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我宋江无敌了

第152章 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件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若是做实了这张家养了私兵,那就显得自己这个县令无能。

  这终究是政治污点,不能留下。

  不过不知道是这赵都头是无意还是有心。

  一时之间,他想了很多。

  莫非那阳谷的李达天也暗藏祸心。

  他居然觉得之前答应拿人有些草率了。

  这其中的水似乎有点浑浊。

  宋晨面不改色,微微欠身,“大人明鉴,下官起初也觉得不合理。但这就是实情。”

  “实情?”周侗气得胡子都在抖。

  他心里骂道。

  去你吗的实情!

  当本县是三岁孩童么?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赵德柱!休要以为本县是傻子!张家养私兵,还要谋反?这等天大的罪名你也敢往本县地面上扣?”

  宋晨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咆哮,依旧不急不缓地叙述,“千真万确。下官不敢妄言。”

  “此事贵县的李外传李都头可以作证。”

  “张家百十号家丁手持棍棒长矛对我等官差出手。”

  “下官无奈,只能下令尽数格杀。”

  “杀……杀人了?”周侗的声音开始发颤。

  宋晨点了点头。

  “都杀光了。”

  “这清河县从此以后再无张家。甚至连一条狗都没剩下。”

  周侗差点一头栽倒。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都被带翻在地。

  “你大胆!!!”

  周侗指着宋晨,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杀了这么多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这件事,他一个七品县令根本压不下来。

  周侗脑中飞速运转。

  如果让这个赵德柱安然回到阳谷,到时候州府怪罪下来。

  查到最后,这失察纵容、草菅人命的黑锅绝对是他这个清河县令来背。

  绝对不能让他走。

  得掀桌子了!

  周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不能让这阳谷来的疯子活着离开清河县衙。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高呼来人,将宋晨当场拿下。

  周侗的杀心刚起,宋晨却淡淡开口:“大人莫不是想要拿下我?”

  周侗被一眼看穿心思,索性也不再伪装。

  “不错!”他冷笑一声,指着宋晨,“你千万不该杀了那么多人!”

  “纵使你持有李达天的公文,可这擅自屠戮岂是你一个都头能做主的?”

  “给我清河县扣上这等天大的黑锅,你以为本官还会既往不咎吗?做梦!”

  宋晨神色不变,甚至还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我既是做了,自然不能让大人您为难。”

  “为难?”周侗气极反笑,“我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这局面,你让我怎么收场?”

  宋晨忽然笑了。

  “难做啊……”

  他喃喃重复了一句。

  “那大人不如就别做了。”

  他缓缓道:“这世上,总会有人觉得不难做。”

  话音未落,宋晨身形猛地一动。

  “来……”周侗察觉不对,刚要大喊。

  “噗嗤!”

  一声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打断了他的咆哮。

  宋晨已从袖中抽出一柄寸长短刃,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周侗的心口,直没至柄。

  周侗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

  “大……人……安……心……”

  宋晨凑在他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死了,就不用操心这活人的事情了。”

  周侗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中的光芒迅速涣散。

  宋晨拔出短刃,在周侗的衣襟上擦了擦血迹。

  他顺手拿起了那枚冰凉的县令大印在掌心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清河县令周侗,因包庇逆党张东来,畏罪自杀……”

  他低声似乎在拟定一份新的公文。

  虽然在个人武力上,他或许不如林冲那般刚猛无俦。

  但要论起这种阴暗角落里的暗杀技,林冲在他面前恐怕连提鞋都不配。

  毕竟,那是从现代淬炼出的本能。

  他推开二堂的门,外面值守的衙役加起来不过十几二十人。

  此刻大多正哈欠连天地守着值房,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惊天巨变。

  “谁?”一名巡夜的衙役揉着眼睛走出来,刚问出一个字。

  “噗!”

  宋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短刃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寒光。

  那衙役捂着喉咙软软倒地。

  杀戮,继续。

  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多余的声响。

  宋晨就像一头潜行的猎豹,在县衙的各个角落游走。

  值房、库房、甚至茅厕,凡是可能目击他离开的活口,统统被他悄无声息地割断了喉咙。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整个清河县衙的夜班人员已经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火焰迅速蔓延......

  他转身没入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

  林冲带着一众阳谷衙役,押解着那几十名被绳索捆绑的丫鬟在夜色中形成一条长长的队伍。

  “大哥,事情办好了?”

  林冲敏锐地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杀气靠近,沉声问道。

  宋晨从阴影中走出,身上的血腥气被夜风吹散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办好了。那周县令原来和张东来是一伙的。”

  “此番张府事变,周县令竟被张东来的余孽闯入县衙,当场格杀。至于这清河县衙……”

  “唉,不幸遭了祝融之灾,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林冲沉默了。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济州未定,这郓州又搞出如此大的乱子。

  周县令死了,县衙烧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清河县瞬间权力真空,意味着朝廷追查下来必将掀起滔天巨浪。

  但林冲看着宋晨那双在夜色中依旧沉静如水的眼睛,到了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根据以往的经验,大哥做事总是有他的安排。

  而且……

  区区一个七品县令,杀了也就杀了。

  在这乱世,人命本就如草芥。

  林冲不再多问。

  一行人不再停留,押着人朝着阳谷方向不紧不慢地继续前行。

  ……

  陆谦骑着快马满脸焦急地赶往清河县衙。

  然而,当他策马冲进清河县城,直奔县衙所在地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威严的县衙?

  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

  周围挤满了议论纷纷、面带惶恐的百姓和衙役。

  “这……这是怎么回事?”陆谦一把抓住路边一个小贩。

  那小贩也是一脸懵逼:“官人你是不知道啊!周大人被烧死在县衙里。”

  陆谦听完双腿一软。

  草拟吗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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