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我宋江无敌了

第131章 陆谦最近挺烦的

  大虫有啥危险的?

  倒是你宋江可比大虫可怕的多。

  别说武松这么想,东京汴梁冷静下来的高俅也是这么想的。

  东京太尉府书房烛火摇曳。

  高俅打发走那三个满口保证宋巡检惶恐不安的差役。

  巨野……清风山……宋江……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宋江在向他表明我很害怕,我在补救的姿态。

  这个反应他不并意外。

  如果宋江真被清风山吓得屁滚尿流,只知道花钱买平安。

  那倒简单了......

  等一个月后剿匪不力,直接拿他人头向官家交差便是。

  但高俅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宋江是废物吗?”高俅自语。

  看起来不像。

  他更信奉一个原则。

  看事不看表面。

  看什么......

  看结果,看谁得利,看大环境。

  原本济州四县虽然穷点,有点匪患,但大体上还算安稳。

  至少没出过县城被破、县令被杀这种捅破天的大事。

  各地官员无论是真无能还是装糊涂,至少面子上过得去。

  税收、治安、官场往来都有一套运行多年的潜规则。

  可自从这宋江冒出来之后呢?

  先是郓城附近不太平了。

  一把天火烧的那是惊心动魄。

  接着梁山被招安。

  后来巨野又出此惊天大案。

  虽说被锤成了清风山匪所为。

  实不实不重要。

  高俅对青州那几伙山贼也有所耳闻。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土寇,往年顶多劫掠商旅,骚扰乡里,什么时候有胆子去攻打的县城了?

  还偏偏是宋江辖区隔壁的县城。

  原本这济州好好的......

  自从你宋江跳出来之后,就是各种事。

  那不一目了然?

  这些事不需要证据。

  在官场很多时候证据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是利益链,是时机,是谁在这一系列事件中位置变得有利或不利。

  梁中书那个王八蛋的生辰纲被劫不算。

  那小子年年往东京送,送之前也不藏着掖着,到处宣扬。

  谁都知道这逼是借机生事。

  可郓城、巨野接连出事都绕着宋江转,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反正你没在济州崛起之前,济州好的很。

  现在总出事,那一定就是你的事。

  这是一种极为霸道,但在很多上位者看来又极为合理的逻辑。

  他高俅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从来不是真才实学。

  也不能这么说,蹴鞠好歹也算是个真才实学。

  他精通察言观色、揣摩上意、结党营私、排除异己。

  对人心的揣摩,尤其是对下属的掌控和猜忌早已深入骨髓。

  宋江现在像是一团迷雾。

  看似恭敬,努力办事,但高俅本能地感觉到不安。

  这黑厮手下有兵,在地方上有了一定根基,又似乎很能搞事……

  更重要的是离东京太远,自己对他的掌控除了那一纸任命和虚无的太尉赏识,似乎并没有更实际的东西。

  不能就这么两眼一抹黑。

  高俅下了决心必须派个人过去。

  这个人最好有点本事,但地位不能太高。

  更要足够卑鄙,足够没有底线,为了前程可以出卖一切。

  一个人影几乎瞬间浮现在他的心头。

  陆谦。

  那个前衙内手下的虞候。

  高俅对此人印象颇深。

  能力嘛,有些,但不算出众。

  心思活络,善于钻营。

  最重要的是,此人毫无底线。

  为了巴结衙内,他能毫不犹豫地出卖对他有恩、与他称兄道弟多年的林冲。

  那件事高俅虽然乐见其成,但陆谦在其中扮演的丑陋角色让他这个见惯了龌龊的太尉都暗自皱眉。

  此人心性之凉薄,可见一斑。

  虞候和都虞候,虽只一字之差,但地位、权势天差地别。

  陆谦出卖林冲后,虽然得了些赏赐,但在太尉府依旧是个不上不下的尴尬角色。

  这种人内心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却又因出身的限制难以真正爬上去,是最容易操控的棋子。

  给他一点甜头,一个许诺,他就能像疯狗一样扑上去撕咬指定目标。

  高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种小人物不会引起太大注意,用完了随手丢掉也不心疼。

  而且以陆谦的心性,去监视、制衡甚至必要时解决掉宋江正合适。

  想到此处,高俅扬声对外面吩咐:“来人,去把陆谦给我找来。”

  “是!”门外护卫应声而去。

  陆谦最近挺烦的。

  自打林冲那档子事之后,他在太尉府的日子表面上看没什么变化。

  依旧是虞候,领着那份饿不死也撑不着的俸禄。

  但暗地里他能感觉到同僚们看他眼神里的那丝鄙夷。

  毕竟,出卖朋友、尤其是林冲那样一个在禁军中颇有声望的教头,在任何圈子里都是为人不齿的。

  高衙内那边起初还赏了他些银钱,偶尔叫他去办点见不得光的差事。

  但时间一长,新鲜劲过了,也就把他抛在脑后了。

  更重要的是,高衙内的腰子还被噶了。

  听说人噶了腰子之后,胡子都不长了,那不是纯太监嘛?

  或许高俅看在往日情分上,还好心的养着他。

  但从高俅又新收了几个义子的举动来看,高衙内妥妥的成了前衙内。

  这不扯犊子嘛!

  老子脸都不要了就换来了这个结果?

  他在太尉府成了个边缘人。

  上不去,下不来,憋屈得很。

  他自问有才干,有心机,不该止步于此。

  可出身一般,又背负着卖友求荣的美名,想再往上爬难如登天。

  他就像一条渴望骨头的狗,却只能在角落里闻着肉香,舔着自己的爪子。

  他正对着一盏孤灯饮酒,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另寻门路,或者再去巴结巴结府里哪位管事时。

  房门被敲响了。

  “陆虞候,太尉传唤,即刻前往书房。”门外是护卫冰冷的声音。

  陆谦手一抖,酒杯落在地上。

  高俅亲自找他?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自从来了殿帅府,高俅就再正眼瞧过他一次。

  难道是转机来了?

  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激动,连忙胡乱抹了把嘴,整理了一下身上半新不旧的虞候服,深吸一口气跟着护卫朝着太尉府书房快步走去。

  陆谦心跳加速,眼中闪烁着渴望。

  无论是什么差事,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要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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