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外,后面有一人突然拍了拍诸葛公公,换来的是对方瞬间的警惕,不过当他看到对方手中的小板凳后便瞬间化为了笑意。
就这样,一行四人跟随着大队伍一样坐在门口,仔细地聆听江小天的课程。
坐下来的皇甫从仁不禁暗中点头,江县人民还是比较乐于助人的,这一点看来少不了江小天的有序管理。
其实事实是:辣么大三个人严严实实地挡在门口,要不是怕影响里面的环境,照平常早就开始问候你全家了!
里面,江小天趁机给了门口处黑奎一个眼神,示意他到外面看看,顺便还挤巴了几下眼睛。
黑奎满脸问号,活生生的一个表情包,不过还是带着疑问走出了学堂,这一走出便刚好与已经坐在门口的黑猎对视,不禁笑道:
“大哥?大哥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说通知小弟我一声。”
黑猎赶紧摇头,面色冷峻,黑奎再度懵逼地朝旁边看去,不禁倒吸冷气,赶紧站正深鞠一躬,又瞬间蹲下低声道:
“王爷,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我现在就进去叫江小天出来?”
之前常去给大哥黑猎送信,有幸还是见过这位宁王几面的,自然不会陌生,更何况,黑风酒楼洗白的事还是人家一手策划的,这一躬自然是值得的。
至于旁边的两位,黑奎也都致以一笑,毕竟跟在宁王身边的,再怎么不济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交好自然是没问题的、
不过这一笑看在两人眼里,却充满了满满的敷衍,就单单诸葛公公一人,宫里面谁见到自己不行个礼都不像话,更别说是草民了!
罢了罢了,无知者无罪吧......
这一幕看在一旁吃瓜群众中顿时掀起轩然大波,在江县中有一些老一辈的人物也是见过黑猎的,可是黑奎这一躬鞠的他们心惊胆颤。
在之前赵老头管事不多的时候,这黑奎衬着黑风酒楼简直就是这一片的土皇帝,在周围几个县甚至都大名鼎鼎。
更别说他这个人,在他们眼中,黑奎除了对自己大哥服服帖帖,也就是对江小天亲密无间,其他人能搭上几句话就不错了,更别说这一躬……大新闻啊!
坐在宁王身边的人悄悄地把板凳向他们靠了几分,不过没几句话黑奎也随手抢了把板凳安静地坐在一旁,与平日里大相径庭。
今天的课程也是出奇的短,虽然说孩子们也很懵圈,不过放学玩耍才是最重要的!
此时的县府中,成徳和黑奎正在用他们收集到的最好的茶叶服侍几人,诸葛公公的眼神一直直溜溜地盯在成徳身上,盯得孩子全身发毛。
虽然黑二哥说这群人身份不凡,可这个长的阴里八气的白头发老头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可在诸葛公公眼里,这个长的还算俊秀的小后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可偏偏印象又不怎么清晰。
门外,江小天五步化三步飞一般地闯进门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旁座边的一人面前,因为还没刹好车的原因,竟然还向前滑动了几步。
这一幕看的当场的成徳和黑奎满脸懵圈,这是嘛呀?
不过下一句话才是他们崩溃的起源:
“小人江县县令江小天,见过皇上!”
皇上两个字一出,皇帝的威严形象顿时浮现脑海中,黑老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黑猎一眼,换来的是对方肯定的眼神,赶紧调整姿势,两人同时跪好。
“草民黑奎参见皇上。”
“草民成徳参见皇上。”
皇甫从仁笑着放下茶盏,“免礼,都起来吧!”
三人叩谢之后应声而起,“江小天,这象棋的玩法倒是新颖,很是得朕喜爱,朕倒是很看重你的天赋啊!”
刚坐下的江小天不禁再度起身行礼,“不敢不敢,皇上高看小人了,也就是一个无聊闲暇时候的玩物,不值一提。”
“什么就叫不值一提,能让朕喜爱的东西能叫不值一提?”
江小天差点吓得再度跪下,“是是是,皇上教训的是,那小人就接受皇上的称赞。”
皇甫从仁不禁笑意更甚,这江小天为人处世谨慎,性格简单明了,言语间处处为人着想,甚是得人喜欢。
“刚开始朕本来仅仅是准备视察一番,路上看你江县风景不错,清风淡雅,每年那些固定的园林也着实没有什么意思,不知道你江县可有什么好去处?”
江小天不禁冷汗直流,这几天斥资加强了防御,加强了文化措施,加强了三村之间的联系,基本上能提高的江小天都参与了一番,可谁也没想到还要往旅游业方面发展啊?
“回皇上,若问去处,江县中还真没太多,不过若是皇上愿意,小人倒是可以为皇上引路。”
“善!”
若是有去处,也只有在富贵村里的香云山了,那里相邻一处半山腰,范围宽广,有着陆地上少有的景色,再加上江小天的打理,也算是能够拿的出手来。
在出县门时,无一例外这辆马车又被拦住了,等到守卫正准备上前检查时,黑老二探出头挥挥手,守卫便迅速退去了。
“这防卫措施倒是做的不错,全国范围内敢拦下朕的马车的人也只有你江县了。”
“皇上谬赞,之前也算碰刺不少,毕竟还是小心为好。”
马车继续起行,车外是黑奎和黑猎两兄弟赶车,黑奎负责引路,车内有说有笑,几人和江小天商讨着有关象棋的事宜。
突然间马车停了下来,江小天不禁皱眉问道:“到地方了吗?”在他这么长日子里的计算来看,不应该只有这么短的路程。
“小天,做好防护措施,可能有突发事情发生。”黑奎的声音从车外缓缓传来。
还没等他说完,从树林两旁窜出几个全身遮盖的黑衣人,全体挥刀劈向马车,马匹受惊而起,马车也被劈出几道裂痕,几人同时一跃而起。
一人远远地立于车前,嘶哑道:“远方来客有人派我们买宁王的性命,既然多了几个人头,那就自然多收钱咯!”
黑老二骂骂咧咧地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他奶奶个腿的,老子干了这么多年黑道还是第一次被黑吃黑,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也不打听打听爷爷是谁!”
黑奎刚刚奔出去几步,就被从车底抽出长刀的黑猎一刀柄拍了回去,“交给我!护好王爷和皇上!”
同时,挥舞着长刀,此时男人味倍足的诸葛公公踏步而起,与黑衣几人厮杀在一起,两人皆个个身手不凡,身姿卓越,一人便可独战三四人。
黑奎听了大哥的话,安抚好马匹正准备护着两人上车躲避,突然间从暗处射出几根黑羽箭,直直地朝着他们射来。
江小天长时间的锻炼终于生效,肾上腺素迅速分泌,巧妙地躲开对付自己的箭刃,
可皇甫从仁那根却来不及躲,无奈之下江小天只能舍身挨上一箭,一箭刺于左肩胛骨,穿肉而过。
同时,不幸的黑奎也为宁王挡了一箭,背靠着马车喘着粗气地硬撑着,喊道:“不要犹豫了!赶紧上马车!”
车下的两位贵族也顾不上自己的皇室身份,连滚带爬地三下两步钻入这唯一安全的庇护所内,而在原地则多了一些未知晶体的碎片……
江小天毫不慌张,佯装伸进衣兜中掏出沙鹰,回忆着刚才箭刃射出的方向,冷静执着地开枪,三枪而过,树林中一人应声倒下,又是三枪,再倒一人。
此时黑猎他们那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返回时便看到如此痛心的一幕,确定两位上家都安全后,红着眼奔入森林中,带回来四颗血淋淋的人头。
看到这一幕,江小天笑了笑,直接就昏迷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