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沃尔特的曙光(求追读)
“梅修先生,欢迎光临,请坐。”
索尔看着面前戴着墨镜又戴了个白色棒球帽的客户,笑道:“看看,我是否应该报警说我找到了 DB库伯。”
“开个玩笑过来吧。”索尔和梅修握了握手,“我叫索尔·古德曼。”
“为了你侄子这事儿来是吧?”索尔翻了翻本子。
梅修则是沃尔特起的假名字。
“如果你不愿意帮杰西支付这笔钱,那他很有可能要待在监狱里了。”
索尔摊了摊手。
沃尔特昨天才接到杰西从拘留所打来的电话,今天一早就赶了过来。
他分给杰西的那一半钱,转眼就变成了保释金的缺口,而他自己也陷入了绝境。
毒品交易停滞,库存积压。
肺癌的病情在加重,下一次治疗的费用还没有着落。
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必须瞒着家人。
如果失去了杰西,自己暂时还没有其他的渠道销售毒品。
沃尔特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头。他想发火,想质问,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
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杰西必须捞出来,否则销售渠道彻底断掉,他守着那堆“蓝色艺术品”只能等死。
所以,尽管内心不太信任这个律师,因为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但他还是坐到了这里。
“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你们的情况,”索尔站起身,端着一杯咖啡从办公桌后绕出来,坐到沃尔特对面的沙发上。
索尔翘起二郎腿,轻轻吹了吹咖啡杯里冒出的热气:“我也知道你是贩毒的。嘿,嘿,别这么看着我。”
他注意到沃尔特眼神中的警惕和敌意,摆了摆手,“我相信我们只是遇到一点小的挫折。毒贩挨枪子,毒贩进监狱,这种事情我直说吧,太常见了。”
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试图降低沃尔特的防御心理。
毒贩都是这样,对谁都有警惕心。
索尔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突然想到什么,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他话锋一转,“警察有没有追到你头上?”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一个被警方盯上的客户,价值会大打折扣,风险却会指数级上升。
沃尔特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
他下意识地避开索尔的目光,看向办公室角落里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
“可能,或许,有所怀疑。”他回答得模棱两可。这段时间,他接触过的外人只有那个华裔。
而且杰西说过,逮捕他的警察也是华裔,那名华裔还看到了他给杰西钱。
是巧合?还是同一人?沃尔特无法确定。
只是现在,沃尔特还不确定到底是谁一直在监视他。
或者说一直在监视杰西。
索尔没有追问细节,他只是点了点头,仿佛沃尔特的回答在他预料之中。
一个走投无路、手里可能还有点货的毒贩,正是他这种律师最喜欢的客户类型,既有需求,又有支付能力,还容易控制。
为了获取索尔的帮助,沃尔特知道自己必须拿出点真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透露一部分底牌:“我们现在还有存货,但是目前街头的情况你也知道,再加上销售网络的崩塌,所以一直没机会卖出去。”
来之前,杰西就和他讲了,这是专门处理犯罪的黑律师,给钱就能办事,或许能通过他让事情能有所转机。
沃尔特虽然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但他现在确实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死马当做活马医,向索尔透露了自己最深处的秘密。
“多少存货?”索尔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身体几不可查地向前倾了一点点。
他拿起桌上的笔和便签,准备记录。
“38多一点。”沃尔特说。
“38克还是38盎司?”索尔追问,笔尖悬在纸上。
沃尔特沉默了一秒,然后吐出那个词:“磅。”
索尔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滚到了边缘。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严肃。
索尔的身体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沃尔特,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得到沃尔特肯定的眼神后,索尔的表情瞬间从严肃转为狂喜。
他猛地一拍大腿,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然后咧开嘴大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天呐!干嘛还拉长个脸?你们简直坐拥金山啊!”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落魄憔悴的光头老师,手里握着的不是麻烦,而是一座足以改变很多人命运的“金矿”。
“那有什么用?这么多货又卖不出去。”
沃尔特却笑不出来,他现在心里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索尔的兴奋反而让他更加烦躁,沃尔特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了捏鼻梁。
“那有什么用?这么多货又卖不出去。”
他感到一阵无力,金山就在脚下,却没有工具开采。
“如果卖这么多货,我们需要严密的组织结构,需要在街头靠得住的、庞大毒贩销售网络。”
他重新戴上眼镜,摇了摇头,“想要做成这个样子,简直太难了。”
“或许我能够帮助你,我来说说我的看法。”索尔重新坐好,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刘海,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但你们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他先打了个预防针,然后开始分析:“你对兜售网络实在一窍不通,杰西就是个愣头青,他太年轻了。
所以就别想着自己干这个了。见鬼,我都奇怪你们竟然能走到这一步。”
沃尔特承认索尔说得对,但他也有顾虑:“不过我们不想再跟个高级经销商打交道了,那条路我们试过了,此路不通。”
他指的是之前和屠库交易失败的经历。
“什么?你们能见过什么高级经销商?你指的是那些纹满纹身的瘾君子?”
索尔嗤笑一声,然后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说:“你们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商人,一个能做出口,还只做批发的人。
我认识一个干这行20年,还从未失手的人。”
沃尔特一听,身体立刻坐直了,疲惫和病态被急切取代。
“你认识这样的人?”
他看到了摆脱目前困境的一线曙光。
一个稳定、安全、高效的批发渠道,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正在他们交谈的同时,贝尔也在索尔律师所的停车场监视着。
之所以没有进去,是怕两人认出他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