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我宋江无敌了

第16章 黑吃黑

  宋晨长途跋涉,一身风尘。

  可这一路走来,动作却出乎意料的轻捷,连他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

  筋骨间传来的不是预想中的酸软,而是一种古怪的精力充沛感。

  仿佛有股用不完的力气在皮下游走。

  “掌柜的,住店。”他声音有些沙哑,刻意带了点疲惫。

  “来勒,客官,楼上请,干净上房!”

  柜台后的掌柜是个干瘦老头,眼睛小而有神。

  飞快地扫了一眼宋晨的包袱,热情地招呼。

  只那一眼,宋晨就看出了问题。

  他阅人无数,那老头看向他包袱的眼神有贪念。

  进了客房,宋晨没要酒菜,只随意就着冷水吃了些自带的干硬面饼和肉脯。

  窗外天色彻底黑透,小镇灯火零星静得有些过分。

  他眼神在黑暗中闪烁,如同等待狩猎的狼。

  穿越三天,生死搏杀,精神高度紧绷。

  他早已习惯了在陌生环境保持最高警戒。

  这家客栈太热情了。

  那掌柜的眼神不像看客人,倒像在掂量货物。

  他推开房门,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客栈走廊的阴影,屏息静听。

  楼下隐约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

  混杂着本地土话,听不真切。

  但肥羊、独身、包袱沉几个词断断续续飘入耳中。

  果然。

  他不动声色回到自己房间。

  约莫半个时辰后,门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随即是刻意放轻的叩门声:“客官,歇了吗?小店有刚熬好的驱寒姜汤,送您一碗。”

  “进来吧,门没闩。”宋晨声音带着困意。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掌柜,而是个膀大腰圆的伙计,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

  热气腾腾。

  伙计脸上堆着笑,眼神却不住往宋晨放在床头的褡裢上瞟。

  “有劳了,放桌上吧。”

  宋晨靠在床头,眼皮耷拉着,似乎真的困极了。

  “哎,好勒,您趁热喝。”

  伙计放下碗,又瞄了褡裢一眼,这才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宋晨等脚步声远去,立刻起身。

  他没去碰那碗姜汤,只是凑近闻了闻。

  一股劣质姜的辛辣味掩盖着一丝极淡的苦涩。

  蒙汗药,没跑。

  他连冷笑都欠奉。

  这种不入流的伎俩,也配来算计他?

  将计就计?

  陪他们玩?

  浪费时间。

  他宋晨行事什么时候需要配合这些杂鱼的剧本了。

  他端起那碗加料的姜汤,走到窗边,手腕一倾。

  碗随手丢在墙角,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然后,他吹熄了油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漏进一点惨淡的月光。

  他没有躺下,直接走到门边。

  背靠着门侧的墙壁,右手从后腰摸出了那把狭长短刀。

  刀身冰凉,在指尖转了个花。

  他就那么站着,微微垂着眼,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与墙壁的阴影彻底融为一体。

  他在等。

  等送死的。

  约莫半炷香,门外响起脚步声。

  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闩被拨开的声音。

  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月光将一条扭曲的光斑投在地面。

  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左右张望。

  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床上和床头的褡裢上。

  脸上露出喜色和疑惑。

  人呢?

  喝了药躺哪儿了?

  就在他半边身子挤进来的刹那——

  宋晨就像一道黑色闪电,左手如铁钳般猛地捂住来人的口鼻,将他后面可能发出的惊呼彻底闷死在喉咙里。

  同时,右手中的短刀如同毒蛇吐信,毫无阻滞地从那人肋骨间斜向上猛地捅了进去。

  直没至柄!

  那人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瞪大到极限,抽搐了两下,便彻底软倒。

  宋晨松手,任由尸体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没溅起多大声音。

  短刀抽出,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脚步一错已如鬼魅般闪到了门框另一侧。

  门外,另一个黑影显然听到了点细微动静,但没听到同伴示警。

  有些迟疑地低声问:“得手了?”

  没有回答。

  汉子觉得不对劲,握紧了手里的柴刀,猛地一步跨进门内,警惕地四下扫视。

  然后,他就看到了靠在门边阴影里手里提着滴血短刀正冷冷看着他的宋晨。

  月光恰好照亮了宋晨半边脸,那是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矮壮汉子头皮瞬间炸开,亡魂大冒。

  想也不想,抡起柴刀就朝宋晨劈来,同时张口欲喊:“来——”

  人字还没出口。

  宋晨左手如同毒龙出洞,五指并拢如锥,以超越常人理解的速度和刁钻角度,狠狠戳在了矮壮汉子的喉结上!

  咔嚓!

  矮壮汉子的眼珠猛地凸出,柴刀脱手。

  他双手捂住喉咙,满脸涨红发紫,嗬嗬地向后退去。

  撞在门板上,又软软滑倒,双腿蹬了两下,没了动静。

  从第一个人探头,到第二个人断气。

  宋晨甩了甩短刀上的血珠,在第一个死者的衣服上随意擦了擦,插回后腰。

  他走到门口向外瞥了一眼。

  楼梯口空荡荡。

  望风的那个或许在下面,或许根本没上来。

  他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褡裢重新背好。

  做完这些,他才不紧不慢地走出房间,走下楼梯。

  楼下柜台那干瘦掌柜正竖着耳朵听上面的动静,脸上带着期待。

  怎么没声了?

  得手了也该下来分赃了啊。

  然后,他就看见宋晨背着褡裢稳稳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掌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看到了宋晨衣角尚未完全干涸的几点暗红。

  “你……你……”

  掌柜嘴唇哆嗦着。

  他下意识地想去摸柜台下面,那里通常藏着家伙。

  宋晨没给他机会。

  快步上前,手臂一探,越过柜台,一把抓住了掌柜那稀疏的头发猛地向下一按。

  砰!

  掌柜的脸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坚硬的木头柜台上。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迸溅出来。

  掌柜只觉得眼前一黑,剧痛几乎让他昏死过去。

  宋晨直接一刀摸了他的脖子。

  拉开抽屉,里面有些散碎银两和铜钱。

  他全部扫进自己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径直走向客栈大门。

  拉开门栓,夜风涌入,吹散了那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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