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庆余年:从皇子开局

第26章 磨刀石?风流才子?

  陈元康这个人,瞧着全然不似外界传言里那般,只是个耽于风月的纨绔子弟。

  搞不好,她还能借着陈元康的势,做成自己心心念念要办的事。

  暗自思忖片刻,司理理朝仍在酣睡之中的陈元康望了过去。

  入目所及,那是一张清隽干净又带着少年气的俊朗面容。

  眼睫纤长卷翘,轻轻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平白添了几分柔和与安然。

  脸颊泛着淡淡的薄红,像春日里刚绽开的桃花瓣。

  清浅的呼吸声,平稳又绵长。

  静静打量的间隙,司理理的心头忽然一动。

  说不清是何缘故,她竟对陈元康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就在这个时候,陈元康缓缓睁开了双眼。

  “怎么醒得这么早?不再多躺一会儿?”

  陈元康语气平淡地开口。

  听见这话,司理理顿时有些慌了手脚,忙不迭从陈元康的怀里挣了出来。

  瞧着司理理满脸羞怯的模样,陈元康淡然一笑,微微支起身子,伸手便将司理理重新拉回了自己怀里。

  “再陪着我多睡一会儿吧!”

  陈元康伸手牢牢抱住了司理理。

  他所修的永生法,已然练到了肉身秘境第九重的通灵境界。

  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清晰无比地感知到。

  此刻怀里的司理理,心跳正在不断加速,怦怦跳个不停,连呼吸都变得紊乱又急促。

  只稍稍感知了一下,陈元康便收回了心神,继续抱着司理理闭目休憩。

  被陈元康这样抱着之后,司理理再也没了睡意,一颗心乱成了一团麻。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然大亮。

  陈元康再次醒过来时,发现司理理正睁着一双杏眼定定地看着自己。

  见他醒了过来,司理理慌忙移开了目光,满脸羞怯地从陈元康的怀里挣了出来。

  她此刻的心头五味杂陈。

  可一想到昨夜发生的种种,司理理又满心的无可奈何。

  可无论如何,到了如今陈元康都已经是她的男人了。

  没过多久,陈元康和司理理便都穿戴好了衣衫。

  沉默的间隙里,司理理轻轻抿了抿唇,忽然开口说道:

  “公……公子!”

  “昨夜你赠我的那首诗,我能把它宣扬出去吗?”

  听见这话,陈元康微微蹙起了眉头。

  可转念思索了片刻,他又松开了蹙起的眉,笑着开口道:

  “自然是可以的。”

  见陈元康一口应下,司理理的心里顿时一喜。

  原本她邀陈元康来这花船之上,本就是想从陈元康的嘴里套出些有用的情报。

  可谁能料到,最后竟是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

  到头来反倒是她自己,被陈元康拿捏得死死的。

  事到如今,生米已然煮成了熟饭。

  司理理眼下能做的,便是尽可能为自己多争取几分依仗与保障。

  把陈元康赠她的这首诗宣扬出去,便能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陈元康与她已然有了非同一般的关系。

  日后谁要是再想打她的主意,也得先在心里掂量掂量分量。

  或许那些人不会把陈元康这个风流纨绔放在眼里,可他背后站着的鉴查院院长陈萍萍,那分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毕竟整个京都都知道,陈萍萍对陈元康的宠溺是出了名的。

  就在司理理愣神出神的间隙,陈元康已经收拾妥当,起身迈步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的瞬间,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司理理,满脸认真地开口道:

  “理理姑娘。”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陈元康的女人了。”

  陈元康也不等司理理给出任何回应,便径直转身迈步离去。

  司理理呆愣在原地,翻涌震荡的心神久久都无法平复。

  直到陈元康走出去许久,她才终于回过神来,唇瓣轻启低声呢喃道:“我……我是他的女人了么?”

  ……

  鉴查院内。

  王启年天刚亮就到了陈元康住的院落。

  抬手敲了敲门,见屋里半点动静都没有,王启年顿时满脸震惊。

  “小公子昨夜,竟然真的彻夜未归啊!”

  “难不成真的和醉仙居的司理理姑娘共度春宵了?”

  王启年满脸错愕地喃喃自语。

  他原本还以为,昨日陈元康说的话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

  万万没想到,陈元康根本不是和他开玩笑,是真的整整一夜都没回来。

  就在王启年愣在原地的间隙,他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冷冽的喝问声:

  “王启年。”

  “康儿人呢?还没起身么?”

  听见这声音,王启年心头猛地一颤,慌忙转过身去。

  这一转身,便看见陈萍萍正推着轮椅缓缓上前。

  见来人是陈萍萍,王启年连忙快步迎了上去,躬身行礼道:

  “院长,您怎么来了!”

  陈萍萍神色冷淡地瞥了王启年一眼,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康儿人呢?”

  “啊?”

  “这个……”

  “院长!小公子他……”

  王启年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半句话都没能说利索。

  见他这副模样,陈萍萍眉头一沉,冷声开口道:

  “把舌头捋直了!好好回话!”

  王启年狠狠吸了一口气,半点不敢隐瞒,当即便把陈元康去醉仙居花船赴约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院长,昨日小公子接了醉仙居花魁司理理的邀约。”

  “前去赴约之后,就……就一夜都没回来。”

  听完王启年的回话,陈萍萍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

  可转念又一想,他又瞬间释然了,自顾自低声嘀咕道:

  “康儿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啊!”

  “或许,也是时候该给他物色个媳妇了。”

  话音落下,陈萍萍的心里已然想起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范府的大小姐范若若,就很是不错。”

  “这两个孩子打小就一起长大,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

  “更何况若若那姑娘的眼里,一直都装着康儿。”

  陈萍萍越想越觉得,范若若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这么些年来,范若若三天两头就往鉴查院里跑。

  陈萍萍哪里会看不出来,这丫头对陈元康满心都是倾慕与崇拜。

  如今的范若若,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正是待字闺中的年纪。

  他倒是不妨亲自去求庆帝下一道旨意,给这两个孩子赐婚。

  “就是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应允?”

  陈萍萍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

  之前庆帝便已经下了旨意,召范闲入京,与林婉儿完婚,成婚之后便可接手内库的财权。

  这些事旁人看不明白,陈萍萍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庆帝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范闲调进京都。

  又何尝不是想让范闲做一块磨刀石!

  庆帝对范闲早有安排,保不齐也会把主意打到陈元康的身上。

  暗自思忖了片刻,陈萍萍才回过神来。

  “王启年,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还不快去把康儿给我找回来?”

  陈萍萍斜眼瞥了瞥还愣在原地的王启年。

  “是院长!属下这就去!”

  王启年慌忙应了一声,当即便脚步匆匆地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他的人便已经出了鉴查院的大门。

  “咱们小公子可真是风流成性啊!”

  “说不回来,竟然真的一夜都没回来。”

  “想来昨夜和醉仙居的司理理姑娘,定然是好一番缠绵悱恻!”

  王启年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他在街上刚走出去没几步,迎面就撞见了范若若。

  “若若小姐!”

  王启年连忙躬身行礼。

  范若若浅浅一笑,开门见山地问道:

  “王启年。”

  “元康哥哥人呢?你怎么没跟在他身边?”

  被范若若这么一问,王启年脑子飞快一转,笑着回话道:

  “小公子昨夜修炼耗神过度,这会儿还在屋里休息呢。”

  “若若小姐要是来找小公子,不如换个时辰再来吧!”

  “也好让小公子能多歇一会儿。”

  范若若微微蹙起了眉,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启年问道:

  “元康哥哥不是素来不喜习武吗?能修炼什么?”

  王启年眼里闪过一丝尴尬,连忙开口解释道:

  “小公子确实是不喜欢习武。”

  “可他再怎么说,也是鉴查院的小公子。”

  “这些年他跟着费介老先生,学了一身用毒和医术的本事,可总得有点武学底子傍身才行。”

  被王启年这么一番解释,范若若眼里的疑虑才消下去了几分。

  “原来如此。”

  “那我午后再来找他便是了。”

  说完这话,范若若便转身迈步离开了。

  见她走了,王启年才在暗地里松了一大口气。

  可他哪里知道,范若若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听见街边有人低声议论着:

  “听说了吗?”

  “昨夜陈元康和醉仙居的花魁司理理,在花船上共度了一整夜!”

  “鉴查院的小公子?”

  “除了他还能是谁?”

  “果然是出了名的风流成性啊!”

  “都说这位小公子诗才惊天,真真是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他还专门给司理理姑娘赠了一首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诗是千古难得的好诗,就是这人,也太过风流放荡了些。”

  “我倒觉得小公子才华横溢,文人墨客嘛,本就该风流些,不然怎么叫风流才子呢?”

  “要是小公子能为我也作一首诗,那该多好啊?”

  “……”

  听着周围这些议论声,范若若瞬间停下了脚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

  “元康哥哥他和司理理?花船?一夜良宵?”

  之前在天裳间里,陈元康和桑文姑娘举止亲昵,就被她撞了个正着。

  可让范若若万万没想到的是。

  陈元康和桑文之间没闹出什么荒唐事,反倒和司理理真的共度了春宵。

  越想这些事,范若若心里的气就越盛,眼泪瞬间就涌到了眼眶边上。

  她小嘴一嘟,气鼓鼓地跺了跺脚,随即转过身朝着王启年的方向看了过去。

  王启年这会儿也彻底傻了眼!

  刚刚还在庆幸自己帮陈元康打了掩护,成功拦住了范若若。

  哪里能想到,就这一转眼的功夫,就被街边这些碎嘴的路人拆穿了他的谎话。

  “王启年!!”

  “你竟然敢骗我?”

  范若若气得满脸通红。

  王启年满脸都是尴尬,连忙抿了抿唇,慌忙开口解释道:

  “若若小姐,小公子他……”

  还不等王启年把话说完,范若若便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负气离开了。

  看着范若若径直朝着醉仙居的方向走了过去。

  王启年猛地打了个寒颤,在心里暗暗祈祷道:

  “小公子,王某可真的已经尽力了啊!”

  ……

  另一边,陈元康离开醉仙居的花船之后,随便在街边找了家粥铺,简单吃了些东西。

  填饱了肚子之后,他便打算动身回鉴查院。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

  他不过是吃了一顿早饭的功夫。

  他和司理理在花船上共度一夜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传播的速度,快得超乎了他的预料。

  尤其是他为司理理作的那首诗,更是被人争相传颂,一时间脍炙人口!

  “理理姑娘果然不愧是北齐来的暗探。”

  “这传消息的速度,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呢!”

  陈元康在心里暗暗感慨,却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之前在花船上的时候,司理理就问过他的意思,能不能把他作的那首诗散播出去。

  陈元康不过是稍稍思索了片刻,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得很,司理理失身于自己,想借着他的名头做个依仗,本就无可厚非。

  更何况他临走的时候也说了,从今往后,司理理就是他的女人。

  这点该有的担当,陈元康还是半点都不缺的。

  “话说回来,理理这个花魁,滋味确实不错!”

  一想到昨夜和司理理在花船上的一夜缠绵,陈元康的嘴角便不由勾起一抹回味的笑意。

  收敛起漫无边际的心思,他也没再多想,迈步朝着鉴查院的方向走去。

  可谁能料到,他刚走过一个街口,就迎面撞上了满脸怒气、快步走来的范若若。

  看见陈元康的瞬间,范若若停下了脚步,眼神复杂地死死盯着眼前的陈元康。

  陈元康见她这副模样,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尴尬,看范若若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想来定然是知道了他去花船私会司理理的事。

  稍稍停顿了片刻,陈元康率先开口问道:

  “若若,你怎么来了?”

  范若若没有接话,气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径直朝着陈元康冲了过去。

  陈元康顿时愣在了原地,心里暗自琢磨,看范若若这架势,怕是非要揍自己一顿才能消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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