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再回红楼,锦衣千户
解决了狐妖之后,李纯钧他们再次返回,一觉安心睡到了天亮。
次日,一切都恢复了正轨,大唐的军队开始以石见城为中心,稳步向外扩张。
说起来,东瀛这破地方,可谓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典型。在诸多地形险要的山谷处,他们修建了极为坚固的城堡,易守难攻。
为此,李纯钧不得不返回现代平行世界,搬来了数门一百五十五毫米口径的重型榴弹炮。
这才将周遭几个大名的地盘给拿了下来,顺利打通了前往佐渡金山的道路。
准确的说,佐渡金山是在佐渡岛上,换算下来,是六百里之遥,将这一大片地方打下来,还要安排好人手挖矿,总归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忙完的。
而这些李纯钧又帮不上忙,这一时闲来无事,他便再次返回了红楼世界。
如今紫府已开,也是时候将太虚幻境这个洞天小世界,吸纳入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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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世界,大观园。
这一日,李纯钧原本正在怡红院的卧室内午睡,却被一阵喧闹被吵醒了。
李纯钧揉了揉眉心,唤来袭人问道:“出了什么事,弄得这般兵荒马乱的?”
袭人道:“鼻子也不甚清楚,只晓得。貌似是琏二爷被赦老爷给打了二十大板,伤的不轻。二奶奶忙着命人取药呢!”
李纯钧不由皱眉:“这贾赦又搞什么鬼?”
身形一动,便径直去了贾琏和凤姐的院子,一进门,便见贾琏正趴在那软藤春凳上,“哎哟哎哟”的直叫唤。
凤姐则取了膏药,正给贾琏上药呢。
李纯钧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赦伯父怎么下如此狠手?”
一旁的平儿咬牙道:“都是那贾雨村!
什么风村,半路途中那里来的饿不死的野杂种!
认下同宗才几年?生了多少事出来!
前些日子,赦老爷不知在那个地方看见了几把旧扇子,回家看家里所有收着的这些好扇子都不中用了,立刻叫人各处搜求。
谁知就有一个不知死的冤家,诨名叫作「石呆子」的,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偏他家有二十把旧扇子,死也不肯拿出大门来。
二爷好容易烦了多少情,见了这个人,说之再三,把二爷请到他家里坐着,拿出这扇子略瞧了一瞧。
据二爷说,原是不能再有的,全是湘妃、棕竹、麋鹿、玉竹的,皆是古人写画真迹,回来告诉了老爷。
老爷便叫买他的,要多少银子给他多少。
偏那石呆子说:‘我饿死冻死,一千两银子一把我也不卖!’
老爷没法子,天天骂二爷没个能为。
已经许了他五百两,先付银子后拿扇子。
他只是不卖,只说:‘要扇子,先要我的命!’
宝玉你说说,这有什么法子?
谁知贾雨村那没天理的听见了,便设了个法子,讹他拖欠了官银,拿他到衙门里去,说所欠官银,变卖家产赔补,把这扇子抄了来,作了官价送了来。
那石呆子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
老爷拿着扇子问着二爷说:‘人家怎么弄了来?’
二爷只说了一句:‘为这点子小事,弄得人家破人亡,也不算什么能为!’
老爷听了就生了气,说二爷拿话堵老爷,因此这是第一件大的。
这几日还有几件小的,我也记不清了,都凑在一处,就挨了好一顿板子。”
李纯钧听了,心头顿时一阵莫名火起,红楼世界算是他的度假村,李纯钧又不缺凡俗金银,他就想着养成林妹妹,左拥右抱,将十二金钗尽数收了,享那齐人之福,安安稳稳的宅在大观园,当个富贵闲人。
但贾赦这等草菅人命的行径,完全是和他过不去。
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去看看那石呆子的情况。把他给放出来了。
不然,要真闹出人命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身形一动,李纯钧身合剑光,一路直接闯进了顺天府大牢。
还好,这石呆子刚刚被关进大牢没几天,性命尚在。
李纯钧一路将人带出,送回了家中,又取了一百两黄金给他,略作补偿。
而后,李纯钧便返回了贾府,一路来到东跨院,一把扯着衣领子,将在那正在和小妾调情的贾赦给拎了出来,一把掼在了地上,那贾赦顿时杀猪般的惨叫了起来,顿时,将贾政、贾母、王夫人等都一并惊动了过来。
“宝玉!”贾母手中龙头拐杖用力敲了敲地面:“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赦大伯再有不是,也是你的嫡亲长辈。你眼中可还有点儿上下尊卑?”
“祖母!你可知赦大伯他都做了些什么?只为了区区几把破扇子,便勾结顺天府贾雨村,罗织罪名,竟将人屈打成招,强夺家产,差点逼死人命!
祖母,您是见惯了风雨的。应当知道,这有些事,不上秤没四两重;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如今的贾家,早已不是祖父当年还在时的国公府了,父亲不过是个五品的工部员外郎。
赦大伯也不过是个虚衔的一等将军,我真不明白,在神京城这等天子脚下,首善之地,你们哪里来的胆子,这般草菅人命?!
你们究竟明不明白,你们干的这些事?都是在打陛下的脸!
连天子脚下,首善之地,都能出现这档子破事,那不啻于是在说,陛下这么多年来,将大乾治理的是一团糟!他就是个昏君!
你们这么做,完全是在给当今陛下添堵!
这种事儿要做多了,你们觉得,陛下会放过我们贾家吗?”
“什么?”贾母和贾政闻言,皆是大惊失色。
他们只知贾赦贪婪,却没想到他竟敢为了区区几件玩物,弄出人命。
贾母看向贾赦沉声道:“老大,到底怎么回事?我贾家世代清白,可不能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
贾赦见事情闹大,母亲逼问,于是连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情一一老实说了。
贾母也是大皱眉头:“宝玉啊,这该如何是好?”
李纯钧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紫玉牌,那是上次元春省亲,李纯钧飞剑入宫之后,宫中命人传旨,恩准元春省亲半月时,一并送来的钦天监客卿令牌,代表着钦天监客厅当中最高级别的一档。有先斩后奏之权,而且见官大一级。
李纯钧之所以敢直接大摇大摆的闯进顺天府大牢,将石呆子带走,凭的就是这面令牌的权力。
准确的说,是令牌上刻着的「如朕亲临」四个大字!
见了这令牌,贾母顿时也是松了口气。
“人我已经送回去了,”李纯钧沉声道:“所以现在,父亲你要做的就是咱明天早晨全力弹劾贾雨村,把事情都撇干净。至于赦大伯,任由皇上处置吧!”
李纯钧轻飘飘一句话,决定了贾赦的结果,至于贾雨村,此人本就是个喂不饱的恶狗,原著里就是他对着贾家落井下石,还是趁早撇净关系,收拾了的好。
次日早朝,贾政具折上奏,参了贾雨村一本,而皇上也早已通过安插在贾府的锦衣卫密探,知道了这是李纯钧的意思,直接判了个鱼肉百姓,贪赃枉法,逼死人命,罪在不赦,斩立决!
直接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扒了官服,推出午门之外斩首示众了。
不得不说,这特事特办,不走流程,动作就是快啊!
至于贾赦,直接被剥夺了爵位,连带着贾琏也吃了挂落,失去了继承权。
反倒是李纯钧,直接被封了个二等名威将军,兼锦衣卫正五品千户,也是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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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却说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女婿冷子兴,这些年来狐假虎威,借着贾府的名头关系。倒腾古董生意发了迹,手里有钱,便起着性子要纳妾。
这一日,吃过晚饭,一屁股坐在炕上,便对自家婆娘周氏问道:“那事儿,你跟你娘说了没?”
周氏轻哼一声:“什么事儿?”
“还能有什么事儿?就是那荣府小厨房厨娘柳嫂子家的丫头,柳五儿啊!”冷子兴搓着手道,“那丫头生得一副好模样,啧啧,竟有几分那大观园里林家姑娘的影子。
真真比画里的人还好看,我若能纳了她为妾,这辈子也就值了!”
周氏翻了个白眼,“说了,怎么没说?我昨儿特意进府去找了我娘。
可你猜怎么着?那柳家嫂子不乐意,给回绝了。
说她就这么一个闺女,身子骨又弱,从小当眼珠子似的疼,不想让她给人做小。还说想求了恩典,进宝二爷院当差呢。”
“给脸不要脸!”
冷子兴闻言,勃然大怒,将茶碗重重顿在桌上。
“哼,她一个烧火做饭的寡妇厨娘,带着个闺女,还想攀什么高枝?
爷看上她闺女,那是抬举她,给她脸了!”
他站起身,在屋里背着手转了两圈。
冷笑道:“这荣国府里,还轮不到她一个奴才说乐意不乐意。
你再去趟你娘那儿,就说,就说我想纳那柳五儿为妾,也是为了给咱们家开枝散叶。
让你娘直接去求太太,太太最是慈善,又看重你娘。
这等小事,只要太太点个头,那柳寡妇便是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得乖乖把闺女送到咱们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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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观园,怡红院后廊下,那小厨房的柳嫂子正拉着女儿柳五儿,对着晴雯哭诉:“晴雯姑娘,你可得救救我们娘儿俩啊!”
那柳家嫂子满脸都是泪水的哭诉道:“那周瑞家的仗势欺人,非要逼着五儿去给她女婿冷子兴做小。
那冷子兴是个什么货色?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混账东西,五儿怎能给这样的人做妾。”
却说柳五儿虽是厨娘之女,却生得体态风流、容貌清秀,眉眼间竟隐隐有一分黛玉的影子。
只是苍白的脸色上,多了几分淡淡的烟火气和病态的娇怯。
晴雯向来是个爆炭脾气,说话直爽,若非心灵手巧,一手刺绣工夫在整个贾府称得上第一,得了李纯钧看重,哪来今日的风光?
以往她被贾府的这些个奴才刁难时,是柳家嫂子帮过她几回,因此倒有些交情,因此二话不说,便带着柳五儿见了李纯钧,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李纯钧却并不放在心上,只是考较了一番柳五儿母女的手艺。
命她将一块寸许厚的豆腐干,先横刀片成一十六片的薄片,再切成麻线粗细的干丝。
这般手艺,最是考验刀工。但难得柳五儿的母亲却是分毫不差的完成了要求。
李纯钧见状,便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既有这般刀工手艺,便的确值得留下,你去收拾收拾,去潇湘馆伺候林妹妹去吧。”
李纯钧甩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后续的步骤——
将切好的干丝放在漏勺里,用滚沸的高汤或清水反复烫三到四次,既能去际豆腥,又让干丝吸足了高汤鲜味,变得柔软而又有韧性,再浇上生抽、小磨麻油,撒少许适量的白糖,嫩姜丝、虾米提味,这便是淮扬菜系中早餐必备的五味烫干丝。
林妹妹自幼在扬州长大,想来这家乡的味道,能稍解她思乡之情。
这道菜这材料并不算复杂,但真正最为关键的,其实是刀工。
寸许厚的豆厚,要片得一十六片厚薄均匀一致,这可是极为考验功夫的。
因此,贾府后厨里,有本事做出这道菜的厨子却并不多,更别说,单独专门拨给林黛玉一个,天天给她做早点了。
却不想,这回直接有人送上门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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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家古董铺。
冷子兴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还在做着纳妾的美梦。
忽然,大门被人“轰”的一声踹开,冷子兴大怒,顿时便要发作。
却见一群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力士如狼似虎的冲了进来,不由分说,见人就锁,见东西就抄。
而冷子兴本人更是直接被两个锦衣卫校尉按在了地上,活像被逮住的小鸡仔似的,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