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超凡:从祭品开始晋升

第28章 负罪感

  实际上,身体的消耗远超出了陶德的预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有精神上的。

  在静养的几天里,陶德开始频繁出现幻视,幻听,精神状态持续下滑,甚至出现了神经衰弱的症状。

  在这期间,巴克被米达安排在陶德身边。虽然这个小家伙做不了什么,但是能够陪陶德打发时间也是不错的选择。

  在这天,陶德靠在床上安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陶德,你到底是怎么了?”巴克飞到陶德眼前,挥了挥手。“一天到晚不是睡觉就是不说话。”

  陶德斜着眼看了巴克一眼,闭上了眼睛:“没什么。只是想静静。”

  巴克飞到陶德头上,盘腿坐下。

  “话说关于雾玛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巴克忽然问道。

  陶德一下睁开了眼睛,并一把将巴克从头顶揪下:“原来你还真的记得啊?”

  “欸?”巴克被陶德抓在手心,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我警告你,这件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就完蛋了。”陶德毫不客气地警告完,随手将巴克丢在了床边。

  “你也真是,我怎么可能会将这种事情说出来呢。”巴克有些不满地站起身。

  当他再次看向陶德时,陶德又是那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望向窗外。

  通过精灵的感应,巴克能感受到陶德此时精神状态十分糟糕,并且时常被旧时的记忆影响。

  这种感觉,和他第一次遇到陶德时他的精神状态一样。

  那是在大约一周前的雨夜,也就是陶德刚杀掉萧玛的那一夜。

  当时的巴克,刚从酒馆里飞出。因为偷喝了酒客们杯子里的酒,因此他一直飞不稳。

  直到被冷风一吹,酒劲上头,巴克才打着旋朝下方掉去。

  但是预想中的与大地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发生,巴克好像落在了带着兜帽的人头上。

  而那个人,正是与萧玛战斗后身受重伤的陶德。

  当时陶德的伤势很严重,脸颊两侧几乎被贯穿,在侧面甚至能看到露出的臼齿。双腕也被细线割破,还在不断渗血。

  原本巴克是想要悄悄离开的。但是见陶德没有反应,巴克便试着伸手触碰了一下陶德的脸。

  随即他在陶德身上所感受到的,是强烈的疲惫,怨恨,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进而他就看到了陶德的部分记忆。

  萧玛的女儿一个人跪在已经成为残垣断壁的宅邸之中,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死死盯着陶德。

  “恶魔!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萧玛的女儿带着哭腔对着陶德愤怒地大喊道。

  陶德只是一脸不在意地回头,轻飘飘地说道:“好啊,我等着你亲手将我杀死的那一天。”

  要知道,就在那不久前,陶德才刚把她从倒塌的房梁下救出,不少木刺直接扎进了他的背上。

  一时之间巴克忘记了恐惧,飞到陶德的伤口上,扇动翅膀让翅膀上的磷粉洒落,为其治疗伤口。

  至于更深一层的理由,巴克只能说:“能看出来陶德不是一个坏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传出被打开的声音。

  陶德缓缓睁开了眼,同时直起身子。

  门被轻轻关上,在一阵可以保持安静的脚步声后,一双杏目从门框后探出。是墨雅。

  墨雅朝着房间张望着,见陶德正坐在床上,便轻轻开口道:“陶德?”

  陶德心中也是一惊,他压根没想到墨雅居然会找到这里来。

  “墨雅?”陶德缓缓开口。“你怎么来了?”

  巴克不由得惊讶于这位少女的芳容。但同时坐在陶德身边的他明显开始感觉到陶德开始出现紧张的情绪。

  与其说是紧张,倒不如说是想要回避。

  陶德是一个人来到温蒂市的,不可能会有朋友来拜访。

  再结合那晚陶德在醉酒中的失言,这位少女估计就是陶德和米达口中所说的“渡夜者的新领队”了。

  墨雅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饭盒轻轻放在房间的桌子上,随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墨雅沉吟了一下,说道:“温蒂大学昨天夜里出现了超凡事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是你们出事了。”

  “嗯。”陶德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就趁下班之后先来看看你。”墨雅说着将头发理到耳后。

  “真是麻烦你了。”陶德低声说道。

  “不过,你最近怎么样?有遇到什么事情吗?”沉默许久后,陶德才问道。

  “不,其实还好。”墨雅摇了摇头,“或许是有激情的缘故,渡夜者的业务相对倒是简单与清闲得多。”

  陶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浅浅叹了一口气。

  “不过,陶德,你究竟是怎么了?”墨雅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关切,“自从见到你之后,你的面色就一直很差,并且现在也消瘦得厉害。”

  “没有的事。”陶德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只是,最近有些食欲不振罢了。”

  巴克坐在他手边,皱着眉望着他。像是在反对他说的话。

  陶德看了一眼,将巴克轻轻挪到一边。

  “陶德。”墨雅说着双手握住了陶德的手。

  陶德的手下意识僵硬了一下。

  “我能体会你的心情,但是请不要将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墨雅认真地看着陶德,令陶德不得不挪开目光。

  陶德在心中暗叹一声,随后装作头疼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不过现在我有些想要休息了。你们能让我静静吗?”

  墨雅这才松开了陶德的手,随后和巴克一起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独留下陶德一个人在房间里。

  陶德缓缓躺下。

  望着房间的天花板,陶德长舒了一口气。

  心中那股负罪感一直淤积在胸口,让陶德心里沉甸甸的。

  在他敏感纤细的内心里,那股负罪感让他无论如何劝说自己,都无法正常面对墨雅。

  就像是所有出路被封死的巷子,无论怎么走,都找不到出口。

  那种情感淤积在心房,让陶德感到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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