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杂役弟子骄傲,杂役弟子的庆祝会
第七章:杂役弟子骄傲,杂役弟子的庆祝会
曦哥踏着斜阳往长青峰行去,落日将天际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红,流云被镀上金边,漫过青苍的峰峦。山间晚风卷着翠竹的清冽香气与杂役院飘来的灵米粥甜香,拂过他微扬的衣角,道旁的修竹被风拂得沙沙作响,金红的光影透过竹叶缝隙落在青石路上,碎成满地晃动的光斑。贴身衣袋里的试炼令牌硌着掌心,沉沉的却格外踏实,腰间暗袋里的灵石凝着微凉灵气,连脚下的《健步诀》都走得比往日更轻快,一路行来,只觉山风温柔,连路侧溪涧的叮咚水声都透着欢喜。
离长青峰杂役院的大门口还有数十步,便听见前方人声鼎沸,笑语喧天,隐约还夹杂着石头那憨实的大嗓门,连枝桠间的雀鸟都被惊得扑棱着翅膀飞起,却更衬得这方天地热闹非凡。曦哥抬眼望去,只见青石板铺就的大门口,老槐树枝桠上被弟子们临时系了数条红绸,风一吹便飘飘扬扬,像一团团跳动的火焰;石墩上摆着刚摘的红澄澄野果、陶罐装的灵米酒,灶台方向飘着袅袅白烟,锅碗瓢盆的叮当声混着笑语,远远便勾得人心头暖烘烘的。门口聚着黑压压一片人,影影绰绰的,竟比杂役院平日里中秋节庆时还要热闹几分。
他心头微讶,脚步稍快,走近了才看清——最前排的是石头、林溪,还有平日里一起在杂役院劈柴、挑水的一众伙伴,个个都踮着脚望过来,脸上满是急切与欢喜,衣角被晚风拂动,映着夕阳的暖光;他们身后,站着十几个长青峰的外门弟子,青布弟子服上绣着浅阶灵纹,手里握着灵剑,周身的淡微灵力与山间的竹气相融,目光落在他身上,满是敬佩;更让他意外的是,人群外侧的竹篱旁,还立着三位内门弟子,月白弟子服衬得身姿挺拔,竹篱上爬着的青藤开着细碎的小白花,风一吹,花瓣落在他们的衣摆上,周身萦绕的淡淡精纯灵力,竟与这热闹的氛围相融,毫无半分疏离。
二代在脑海里瞬间炸了锅,声音里满是惊喜与嘚瑟:“我去!曦哥咱这排面!长青峰的人都来迎你了,还特意系了红绸摆了果酒,这待遇杂役院独一份吧?肯定是主峰的御剑师兄把消息传过来了,这帮人嘴快归嘴快,办事倒挺靠谱!你看那石墩上的灵米酒,咱今天能好好喝一顿了!”
果不其然,见曦哥走近,石头第一个拨开人群冲了过来,蒲扇大的手掌一拍曦哥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晃,嗓门大得震得老槐树的叶子簌簌落了几片,红绸也被震得飘得更急。他心里又急又喜,胸腔里像揣了团滚烫的火——早上曦哥出发去鹰嘴崖时,他还捏着把汗,生怕这石纹貂伤了曦哥,如今见曦哥安然无恙,还带着石纹貂的尸体和试炼令牌回来,只觉得扬眉吐气,咱杂役弟子总算能被人高看一眼了:“阿金!你可算回来了!可把俺们盼坏了!主峰那边的外门师兄御剑过来传信,说你单枪匹马把鹰嘴崖那石纹貂给宰了!还拿了试炼令牌!俺一开始还不信,直到三四个师兄都这么说,俺才知道你是真的牛!”
他说着,攥着曦哥的胳膊上下打量,憨实的脸上满是激动,眼角眉梢都笑开了花,伸手从石墩上抓过一个红澄澄的野果,那果子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光,硬塞到曦哥手里:“俺刚在山涧边摘的,甜得很,你快尝尝!补补力气!”
紧随其后的林溪,提着裙摆快步走过来,鬓边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眼底的欣喜浓得化不开,却先伸手拉过曦哥的手腕,又撩起他破了几道口子的袖口,细细打量。她心里满是担忧,昨夜辗转难眠,总想着石纹貂的凶名,生怕曦哥有个闪失,此刻摸到曦哥光滑无损的手腕,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下,看着曦哥递来的通灵果,又满是敬佩与感激——阿金哥总是这样,记着她的事,哪怕冒着生命危险,也会把她需要的东西带回来:“阿金哥,你没事吧?听说那石纹貂会御石术,特别凶,好多外门师兄都打不过它,你有没有伤到?”
曦哥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头一暖,笑着摇了摇头,反手从腰间的布囊里掏出那几颗红玉般的通灵果,递到她面前。通灵果在夕阳的金辉里泛着温润的灵光,清甜的灵气散开来,混着周围的竹香,格外沁人:“放心,一点事都没有,你看,通灵果摘回来了,个个都熟透了,够你突破用的。”
林溪看着那几颗莹润泛光的通灵果,眼睛瞬间亮了,惊喜地捂住嘴,随即又抬头看向曦哥,眼底满是敬佩:“阿金哥,你真厉害!”
周围的杂役弟子们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声音里满是真心的欢喜,没有半分嫉妒。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平日里总被外门弟子轻视,觉得杂役弟子天生低人一等,如今曦哥凭自己的本事单杀石纹貂、拿到试炼令牌,就像替他们所有人争了口气,既为曦哥高兴,也生出一丝期许——或许,只要足够努力,他们也能像曦哥一样,摆脱杂役的身份,闯出自己的路。有人伸手碰了碰石墩上的灵米酒陶罐,酒塞子被碰开一道缝,醇厚的酒香飘了出来;有人拿起野果分给身边的伙伴,果子的清甜混着酒香、饭香,在空气里酿出甜甜的味道:
“阿金,早就知道你锻体厉害,没想到竟能单杀石纹貂,太给咱杂役院长脸了!以后谁还敢说咱杂役弟子没本事!”
“试炼令牌都拿到手了,三日后试炼肯定稳过,以后你就是外门弟子了,可得常回杂役院看看咱,咱这灶台永远给你留着灵米粥!”
“以后阿金成了外门师兄,要是有锻体的法子,可得教教俺们,俺也想练出一身力气,以后也能像你一样,凭本事争口气!”
杂役院的弟子们素来抱团,平日里一起受着些许冷眼,此刻见曦哥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了名头,还拿到了晋升的机会,个个都打心底里高兴,围着曦哥你一言我一语,连地上的竹影都被人群的脚步晃得支离破碎,热闹得很。
这时,几个长青峰的外门弟子走上前来,对着曦哥拱手行礼,语气诚恳又敬佩,全无往日对杂役弟子的半分轻视。他们身后的修竹被风拂得轻晃,光影落在他们的青布弟子服上,明明灭灭。为首的周扬心里满是震撼与惭愧,他练气八层,上月和两个同门组队去鹰嘴崖,连石纹貂的边都没摸到,还被砸伤了胳膊,如今见曦哥一个无灵力的杂役竟能孤身击杀石纹貂,既敬佩曦哥的实力与胆识,也暗自懊恼自己空有灵根,却不如人家努力,更认同合心宗“重能不重根”的规矩——原来,真的不是灵根好,就能高人一等:“阿金师弟,在下长青峰外门弟子周扬,听闻你以杂役之身,无灵力加持便单杀石纹貂,实在令人佩服!那石纹貂连我等练气期八九层的弟子组队都未必能拿下,你竟能孤身击杀,这份锻体实力和应变能力,实在难得。”
另一个外门弟子也跟着笑道,他心里满是好奇与敬佩,之前总觉得杂役弟子只会干粗活,从未放在眼里,如今才明白,合心宗的平等从不是空谈,有本事的人,无论出身如何,都值得被尊重,他甚至暗暗盼着曦哥能顺利通过试炼,以后也好跟着曦哥学学锻体之术:“合心宗重能不重根,你有此实力,三日后的试炼必是十拿九稳,提前给阿金师弟道贺了!等你入了外门,咱便是同门,日后还请多交流锻体之术,我等对锻体一道也颇为感兴趣,只是一直不得其法。”
曦哥见状,也拱手回礼,语气谦和:“诸位师兄过奖了,只是侥幸而已,日后入了外门,还要靠诸位师兄多多提点。”
二代在脑海里咂舌赞叹,语气里满是真切的佩服:“曦哥你看这帮外门弟子,是真的敞亮!之前虽和咱杂役院没太多交集,但现在道贺全是真心实意,没有半分嫉妒摆谱,一点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这性子也太对味了!合心宗能养出这样的弟子,可见宗门风气是真的好!”
果然,那三位立在竹篱旁的内门弟子,见外门弟子与曦哥寒暄完毕,其中一位身着月白弟子服、腰间系着青竹玉佩的弟子缓步走上前来。他是长青峰内门弟子赵砚,筑基初期的修为,在长青峰外门弟子中颇有威望,周身灵力沉稳,走到曦哥面前时,脚下的青石板还沾着几片飘落的竹叶。
赵砚心里满是认可,他见多了空有灵根却怠惰修行的弟子,也见过不少因根骨不佳而自暴自弃的人,曦哥以废灵根之身,锻体至斯,还能在绝境中击杀石纹貂,这份心性与毅力,远胜许多灵根优越者,他主动提出帮忙,既是惜才,也是践行合心宗的理念——宗门给每一个有本事的人机会,而他们这些内门弟子,本就该提点后辈、传承宗门风气。
他目光落在曦哥身上,没有半分居高临下,只有对实力的纯粹认可:“合心宗立宗之本,便是唯才是举。你以废灵根之身,锻体至斯,还能孤身击杀石纹貂,这份心性与实力,远胜许多空有灵根却怠惰修行的弟子。试炼不过是形式,以你的本事,成为外门弟子已是板上钉钉,今日特来提前贺喜。”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日后你入了外门,若在锻体一道有任何疑问,或是缺些锻体的药材、器具,可来长青峰内门竹院寻我,我略通锻体之法,或许能帮上一二。”
这话一出,周围的弟子们都面露惊讶,连风都似是顿了一瞬,红绸轻轻垂落,竹影静了片刻。内门弟子素来与外门弟子少有交集,更别说主动对一个尚未入外门的杂役弟子伸出援手,赵砚此举,无疑是对曦哥实力的高度认可。旁边的两位内门弟子也暗自点头,他们心里虽不如赵砚这般主动惜才,却也认同赵砚的想法——合心宗本就不拘小节,不分尊卑,只要是值得认可的后辈,提点一二又何妨?看着眼前热闹真诚的氛围,他们也生出一丝暖意,或许,这就是合心宗的魅力,没有森严的等级隔阂,只有对实力的尊重和同门间的温情。
曦哥心中一惊,连忙躬身行礼:“多谢赵师兄抬爱,弟子记下了,日后若有不懂,定当登门求教。”
赵砚微微颔首,便退到一旁,与另外两位内门弟子站在一起,虽不再言语,却也没有离开,目光落在热闹的人群上,眼底竟也带着一丝柔和。竹篱上的小白花又落了几片,落在他们的脚边,添了几分温润。
二代在脑海里忍不住大呼过瘾,语气里满是对合心宗的赞赏:“我的天!这合心宗也太绝了吧!曦哥你想想,在小说里,换做别的修仙宗门,内门弟子那都是高高在上的,见了杂役弟子连眼皮都懒得抬,更别说来这简陋的杂役院大门口等你,还主动说要帮你解惑!这三位内门师兄一点架子都没有,不嫌杂役院的烟火气,就站在竹篱旁跟着凑热闹,这才叫不拘小节啊!而且你看整个长青峰的人,不管是杂役、外门还是内门,没有一个人拿等级说事,杂役院的兄弟真心为你开心,外门弟子诚心敬佩,内门弟子坦然认可,所有人都凭着本心来道贺,透着股实打实的真性情!哪像那些名门大派,等级森严规矩繁多,见面先论辈分讲身份,少了这份纯粹。合心宗这才是真正的修仙宗门该有的样子,不搞虚的,只认本事,待人接物全凭真心,也太让人稀罕了!”
曦哥听着脑海里二代滔滔不绝的夸赞,指尖摩挲着掌心的野果,清甜的果香在舌尖散开,眼底也漾开一丝柔和,在脑海里淡淡回了一句:“嗯,合心宗没让人失望。”
夕阳渐渐沉到山尖,天边染成一片橘红与粉紫交织的霞光,将长青峰的翠竹映成了暖红色。杂役院的弟子早已点起了灯笼,昏黄的暖光从灯笼里透出来,映着门口的红绸,与天边的霞光相融,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得眉眼间的欢喜愈发真切。灶台那边的灵米粥已经煮好,醇厚的米香混着竹香、酒香、野果的清甜,在空气里酿出浓浓的暖意。
石头见众人聊得差不多,大手一挥,嗓门又响了起来,震得灯笼轻轻晃动,他心里只想着让曦哥好好歇歇、吃顿好的,也想让所有人都沾沾曦哥的喜气,彻底打破杂役弟子不如人的偏见:“行了行了,别都围在大门口了,曦哥刚回来,肯定累了!咱杂役院煮了灵米粥,还蒸了灵麦馍,腌的酱菜脆得很,还有这灵米酒,快进去吃!咱今天好好庆祝庆祝,为阿金接风洗尘,也预祝他三日后试炼顺利通过!”
众人齐声应和,欢呼声响彻在长青峰的山坳里,惊起了林梢的几只宿鸟。石头抢着帮曦哥拎过布囊,林溪捧着通灵果跟在一旁,指尖轻轻拂过果子莹润的表皮;外门弟子们也笑着跟在后面,他们心里满是期待,既想和曦哥多相处、多请教,也想感受这份无拘无束的同门温情,彻底放下等级的隔阂,好好凑一场热闹;内门弟子赵砚三人见状,也微微颔首,抬脚跟上,竟真的要跟着进杂役院凑这份热闹,他们心里没有觉得掉价,反而觉得这样的烟火气难得,能看到后辈崛起、同门和睦,也是一件幸事,更能体会到合心宗“不拘小节、唯才是举”的真正内涵。竹篱旁的小白花沾在他们的衣摆上,随脚步轻轻晃动。
二代见此情景,又忍不住感慨:“你看你看!内门师兄是真的打算留下来一起吃啊!这不拘小节的性子,也太对我胃口了!今天这顿酒,喝着指定痛快!”
一行人踩着青石路往院里走,灯笼的暖光映着长长的影子,红绸在晚风里飘飞,竹香、饭香、酒香一路相随,脚步声、谈笑声、竹叶的沙沙声、院里头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汇成一片热闹的乐章,在长青峰的霞光里,漾出满满的欢喜与温馨。
曦哥走在人群中央,感受着身边的温暖,衣袋里的试炼令牌隔着布料传来沉沉的触感,心底的信念愈发坚定。他看着眼前一张张真心欢喜的脸,忽然觉得,之前在鹰嘴崖的九死一生,在锻体场的日夜苦修,所有的汗水、疲惫与伤痛,都在此刻有了最好的答案。能入合心宗,能遇这样一群真性情的同门,是他的幸事。
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们走后,长青峰的夜色已浓,杂役院的灯笼却愈发明亮,昏黄的暖光透过纸灯,洒在青石板地上,映得满院暖意融融。灶台边的余温还未散去,空气中残留着灵米粥的醇厚与灵米酒的醇香,方才的热闹褪去几分,却多了几分杂役弟子间独有的亲昵与温情。
石头撸着袖子,手脚麻利地收拾着门口的桌椅,将石墩上的野果、酒罐一一搬进院里的石桌旁,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山曲;瘦高个的阿竹端着刚炒好的清炒灵芽,翠绿的菜色裹着油光,香气扑鼻;圆脸的阿墩捧着蒸得松软的灵麦馍,挨个摆到石凳旁;还有两个年纪稍小的弟子,一个从床底翻出藏着的陶罐,一个忙着摆粗瓷碗,你一言我一语,忙得热火朝天,却半点不显慌乱。
“阿墩,你慢着点摆,别把碗碰碎了!这可是咱攒了好久的瓷碗,碎了以后只能用陶盆吃饭咯!”阿竹笑着调侃,手里的菜盘轻轻放在石桌上,动作轻柔得怕碰洒了半点。
阿墩挠了挠头,憨笑两声:“知道啦知道啦,这不急着让曦哥和林溪师妹吃热乎的嘛!再说了,我手稳着呢,哪能那么容易碎!”
年纪最小的小豆子凑过来,踮着脚往石桌上看,眼睛亮晶晶的:“竹哥,你炒的灵芽也太香了吧,比杂役堂的厨子炒得还好吃,等会儿我要多吃两碗!”
“你个小馋猫,就知道吃!”另一个弟子阿树笑着揉了揉小豆子的脑袋,“先给曦哥和林溪师妹留着,你少吃点,不然石头哥该说你不懂事了!”
石头闻言,回头瞪了他们一眼,语气却满是宠溺:“别欺负小豆子,今天高兴,想吃多少吃多少,不够咱再蒸!曦哥立了大功,溪丫头也快突破了,咱就得好好热闹热闹!”
二代在脑海里叽叽喳喳,语气里满是赞许:“曦哥你看咱这帮兄弟,多齐心啊!没有一个偷懒的,个个都忙着搭把手,吵吵闹闹的却格外暖心,比那些外门弟子勾心斗角强多了!阿竹细心、阿墩憨厚,小豆子还那么可爱,咱杂役院的这帮人,全是真心实意的好人!”
桌上很快摆满了吃食:翠绿的清炒灵芽、油亮的炖山鸡、脆爽的腌酱菜,还有一盆冒着热气的灵米粥,旁边摆着六个粗瓷碗,一罐灵米酒放在石桌中央,简单却实在。这都是杂役弟子们平日里舍不得吃的东西,今日为了庆祝曦哥立下大功、拿到试炼令牌,个个都拿出了自己的存货,只想让曦哥好好歇歇,也好好凑一场热闹。
曦哥坐在石凳上,指尖摩挲着贴身的试炼令牌,看着眼前忙前忙后的伙伴们,眼底满是柔和,二代在脑海里又补了一句:“你看他们,自己平日里舍不得吃舍不得用,今天却把最好的都拿出来给你庆祝,这才是真兄弟啊,不玩虚的,全是实打实的心意!”
就在众人准备动筷时,林溪捧着一个素白的布包,轻轻放在石桌中央,缓缓打开。三颗红玉般的通灵果静静躺在布包里,莹润的灵光在灯光下流转,清甜的灵气瞬间盖过了饭菜的香气,看得几个杂役弟子眼睛都亮了——他们虽入宗许久,却从未见过这般品相完好、灵气浓郁的通灵果,只听说这果子能助练气期弟子突破瓶颈,是极为珍贵的修行资源。
林溪拿起一颗通灵果,指尖轻轻拂过果皮的温润,眼底带着几分不舍,却依旧坚定地将另外两颗推到石桌中间,声音轻柔却诚恳:“阿金哥冒死给我摘了这几颗通灵果,我服用一颗就足够突破瓶颈了,剩下的这两颗,分给大家吧。你们平日里锻体、干活都辛苦,有了这通灵果,也能多几分机缘,说不定以后,咱们杂役院能走出更多像阿金哥这样的人。”
她说着,便要将通灵果分到众人面前,眼底满是真切的期许——她知道,杂役弟子们修行不易,没有充足的资源,只能靠着日复一日的苦熬,这两颗通灵果,对他们而言,或许就是突破的希望。林溪心里想着,阿金哥为了摘果九死一生,这份情谊她记在心里,可同门伙伴们也同样辛苦,能让大家都多一份机会,才不算辜负阿金哥的心意。
可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身边的石头一把按住了。石头憨实的脸上满是坚定,连连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急恼:“溪丫头,你这可就不对了!这通灵果是阿金冒着性命危险,在鹰嘴崖杀了石纹貂才摘到的,明明确确是给你留着突破用的,咱怎么能要?”
他说着,又把通灵果推了回去,眼底满是真诚:“俺们几个就是锻体,有没有通灵果都行,可你不一样,你灵根尚可,就差这临门一脚就能突破,这果子对你来说,是救命的机缘,对俺们来说,就是浪费。你赶紧收回去,别跟俺们客气!”
石头心里盘算着,曦哥为了给林溪摘果,差点丢了性命,他看得清清楚楚,这果子要是分给他们,既对不起曦哥的辛苦,也耽误了林溪的突破,他们杂役弟子苦点累点没关系,可不能耽误了有机会更进一步的人。
二代在脑海里瞬间点赞,语气激动:“我的天!石头这小子,看着憨实,心里可亮堂着呢!知道这果子是给林溪师妹的,半点不贪心,还急着劝林溪师妹收下,咱这帮兄弟,格局也太大了!没有一个人盯着通灵果眼馋,全是真心为林溪师妹着想,太让人佩服了!”
阿竹也连忙附和,语气诚恳又温和:“是啊林溪,石头说得对,这果子是阿金专门给你摘的,我们可不能要。你想啊,你突破之后成了外门弟子,就能接触到更多修行资源,到时候再给咱讲讲外门的锻体法子,比吃了通灵果还管用呢!”
阿墩跟着点头,笑着补充:“就是就是!林溪你就别谦让啦,俺们几个糙汉子,就算吃了通灵果,也未必能把握住机缘,反而耽误了你。再说了,以后你成了外门弟子,咱去外门办事,也能有个照应,多好啊!”
小豆子凑到林溪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劝道:“林溪,你就收下吧,阿金那么厉害,以后肯定还能找到更好的灵果,可你现在急需这个突破呀。等你突破了,能不能教我认认灵草呀?我总也记不住哪些能入药,哪些不能。”
阿树也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真诚:“师妹,大家都是一起苦过来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你好好突破,以后有机会,也帮大家争取点锻体的药材,这就比什么都强了。”
二代在脑海里越夸越起劲:“你看你看!阿竹心思细,知道为长远打算;阿墩实在,说话直来直去却全是真心;小豆子可爱,劝人的时候软乎乎的;阿树也靠谱,句句都说到点子上!咱杂役院的这帮人,没有一个自私的,全是抱团取暖,这种情谊,在修仙界可太少见了,比那些名门大派的同门亲多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轮番劝阻着,语气里满是真诚,没有半分虚情假意,也没有半分嫉妒。调侃里藏着关心,劝阻里裹着温情,你推我让间,全是杂役弟子们抱团取暖的纯粹。他们都知道,曦哥为了这几颗通灵果,经历了怎样的九死一生,也知道,林溪急需这果子突破瓶颈,这份机缘,不属于他们,也不该被他们占用。
林溪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听着他们真诚又暖心的劝阻,眼眶微微发热,手里的通灵果仿佛也变得愈发沉重。她知道,大家是真心为她着想,也知道,自己若是再坚持谦让,反而会辜负了大家的心意,也辜负了曦哥冒死摘来的通灵果。林溪心里又暖又感动,她庆幸自己能遇到这样一群真心待她的伙伴,也庆幸能遇到曦哥,这份温暖,比通灵果的灵气,更能滋养人心。
她咬了咬下唇,缓缓将另外两颗通灵果收回布包,小心翼翼地系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大家,那我就不跟大家客气了。等我突破了,一定好好修炼,外门的锻体法子、灵草知识,我都会一一告诉大家,以后有机会,也一定不会忘了大家,会尽我所能,帮大家争取更多的机缘。”
“这就对了嘛!”石头见状,立马露出了憨实的笑容,大手一挥,拿起酒罐,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灵米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粗瓷碗里晃动,映着灯光,格外诱人,“来,咱不说这些客气话!我跟你们说,要不了多久,咱杂役院,肯定能走出两位外门弟子——阿金三日后试炼稳过,溪丫头服了通灵果也能突破,到时候,咱杂役院,可就扬眉吐气了!”
“好!扬眉吐气!”阿竹率先端起酒碗,笑着说道,“我先祝阿金试炼一帆风顺,旗开得胜!等你成了外门师兄,可得教教我那套回旋步,我练了好久都没练熟,总觉得少点门道。”
“还有我还有我!”阿墩也端起酒碗,嗓门洪亮,“阿金,我想跟着你练《铁骨拳》,你之前指点我的那几招,我练了之后,力气大了好多,劈柴都快多了!等你成了外门师兄,可别嫌我笨啊!”
小豆子捧着小小的酒碗,踮着脚,认真地说道:“我祝林溪姐姐顺利突破,也祝阿金哥试炼成功!以后我一定好好干活、好好锻体,争取也能像你们一样,成为外门弟子,不再给大家拖后腿!”
阿树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笑着补充:“放心吧小豆子,有阿金和林溪在,以后咱杂役院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等阿金成了外门弟子,咱就能跟着去外门的练功房修炼,再也不用在这小院子里挤着练拳了!”
二代在脑海里笑得合不拢嘴,语气里满是骄傲:“太暖心了太暖心了!你看他们,心里想的全是彼此,想的是杂役院的未来,没有一个人只顾着自己,这种融洽劲儿,真是打心底里让人稀罕!咱能有这样一帮伙伴,真是太幸运了,以后不管走到哪,都有底气!”
曦哥端起桌上的酒碗,眼底满是暖意,对着众人举了举,语气谦和又坚定:“多谢大家的心意,三日后的试炼,我定不会让大家失望;也祝林溪能顺利突破,以后咱们一起努力,不管是锻体还是修行,都互相照应,咱们杂役院,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
林溪也端起面前的酒碗,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轻声说道:“谢谢大家,我一定会好好服用通灵果,顺利突破,不辜负大家的期待,也不辜负阿金哥的付出。以后,我们一起加油!”
“好!一起加油!”众人纷纷端起酒碗,碗与碗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杂役院的夜空里,格外悦耳。酒香混着欢声笑语,漫过竹篱,飘向长青峰的深处。
曦哥在脑海里淡淡回了一句:“嗯,都是真心待彼此的伙伴。”
二代立马接话:“那可不!咱杂役院的人,个个都是好样的,真诚、实在、不贪心,还互相照应,比那些看重身份、勾心斗角的同门强一百倍!以后咱发达了,也绝对不能忘了这帮兄弟姊妹,跟着咱一起吃香的喝辣的,一起修行进步!”
众人放下酒碗,拿起筷子,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灵麦馍松软香甜,炖山鸡鲜嫩入味,灵米酒醇厚绵长,大家一边吃,一边聊,热闹得不行。
“阿竹,你这豆芽炒得也太好吃了,下次教教我呗,我也想给大家露一手!”阿墩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道。
阿竹笑着白了他一眼:“就你那笨手笨脚的,能把菜炒熟就不错了,还想学炒豆芽?等你把劈柴的力气用在握锅铲上,再说吧!”
“我才不笨呢!”阿墩不服气地反驳,伸手给阿竹夹了一块鸡肉,“给你吃给你吃,下次你教我,我保证好好学!”
小豆子拿着一小块灵麦馍,凑到曦哥身边,小声问道:“阿金,试炼的时候会不会很危险啊?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你教教我,以后我要是去参加试炼,也能有个准备。”
曦哥放下筷子,揉了揉小豆子的脑袋,耐心地说道:“试炼主要考锻体和应变,不用太紧张,平时好好锻体,遇事冷静点就好。等我试炼回来,把试炼的流程和注意事项,都讲给你们听。”
林溪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时不时给身边的伙伴们夹菜,眼里满是温情。
二代在脑海里看着这一幕,语气里满是惬意:“你看这氛围,多好啊!没有等级之分,没有利益纠葛,大家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互相调侃、互相惦记,这才是真正的同门情谊嘛!咱杂役院虽然简陋,可这份温暖,是那些外门、内门都比不了的,有这帮伙伴在,比啥都强!”
酒过三巡,众人都喝了不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话也多了起来。有人说着自己的锻体瓶颈,曦哥便耐心地指点几句;有人盼着以后能跟着曦哥一起修炼,曦哥也欣然答应;林溪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心底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服用通灵果,顺利突破,不辜负大家的期待,也不辜负曦哥的付出。
夜色渐深,灯笼的暖光依旧明亮,杂役院的欢声笑语却从未停歇。这一顿简单的饭菜,没有珍馐美味,却盛满了杂役弟子们的温情与期许;这一场热闹的庆祝,没有盛大的排场,却藏着最纯粹的谦让与真诚,藏着伙伴间不分彼此的融洽与暖心。
曦哥看着身边一张张带着醉意却满是欢喜的脸庞,感受着这份独有的温暖,心底的信念愈发坚定。他知道,三日后的试炼,他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这些真心待他的伙伴,为了这杂役院的期许,他定能顺利通过,踏上外门弟子的修行之路;而林溪,也一定会借着通灵果的机缘,突破瓶颈,与他一起,为杂役院争光。
二代在脑海里打了个酒嗝,语气里满是满足:“今天这顿酒,喝得太痛快了!既有好吃的,又有暖心的伙伴,咱杂役院的这帮人,真是越看越顺眼!以后咱就好好修炼,带着大家一起越来越好,让所有人都看看,咱杂役弟子,也能有大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