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庆余年:从皇子开局

第27章 一定能治好!

  就和陈元康预先料想的完全一样。

  范若若走到近前后,当真打了他。

  只不过,那一双粉拳根本没什么力道,只在他的胸口轻轻捶着。

  捶着捶着,范若若忽然扑进了陈元康的怀里,紧接着竟失声哭了起来。

  她一边落着泪,一边哽咽着说道:

  “元康哥哥……你……你怎可这般?”

  陈元康见此情景,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还从未见过范若若这般模样。

  与此同时,四周已经围上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看客。

  “这是怎么回事?”

  “那位公子看着像是鉴查院的小公子吧?”

  “昨夜和醉仙居花魁司理理姑娘共度良宵的就是他?”

  “他怀里那姑娘哭得也太伤心了吧?”

  “真不知道这位小公子伤透了多少姑娘的心!”

  “……”

  街边的路人们七嘴八舌,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元康满脸无奈,连忙轻声安抚着抱着自己的范若若:

  “若若。”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看着呢!”

  “咱们这般……是不是有些不太合时宜?”

  “快别再哭了,哭花了脸蛋,可就不漂亮了!”

  听了陈元康的话,范若若抽噎了两下,慢慢收住了眼泪。

  紧接着,她满脸羞赧地从陈元康的怀里退了出来。

  “是不是我平日里太过矜持了?”

  “元康哥哥已经到了年纪,或许确实有这方面的心思……”

  范若若在心里暗自琢磨,这般自我开解了一番后,心里顿时顺畅了不少。

  见范若若一副怔怔出神的模样,陈元康连忙开口说道:

  “若若,你没什么事吧?”

  范若若嘟了嘟小嘴,直直地盯着陈元康说道:

  “元康哥哥,你可真行啊!”

  “桑文姑娘那里你不去了,反倒跑去醉仙居私会花魁司理理了!”

  “我都听说了,你还专门为她写了一首诗?”

  说这些话的时候,范若若的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醋意。

  陈元康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笑开口道:

  “若若。”

  “要不我也专门为你作一首诗?”

  听到陈元康要为自己作诗,范若若下意识地心头一喜。

  可紧接着,她又想起自己还在生陈元康的气,便又嘟了嘟小嘴,扭过头去,不肯再看陈元康。

  “看来若若还在闹脾气,既然这样,那便等改日再为她作诗好了。”

  陈元康看着范若若这副娇憨的小女儿模样,故意开口激将道。

  这话刚说出口,范若若顿时就急了,连忙转头看向陈元康说道:

  “不行,元康哥哥你都答应要给我作诗了,就得现在作。”

  陈元康微微勾唇笑了笑,沉吟了片刻,当即就念出了一首诗: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范若若听完这首诗,顿时羞得满脸发烫,低眉垂眼轻声说道:

  “元康哥哥。”

  “人家……人家哪有你这诗中说的那般好看?”

  陈元康淡淡一笑开口道:

  “在我眼里,若若你就是有这么好看!”

  听到陈元康这般直白的回答,范若若心里一暖,一抹绯红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颊。

  害羞之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抬眼看向陈元康说道:

  “那你还要去醉仙居?”

  陈元康顿时一愣,被范若若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好在的是,这丫头并没有死缠烂打,话锋一转补充说道:

  “元康哥哥,你以后不准再去醉仙居,更不许……在醉仙居的花船上过夜!”

  “好,我答应你。”

  陈元康答应得十分干脆。

  心里却暗自琢磨,既然不能去醉仙居找司理理,那以后便只能让她悄悄上门来见自己了!

  围在四周的看客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便也纷纷各自散去了。

  紧接着,陈元康从怀里掏出了两样东西,一封书信,一枚丹药。

  “若若,你在澹州的哥哥应该快要进京了吧?”

  “这封信还有这枚丹药,麻烦你替我转交给他。”

  范若若接过书信和丹药,微微蹙起了眉头,满脸不解地开口问道:

  “元康哥哥!”

  “你要送我哥哥东西,为何不等他到了京都,再亲手交给他?”

  “我还想着到时候亲自介绍你们认识呢!”

  “说真的,我哥哥这个人跟元康哥哥你一样,脑子里总有很多奇思妙想。”

  “你们两个肯定特别合得来!”

  陈元康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若若,你帮我把这份心意送到就好。”

  见陈元康不愿多讲,范若若也没有再多问,陪着陈元康同行了一段路,这才开开心心地转身回家去了。

  ……

  澹州,范府老宅。

  一处僻静无人的院落里,正有一位少年郎坐在门槛上。

  那少年生得眉清目秀,五官周正,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又明亮。

  不是范闲,又是谁?

  这个时候,范闲的手里正拿着一封从京都寄来的、范若若写的书信。

  待看完这封书信后,范闲整个人都麻了,忍不住失声惊呼道:

  “尼玛!”

  “这是……号称七律之冠的登高?”

  范闲整个人都震惊到了极点。

  范若若的书信里说了太子诗会的事,还附上了陈元康的那首登高。

  旁人不知道这首诗的来历,范闲却是对它的出处再清楚不过。

  “万万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竟然还能遇到同行!”

  “陈元康?”

  “就是若若在书信里多次提到的鉴查院院长的义子?”

  范闲低声呢喃自语,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范若若小的时候,曾在澹州养病调理身子。

  他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结下了十分深厚的情谊。

  后来范若若被接回了京都,这才认识了陈元康。

  在之后的往来书信里,范若若也偶尔会跟范闲提起关于陈元康的一些事。

  “这个叫陈元康的人,到底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人的话,恐怕会是个极难对付的劲敌!”

  “从若若这丫头的书信里不难看出,她对这个陈元康早就情根深种了。”

  “看来,等不久后进了京都,定要好好会一会他才行。”

  ……

  南庆皇宫。

  庆帝正坐在桌案前,低头捣鼓着东西。

  桌案上,摆放着硝石、硫磺还有木炭之类的材料。

  “陛下!”

  “刚收到消息,陈元康昨夜去了醉仙居的花船之上。”

  “他和醉仙居的头牌司理理在花船上待了整整一夜,还专门为她作了一首诗。”

  听完洪四庠的汇报,庆帝握着捣杵的手突然一顿。

  “你说什么?”

  “在花船上留宿过夜了?”

  “这小子……当真是风流成性啊!”

  庆帝整个人都麻了!

  他原本以为,陈元康不过是偶尔去勾栏瓦舍听听曲儿罢了。

  现在可倒好,竟然直接在那种地方留宿过夜了。

  “行事这般放荡不羁,将来如何能堪当大任?”

  庆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之前得知太子诗会上的事,他还对陈元康重新燃起了几分希望。

  可如今,花船留宿的事情传到他耳朵里,瞬间就把他对陈元康最后那点希望给掐灭了。

  “过不了多久,范闲就要入京了吧?”

  “看来……很多事情,还得靠范闲替朕去办。”

  “只是不知道,这陈元康是故意做给世人看的,是在刻意藏拙,还是他本就是这般性子?”

  另一边,陈元康和范若若作别之后,便径直往鉴查院而去。

  走到半路,正好撞见了匆匆忙忙赶来的王启年。

  “小公子!”

  一看见陈元康,王启年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你可总算回来了小公子。”

  “今天一大早,院长就去找您了。”

  “小人知道瞒不住院长,就把小公子的去处如实说了。”

  “院长听完之后,当场就大发雷霆!”

  “好在小人在旁边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才总算让院长消了气。”

  “之后小人便奉了院长的命令前来找您,谁曾想,刚出鉴查院没多久,就遇上了若若小姐。”

  “我以小公子正在修炼为由,替小公子拦下了若若小姐。”

  “小公子,我这事办得还可以吧?”

  王启年绘声绘色地说着,脸上满是邀功的神情。

  陈元康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王启年。”

  “你拦也没拦住,若若已经来找过我了。”

  “至于院长那边,我自会去跟他解释。”

  王启年顿时满脸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陈元康没有再多理会,继续朝着鉴查院走去。

  刚走了没两步,就发现王启年没有跟上来。

  “怎么?”

  “你不跟我一起回鉴查院吗?”

  陈元康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脸上满是疑惑不解。

  王启年讪讪地笑了笑,开口说道:

  “公子,我就不跟您一起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王启年也不等陈元康再多说什么,当即就一溜烟儿地跑开了。

  陈元康无奈地笑了笑。

  他自然看得出来,这家伙是怕跟着自己一起回去,被陈萍萍怪罪责罚。

  紧接着,陈元康也没有多做停留,径直回到了鉴查院。

  他前脚刚踏进自己的院子,陈萍萍便推着轮椅过来了。

  “昨夜去醉仙居了?”

  陈萍萍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是。”

  陈元康答得十分干脆,先前王启年已经说过,他去醉仙居的事陈萍萍早就知道了。

  “哼!”

  陈萍萍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开口道:

  “平日里去听听曲儿也就算了。”

  “怎么还学会在外夜不归宿了?”

  见陈萍萍动了怒气,陈元康连忙开口安抚道:

  “义父,消消气!”

  “我这次去醉仙居的花船,不过是想放松一下罢了。”

  “该做的功课,我是一样都没有落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元康对着陈萍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陈萍萍听了这话,微微愣了一下。

  想起了影子之前的汇报,陈元康的武道修为已然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倒也确实没有落下修炼。

  至于用毒和医术方面,费介早就有过禀告,说陈元康早就可以出师了。

  见陈萍萍半天没有说话,陈元康当即话锋一转说道:

  “对了义父。”

  “我这里已经有很大把握能治好您的腿了。”

  突然听到陈元康这句话,陈萍萍整个人都震惊不已。

  要知道,他已经在这轮椅上坐了整整几十年了。

  虽然他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能有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

  可奈何当年的伤实在太重,早就没有了治愈的可能。

  如今陈元康说有把握能治好,自然让他感到无比震惊。

  震惊过后,陈萍萍露出一抹苦笑,开口说道:

  “康儿。”

  “你能有这份心意,义父心里就很是宽慰了。”

  “至于我这双腿,能不能治好,我早就不抱任何指望了。”

  见陈萍萍满脸心灰意冷的模样,陈元康赶忙开口说道:

  “义父!”

  “照着我的法子,一定可以治好的。”

  “关键是,义父是否信得过我,肯让我来治?”

  陈萍萍微微一怔,随即浅笑着开口道:

  “义父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一双废腿而已,你想治便治便是了。”

  见陈萍萍点头应允,陈元康喜不自胜,当即推着陈萍萍进了院子,要仔细为陈萍萍查验一番腿上的伤势。

  “公子,您可回来了!”

  恰在此时,桑文从屋内缓步走了出来。

  瞧见陈元康推着的陈萍萍,桑文不由得有些慌乱无措。

  “桑文姑娘,你的事我都清楚。”

  “既然康儿让你回来服侍他,那往后便安安心心待在康儿身边。”

  桑文连忙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

  接着,陈萍萍目光一转,朝陈元康看了看,又开口说道:

  “康儿,以后再带人回来,记得提前打声招呼。”

  “晓得了义父!”

  陈元康应声答了,脸上神色没有半分波澜起伏。

  心下也清楚,以陈萍萍的手段,想要查清一个人的底细,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而他这里,素来被陈萍萍捧在手心里疼着。

  平日里接触了什么人,有什么往来,陈萍萍那里怕是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没过多时,陈元康便推着陈萍萍走进了屋内。

  “义父,我先为您查验一番腿上的伤势。”

  说罢,陈元康也没有半分拖沓,当即就在轮椅前半蹲下身。

  下一刻,他伸出手去,隔着裤管在陈萍萍的腿上细细探查了一番。

  以其通灵境界的修为,轻轻松松就探查出了陈萍萍的腿伤程度。

  腿上的骨头断了不少,筋脉也是一样。

  万幸的是,倒也不是不能医治。

  “康儿,你这就查验好了?”

  见陈元康站起身来,陈萍萍满脸诧异问道。

  陈元康轻轻笑了笑,开口答复道:

  “义父,查验完了。”

  “您这腿伤并不是无法治愈。”

  “以后就让我来为您医治好了!”

  “保准让您重新站起来。”

  陈元康说得胸有成竹,对于医治陈萍萍的腿伤,也早就琢磨出了两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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