我李师师在,定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这边郎情妾意的,郓城那边也没闲着。

  正如赵德芳猜测的一样,周崇德这些日子如同坐在火炉上,额头那点油汗就没干过。

  梁中书借着生辰纲的由头,攻讦的奏章雪花般往东京飞。

  句句直指他治下不靖,疏于防范。

  蔡太师那边虽未明确表态,但那份不悦已然透过层层关系压了下来。

  自己的老板高俅的态度也很暧昧。

  他知道老板有心保自己,这是生辰纲这么大的案子,老板在地方的能量也有限。

  他这济州知府的乌纱已然是风雨飘摇,随时可能被摘了去。

  是以...

  当门子来报,郓城县主簿赵德芳有要事密禀时,周崇德是极其不耐的。

  一个下县的主簿能有什么要事?

  无非是地方上那些狗屁倒灶的龃龉,或是想趁机巴结,求个前程。

  又或者和郓城之前的劫案有关?

  妈的,又是劫案。

  这年头,想不劳而获的人怎么这么多。

  他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心情理会?

  “让他滚。”

  “府尊,那郓城主簿说是有薄礼要献。”

  “让他进来。”

  ...

  当赵德芳佝偻着身子进来时,周崇德勉强压住火气,姿态却端得高高的。

  赵德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下官郓城主簿赵德芳,叩见府尊大人。”

  “起来吧。”周崇德声音冷淡:“郓城近来不太平。你身为主簿,不在县里协助时知县安抚地方,跑来作甚?”

  赵德芳心头一沉,知道周崇德这是嫌他擅离职守,更嫌他职位低微,不配来添乱。

  他不敢起身,就着跪姿,膝行几步:“府尊容禀!下官实在是有塌天之祸,不得不冒死前来,求府尊做主啊!”

  “哦?塌天之祸?”

  周崇德这才了他一眼,嘴角带着讥诮:“你一个主簿能有什么塌天之祸?”

  这话刻薄至极。

  意思很明显,你噶了都不算塌天之祸。

  赵德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不敢有丝毫怨怼。

  他重重磕了个头,声音悲切:“府尊明鉴!下官在郓城苦心经营些许产业,本是为晚年计,也为孝敬上官略尽绵薄。可谁曾想前几日竟被一伙悍洗劫一空,数万贯家财化为乌有啊。”

  他边说,边偷眼观察周崇德神色。

  果然听到数万贯时,周崇德耷拉的眼皮抬了抬。

  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关我屁事的表情。

  地方豪绅被抢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数万贯...

  一个中县的主簿家里这么有吗?

  看来我平时的目光还是短了。

  小官巨贪这种事得重视一下。

  也好给自己创收。

  眼看周崇德似乎陷入沉思。

  赵德芳知道不下猛药不行了。

  他猛地直起身,虽然还跪着,但腰板挺直了些。

  “府尊!若只是寻常劫匪,下官自认倒霉,绝不敢来叨扰府尊。可下官多方查探,竟发现此事极有可能与郓城县押司宋江,及都头朱仝、雷横有关。”

  周崇德眉头一皱。

  押司、都头?

  什么JB玩意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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