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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盼你早归 作家mG6nSL 2885 2026-04-21 10:00

  在这一章节,我想要讲的是,我所形成的一些观念是如何被确认的。其实确认这些观念的道理很简单,通过学术研究就能得出结论,尽管我并不是专门的学术研究者,我可能是一个高中生。当然,这不是可能,而是事实,因为我就是一位高中生。

  那么在这其中,我所感兴趣的方向有林业史、渔业史,还有铁路史等等。这些东西听起来多半和我们人类生活没有太大关系,我们所关注的多半是作为主客体的对象来进行分析时的情况。当我们作为本体,感受体验的充分性,这同样也是大众认知的情况。

  那么我既然研究这样的历史,很显然就不能通过我们自己视角的必然性分析或者充分性体验。在这其中,我们需要植入的是作为物一般的思考。我研究的林业史就向我展现出,这样的思考观念是可以被纳入到历史之中的。

  其中,我研究了一个树林,一个树种。这个树种曾经叫这个名字,又叫那个名字。尽管这其中可以完全理解成是一个名字、一个字,比如松树、杨树、柏树,这些东西细分下来有很多不同的物种,而不是品种。物种和品种在生物分类学中是非常明显的区分对象,品种是物种下面的分支。尽管品种表现的性状、形态不一样,但内在的基因DNA基本完全一样。而各个物种之间,虽然长得很像,但DNA是不一样的,因为它们被分化出来了,我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那么在这其中就涉及到分类学的命名问题。我们很想知道分类学,如果看样子、看外貌,很显然这涉及的是经验的东西,就是我看这个感觉像什么。这是一种分类,但很显然,如果我们追寻定律的本性、科学的本性、数学的本性,这样的情景分类是不合理的。我们需要的是数据考量的东西。

  那么在这其中,我们就需要试验和实验。这个东西我不是说先有什么后有什么,而是它们同样作为一个对子来进行处理,这其中就是实证。它不只是一个完全待发现的初级状态,不能说是发现,而是一种观察的初级状态,也可以理解成是观测。然后,从中得出各个物种之间,在生物本体上或者世界上得以确认是不一样的。

  这是一个例子,还有别的,比如我们知道单一树种的种植会导致生态多样性的下降。生态多样性的下降不只是我们看到的景色变少这样的事实,还包括会产生相应的病虫害。比如松树里有大名鼎鼎的松毛虫,杨树里有烂根病,泡桐等也一样。意思就是说,如果你坚持单一树种的种植,就会使得一个本身很小的扰动——它不是灾害,灾害只是对人类而言——被扩大、放大,导致这些生物死亡。

  这些生物的死亡,对生物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是正常的自然演替。但对人类来说,如果这是一片经济林,就是不可接受的。比如竹子开花,对竹子来说是自然生死,60年一次开花,一生只开一次花,意味着竹子大量死亡。竹子大量死亡,也就意味着熊猫可能会完蛋。正是因为为了熊猫不完蛋,我们当然不能取消竹子开花这一生理机制的事实,而是要抓紧促进一片竹林的恢复。我们的恢复,还是因为人类想要大熊猫活下去,所以把竹林搞活的一种投射。能否明白这样的道理?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以这种物质的历史来进行探析、探究、研究时,很显然就能得出“盼你早归”,或者我在第一章节所讲的那些作为认知姿态步骤的程序性、技术性东西,我们可以得到不错的理解。

  同时我们在讲除了这个林业史以外的铁路史,为什么不讲渔业史呢?因为在这其中我尽管有这样的一种兴趣,但是在这其中我没有做一个研究,所以说我不能讲这个东西。

  那么铁路史其实也是同样的一个道理,比如我研究一个铁路隧道的修建,那么在这其中我就必须要注意的是,一个铁路隧道的修建,它是要涉及到许多的行动者啊。行动者网络理论中讲得很清楚,就是不光有机制,还有行动者。行动者之中又分为很多种,对吧?也有非人的,也有人的。

  那么,人的行动者包括像是工人们啊,甚至他的观念,对吧?我们也应该理解成这是人的,因为这个东西可以被解释出来,它可以被表达出来。那其实按照物的角度来说的话,其实也是能够成立的,就是它有一定的数据。但是这个数据是如何被演说出来的呢?其实也是通过具有非人非物的,就是你可以也理解成既有人又有物的这个仪器装置来进行得以体现的,那么这个其中就是这些工具了。

  那么在这其中就涉及到的是关于行动者、关于工具、关于机制在这其中的解释,那么我就需要去了解某一种工艺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或者说它具体大概是怎样的一种过程。我需要做出的思辨其实是很简单的一回事,就是隧道是建设出来的没错,但是它的开始是要挖出来的,也就是它不是一个建设的“建”,而是先要去破坏它。但是呢,我们为了去设置它,设置这样的一个隧道,我们需要的是破坏的“建”,而不是建设的“建”。

  那么,尽管这种东西听起来是语言游戏的这样的一种思考,但是在这其中它却无意地透露出来了,其实在这其中,这就导致了它将来的事,比如我的一些观念,比如我的一些宗旨,比如我的一些机制这样的。

  但是我们众所周知,科学的两个项目,一个是还原,另一个是杂化。在这其中作为这样的一种分析,当然也是能够成立的。那么我觉得,我所做的正好是在这两者传统之间的一种东西。也就是我们都知道结果是充分的,但是我们对这个像是原因的必然分析得过于透彻,以至于把充分的结果给忘记;而充分结果的这一方又忘却掉了必然分析的这样一个路子。

  那么很显然,我们就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坐标系中能看到的四个世界象限。在这四个象限里头,我们当然也可以理解成是一个维度的相加,然后使得这个世界成为了一种整合的东西。但是我们必须要承认的是,这个世界并非是只有这样一个世界的,它是有多元世界的。

  那么,正是因为它是具有多元世界的,所以说我们可以理解成就是要把这两个看起来不一样的世界,如何通过一些协议,通过一些翻译,然后得出来他们相关联的这个东西。我觉得这种情况下所需要的是有机的,而不是机械的,这样的无机联系就显得非常重要。

  那么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也就是说,比如我做的隧道时,虽然它讲的都是非常工程性的东西,非常技术性的东西,当然我走的是技术史这样一条路子。但是如果我想要把这些非常具有technology的东西转化成日常语言来说的话,那么我们就要从它的一些底层逻辑,从一些基本的行为所构建出来的可能性来进行谈论,对吧?就如同我刚才论述的建设分为了破坏,它也分为了我们纯粹理解成的建造的这一方面的这样一个抓手。

  那么这样子的话,我们就很好理解。那为什么这个隧道开挖了之后,它还需要支护,对吧?我们需要某种东西来支撑它,那么,我们不光需要支撑,我们还要把这些东西给搬走,对吧?这些垃圾的管理啊,或者说我们把这些剩下的结构当成一种结构,或者是我们发现结构啊,这样的一种东西,这也是人的认知在这方面观念的一种转变。

  那么,这就是我想强调的是,我所做的,可以说是具有科学哲学或者是科学技术史的这样一个色彩的,我一直所做的这样的第一性质转化为第二性质的这样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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