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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王府对质,婚约波澜

问青 执意画江山 4159 2026-04-21 10:03

  “那几大家族的人,想必已经去王府了,我得先回去看看情况。玲珑这边,就有劳容妈妈多费心照料了。”叶问青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尴尬,耳根微微泛红;这是他的第一次,万万没想到,竟会在众人的“监听”下发生,此刻面对容安翡,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世子言重了,这是奴婢分内之事,世子尽管回府便是,玲珑姑娘这边,奴婢定当悉心照料,绝不怠慢。”容安翡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眼底却藏着几分欣慰的笑意。

  叶问青不敢多留,快步下楼,对着诸葛青云、红衣和黎鸢挥了挥手,语气急促:“走,回王府!”一行人匆匆出了立春阁,快步向着南诏王府的方向赶去。

  路上,黎鸢凑到叶问青身边,眼神好奇又直白,压低声音偷偷问道:“世子,玲珑姐姐的身子白不白啊?”

  “额,这个……我……”叶问青被问得瞬间语塞,脸颊爆红,手足无措,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般直白地追问这种事,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等他缓过神,诸葛青云也凑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叶兄啊,没想到你这持久力倒是不错,居然在上面待了一个多时辰,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让叶问青更是窘迫不已,心中暗自腹诽;真想揍这小子一顿,可偏偏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硬生生憋住怒火,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行了,你们就别再打趣世子了。”红衣开口劝阻,语气看似关切,可话里话外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世子刚刚忙活完,身子定然乏了,就让世子好好歇息片刻,别再拿世子寻开心了。”

  叶问青听着,心中更是崩溃;这哪里是劝阻,分明是火上浇油!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窘迫,连忙转移话题:“你们别再问了,我现在已经够头大的了。没想到那陈云竟这般卑鄙,竟敢暗中下药害人。先去王府看看情况,赵化忠带着人去找我父亲告状,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对!都是那个可恶的陈家少主!”黎鸢立刻附和,语气愤愤不平,“世子,你可一定要为玲珑姐姐报仇,好好教训一下那个陈云!”她浑然忘了,若不是陈云下药,玲珑也未必能得偿所愿;若是让玲珑自己选择,或许宁愿继续承受药性的折磨,也想换来与叶问青的牵扯。

  与此同时,南诏王府的大殿内,气氛已然剑拔弩张。赵化忠指着叶青山,语气带着几分质问与怒火:“南诏王,你养的好兵!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将陈家少主陈云给强行带走,你这是不把我们白帝城的世家放在眼里,不把西蜀放在眼里吗?”

  此时,华姬公主吴单也在场,神色平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未开口插话。

  叶青山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从容:“呵呵,相国大人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消消气。凡事都要讲个来龙去脉,不如我们先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做定论,如何?”

  “还听什么听!”赵化忠怒喝一声,语气强硬,“赶紧让人把陈云给送回来!他可是陈家少主,若是有半点差池,不仅我无法向陈家交代,西蜀与南诏的关系,也会受到影响,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叶青山微微点头,故作赞同:“相国有道理。陈家乃是帝都名门望族,这次远道而来,是为了给我儿叶问青贺成年礼,是我南诏招待不周,让各位受委屈了。”

  说着,他对着门口朗声道:“来人,赶紧按照赵丞相的吩咐,去把陈少主请回来!”

  “是,大将军!”门外的侍卫齐声应道,躬身退下。一直以来,叶青山在南诏境内,更偏爱众人称呼他为“大将军”;在他看来,南诏王的爵位,不是他一个人的荣耀,而是当年跟着他一同征战、出生入死的三百兄弟,用鲜血和性命换来的。

  随后,叶青山对着赵化忠和陈、刘、杨三位家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相国,几位家主,一路辛苦,先坐下休息片刻,喝杯茶,稍作等候。”

  “哼!”赵化忠冷哼一声,满脸不悦地坐了下来,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讥讽,“叶青山,你这南诏也真是肆无忌惮!军队的人,竟敢随便上街抓人,目无王法,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他故意扣下大帽子,试图以此拿捏叶青山。

  叶青山轻轻摇头,语气平静:“相国言重了,我手下的兵,我还是了解的,他们素来守规矩,若非事出有因,绝不会轻易动手抓人。”

  “事出有因?”赵化忠冷笑一声,继续发泄心中的怒气,“还有你那儿子,南诏王世子叶问青,年纪轻轻,竟跑到立春阁那种风尘之地,还口出狂言,羞辱我等帝都来客,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他哪里知道,早在他带着人赶往王府的路上,叶青山就已经收到了消息,知晓了立春阁发生的一切,此刻不过是故作不知,陪他演这场戏罢了。

  叶青山依旧笑意不变,缓缓说道:“相国,此事不急,还是等我儿和段小玉他们过来,大家当面对质,把事情说清楚,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不是我不相信相国,只是凡事讲究证据,当面说清,对大家都公平。”

  赵化忠心中暗暗懊恼,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耐着性子等候。随后,他话锋一转,看向一旁的吴单,语气带着几分挑拨:“公主,你这次亲自过来,看来是来错了。你那未婚夫叶问青,这般顽劣不堪,还流连风尘之地,根本不是个可靠之人。不如回去之后,我跟陛下进言,解除你与他的婚约,另寻良配,公主你看如何?”

  这般话语,本不该在这种场合说出口,可赵化忠为了拿捏叶青山,故意出言挑拨,想借此抓住把柄。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这番话,恰好说到了叶青山和叶问青的心坎里;父子二人,早就想解除这门婚约,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吴单神色依旧平静,目光紧紧盯着大殿门口,语气淡漠:“相国大人,此事我自有主张,就不劳大人费心了。至于世子的事,还是等他们都过来,当面说清楚再说吧。”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哦,原来大家都在啊,我还以为相国大人是独自过来告状呢,怎的,公主也在这儿?”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叶问青带着诸葛青云、红衣和黎鸢,缓缓走了进来。

  “父亲!”叶问青快步上前,对着叶青山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咦?”叶青山看着走进来的叶问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这小子身上的气质,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眉宇间少了几分顽劣,多了几分成熟,而且面色泛红,隐隐透着一股桃花气,显然是经历了什么事。

  他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呵斥:“嗯,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事,把相国大人气成这般模样?还不快给相国大人赔罪!”

  “额,父亲,儿臣也不是故意的,想必当中有什么误会,还请父亲明察。”叶问青再次躬身,语气诚恳,丝毫没有反驳。

  叶青山又问道:“相国大人说,你刚才去了立春阁?可有此事?”

  “回父亲,确有此事。”叶问青坦然承认,“儿臣刚才正是从立春阁过来的。不过要说去立春阁,相国大人和几位家主,可比儿臣先到一步,儿臣是后来才过去的。”

  叶青山故作痛心疾首,抬手摸了摸胸口,语气沉重:“你啊你!你还未过成年礼,正是修身养性的时候,竟跑到立春阁那种地方,成何体统!更何况,这次华姬公主过来,是特意跟你商议订婚事宜的,你这般行事,怎能对得起公主,对得起南诏王室的颜面?”

  叶问青躬身说道:“父亲,此事并非您想的那样。还有一件事,儿臣必须跟您、跟公主殿下说明清楚。”

  “什么事?赶紧说!”叶青山故作不耐烦地呵斥道。

  “是这样的,儿臣先前之所以去立春阁,是因为听说陈家少主陈云在那里闹事,肆意羞辱阁中姑娘,扰乱秩序,儿臣怕事情闹大,影响到城中民众,所以才赶过去查看。到了之后,儿臣碰到了义兄段小玉,他也是担心事情失控,才带人过去的。后来,陈云因言行嚣张,辱骂父亲您,被义兄带走处置,儿臣本打算立刻回府,可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大事,儿臣……”

  说到这里,叶问青顿了顿,神色有些不自然,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大事?什么大事?”叶青山故作急切地问道,眼底却藏着一丝了然。

  叶问青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是这样的,陈家少主陈云,看上了立春阁的头牌玲珑姑娘,可玲珑姑娘不愿顺从,陈云便心生歹念,在玲珑姑娘的茶水中下了烈性春药,而且药量极大,毒性猛烈,若是不及时解毒,玲珑姑娘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当时儿臣在场,情况紧急,别无他法,只能甘愿献身,帮玲珑姑娘解了毒。”

  这番话,陈云下的烈性春药,并非寻常迷药,而是药性猛烈、以毒催欲的烈性药,一旦沾染,若无解药,要么靠自身强行化解(大概率伤及根本),要么只能通过男女欢好排解,否则便会被毒性侵蚀五脏六腑,最终惨死,与古籍中记载的烈性春药特性别无二致。说完,他转头看向诸葛青云,眼神中带着几分求助:“诸葛兄,我说的没错吧?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你可以为我作证。”

  “噗——”

  不等诸葛青云开口回应,坐在主位上的叶青山,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脸上满是震惊,连忙问道:“你……你说什么?你是怎么解的毒?”

  叶问青脸颊一红,躬身说道:“额,父亲大人,这……这就不方便细说了。那陈家少主陈云下的,是烈性春药,无药可解,只能用那种方式,才能保住玲珑姑娘的性命。”

  叶青山愣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欣喜:“哈哈哈,好好好!做得好!我儿果然有担当,为了救人,不惜牺牲自己!看来,我很快就可以抱孙子了!”

  他笑得太过尽兴,全然忘了一旁还有吴单这位华姬公主,直到瞥见吴单淡漠的神色,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收敛笑容,对着吴单拱手致歉:“哎呀,公主殿下,实在抱歉,是我太过高兴,失了分寸。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儿子,都是那陈家少主陈云惹的祸,我儿子也是迫不得已,为了救人,才出此下策的。”

  吴单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光落在叶问青身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人能猜透她心中在想些什么。赵化忠和几位家主,更是满脸错愕,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们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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