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协下场?这泼天富贵我接了!
老林死死捏着那张电报,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纸边全皱了。
“完了,全完了,三十年基业全毁了。”老林声音直打飘。
沈言没回头,仔细给妹妹掖好被角。确认她呼吸平稳,这才转身,一把抽过老林手里的电报。看到落款处那枚红公章,他直接乐了。
“燕京作协联合封杀?”沈言笑了笑。
老林双腿发软,“吧唧”一下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眼珠子通红:“那是作协啊!印刷指标、纸张配额全归他们管!他们一发话,连国营小报亭都不敢卖咱们的报纸!这波是直接拔管子,要咱们死透啊!”
看着老林,沈言不仅没慌,反而笑出了声。
“老林,格局打开。”沈言扬起电报,拿手指弹得邦邦响,“这哪是催命符?这是作协那帮老家伙,赶着给咱们送泼天的富贵啊!”
次日清晨。
《燕京文艺》头版头条,直接挂出了王德发的署名大作:《痛批毒草:莫让低俗大白话毁了青年!》。文章各种扣帽子,把《斗破苍穹》喷成一文不值的精神垃圾,还明晃晃地呼吁全城查禁《通俗故事报》。
主流报社的吉普送报车来回穿梭。
街角国营报亭。老板正满头大汗,把印着《通俗故事报》的报纸全抽出来,全往纸箱里塞。
七八个工人和几个学生,早就把报亭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板!休书后续呢?赶紧来份报纸,搞快点!”昨天那个锅炉工,把两分钱硬币“啪”地拍在木板上。
报亭老板跟烫手似的把硬币推回去:“没得卖!上头下了红头文件,说这是宣传封建主义,禁售!别难为我了!”
人群当场炸锅。
“凭什么禁?我花钱看个退婚怎么就成封建主义了?”锅炉工扯着嗓门当街开骂,“作协那帮人天天伤痕反思,我在厂里打铁累成狗,看点痛快的怎么了?吃他家大米了?”
戴眼镜的学生急得直跳脚,恨不得钻进柜台里:“老板,休书后头到底咋样了?纳兰嫣然破防没?莫欺少年穷喊完呢?你偷偷卖我一份,我不往外咧咧!”
“真不行,抓到饭碗就砸了!”老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正走在街上的沈言,脑子里被系统提示音直接炸了。
【叮!收集到读者“怒”情绪值+150!】
【叮!收集到读者“急”情绪值+200!】
【叮!因强行断更引发群体焦躁,情绪值收益超级翻倍!】
视线右上角的半透明面板里,情绪值直接撞碎了五千大关!
沈言笑了笑,这波血赚。
通俗故事报社。
老林戴着老花镜趴在桌前,稿纸上写着醒目的“致歉信”三个大字。他边写边抹老泪,寻思着登报滑跪认错,求作协那帮老爷们高抬贵手留条活路。
“砰!”
木门被一脚踹开。沈言大步流星走进屋。
看向桌面,他毫不废话,直接抽走那张快写完的致歉信。双手发力,“撕啦”一声当场一撕两半,揉成纸团,三分投进墙角的废纸篓。
“你疯啦!”老林吓得蹿起来,碰倒了茶缸,茶水流了一桌子。
沈言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老林:“作协官方背书的全城免费硬广,不用白不用!他们越捂老百姓的嘴,大家就越好奇这小说到底有多带劲。
买不到,借不着,心里就跟猫抓一样刺挠。这叫饥饿营销,懂吗?”
沈言点了点桌面:“你这会登报道歉,承认自己搞低俗,那报社才是真要准备吃席了。”
老林被这套超前三十年的降维营销理论砸得晕头转向,张着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沈言懒得多说,一屁股坐下,扯过一摞稿纸。
“系统,开启宗师级手速!”他在心里低喝。
拔开钢笔帽,他手腕发力!笔尖在白纸上直接带出残影,沙沙的摩擦声像暴雨倾盆。
不卡文,不思考,就是干!后世千锤百炼的神级剧情全在脑子里,一天爆肝三万字?在宗师级手速面前,这就是肌肉记忆!
从萧炎立誓,到药老现身,再到魔兽山脉生死历练!剧情一路狂飙,以摧枯拉朽的姿态直推“三年之约”的最高潮!
两小时后。
桌上已经摞起半尺高的稿纸,两瓶英雄墨水直接见底。沈言长呼一口气停下笔,直接抽出头版的排版纸。
他在正中央留出一大块嚣张到极点的留白,抄起记号笔,龙飞凤舞地砸下几个大字——
【致燕京作协的战书!】
“文学是写给人民看的,不是给你们这群腐儒关起门来自嗨的!”
“你们高高在上批判,问过人民群众答不答应吗?”
“若是不服,明日街头,销量见真章!”
字迹力透纸背,狂傲得没边了。
后院排版室。三个被连夜从被窝薅起来的师傅捏着战书,手心里直冒冷汗。
带头的李师傅狂咽唾沫:“林主编,这玩意印上去,可是要把天捅个大窟窿啊!公然跟燕京作协作对,咱这饭碗还要不要了?”
老林罕见地没啰嗦,直接把那一万字正文稿子拍在桌上:“先看稿,看完再决定干不干!”
李师傅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凑过去看起来。一会后,他眼珠子全红了,捏着稿纸直喘粗气。
看到萧炎背负玄重尺,扛起三年之约那一刻,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真痛快!这小子是个狠茬子!”李师傅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性。
老林看着这几个上头的老伙计,顺手抄起桌上那半瓶红星二锅头。仰脖子“咕咚”就是一大口,辛辣的酒劲直冲天灵盖。
“砰!”
酒瓶子被老林狠狠砸碎在地,玻璃碴子飞溅。
“去他的文人风骨!不装了!”老林双眼通红,嗓子都劈叉了,“机器别停!连夜排版,全版铺满!咱们今天就跟作协这帮老家伙死磕到底!”
深夜。
老旧的轮转机全速开动,轰鸣声震得胡同地砖都在发麻。刺鼻的油墨味里,一捆接一捆还发烫的报纸被迅速码放在院子里。
黎明破晓。
十几辆倒骑驴三轮车在厂门口一溜排开。车夫们接过老林砸出的双倍运费,拿油布把报纸一捂,猛踩踏板。
链条嘎吱作响,这批夹枪带棒的“文化报刊”,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散向燕京全城。
天光大亮。大雾散开,早高峰的自行车洪流涌上街头。
《燕京文艺》主编室。
王德发舒舒服服地陷在沙发里,滋溜一口紫砂壶里的高碎。他盯着桌上的电话,满脸掩饰不住的得意。他现在就等着各个渠道来报喜——《通俗故事报》彻底凉透,关门大吉。
然而此时,街头的国营报亭。
昨天那个戴眼镜的学生一顿死缠烂打,终于逼着老板从发霉的纸箱底,偷偷摸出了一份刚到的新报纸。
年轻人抖开报纸,目光被头版那嚣张到极点的留白和黑体战书死死钉住!
“天哪……”年轻人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声。
周围急得抓耳挠腮的群众听见动静,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无数双眼睛越过他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那封狂妄的战书,以及那段爆肝写出的高潮正文!
整条街安静下来。只有翻动报纸的哗啦声。
一场即将掀翻整个燕京老派文坛的文化爆炸,即将彻底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