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修仙:从血族女友初拥开始

第67章 乐极生悲,丑事暴露

  凤姐生日既到了,酒席,戏班等俱都安排妥当,一时间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此时,台上正在演了一出《荆钗记》,李纯钧和姐妹们一道坐着,黛玉看到《男祭》这一出,便和宝钗说道:“这王十朋也不通的很,不管在那里祭一祭罢了,必定跑到江边子上来作什么!

  俗话说‘睹物思人’,天下的水总归一源,不拘那里的水舀一碗看着哭去,也就尽情了。”

  宝钗不答。

  李纯钧更是对唱戏没什么太多的兴趣,只是端着酒杯回头敬了凤姐一杯。

  这该说不说,贾家的诸般日常事务可谓千头万绪,整个贾府,从主子到仆役,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吃穿用度,这一应的诸多日常事务,王熙凤愣是处置的井井有条。

  这种组织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至于说王熙凤放高利贷印子钱,这事儿还真不能全怪她。

  这事说到底,是贾家的男人们太没用,挣不来钱,银子不够花,入不敷出。

  那辽东庄子上的乌进孝,与那赖大一般,中饱私囊,不知贪了多少。

  原著里,凤姐可是把自个儿嫁妆的金项圈儿都给当出去了。

  好在,如今有李纯钧在,凡俗的金银不缺,凤姐儿倒是不必干这种丧良心的事情了。

  再一个,先前周瑞家的勾结女婿冷子兴将府上的宝贝偷出去卖,眼下也是追回了不少。

  至于不够的部分,李纯钧下了狠手,直接将周瑞家的,连同冷子兴他们家的,一并通通发卖了去。

  别说李纯钧太狠。在这样一个时代,人不狠,站不稳。

  但除此之外,别看李纯钧如今已是拥有着超凡力量的修真者,可是这千头万绪的各种事情,仍是看得他两眼发昏。

  但凤姐儿却能事无巨细,处理得没有差错,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李纯钧已经想好了,他要离开青玉坊市,去更繁华的修真之地。到时一定要把凤姐捞过去,到那时,这些个繁琐的日常事务就有人处理了。

  且说贾母发话,今日定要叫凤姐痛快高乐一日。

  本来自己懒待坐席,只在里间屋里榻上歪着和薛姨妈看戏,随心爱吃的拣几样放在小几上,随意吃着说话儿;

  又将自己两桌席面赏了那没有席面的大小丫鬟,以及那听候差遣的妇人等,命他们在窗外廊檐下也只管坐着随意吃喝,不必拘礼。

  王夫人和邢夫人在地下高桌上坐着,外面几席是他姊妹们坐。

  贾母不时吩咐尤氏等:“让凤丫头坐在上面,你们好生替我待东,难为他一年到头辛苦。”

  尤氏答应了,又笑回说道:“他坐不惯首席,坐在上头横不是竖不是的,酒也不肯吃。”

  贾母听了,笑道:“你不会,等我亲自让他去。”

  凤姐儿忙也进来笑说:“老祖宗别信他们的话,我吃了好几盅了。”

  贾母笑着命尤氏:“快把她拉出去,按在椅子上,你们都轮流敬她。

  若再不吃,我当真亲自去了。”

  尤氏听说,忙笑着又拉凤姐出来坐下,命人拿了斟了酒,笑道:“一年到头,难为你孝顺老太太、太太和我。

  我今儿没什么疼你,只亲自斟杯酒,乖乖儿的在我手里喝一口。”

  凤姐儿笑道:“你真心孝敬我,跪下我就喝。”

  尤氏笑道:“说的你不知是谁!我告诉你,好不容易今儿有这一遭!

  过了今天,还不知道像今儿这样不得了,趁着尽力灌丧两盅罢。”

  凤姐儿见推辞不过,只得喝了两盅。

  接着众姊妹也来,凤姐也只得每人的喝一口。

  赖大妈妈见贾母尚这等高兴,也少不得来凑趣儿,领着些嬷嬷们也来敬酒。

  凤姐亦难推脱,只得喝了两口。

  待到鸳鸯等也来敬,凤姐儿真不能了,忙央告道:“好姐姐们,饶了我罢,我明儿再喝罢。”

  鸳鸯笑道:“真个我们是没脸的了!就是我们在太太跟前,太太还赏个脸儿呢!

  往常倒有些体面,今儿当着这些人,倒拿起主子的款儿来了。

  我原是不该来了,不喝,我们就走。”

  说着,真个回去了。

  凤姐儿忙赶上拉住,笑道:“好姐姐,我喝就是了。”

  说着,拿过酒来,满满的斟了一杯喝干。鸳鸯方笑了散去,然后又入席。

  凤姐儿自觉酒醉了,心里突突的似往上撞,要往家去歇歇,只见那耍百戏的上来,便和尤氏说:“预备赏钱,我要醒醒酒去。”

  尤氏点头。凤姐儿瞅人不防,便出了席,往房门后檐下走来。

  平儿留心,也忙跟了来,凤姐儿便扶着他。才至穿廊下,只见他房里的一个小丫头正在那里站着,见他两个来了,回身就跑。

  凤姐儿便疑心了,忙叫住她。

  那丫头先只装听不见,无奈后面连平儿也叫,只得回来。

  凤姐儿越发起了疑心,忙和平儿进了穿堂,叫那小丫头子也进来,把门关严了,凤姐儿坐在小院子的台矶上,命那丫头跪了,喝命平儿:“叫两个二门上的小厮来,拿鞭子,把这眼里没主子的小蹄子打烂了!”

  那小丫头子已经唬的魂飞魄散,哭着只管碰头求饶。

  凤姐儿问道:“我又不是鬼,你见了我,不说规规矩矩站住,怎么倒往前跑?”

  小丫头子哭道:“我原没看见奶奶来。我又记挂着房里无人,所以跑了。”

  凤姐儿道:“房里既没人,谁叫你来的?你便没看见我,我和平儿在后头扯着脖了叫了你十来声,越叫越跑。离的又不远,你聋了不成?你还和我强嘴!”

  说着,便扬手一巴掌,打在了右脸上,打得那小丫头一栽,这在边脸上又一下,登时小丫头子两腮紫胀起来。

  平儿忙劝:“奶奶仔细手疼。”

  凤姐便说:“你再打着问他跑什么。再不说,把嘴撕烂了他的!”

  那小丫头子先还犟嘴,后来听见凤姐要烧红了的烙铁来烫她嘴,方哭道:“二爷在家里,打发我来这里瞧着奶奶的,若见奶奶散了,先叫我送信儿去的。不料奶奶这会就来了。”

  凤姐儿见话中有文章,“叫你瞧着我作什么?难道怕我家去不成?

  必是有别的原故,快告诉我,我从此以后疼你。你若不细说,立刻拿刀子来割你的肉。”

  说着,回头向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来,向那丫头嘴上乱戳,唬的那丫头一边躲,一边哭道:“我告诉奶奶,奶奶可别说我说的。”

  平儿一旁劝,一面催他,叫他快说。

  丫头便竹筒倒豆子,尽数卖了个干净:“二爷也是才来房里的,睡了一会醒了,打发人来瞧瞧奶奶,说才坐席,还得好一会才来呢。

  二爷就开了箱子,又拿了两块银子,还有两根簪子,两匹缎子,叫我悄悄送给鲍二的老婆去,叫她进来。

  鲍二家的收了东西就往咱们屋里来了。二爷叫我来瞧着奶奶,底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凤姐听了,已气的浑身发抖,赶忙径直往家里赶去。

  刚至院门,只见又有一个小丫头在门前探头儿,一见了凤姐,也缩头就跑。凤姐儿叫名字喝住。

  那丫头本来伶俐,见躲不过,索性跑了出来,笑道:“我正要告诉奶奶去呢,可巧奶奶来了。”

  凤姐儿道:“告诉我什么?”

  那小丫头便说二爷在家这般如此如此,将方才的话也说了一遍。

  凤姐啐道:“你早作什么了?这会子我看见你了,你来推干净儿!”

  说着也扬手一下,打的那丫头一个趔趄,便蹑手蹑脚的走至窗前。

  往里听时,只听里头说笑。

  那妇人笑道:“多早晚你那阎王老婆死了就好了。”

  贾琏道:“她死了,再娶一个也是这样,又怎么样呢?”

  那妇人道:“她死了,你倒是把平儿扶了正,只怕还好些。”

  贾琏道:“如今连平儿他也不叫我沾一沾了。平儿也是一肚子委屈不敢说。

  我命里怎么就该犯了母夜叉!”

  凤姐听了,气的浑身乱颤,又听他俩都赞平儿,便疑平儿素日背地里自然也有愤怨语了,那酒越发涌了上来,也并不细想,回身把平儿先打了两下,一脚踢开门冲了进去,不容分说,抓着鲍二家的撕打一顿。

  又怕贾琏走出去,便堵着门站着骂道:“好贱妇!你偷主子汉子,还要治死主子老婆!

  平儿,过来!你们一条心,多嫌着我,平日外面你哄我!”

  说着,又把平儿打几下,打的平儿有冤无处诉,只气得干哭,大声骂道:“你们做这些没脸的事,好好的又拉上我做什么!”说着也和鲍二家的厮打起来。

  贾琏本吃吃多了酒,全然忘了遮掩,一见凤姐来了,也没了主意。

  又见平儿也闹起来,把酒也气上来了。

  凤姐儿打鲍二家的,他已又气已愧,只不好说的,今见平儿也打,便上来骂道:“好娼妇!你也动手打人!”

  平儿胆怯,哭道:“你们背地里说话,为什么拉上我呢?”

  凤姐见平儿怕贾琏,更是越发生气了,又赶上来打着平儿,偏叫打鲍二家的。

  平儿急了,便跑出来找刀子要寻死,外面众婆子丫头忙拦住劝解。

  这里凤姐见平儿寻死去,便一头撞在贾琏怀里,叫道:“你们一条心害我,被我听见了,倒都唬起我来。你也勒死我!”

  贾琏气得从墙上拔出剑来,“不用寻死,我也急了,一齐杀了,我偿了命,大家干净。”

  正闹得不开交,只见尤氏等一群人来了,说:“这怎么说?刚才好好的,就闹起来。”

  贾琏见了人,越发仗醉逞凶,逞起威风来,定要杀凤姐儿。

  凤姐儿见人来了,便不似先前那般泼了,丢下众人,便哭着往贾母那边跑。

  此时戏已散了,凤姐跑到贾母跟前,趴在贾母怀里,只说:“老祖宗救我!琏二爷要杀我呢!”

  贾母、邢夫人闻言忙问怎么了。凤姐儿哭道:“我才家去换衣裳,不防琏二爷在家和人说话,我只当是有客来了,唬得我不敢进去。

  在窗户外头听了一听,原来是和鲍二家的媳妇商议,说我厉害,要拿药毒死我,把平儿扶正。

  我原气了,又不敢和他吵,打了平儿两下,问他为什么要害我。他臊了,就要杀我。”

  贾母等听了,信以为真,“这还了得!快拿了那下流种子来!”

  话音未落,只见贾琏手里拿着剑赶来,后面还跟了许多下人。

  见了贾母等人,贾琏越发得意,闹了起来,手中一口剑正挥着呢,忽然一道凛冽剑气破空而至,打在那剑上,直接将其削成了七八段,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剑柄还在手上。

  见其余事不减,直接将贾琏束发的发冠削去了半截,头发散了下来。

  森寒的剑气擦着头皮掠过,登时把贾琏的酒吓醒了。那满身酒气大下都变做冷汗出了。

  李纯钧缓步从姐妹们中走来,抬手一挥,两道气劲再度隔空打出。

  啪啪两声,顿时就把个面若敷粉的公子哥,抽得犹如猪头一般:“你再说一次,你要杀谁?

  你杀一个我看看?手无缚鸡之力,凭你也配?”

  李纯钧的声音冷的掉渣,无形的威严弥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粘稠了三分,贾琏吓得两腿一软,顿时直接就跪了下去。

  李纯钧见了,越发不屑:“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和你爹是一个德行。

  别人是潘金莲鸠杀武大郎,怎么着,你也想来这么一出,让整个荣国府从此遗臭万年,再也抬不起头吗?

  好的不学,你倒是学起那忘恩负义,负心薄幸的陈世美来了!

  但你别忘了,那陈世美最后可是被包公的狗头铡给砍了!”

  李纯钧劈头盖脸的一顿好骂,顺手又一道剑意识种,钉进了贾琏的脑海中!

  既然不懂得珍惜,那以后也别碰了,李纯钧就不客气笑纳了。

  李纯钧吞噬了神瑛侍者的神魂,取代了贾宝玉的存在,但他本质上依旧是他自己,跟贾琏可没什么血缘关系。

  便是强抢了王熙凤,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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