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少爷?
一声清脆的脆响。
从摊主的钱盒里传来。
摊主一愣,低头一看,一枚金灿灿的金魂币落在盒子里时打了个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四周,街上人来人往,没什么异常。
那摊主瞬间明白过来,将糖人塞入小舞手里。
小舞愣了一下眨巴眨巴大眼睛,就这么看向摊主,又看看钱盒,再看看手里的糖人,一脸茫然。
摊主回过神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小姑娘,拿着吧、拿着吧!有人帮你付了!”
小舞大眼睛滴溜溜地四处张望:“谁呀?”
“没看见,”摊主耸了耸肩,两跟手指拿住那枚金魂币举过头顶在阳光下看了看。
砸了砸嘴,啧啧称奇,“不过这出手可真阔绰……嘿,八成呀~,又是那位少爷。”
“少爷?什么少爷?”小舞好奇地问。
摊主来了兴致,压低声音说:
“就这几个月,听说城里来了个有钱的少爷,住最好的旅店,吃最好的酒楼,出门随手就是金魂币。最奇怪的是……”
摊主语气顿了顿,神秘兮兮地说:
“经常有那吃不上饭的穷人,往人家摊前摇晃走去,还没开口呢,钱就‘叮’的一声落盒子里了。”
“回头一看,周围却没有人。你说神不神神奇!”
小舞听得一愣一愣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兔子糖人,又抬头看了看四周。
街上依旧人来人往,没什么特别的人。
“那他干嘛帮我付钱呀?”
小舞咬了一口糖人,甜甜的,“我看上去……又不是那种吃不上饭的穷人。”
摊主乐了,看向这个单纯的小女孩:“那你下次见着他,自己还了呗。”
“好啊!”小舞认真地点点头,“不过……他长什么样呀?”
“这……”摊主挠挠头,“我也没看清过,每次都是钱响,却不见其人。”
小舞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一甩蝎尾辫,给摊主道别一声后,蹦蹦跳跳地往学院走去。
“算了,反正应该会遇到的!”
学院门口,许墨已然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前。
他收回神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
“小兔子,不急,慢慢来。”
话音落下,他推开房门,闲庭信步地走了进去。
院长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实木办公桌靠在窗边,桌后是一把铺着软垫的宽大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的书架上摆满了关于魂师理论的书籍。
许墨扫了一眼,就知道全是些入门级的东西,懒得翻。
许墨径直走到办公桌后,一屁股坐进那把椅子,双脚抬起。
“啪”的一声搭在桌面上,整个人往后一靠,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
“这才像话嘛。”
许墨满意地眯了眯眼。
然后,许墨抬起手,手掌在身前轻轻一挥。
空气中泛起淡淡的涟漪,一面水镜凭空浮现,镜面渐渐清晰,里面映出的正是学院大门口的画面。
……
水镜中的学院大门外。
唐三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唐三就这么盯着许墨消失的方向,眼神里翻涌着震惊、不可置信、荒谬,还有一丝……绝望。
院长?
唐三的脑子嗡嗡作响,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打架,却谁也打不过谁。
就在这时……
“喂,你小子还站在这儿干嘛?!”
门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唐三抬起头,就看见门房那张不耐烦的脸凑了过来,表情比之前更加恶劣。
“刚才那是院长大人,你也看见了?”
门房上下打量着唐三,眼神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呵,就你这样的,还想进咱们学院?还是赶紧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唐三牙齿紧咬,看着刚才这门房还对那个少年点头哈腰,现在又恢复了那副嘴脸。变脸比翻书还快。
但他能说什么?
他只是个“普通铁匠”的儿子,并且从小就没感受过父爱,连武魂都是听老杰克说的是公认的废武魂蓝银草。谁会给他好脸色?
唐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正准备开口解释什么……
“且慢。”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唐三回头,就看见一个中等身材、略微有些干瘦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一身一看就是搞学术的人穿的旧长袍,他头发有些凌乱,下巴上留着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懒散、不修边幅。
门房看见来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态度收敛了些,但依旧有些不客气,就因为是上个院长的朋友就在这学院里白吃白喝。
现在?不好意思!院长换了,大师现在的去留……只在现在院长的一念之间。
所以门房平淡地叫了一声:“大师。”
大师走到唐三面前,捡起武魂证明看了下。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看向门房,淡淡道:
“这个孩子,我收了。”
门房一愣:“大师,这……”
“有问题?”大师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门房还不知道现在的院长什么想法,所以只能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说,连忙让开了路。
很快大师玉小刚带着唐三到了学院里一个人少的地方。
大师这才转向唐三,目光落在他身上,缓缓开口:“你的武魂,是蓝银草还是先天满魂力?!”
唐三点了点头,心里却些惊讶。
玉小刚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我没猜错,你的武魂应该是先天满魂力,而且还是……双生武魂。”
唐三的瞳孔猛地一缩,差点直接一发袖箭送玉小刚去见佛祖!
可唐三还是压制住了冲动,想听听看这个门房口中的“大湿”能说出个什么东西来。
玉小刚不修蝙蝠、满是胡茬的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你可、愿拜我为师……”
院长办公室。
对于拜师情节不感兴趣的许墨,直接挥了挥手关闭了水镜。
“大师……玉小刚。”
许墨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不到三十级!就突破了五十岁!!”
许墨轻轻摇了摇头,“算了!没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