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从写废柴流爽文开始当大亨

第10章 随身听?这玩意能掏空全中国年轻人的钱包!

  清晨。

  《通俗故事报》编辑部炸了锅。

  老林双手捧着新鲜出炉的《燕京文艺》——头版头条,黑体大字:《关于王德发同志作风问题的停职查办通告》。

  红公章盖得明晃晃,旁边附着作协公开道歉信:承认《斗破苍穹》封禁一事处置不当,向广大读者致歉。

  老林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缸蹦起来差点砸脚。

  “赢了!作协那帮孙子终于低头了!”

  三个排版师傅冲进来抢过报纸,从头到尾念了两遍,嗓子都劈了。

  “老林!把这版面裱起来挂墙上!”

  “嘶啦。”

  报纸被人从老林手里抽走,当面撕成两半。

  揉成一团,抛物线划过半个屋子,准确落进墙角废纸篓。

  沈言拍了拍手上的油墨,靠在门框上。

  满屋子人傻了。

  “小沈,你干啥!”老林瞪圆了眼。

  “纸媒是过去式了。”

  “这点胜利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报社照常运转,但别把全部身家押在印刷机上。”

  他竖起衣领,头也不回出了门。

  老林追到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转头问李师傅。

  “这小子……到底想干多大的事?”

  红星重型钢铁厂,厂长办公室。

  李厂长正对着一沓出货单乐得合不拢嘴。

  便携收音机首批一万台,三天抢光。六个区供销社打电话催货,工人们都忙疯了。

  “砰。”

  门被推开。

  沈言大步走进来,没握手,没寒暄,拉过木椅坐下,翘起二郎腿。

  李厂长还没来得及说“财神爷来了”,就听见一句话。

  “李厂长,这个收音机的红利,最多半年。”

  笑容凝在李厂长脸上。

  “便携收音机技术门槛太低。”沈言手指敲着桌面,“就那点电路板和塑料壳,南方沿海的作坊主拆一台样机,三个月逆向仿出来。人工便宜,材料便宜,卖价压到你成本一半。”

  “到时候满大街山寨货,红星厂的收音机卖给谁?”

  李厂长额头冒汗了。

  他跟钢铁打了半辈子交道,对市场竞争这套东西没半点概念。这番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那……咱们怎么办?”

  沈言没直接答。

  手探进军挎包,掏出一叠图纸,重重拍在铁皮桌上。

  “砰。”搪瓷缸跟着蹦了一下。

  “收音机只是听个响。”

  沈言手指压住图纸,一字一字往外蹦。

  “能自己插磁带、随时随地听歌的东西,才是真正掏空年轻人钱包的玩意儿。”

  李厂长低头。

  密密麻麻的机械结构线:磁头、传动轴、压带轮、电机减速齿轮组,每个部件标着精确到丝的公差参数。

  “老赵!”

  一嗓子吼出去。

  三十秒后,穿蓝工装的老技术员小跑进来,老花镜歪了一边。

  “催什么命——”

  话断在嗓子里。

  老赵目光钉在桌上那叠图纸上。

  他没说话,从口袋掏出放大镜,趴下去看。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老赵直起腰,摘下眼镜。

  没有上次看收音机图纸时的激动狂热。

  这一回,他的表情带着凝重。

  “图纸没问题。领先咱们不止十年。”

  老赵指着传动轴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

  “但机芯轴公差要求太高,厂里那几台六十年代的老床子,精度够不着。强行开模,十台里八台卡带。”

  “造不了。”

  李厂长看向沈言。

  沈言拿起桌上的铅笔,把图纸翻过来,空白背面朝上。

  笔落纸面。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三分钟。

  背面画满了一套完整的替代方案。

  每一处改动旁边,标注着红星厂现有设备的型号和参数。

  老赵接过图纸,从第一步开始推演。

  推到第三步,他的手开始抖。

  推完最后一步,老赵抬头死死盯着沈言。

  “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言没理他。

  转头看向李厂长。

  “干!三条线全停,资源往这儿堆!”

  “厂长。”

  “机器的事解决了,但还有个要命的问题。”

  他指了指自己耳朵。

  “现在市面上的磁带,全是样板戏和语录歌。随身听造出来,年轻人买回去听啥?”

  李厂长拍桌子的手悬在半空,落不下去。

  硬件再猛,没有内容,就是个铁盒子。

  沈言笑了。

  他伸手探进军挎包夹层,抽出几页纸。

  纸上画着五线谱,旁边写满了直白到近乎口语化的歌词。

  递给老赵。

  老赵年轻时在部队文工团待过,识谱。

  他下意识顺着曲谱,嘴唇微动,无声地哼了两句。

  第三句没哼出来。

  嘴停住了。

  手里的纸页剧烈颤抖。

  那旋律完全不属于这个年代。

  不是进行曲,不是民歌小调,不是任何他听过的东西。

  简单,直接,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感染力——从耳朵灌进去,三秒钟占领整个大脑。

  老赵抬头,嘴唇哆嗦。

  “这……谁写的?”

  沈言没答。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无声闪烁:【后世经典曲库·已兑换·第一批】。

  李厂长不懂乐理,但他看懂了老赵的脸。

  这个在厂里蹲了三十年、脾气倔到能跟车间主任对骂的老头,握着几页纸,整个人在发抖。

  李厂长一把从老赵手里抽过曲谱放回沈言面前。

  站直身体,声音压到最低。

  “从现在起,随身听项目列为红星厂最高机密。”

  他扫了一眼门口,确认没人。

  “所有参与人员签保密协议。图纸锁保险柜,任何人不得外泄半个字。”

  沈言收好曲谱,扣上挎包搭扣,起身走向门口。

  “沈言!”李厂长在身后喊了一声。

  沈言回头。

  “这些歌——谁来唱?”

  沈言推开门。

  门外是1983年十二月的寒风,光秃秃的杨树枝嘎吱作响。

  长安街尽头,燕京文工团的灰色大楼在冬日阳光下轮廓分明。

  沈言迈步走进风里。

  脑海中,系统面板亮起一行新提示。

  【叮!检测到燕京文工团内部存在一名被雪藏的天才女声。】

  【声线契合度:99.7%。】

  【警告:此人目前被禁止登台,处境极度危险。】

  “又是一个被这个时代埋没的人。”

  “没关系。”

  “我专门干捞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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