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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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想要讲的是,我取的这个标题《盼你早归》到底是指什么?在第一个章节里头,我讲的是关于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准确来说,我表达了我的世界观、人生观,乃至我们的认识观,对吧?那么三大论中我们都已经处理了,但是在这其中我还是要表达我的观念是什么样子的,也表达了一些概念,这些东西当然都很重要。可是在这其中,我们不禁要思考的一个问题是,我们到底盼什么?我们在望什么?我们在求得什么?其实这在法国哲学传统里头还是非常常见的。意思就是说,我无论如何,我是否应该有一种统一的前进方向,正如同德国古典哲学一样。但是德国古典哲学与现代哲学之所以能够产生断裂,比如像是雅斯贝斯在作为马克思·韦伯的迷弟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批评萨特的存在主义,他应该不算是存在主义。为什么要这么讲呢?这个道理也很简单,是因为萨特在讲“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的时候,他一直在讲的是我应该要有希望。可是,问题是,这个世界上一定要有什么倾向吗?一定要有什么干预吗?如果作为一个科学的研究者来说,那很显然是没有的。也就是说,我们所面临的对象并不一定是具有什么样的共性的。
作为一个医学者,尽管每个人的症状、症候是可以被分析的,也可以被充分感受出来的,对吧?每个人基本上都有这样的一种体验,但是它在仪器上的表达,就是各种各样的形态。这形态,尽管它有事出原因,尽管有共同的一些东西在起作用,但是它就是表现得不同。所以说,在这其中你不能因为看到这个东西看久了,就认为这就是所有现象的本质,这种归纳的思想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它基本上是不大尊重作为一个被分析的概率。就是说,尽管这些归纳好像是充分的,但是在这其中其实分析得不是完全充分的,不是充分必要的。
所以说,如果说“盼你早归”这句话的话,首先,我在盼,其次是望,我在望能希望点什么。然后,我希望能够干预的只能是期盼,只能希望你早一点归来。也许我在日常生活的表达中所给你制造出来的亲密关系、亲密感情能够有动力使你能够早点归来。但是在这其中,我无法预判的是,比如像是外界环境条件,比如像是一些非常偶然性的因素。
这就是“盼你早归”这一个标题的实际含义,就是说我们所认为的、我们所行动的不应当是必须要做什么的。这是要从绝对论走向相对论的这样一个过程,这个道理不难看出,也非常简单。意思就是说,我们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与交流,更多的是出于一个建议,对吧?更多是出于一个期盼,但是我们一般情况下不做过多的干预。干预别人、管理别人的基本上都是神经病,这个话我觉得还是很有意思的,至少没有胡说八道。因为在这其中,我们要从管理走向治理,我们要协商,我们要沟通,它就是要讲的是我不要一个单向度的东西,我要一个多向度的东西,从而使得我在上一章所讲的那些理性们能够得到真正的实现,而不是被异化。
那么我就讲了这个期盼、干预啊这些。听起来都很抽象的东西,也很日常生活的东西,给复杂化了。我想还需要回答在这其中所可能产生的一些疑问,比如我刚才讲的“神经病”这一个词,在这其中其实基本上都是单向独立法的意思,就是说这都是正常人对不正常者的一次宣告,说“你是一个神经病”。那么我在这其中必须要做出的一个澄清是:如果我们要按照我的想法来进行做一个生活上的考量的时候,我们需要取消作为一个立法的侮辱词。意思就是说尽管它在日常生活里头,或者说我们所一般认为的价值里头,是有一定的评价性的,但是在这其中,我们更多的是为了更好地去理解某一种现象或者是某一种概念的时候,我们所形成的一种描述。我们是否也可以理解,就是这些修辞性的东西可否理解为,对于科学研究来说,这是一个数据的东西。就是说,数据的东西当然它是离散性的。那么在这其中,概念和数据还是有一定的差异。可是作为人文社会科学来说,概念作为一个我们称之为数据的东西,好像也是可以视为正常的,那么在这其中,我们应该是否要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如果我们接受正后市的分析、病理式的文艺批评,或者是我们按照出现的频率来进行考量的话,对吧?比如像是弗洛伊德的潜意识心理学分析,我想在这其中,这好像也是一个数据上的东西,也就是说概念既作为数据,又作为一个我们称之为它概念本身的一个功用。
然后接下来要讲的是,当我们秉持期盼而不干预的伦理时,在面临结构性暴力或系统性不公的情况下,如何保持这一伦理的有效性。其实按照我们的想法,如果每个人都保持这样的伦理,一般情况下,不至于将系统的代理完全交付给某一个单向度的存在。意思就是说,每个人是平等的,既然平等,就必然要走向公平,因为这是公共的东西。
公共的平等在这里不是正义,一直不是正义。而是作为罗尔斯所强调的公平的正义。也就是说,你可以理解成每一份期盼背后所含有的诉求,都具有一定的正义性质。这种正义性质有现象层面的,有分析层面的,也有一些价值层面的东西。
但是,若完全为了实现这种正义,就会不可避免地陷入理想的困境,这是我在解释马克斯·韦伯的理论时提到过的内容。这种情况下,不能将其理解为完全的冷漠。冷漠到底是指直接退场,还是仍在场?答案显而易见——即使在场,也不意味着退场。难道在场就没有能力做些什么吗?并非如此。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如果你确实是在特定条件环境下,认为不得不这么做,那么这种情况是可以被理解的。
如果你非得按照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欲望来理解,那么其中就不可能有协商,也不可能有妥协。这正是产生结构性暴力和系统性不公的根本原因——单向度立法。
我要讲的是,如何将期盼转化为行动,这是回答上述问题的关键抓手。“盼你早归”这句话其实已经实现了一个行动:尽管我可能无法直接干预,但我知道自己在期盼。我在期盼,意味着如果你有什么问题,请回头是岸;如果你有值得前进的方向,请一路一马平川。道理就是这样,好的东西,我们应当容忍它的前进或发展。
当然,这听起来有点方向性,有点决定论,似乎不太合理,不符合我们的伦理。但我们也能从中得出一个相反的结论:如果你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那么显然我们应当采取行动。意思是,我尽管不会完全控制或管理你,但我在其中给予你的期望所造成的压力是客观存在的,你不可能将这个压力取消掉。因此,你的行动多半会考虑这一向度,而非仅凭自己的单向度立法。
当然,在这其中可能有的人就会有所误会,比如像是增加福利。增加社会福利,按照一般的单向度立法分析来说的话,是具有好处的。但是在这其中所形成的债务,在一般单向度分析中,尽管被客观认为是事实性存在,但是我们不以时间的维度来进行考量的话,那么在这其中它依旧是我们称之为正义的,而且是公平正义的东西。但是如果我们以这样的一个作为期盼的行动来说的话,那很显然在这其中我们尽管并没有做出一个非常强的干预性,但是我们在这其中所形成的这种存在主义的价值观念也好,或者是意义思考也罢,在这其中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如果增加社会福利所带来的后果是债留子孙,然后并不能得到有效的经济促进的话,那么这一项就不应该要被接受,因为它不符合作为公平的正义。这便是我想讲的,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实例。
他们在这其中就会有。这次的同仁们会有一个提问的事。在这其中,如果结构性暴力能够形成,成为自我规训的时候。在这其中,我们所拥抱的那个期盼到底是能否被进行合理的运用,也就是说,我们这个伦理还能够持续的运作下去吗?那很显然是不可逆的。因为在这其中,你的意思其实是说的是我们在做自我规训的同时,并没有做一个反身性的反省。如果没有作为反省的思想,或者是说思想的思想,那么在这其中所构建出来的一个期盼,我们也依旧可以称之为这是一个单向度的,而不是多向度的。那么同理,如果他作为一个期盼来说的话,他的本性其实是可以被系统性所收编的。因为单向度和多向度其实作为一个修辞的数据来说,正如同我刚才论证的那样。他其实更多的是进行一种总体上的倾向的描绘,那么也就意味着在这其中其实是有许多人抱有这样的一个共同的想法或者是意识,那如果这样子的话,在这其中这一轮里就依旧还是有非常明显的一个区分度。就是在这其中,我们知道的是希望的确能够被生产,但是在这其中的出发点,他就没有办法得一位再生产,意思就是说。尽管啊,你的现在的当下是这样的如此。但是你无法撼动这一想法其实是在这上一层的,或者是说前面的就是意思就是说先天的这些概念的经验,理性的基础上所形成的一个再生产,也就意味着生态位在此其中已经得到了氧化而不是净化,那么在这其中就形成了两个不同的节点,而且这两个节点是相互本体的。
接下来我就要讲的是,我刚才讲的期盼的内容“回头是岸”和“一路平坦”。它作为两种情形来说,其实是一种比较能够显而易见理解的两种情形。但是这两种情形,其实在这其中所做出的一个标准也是不大一样的,意思就是说,这还得要看具体情况进行具体分析。
比如有的时候一马平川,并不能够带来好的结果,比如惯性思维。那很显然,如果你依旧按照惯性思维的道路,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那很显然你会产生的是坏的结果,而不是好的结果。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们其实就已经回答了自我规训所产生的一个伦理的后果。那这个东西我们已经解释清楚了。
那么我们反过来,当面临着困难情景的时候,其实“回头是岸”,它意思就是说我们在这其中要保持一定的能动性。回头是岸并不意味着你一定要待在陆地中,那一个才是爱。也许在岸边上的大海上,也许也存在着一定的爱,对吧?有的时候,可能在海洋里头的环境,它会带来更多的一种收益,那么这种收益完全能够大于原有的损害的时候,那么你应该要做的是把这个收益至少要好于自己。意思就是说,因为你好于自己,那么在这其中其实也意味着你有可能好于他人。
当然,我这里就不是说海洋就应该被作为一个人类所征服的对象,这我不是这个意思,而只是我做了一个思想情形的泡泡而已,对吧?在这其中可以理解成是我还是讲的数据型的,或者是概念型的一种描述。
在这其中我就需要回答的是语言游戏这一个概念的问题。那么在这其中我可以讲到的是,我在讲的某一种语言里头,它既有边界又具有数据,那么在这其中,它的界限是在哪里?这就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
那么我们可以追随到铭文这一个概念的提出,好像是德里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在讲这个铭文这一问题的时候,其实是想表达,就是说这一个发声学的东西。那么,如果我们讲这个发生学的话,其实在这其中也就是要回归到这个当时的这样的一个语境的可能性。这个更多强调的是它有多项度的一个可能性。
那么,如果我们到了规范的时候的情况下,其实就已经是在那个多元向度里头的其中的那一个可能性。就是说,如果我们想要讨论的是这个概念的发生的时候,那我们要考虑的是数据它本身的多种可能性。那如果我们考虑的是这一概念作为一个规范的东西的时候,我们应该要考虑是在多元可能的环境下,它所表达的一种可能性。
就是说这个可能性相比于原有的多元可能来说的话,它可能具有的是一定的向度的坍缩。坍缩断裂并不意味着它丧失掉了它原来的本真,只是在这其中,它只是把本真的这一小部分给表现出来了,不是表达出来了。这时候我需要澄清一遍,如果你想要追求的是一个表达出来的东西的话,那很显然它的意思就不再是那一个意思,而是多种意思。那我们很显然就要回归到它的发生这一个情境中来进行理解。
与此同时,我们讲反身性的这一递归,这个东西我觉得在这其中,其实如果我们接着讨论下去的话,还可以再接着造词,就是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但是我在讲的这些概念里头,其实有很多都是没有一定的概念来进行覆盖的,意思就是说,我不是一直在发明自己的一种话语,而是一直在强调的是作为一个认识论的方法论,或者是作为方法论的认识论。那么,如果我们这样子去理解的话,那我们就知道,它的抓手其实不是在除了认识论和方法论以外的这种,我们不是说它不是一个本体论,而是说它在考虑的是本体的本体的这样的一个描述的问题。这一问题可以理解成这是一个处理知识的这样的一个观念,这种本体论。但是我觉得在这其中,如果我们非得要做一个非常有力的描述,我们所一般哲学谈的这三大论中的这一空缺的本体论来说的话,我想更多称之为是一个世界论,也就是世界论。意思就是说它不等同于整体。本体意味着你这个世界里头是应该有多元的东西,那世界本身是多元的,这个东西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这其中,我们有的时候就把本体和世界它就当成是一个只有最终一个。那这种东西的话,那很显然就不符合当今世界的我们所认为的一些想法,比如行星社会学,比如行星法学,这些东西,我们觉得听起来都很扯淡,或者是对非人类物质的这样的一个探索,比如说他们的历史来进行探索,他们都没有讲话,我们怎么能知道呢?但是在这其中其实要告诉人们的是,如果我们想要作为一个科学的试验或者是实验来说的话,我们应该要注意的是,绝大部分的情况下,我们所表达的所谓的哲学的本体论,很多是世界论,而不是一个作为本体论。但是呢,我们在这情况下,我们还是容忍本体论和世界论是可以混在一起的。那很显然,如果我们想要澄清的话,那我们就要发明新的概念乃至新的理论框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