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始修炼!师尊亲传上古功法
九霞殿内。
烛火摇曳,映着殿中的青铜古鼎。
鼎中焚着不知名的仙香,袅袅青烟自鼎口升腾而起,在殿顶盘旋不散。
秦霄跪坐在蒲团上,神色还未从方才那道“至高目光“的震撼中完全缓过来。
西王母则端坐在他对面,凤眸低垂,似在沉思。
良久。
她才缓缓开口。
“秦霄。“
“弟子在。“
“那道目光之事,你不必再放在心上。“
“有为师在,它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再找上你。“
秦霄愣了一下:“师尊是说……长时间之后呢?“
西王母抬眼望他,凤眸中带着一丝极淡的认真。
“所以——“
“你必须尽快变强。“
……
这句话,如同一道重锤,狠狠砸在秦霄心头。
他瞬间明白了师尊的意思。
师尊能护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
这洪荒天地间,有太多他无法想象的存在。
想要真正活下去、活得自在——
他必须靠自己。
秦霄深深一礼:“弟子明白。请师尊赐下功法,弟子今日便开始修炼。“
西王母微微颔首。
她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青色光华。
那光华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着一种让秦霄整颗心都随之共鸣的玄妙气息。
“此乃为师亲自推演的一部功法——“
《太素青玄经》。
“此经共分九重,每一重都对应一重天道法则。“
“修至九重圆满者,可证太乙,窥探准圣之门。“
……
秦霄呼吸一滞。
准圣之门!
师尊随手传他的功法,居然是一部能够冲击准圣的顶级功法?!
要知道,在洪荒之中,准圣已经是真正的一方大能。
一部能通往准圣的功法,在任何一座名山大派都是镇派之宝,轻易不传。
而师尊——
张口就把这样一部功法,传给了他这个刚入门的弟子。
秦霄胸口涌起一股滚烫的情绪。
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道谢。
西王母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
“你我师徒一场,不必言谢。“
“况且——“
她顿了顿,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此经与你根脚气息,恰好相合。“
“旁人修此经,顶多修至六重。“
“而你——“
“或许能直达九重。“
……
秦霄心头一震。
又是因为那“上一个纪元的气息“。
他没有多问,只是恭恭敬敬地叩首:“弟子,谢师尊传功。“
西王母指尖一引。
那缕青色光华飘然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秦霄眉心。
下一刻——
轰!
一部浩瀚无比的功法心诀,自秦霄识海深处凭空浮现。
那心诀仿佛不是文字,而是一道道大道符文。
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无穷的玄妙,让秦霄看得眼花缭乱,甚至险些神魂失守。
可就在他即将沉溺的刹那——
他眉心那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悄然震动。
那些原本玄奥到不可思议的符文,瞬间变得清晰可辨。
仿佛他前世就已经读过这部功法一样。
秦霄浑身一震。
果然。
那一丝远古气息,对修炼有着不可思议的加持。
……
他深吸一口气,依照心诀所述,缓缓盘膝而坐。
“呼——“
第一次吐纳。
空气中那浓郁到近乎液化的灵气,顺着他的口鼻、毛孔,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
“嗡——“
秦霄浑身一震。
那股灵气进入他体内的一瞬间——
他的经脉,竟然主动“张开“了。
就像饥渴了亿万年的旱地,第一次迎来甘霖。
那种贪婪、那种饥渴、那种自然而然的吸纳——
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入门的新人弟子。
……
西王母静静地坐在对面,起初神色平静。
可当她看见秦霄第一次吐纳的反应时,她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凤眸——
骤然瞳孔微缩。
“这……“
她下意识地低声自语。
秦霄对经脉的掌控、对灵气的牵引、对心诀的领悟——
每一样,都不像是一个初学者。
倒像是一位……
已经修炼过此经无数年的老修士,重新温习入门之法。
……
西王母凝视着秦霄,心中念头翻涌。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一个让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可能——
“难道,他体内那一丝上一个纪元的气息……曾经也修炼过这部《太素青玄经》?“
可这不可能。
《太素青玄经》是她自己推演出来的。
是她这一世、这一纪元、独创的功法。
上一个纪元不可能存在这部经文。
除非——
除非她推演出的这部经文,本身就源自上一个纪元的某种道韵。
而她自己,只是在无意中,重现了一部更古老功法的皮毛。
……
想到这里,西王母心头剧震。
她死死盯着秦霄,凤眸深处,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震撼。
这个弟子——
他身上的秘密,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大到,可能连她都无法预料。
……
然而秦霄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经脉都在欢呼。
每一滴血液都在歌唱。
那部《太素青玄经》的心诀,在他识海中自动运转,不需要他刻意去记忆、去引导——
一切都那么自然。
仿佛他的灵魂,本就属于这部功法。
就在他完全沉入修炼状态的时候——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悄然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开始修炼《太素青玄经》。】
【检测到宿主根脚与此经高度契合。】
【是否启用“辅助修炼“功能?】
秦霄心中一动。
辅助修炼?
这是新开放的功能?
他试探着在心中默念:“启用。“
……
【辅助修炼已启用。】
【当前烙印余额:1/???】
【每投入 1道烙印,可换取 100年苦修之效。】
【是否投入?】
秦霄呼吸一滞。
1道烙印= 100年苦修?!
也就是说——
动动念头,就能获得别人闭关百年的修炼成果?!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加点“了。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
逆天金手指!
秦霄心头狂跳。
可下一秒,他又冷静了下来。
他想起了上一章系统的警告:
“烙印累积到一定程度,将引来天道注视。“
而就在他拜师的当天,他就已经被一位“准圣之上“的恐怖存在注视过一次。
如果他现在再透支烙印——
会不会再次引来那道目光?
……
秦霄咬了咬牙。
不行。
不能现在用。
至少,在他彻底搞清楚“天机烙印“的代价之前,他不能再轻易透支。
“系统。“
“这次修炼,不使用烙印。“
“我要自己来。“
【检测到宿主主动放弃辅助修炼。】
【道心+1。】
【宿主获得新状态:自持。】
秦霄微微一愣。
道心+1?
自持?
他没时间深究,因为那部《太素青玄经》已经在他识海中运转到了关键处。
他闭上眼,全神贯注地沉入修炼。
……
九霞殿内。
烛火轻摇。
青烟缭绕。
秦霄盘膝而坐,气息平稳,呼吸之间,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
起初,那气息只是真仙之境。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体内的气息,竟然在肉眼可见地凝练、提升。
西王母静静地看着,凤眸中的震撼越来越浓。
一炷香的时间。
仅仅一炷香。
秦霄的真仙境,从初入完全稳固了下来,甚至开始向真仙中期过渡。
……
这是什么概念?
别的修士,从真仙初入稳固到中期,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苦修。
而秦霄——
一炷香。
一炷香的时间,他走完了别人十年的路。
西王母忍不住在心中默念:
“他甚至没有用任何外物。“
“完全是凭借自身的天赋与经脉契合度。“
“这已经不能用'天才'二字来形容了。“
“这是……妖孽。“
“是洪荒都罕见的、真正意义上的——妖孽。“
……
西王母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
震惊。
欣慰。
期待。
以及——
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极其隐秘的骄傲。
那是一位师尊,看着自己的弟子展现出惊人天赋时,最本能的情绪。
她坐在秦霄对面,静静地守护着他的修炼。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位正在破茧而出的少年。
……
就在西王母心神微动的时候——
秦霄体内的气息,再次发生了变化。
那原本只是温润流淌的灵气,忽然开始凝聚成一道道极其微小的青色光点。
那些光点,在他经脉中缓缓游动、汇聚——
最终,在他的丹田深处,凝成了一枚米粒大小的、散发着淡淡青光的——
道种。
……
“轰!“
西王母再也坐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凤眸瞪大,死死盯着秦霄的丹田方向。
“道种!“
“他第一次修炼,就凝出了道种?!“
要知道——
在洪荒修士的体系中,“道种“是真仙境圆满才会出现的标志。
绝大多数修士,从真仙初入到结出道种,需要至少数百年的沉淀与积累。
而秦霄——
从开始修炼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道种已结。
这已经不是“妖孽“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逆天。
是真正意义上的,逆天而行。
……
西王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撼。
她缓缓坐回蒲团上,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在心中轻轻叹息:
“秦霄啊秦霄。“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转世?“
“连为师,都开始看不透你了。“
……
而此刻的秦霄,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对外界一无所知。
他只觉得自己的丹田深处,仿佛有一颗小小的种子正在破壳而出。
那种子散发着温润的气息,与他的灵魂紧紧相连。
他隐约感觉到——
这枚道种,将会是他未来一切修炼的根基。
他小心翼翼地用神识触碰那枚道种。
就在神识接触到道种的瞬间——
“嗡。“
一道极其古老、却又异常熟悉的气息,自道种深处缓缓散发出来。
秦霄浑身剧震。
这股气息——
和他体内那一丝“上一个纪元的气息“,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
也就是说——
这枚道种,从一开始就被那丝远古气息“染色“了。
它不是一枚普通的道种。
它是一枚带着上一个纪元印记的、独一无二的“混沌道种“!
秦霄心头狂震。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尊说他修此经能直达九重。
因为他修炼的根基,从一开始就和别人不一样。
他的道种,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携带着一缕远古大神的本源气息。
这意味着——
他未来的道,将走在一条没人走过的路上。
……
秦霄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眸,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那是一种经历了重大突破之后,才会出现的清澈与坚定。
他望向对面的西王母,恭恭敬敬地叩首:“弟子……已初入真仙中期。“
西王母凝视着他,良久才缓缓开口:
“起来吧。“
“今日修炼,就到这里。“
秦霄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灵气洗涤得干干净净,甚至隐隐散发着一股清雅的道韵。
而殿外——
不知何时,已经是深夜。
一轮巨大的、散发着混沌灰色光晕的洪荒明月,高悬于九霞殿的上空。
月光洒落,为整座宫殿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
秦霄望着殿外的明月,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他穿越洪荒的第一天,就走完了——
拜师。
打脸。
见证洪荒全貌。
被至高目光注视。
第一次修炼。
凝出混沌道种。
这节奏,比他前世写过的任何一本小说都要疯狂。
就在他感慨万千的时候——
西王母忽然开口:
“秦霄。“
“弟子在。“
“今夜——“
她凤眸微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便在九霞殿偏殿歇息吧。“
“为师……不太放心让你一个人住得太远。“
秦霄心头猛地一跳。
……
他抬眼望向师尊。
西王母却已经别过了脸,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
可殿中那烛火摇曳的光影下——
秦霄分明看见,那位一向清冷如雪的师尊——
耳根,似乎微微红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