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结局已定(求追读)
布雷登尖叫,塑料尖在离眼球一厘米的位置停住。
邦尼没真的刺进去,他只是压下去,用尖端抵着眼皮,施加压力。
布雷登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了。
“还打吗?”邦尼问,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布雷登拼命摇头,幅度小得可怜,因为脖子还被,因为脖子掐着。
邦尼松开手,站起来。
布雷登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左眼皮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压痕。
邦尼站直身体,喘着粗气。
蓝色囚服的前襟溅满血迹,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用手背擦嘴,手背蹭上一片暗红。
环顾四周,放风区的“清理”基本结束。
地上躺着七八个人,有的在呻吟,有的不动。
站着的人都回到各自帮派的范围,界限分明。
空气里的暴力气息开始沉淀,变成一种紧绷的寂静。
高墙上的守卫在这时缓缓转身,五分钟刚好结束。
守卫端起枪,枪口朝下,眼神扫过放风区。
看见地上躺着的人,守卫没有惊讶,只是拿起对讲机说了句什么。
两分钟后,四个狱警小跑进来,抬着担架,把伤者一个个拖出去。
流程熟练得像每天打扫卫生。
手下赶来,递给邦尼一块脏布,邦尼接过来按在嘴角。布料吸饱了血,很快变得沉甸甸的。
“布雷登的人退了。”手下低声说,眼睛盯着二十米外,血帮的人聚在一起,布雷登被扶着,脖子上临时缠了布条,还在渗血。
邦尼点了点头,把脏布拿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迈克什么时候来?”他问,声音因为嘴角受伤有些含糊。
手下看了眼太阳:“该到了。”
话音刚落,监狱正门方向传来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门外。
刹车声透过围墙传进来,很轻,但邦尼听见了。
邦尼把手里的塑料柄放回兜里。
迈克的凯迪拉克停在监狱外,引擎熄火后余温让车头盖上的空气微微扭曲。
迈克走进去,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最后“哐当”一声锁死。
邦尼带着手铐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三秒。
迈克先开口,声音平淡:“上帝,你这是什么造型?”
他抬起右手挠了挠头发,发丝在指缝间摩擦出细碎声响,“看来计划的进行得还挺顺利的,是吧?”
邦尼没接这个玩笑。
他身体前倾,手肘压在桌面上,铁桌微微晃动。
“迈克。”他叫名字时咬字很重,“你们突击搜查我家,恐吓我的家人,而你居然没有告诉我?”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迈克的脸,瞳孔在昏暗光线下缩得很小。
迈克与他对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看向墙角一只爬过的蟑螂。
“这和我没有关系,邦尼。”他说,声音低了些,“我也不知道。”
邦尼突然笑了,笑声短促:“鬼他妈才信你,迈克!”
他打断道,手掌拍在铁桌上,“砰”的一声闷响,
“我在里面都是因为你需要我,我还以为我们之间会有点友情。”
迈克转回头,眼神冷下来。
你想多了,邦尼。”迈克认真,“让事情会变得更糟糕,我们的关系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邦尼不可置否,冷笑一声,强调到:“你必须早点把我弄出去,不然我会报复你们。
我并是不是指的那帮警察街上的,我要以牙还牙,找到你的家人。”
他停顿,呼吸变得粗重,
“你已经把事情做绝了。”
迈克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
“说了跟我没关系。”他的声音。“没关系依旧平稳,但下颌线绷紧了。”
邦尼摇头,动作幅度很大,牵扯到脸上的伤口,他疼得龇牙。
“耶,你是想说,那都是警察他们干的事,是吧?那不是你们自己人吗?你连自己人都控制不了?”他身体向后靠,“请你在48小时内放我出去。你知道我今天小命都差点没了吗?你看我身上的伤口——”
他扯开囚服领口,露出锁骨上一道新鲜的血痕。
“赶紧他妈给我放出去,迈克。”
说完,他猛地大喊。
他没再看迈克,转身走向门口,拍打铁门。
狱警从外面打开门,邦尼,邦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
铁门重新关上。
迈克走到卡尼身边,卡尼正看着这一幕,他不知道迈克走过来是想干嘛。
“谁都不许动邦尼。”迈克开门见山,阴影罩住卡尼半张脸。
卡尼皱眉,“他可是监狱里面最狠的人。”
卡尼说,语气里带着不情愿,“再说我本来就不喜欢这些帮派的人,他们总惹麻烦。”
迈克,身体前倾,拉近距离。
“他是自己人。”迈克一字一顿,“而且履行了承诺。
从现在起,他要是再发生任何的意外的话,你也得遭殃。”
卡尼脸色变了变。
迈克直起身,但目光没离开卡尼的脸。“明白了?”
卡尼喉结滚动一下,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他要流是受伤血,你也会受伤。你也会流血。”迈克补充,声音不,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时停顿半秒,没回头。
“管好你的人,卡尼。”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另一边。
贝尔把车开下主路,随后推开车门,热风扑面而来,带着沙土和枯草的气味。
耳机隐约能听到房车内的动静,金属碰撞的轻响,液体流动的声音,偶尔一两简句的对话:“递给我那个……”“温度到了吗?”
是制毒进行中的声音。
他需要等,等他们完成,等他们返回,等他们去洛伯罗炸鸡店接头。
等待是最磨人的部分,但也是狩猎的一部分。
他重新举起望远镜,荒野在望远镜,荒野镜头里依旧空荡,但他知道,鱼已经咬钩了。
耳机里持续传来房车内的环境音。
“……温度稳定了,保持这个压力。”接着是液体被倒入容器的汩汩声。杰西应了一声:“知道了。”
贝尔从后备箱拿出一个便携式信号放大器,接在监听设备上。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天线方向,试图捕捉可能因距离而衰减的无线电信号。
设备发出轻微的“嘀嘀”声,绿色指示灯微弱地闪烁了几下。
荒原地形对信号传输是极大的考验。
他单膝跪在沙土地上,不顾尘土沾污了裤腿,全神贯注地调试设备。
几分钟后,耳机里的杂音似乎减弱了一些,环境音变得更加清晰,他甚至能听到沃尔特走动时靴子踩在车厢地板上的“笃笃”声。
最后一缕天光消失在地平线下,荒原迅速被深蓝色的暮色吞没。
气温开始下降,也风带上凉意。
贝尔收起望远镜和监听设备,将它们仔细放回车内。
与此同时,迈克的凯迪拉克驶离金斯敦临时监狱。
邦尼的威胁、卡尼不情愿的保证,还在他耳边回响。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
事情正在变得复杂,邦尼这颗棋子因为警察的擅自行动而变得躁动不安,随时可能反噬。
而酒吧后巷那个地方,塔蒂提供的关于“艾丽丝”的线索,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他需要权衡,是先处理邦尼出狱的烂摊子,还是顺着塔蒂给的地址去追查。
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明暗交替。
他踩下油门,车子加速汇入夜晚的车流,朝着城市深处驶去。
两个麻烦,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贝尔的手机在行驶中震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是文森特发来的新信息,内容比之前任何一条都更具体:
“初步筛查发现,洛伯罗炸鸡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还资助了许多学生。
贝尔读完信息,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没有问题那就是最大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