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我宋江无敌了

第144章 嫁祸也得合理点啊

  宋晨的目光再次投向周围越聚越多的百姓。

  “所有人等听着!”

  “这锦绣阁内藏匿图谋不轨的悖逆诗文,铁证如山,人赃并获。”

  “此等祸乱朝纲、包藏祸心之徒,本都头绝不姑息!”

  “来人!将这罪证诗文,连同人犯即刻押送县衙,面呈李县尊。”

  “是!”差役们齐声应喝。

  “冤枉,冤枉啊!”张安喃喃呼喊。

  “冤枉?”

  宋晨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你有何冤枉,光天化日之下,阳谷县西街坊众皆可作证。”

  “我阳谷县有本都头在,容不得这等魑魅魍魉藏污纳垢!”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图谋不轨的下场。”

  宋晨就是要让这事儿传得满城风雨,让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一旦舆论鼎沸,便是那县令李达天想要包庇这张大户的侄子也绝无可能。

  宋晨看着眼前被押走的张安,又望向西街尽头仿佛能感受到气息的县衙方向。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和阳谷县这些盘根错节的恶势力的第一战,在这一刻算是开始了。

  ......

  当那卷誊抄得工工整整的反诗,连同瘫软如泥的张安被押解到县衙大堂时,知县李达天正在后衙品茶。

  听闻赵都头擒获了藏匿悖逆诗文的要犯,他险些被呛着。

  李达天接过差役呈上的诗文,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紧了。

  待他耐着性子,逐字逐句读完。

  饶是他为官多年,见惯了风浪,此刻也不禁头皮发麻。

  “这……这……”

  李达天目光复杂地看向如同烂泥般的张安。

  这逼能写出这样的诗词?

  他胸中竟有如此沟壑?

  李达天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荒谬。

  张安他认识。

  就是哼几句床前明月光的水平而已。

  就他重开日月定八荒?

  鬼才信!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

  这张安不过是个小小的绸缎庄东家,还是个挂名顶缸的。

  真正的后台是清河县那个只会在女人肚皮上用功的张大户。

  这种身份的人凭什么敢的?

  谁给他的胆子?

  李达天拿着诗稿反复看了好几遍,试图从张安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文气。

  结果当然是徒劳。

  他没有立刻下令。

  堂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宋晨面色平静,既不邀功,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这位父母官的反应。

  许久李达天才开口:“先把这张安还有那伙计押下去严加看管。”

  “是!”差役们将张安和张三拖了下去,留下一地骚臭味。

  堂内只剩下李达天和宋晨二人。

  李达天看向宋晨:“赵都头……此事你看该如何处置?”

  宋晨抱拳躬身,“回禀大人,属下虽是一介武夫,却也知晓我朝律法。此等狂徒按律当斩立决,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斩?”李达天眼皮跳了跳。

  “宋律确实如此……”他喃喃自语。

  “既然证据确凿,按律而行便是。赵都头此事你处置得当,本县自有嘉奖。”

  宋晨:“……”

  老子废了那么大劲不是要这张安的脑袋的。

  宋晨几乎要在骂出声来。

  这县令是傻逼么?

  不是个贪官吗?

  这件事难道不该扩散一下,闹大点,从张大户、西门庆身上撸点油水,或者至少把水搅浑吗?

  直接斩了这不是把老子的棋盘给掀了吗。

  宋晨强行压下骂娘的冲动,抱拳应道,“既然大人发话,属下这就去亲审此案,让他画押认罪,尽快结案。”

  李达天摆摆手:“嗯,也好。你办事,本县放心。去吧。”

  “是!”

  宋晨转身大步走出二堂。

  想把这事情轻描淡写地按下去?

  李达天,你做梦。

  ......

  阴暗的牢房里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在墙角摇曳。

  张安蜷缩在潮湿的稻草堆上,裤裆一片污浊。

  刚才在堂上,他最后的存货都已经贡献出去了,此刻连一滴都挤不出来了。

  “张安。”宋晨开口,“县令大人已然判了,你藏匿悖逆诗文,图谋不轨,证据确凿,依律斩立决。”

  “斩……斩立决?”张安如遭雷击。

  “不……不要啊!大人!冤枉!天大的冤枉啊!那诗……那诗不是我写的啊!”

  他涕泪横流,“小的……小的连之乎者也都分不清,怎么会写这个,大人明察啊!”

  宋晨直到张安哭得快岔了气,才淡淡开口,“本都头看你也不过是个草包饭囊。这等立意高远的诗确实不似你能作出。”

  张安一听,磕头如捣蒜:“大人圣明!小的就是个草包!肯定是有人陷害,有人要害死小的啊。”

  “既然不是你写的,那这诗总归有个来处。”

  “莫非是你那叔父私下里念叨过,你偶然听闻记在了心里。”

  “所以昨日酒醉之后,一时糊涂,便题在了墙上?”

  张安哭诉的动作猛地一顿,难以置信的看着宋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是草包,我好歹还识字啊!

  我叔张大户那老匹夫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啊。

  让他口述这种文绉绉的反诗?

  你冤枉人是不是也得稍微合理一点点啊。

  “我叔……我叔他不识字。”

  宋晨仿佛早料到他会这么说,点头道,“我知道他不识字。”

  “所以才更可能是他口述,由你这个读过书的侄子代笔写下的啊。这很合情,也很合理。”

  张安:“……”

  他看着宋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合理你妹啊!

  宋晨根本不给张安反驳的机会,“张安,本都头懒得跟你绕弯子。”

  “这件事闹得这么大,上面盯着,下面看着,总要有一个人为这墙上的字付出代价。”

  “你看是砍你的脑袋,还是让你那不识字的叔叔的脑袋搬家。”

  “你……你……”

  张安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眼前这个看似粗豪的赵都头根本不在乎诗是谁写的。

  他不在乎真相。

  他只要一个结果。

  要么自己死,要么让自己那个在清河县作威作福的叔叔死。

  那么在谁死这件事上,还有什么好选择的呢。

  肯定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对对对,大人说的对,就是我叔叔口述的,我记在心里,才在酒后题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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