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我宋江无敌了

第6章 规矩

  雷横那个热血青年似乎已经搞定,但是这个朱仝...

  宋晨抬眼目光如刀,刮过朱仝的脸。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咱们兄弟三个看似风光,实际上在这郓城县算个屁?”

  “月钱二两五,命比牛马苦。”

  “守着那点散碎俸禄,得看上官脸色,想吃肉得摇尾巴,想喝酒得看人心情。”

  雷横被激得满脸通红,一拳捶在桌上:“哥哥说的对,他娘的憋屈死了。”

  其实原来他还觉得自己日子过的不错。

  拿拿月银,压榨压榨商户。

  可听宋大哥这么一说,不知道怎么就感觉到莫名的憋屈。

  朱仝握着酒杯的手青筋微露。

  “为什么憋屈?”

  宋晨字字如雷:“就是因为咱们守着他娘的破规矩。想着他娘的退路。怕这个,怕那个。”

  “怕丢了饭碗,怕牵连家人,怕死了没人收尸。”

  他脸上露出疯狂的狞笑。

  “宋大哥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想吃大肉就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想做人上人,就得敢把天捅个窟窿。”

  “我虽看中家人,但更不忍家人受苦,与其这么窝囊的活一辈子,我定要为家人搏出个前程来。”

  这话冷酷至极,却也真实得可怕。

  朱仝和雷横都被震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大逆不道却又如此赤裸坦诚的宋江。

  原来宋大哥内心这么强大。

  这年代的人很注重礼仪,尤其是对于父母兄弟之情。

  宋大哥竟然抛弃了这么多。

  这样的人,心气高,死的早。

  倒不是宋晨已经变态到这个地步。

  实在是对宋太公和宋清他真是没办法有一点感情。

  在他眼里,两人就是一个老登,一个中登罢了。

  他很难理解穿越者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发誓要让原主的父母,亲人过上好日子是种什么心情。

  但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他宋晨也是人。

  所以和阎婆惜肉体建交是他最后的底线。

  无关色心,纯粹是为了保留原主最后一丝羁绊。

  宋晨再次重重拍桌:“所以别他妈再跟老子扯什么周密安排,什么首尾干净。”

  “脑子?计划?”

  “活成咱们以前那副鸟样,要那么多脑子干什么?留着憋屈用吗?”

  他浑身散发着不顾一切的狂霸之气:“老子就认一个理,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看上的,抢过来!”

  “挡路的,砍翻了!”

  “有钱,捞到手!”

  “有官,买过来!”

  他抓起酒坛,直接对着坛口猛灌了几口。

  酒水顺着下巴流淌,更添几分亡命徒的悍勇。

  他将酒坛砰地顿在雷横面前,又抓起另一坛顿在朱仝面前。

  “朱仝!雷横!”

  宋晨双眼赤红,声音嘶哑却充满无穷力量。

  “跟不跟我干?干,就喝了这酒,今夜之后咱们兄弟绑在一块,要么一起大块吃肉、大秤分金、穿官袍、骑大马。”

  “要是事发,就一起杀上梁山,继续抢他娘的。”

  “把及时雨变成及时抢,抢出一个咱们的天下。”

  “不干现在就可以走,我宋江绝不为难。”

  “但走出这个门,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一番话说的狂傲无比,实则内心忐忑。

  这俩逼要是不干了,他得抓瞎。

  雷横二话不说,抓起酒坛,仰头咕咚咕咚狂饮。

  喝罢将空坛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眼珠子通红:“哥哥!俺跟你干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抢他娘的!”

  朱仝所有的顾虑在这赤裸裸的力量宣言被烧得灰飞烟灭。

  他本就不是甘于平庸之人。

  “好!”

  朱仝低吼一声,声如闷雷,同样抓起酒坛,一饮而尽。

  空坛落地,粉碎的声音如同旧时代的丧钟。

  “好!哈哈哈哈!”

  宋晨放声狂笑:“这才是我宋江的兄弟,咱们就先拿郓城的那三家赌坊开刀。”

  三只大手,重重握在一起。

  宋晨低声吩咐相关事宜。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

  三天后。

  郓城县衙外一处废弃的货仓。

  火把噼啪燃烧,映出神色各异的脸。

  宋晨居中而立,眼神里再无半分宋押司的温和。

  朱仝、雷横分站两侧,身后是二十来个精壮汉子。

  都是朱仝、雷横挑选的穷逼中的穷逼。

  部分衙役或江湖亡命。

  还有几个是从大牢里临时拉来的。

  这是按照宋晨要求选拔的人手。

  “人都到齐了?”

  宋晨开口。

  “都在这儿了!”

  雷横眼中闪着嗜血兴奋的光。

  朱仝则沉稳地点点头,手一直按在短刀上。

  宋晨目光扫过众人。

  他上前一步,火光将他半边脸映得明暗不定。

  “各位兄弟,今夜叫大家来没别的事,发财。”

  众人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盯着宋晨。

  宋晨冷笑一声,指向南市街方向:“郓城最肥的三块肉,兴隆、顺和、万利就在那儿。里面堆满了银子。”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狠厉:“那三家赌坊的钱今晚就是咱们兄弟的了。”

  他眼神森寒:“老实给钱便罢,若是不老实,就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许多人眼中冒出狼一样的绿光。

  他们是穷逼。

  最穷的那种。

  一身穷酸相,囊中空空如洗。

  莫说酒肉吃不起,便是一碗粗面也要掂量再三。

  平日里只能替人扛包挑担、跑腿当差,挣得几文薄钱勉强糊口。

  平日受够了气,对财富有着最原始的渴望。

  “哥哥,你说怎么干俺们就怎么干。”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吼道。

  “对!跟着宋大哥,吃香喝辣!”

  宋晨抬手压下喧嚣:“你们怕吗?”

  雷横狞笑:“怕个鸟!哥哥,俺老娘已经安排到乡下了,就等哥哥一句话。”

  朱仝深吸一口气。

  他孑然一身,了无牵挂。更兼一身本事,岂能久居人下?

  “规矩我只说一遍,听清了,记死了。”

  “第一,蒙面。”

  “出了这个门到回来之前,脸不能露。”

  “第二,活儿要快。”

  宋晨语气加快:“进去之后见银就拿,见钱就抢。铜钱太重,捡大锭的银子。记住,你们只有三十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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