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湾的风浪,比往日更加狂暴。
漆黑的海水翻涌着,卷起数丈高的巨浪,像一头头咆哮的巨兽,疯狂地撞击着林渊麾下的舰队,每一次撞击,都让船体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巨浪撕碎,沉入无尽的海底。甲板上,海水肆虐,湿滑难行,士兵们紧紧抓着船舷,脸色苍白,却没有一个人退缩,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急切——他们知道,京师危在旦夕,女帝生死未卜,他们必须尽快赶到京师,平定叛乱,救出女帝,还大炎一个太平。
旗舰的指挥台上,林渊一身玄色铠甲,身姿挺拔如松,任凭狂风卷动他的衣袍,任凭海水打湿他的发丝和铠甲,他依旧纹丝不动,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前方漆黑的海岸线,眼神里满是焦灼和急切。铠甲上,还残留着南洋征战的血迹,那是他带领士兵,平定南洋叛乱、招兵买马时留下的印记,每一道血迹,都见证着他的忠诚和勇猛,见证着他对女帝、对大炎江山的赤诚。
“将军,前方就是天津卫码头!”一名斥候快步跑到林渊身边,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尽管狂风呼啸,尽管船体摇晃,他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属下已经探查清楚,天津卫码头的政变军守卫,兵力薄弱,而且个个人心惶惶,看样子,是收到了京师政变、张怀安和李炳内讧的消息,已经无心守卫了。我们可以趁机靠岸,弃船登陆!”
林渊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严厉而急切,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好!立刻下令,所有舰队,全速前进,靠岸天津卫码头!通知下去,全体士兵,做好登陆准备,弃船骑马,随我星夜奔袭,直扑京师!耽误一秒,京师就多一分危险,女帝就多一分危险,我们,耽误不起!”
“是,属下遵命!”斥候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尽管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充满力量,他连忙转身,快步跑去,传达林渊的命令,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狂风和夜色之中。
林渊再次转头,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的海岸线,手指紧紧攥着腰间的佩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的焦灼和急切,越来越强烈。自从收到小禄子送来的血书,得知女帝被软禁、京师政变的消息后,他就日夜兼程,一边招兵买马,一边训练士兵,一边打造先进的武器装备,尤其是五百火枪队,更是他的底牌,是他平定叛乱的关键。他放弃了南洋的一切,带着麾下最精锐的士兵,带着最先进的武器装备,乘坐舰队,日夜不停地赶往京师,就是想尽快赶到女帝身边,救出女帝,平定张怀安和李炳的叛乱。
可他没想到,一路上,竟然遇到了这么大的风浪,耽误了不少时间;更没想到,从天津卫传来的消息,不仅仅是张怀安和李炳内讧,京师还出现了诡异的时空错乱,出现了三十年前的幻影,整个京师,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怖之中。他不知道,女帝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女帝是否还活着,不知道工程院的工匠们,是否还能坚守下去,不知道那些诡异的幻影,会对京师、对大炎,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将军,您放心,女帝陛下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工程院的工匠们,也一定会坚守下去,等到我们赶到的!”苏瑾缓缓走到林渊身边,轻声说道。他一身素色长衫,身姿清瘦,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文尔雅,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沉稳。他手中,紧紧握着一个古朴的罗盘,罗盘的指针,不停地疯狂转动着,发出微弱的光晕,那就是混沌罗盘,是他偶然得到的宝物,也是唯一能够中和规则紊乱、破解时空错乱的东西。
林渊转过头,看着苏瑾,眼中的焦灼,稍稍缓解了一些,语气沉重地说道:“苏瑾,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可我心里清楚,京师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张怀安和李炳内讧,时空错乱,幻影横行,女帝被软禁,工程院被包围,每一件事,都足以让大炎陷入灭顶之灾。我们必须尽快赶到京师,越快越好,不能有丝毫耽搁!”
“我明白。”苏瑾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沉稳,眼神里满是坚定,“将军,混沌罗盘已经感受到了京师方向传来的强烈规则紊乱气息,那股气息,极其诡异,极其狂暴,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不过,你放心,有混沌罗盘在,我一定能在前开路,中和沿途的规则紊乱,为我们扫清障碍,保证我们能够顺利赶到京师,不会被时空错乱所影响,不会被那些幻影所阻拦。”
说着,苏瑾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混沌罗盘,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的神色。他知道,混沌罗盘虽然强大,能够中和规则紊乱、破解时空错乱,可使用起来,却极其消耗自身的灵力和心神,尤其是在规则紊乱达到临界值的情况下,每一次使用,都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上一次,在南洋,为了破解当地的小规模规则紊乱,救出被困的士兵,他第一次使用混沌罗盘,就耗尽了全身的灵力,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而这一次,京师的规则紊乱,比南洋的,要狂暴上百倍、上千倍,第二次使用混沌罗盘,后果不堪设想,可他没有退缩,为了女帝,为了大炎,为了林渊,为了那些忠于大炎的百姓和士兵,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在所不辞。
“苏瑾,辛苦你了。”林渊看着苏瑾,眼中满是愧疚和感激,语气沉重地说道,“我知道,使用混沌罗盘,对你的身体,伤害极大,可现在,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依靠你,依靠混沌罗盘,才能顺利赶到京师。等到平定叛乱,救出女帝,我一定让你好好休养,绝不会再让你,为这些事情,费心费力。”
“将军,言重了。”苏瑾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我苏瑾,能够追随将军,能够为女帝,为大炎,尽一份绵薄之力,是我的荣幸。守护大炎,守护女帝,守护将军,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就算是付出再多的代价,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心甘情愿,何谈辛苦二字?”
就在这时,舰队终于抵达了天津卫码头。
码头之上,果然只有寥寥几名政变军守卫,他们穿着黑色铠甲,无精打采地靠在码头的石柱上,有的低头打盹,有的互相闲聊,脸上满是疲惫和慌乱,眼神里满是不安,根本没有丝毫的警惕性。他们时不时地抬头,望向京师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恐惧,显然,是收到了京师的消息,知道京师已经乱成一团,知道张怀安和李炳内讧,知道时空错乱、幻影横行,他们心里,早就已经慌了,早就已经无心守卫码头了,只想尽快逃离这里,保住自己的性命。
“将军,码头守卫兵力薄弱,无心守卫,我们可以趁机登陆,一举拿下码头!”一名将领快步跑到林渊身边,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地说道,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
林渊摇了摇头,语气严厉而急切:“不必了,我们没有时间,和他们纠缠!通知下去,全体士兵,快速弃船登陆,不要惊动码头的守卫,若是他们敢阻拦,直接格杀勿论,绝不姑息!登陆之后,立刻集合,五百火枪队,随我在前,苏瑾先生,持混沌罗盘,在最前方开路,其余士兵,紧随其后,星夜奔袭,直扑京师,日夜兼程,不准有丝毫停留!”
“是,属下遵命!”将领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转身快步跑去,传达林渊的命令。
很快,舰队的舱门打开,士兵们纷纷跳下船只,快速登陆,动作敏捷,井然有序,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音,显然,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他们身上,背着武器装备,脸上满是坚定和急切,眼神里满是对胜利的渴望,对救出女帝的期盼。五百火枪队的士兵,更是个个精神抖擞,他们手持先进的火枪,腰间别着弹药袋,眼神锐利,气势逼人,他们是林渊麾下最精锐的士兵,是平定叛乱的关键,每一个人,都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
码头的几名政变军守卫,终于察觉到了动静,他们猛地抬起头,看到登陆的士兵,脸上瞬间露出了慌乱和恐惧的神色,浑身都在发抖,连手中的武器,都差点掉落在地上。
“谁?谁在这里?”一名守卫,壮着胆子,大声喝问道,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眼神里满是慌乱,根本没有丝毫的底气。
林渊没有理会他,眼神冰冷,语气严厉,对着身边的火枪队士兵,大声下令:“别管他们,快速集合,准备出发!若是他们敢阻拦,直接开枪,格杀勿论!”
“是,将军!”火枪队士兵,齐声应道,声音洪亮,眼神冰冷,气势逼人。
那几名守卫,看到林渊麾下的士兵,人数众多,气势逼人,尤其是看到五百火枪队手持的火枪,脸上更是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他们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根本无法阻拦他们。他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转身,朝着远处,疯狂地逃跑起来,连手中的武器,都扔在了地上,只想尽快逃离这里,保住自己的性命。
林渊没有派人去追赶,他知道,现在,时间就是生命,他们不能有丝毫耽搁,必须尽快赶到京师。很快,所有士兵,都已经登陆集合完毕,整齐地站在码头之上,身姿挺拔,气势逼人,尽管经过了长途跋涉,尽管浑身疲惫,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苏瑾先生,辛苦你了,我们出发!”林渊看着苏瑾,语气严肃地说道。
“将军,请放心,交给我!”苏瑾点了点头,语气沉稳,眼神里满是坚定。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混沌罗盘,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集中全部的心神和灵力,注入到混沌罗盘之中。瞬间,混沌罗盘发出了耀眼的光晕,原本疯狂转动的指针,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从混沌罗盘之中散发出来,朝着四周扩散开来,中和着周围紊乱的规则气息。
苏瑾缓缓睁开双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可他依旧没有丝毫停顿,手持混沌罗盘,率先朝着京师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看似缓慢,却异常坚定,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大量的心神和灵力,混沌罗盘散发的光晕,也越来越耀眼,中和着沿途的规则紊乱,为身后的士兵,扫清障碍。
“出发!”林渊大声下令,语气严厉而急切,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杀!杀!杀!”全体士兵,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响彻云霄,带着一丝坚定和勇猛,带着一丝对胜利的渴望,紧随在苏瑾身后,朝着京师的方向,快速奔去。林渊一身玄色铠甲,走在五百火枪队的最前方,手持佩剑,眼神如炬,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眼神里满是急切和坚定,他的脚步,飞快而坚定,每一步,都朝着京师,朝着女帝,靠近一分。
夜色漆黑,狂风依旧呼啸,道路泥泞难行,坑坑洼洼,布满了碎石和杂草,可士兵们,却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奋力奔跑着,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死寂的夜色之中,格外响亮,朝着京师的方向,快速前进着。五百火枪队的士兵,更是紧紧跟在林渊身边,手持火枪,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生怕遇到政变军的阻拦,生怕遇到时空错乱带来的幻影,生怕耽误了赶往京师的时间。
苏瑾走在最前方,手持混沌罗盘,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泞的道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脚步,也渐渐变得有些踉跄,显然,使用混沌罗盘,已经消耗了他大量的心神和灵力,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不适的症状。
混沌罗盘散发的光晕,虽然依旧耀眼,可苏瑾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神和灵力,正在快速流失,就像决堤的洪水,根本无法阻挡。沿途的规则紊乱,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狂暴,还要诡异,每中和一处规则紊乱,都要消耗他大量的心神和灵力,他知道,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的心神和灵力,就会彻底耗尽,可他不能放弃,他必须坚持下去,必须为林渊,为士兵们,扫清障碍,必须保证他们,能够顺利赶到京师,救出女帝。
“苏瑾先生,你怎么样?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林渊快步走到苏瑾身边,语气关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他看到苏瑾苍白的脸色,看到他急促的呼吸,看到他踉跄的脚步,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和担忧,他知道,苏瑾是为了他们,为了京师,为了女帝,才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苏瑾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语气虚弱,却依旧坚定:“将军,我没事,我还能坚持,不用休息。沿途的规则紊乱,太过狂暴,我们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规则紊乱就会再次加剧,就会出现幻影,就会阻拦我们的脚步,我们,耽误不起,女帝,也耽误不起!”
“可是,你看看你,都已经成这样了,再这样坚持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林渊语气急切,带着一丝恳求,“苏瑾先生,算我求你了,停下来,休息片刻,就片刻,我们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好不好?”
“将军,真的不用。”苏瑾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执着,“我没事,我还能坚持,只要能让我们顺利赶到京师,只要能救出女帝,只要能平定叛乱,就算是付出再多的代价,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心甘情愿。将军,别再劝我了,我们,继续前进吧!”
说着,苏瑾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的心神和灵力,再次注入到混沌罗盘之中,混沌罗盘散发的光晕,变得更加耀眼起来,中和着沿途更加狂暴的规则紊乱。他的脚步,再次变得坚定起来,尽管依旧踉跄,尽管依旧虚弱,可他却没有丝毫停顿,依旧朝着京师的方向,稳步前进着。
林渊看着苏瑾的身影,眼中满是愧疚和敬佩,他知道,苏瑾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他再怎么劝说,也是徒劳。他只能紧紧跟在苏瑾身边,时刻保护着他的安全,心中暗暗发誓,等到平定叛乱,救出女帝,他一定好好报答苏瑾,一定让他好好休养,绝不会再让他,受到丝毫伤害。
士兵们,也看到了苏瑾的模样,看到他苍白的脸色,看到他急促的呼吸,看到他踉跄的脚步,心中,都涌起一股深深的敬佩和感激。他们知道,苏瑾是为了他们,为了京师,为了女帝,才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们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更加奋力地奔跑着,朝着京师的方向,快速前进着,他们不想让苏瑾的付出,白费,不想让林渊的期盼,落空,不想让女帝,再受丝毫伤害。
夜色,渐渐变浅,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狂风,也渐渐平息了一些,可道路,依旧泥泞难行,沿途的规则紊乱,依旧狂暴而诡异。苏瑾走在最前方,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苍白得像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脚步,也变得更加踉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泥泞的道路上,幸好林渊及时扶住了他。
混沌罗盘散发的光晕,虽然依旧耀眼,可苏瑾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神和灵力,已经快要耗尽了,身体,也越来越虚弱,浑身都在发抖,眼前,也开始出现阵阵眩晕,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他咬着牙,紧紧攥着手中的混沌罗盘,集中最后一丝心神和灵力,中和着沿途的规则紊乱,为身后的士兵,扫清障碍。
“将军,你看,前方就是廊坊驿站!”一名斥候快步跑到林渊身边,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地说道,“属下已经探查清楚,廊坊驿站,有一小队政变军守卫,大约有五十人左右,他们也是人心惶惶,无心守卫,而且,驿站附近,规则紊乱的气息,格外狂暴,已经出现了少量的幻影,若是我们继续前进,恐怕,会遇到幻影的阻拦!”
林渊皱了皱眉头,眼神冰冷,语气严厉而急切:“五十人而已,不足为惧!通知下去,五百火枪队,做好战斗准备,快速拿下廊坊驿站,清除里面的政变军守卫,不准有丝毫耽搁!苏瑾先生,辛苦你了,再坚持一下,只要我们拿下廊坊驿站,穿过这里,就离京师,越来越近了!”
“将军,我……我能坚持。”苏瑾虚弱地说道,声音颤抖,几乎快要听不清,他的眼前,眩晕得越来越厉害,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可他依旧紧紧攥着手中的混沌罗盘,没有丝毫放松。
“好,好样的!”林渊看着苏瑾,眼中满是敬佩和担忧,“苏瑾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拿下廊坊驿站,不会让你,再受更多的辛苦!”
说着,林渊转身,对着身边的五百火枪队士兵,大声下令:“兄弟们,随我上,快速拿下廊坊驿站,清除里面的政变军守卫,不准放过一个,不准有丝毫耽搁!拿下驿站之后,立刻集合,继续前进,直扑京师!”
“是,将军!杀!杀!杀!”五百火枪队士兵,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坚定和勇猛,他们手持火枪,快步朝着廊坊驿站,冲了过去,眼神锐利,气势逼人,没有丝毫畏惧。
廊坊驿站的政变军守卫,很快就察觉到了动静,他们猛地抬起头,看到冲过来的火枪队士兵,脸上瞬间露出了慌乱和恐惧的神色,浑身都在发抖,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林渊麾下的士兵,他们更没想到,林渊的舰队,会这么快,就抵达天津卫,会这么快,就赶到这里。
“快,快,准备战斗!快,守住驿站,不准让他们进来!”一名守卫头领,壮着胆子,大声下令道,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根本没有丝毫的底气。他知道,自己的手下,只有五十人,而且个个人心惶惶,无心守卫,根本不是林渊麾下五百火枪队的对手,可他没有办法,他若是不抵抗,张怀安和李炳,也不会放过他,他只能硬着头皮,拼死抵抗。
可他的手下,根本没有丝毫的战斗欲望,他们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却迟迟不敢上前,脸上满是慌乱和恐惧,眼神里满是绝望,他们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偷偷逃跑,根本不想在这里,白白送死。
“砰!砰!砰!”
火枪声,瞬间响起,刺耳的枪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响亮。五百火枪队的士兵,手持火枪,精准地瞄准着驿站里的政变军守卫,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守卫,倒在血泊之中,没有丝毫悬念。火枪的威力,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强大,那些政变军守卫,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只能被动挨打,惨叫声,枪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
守卫头领,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看着冲过来的火枪队士兵,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他根本无法阻拦林渊麾下的士兵,他只能转身,朝着驿站的后方,疯狂地逃跑起来,只想尽快逃离这里,保住自己的性命。
“别让他跑了,开枪,杀了他!”林渊大声下令,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杀意。
“砰!”
一声枪响,守卫头领,应声倒地,身体,渐渐变得冰冷,再也没有了呼吸。
短短片刻功夫,廊坊驿站的五十名政变军守卫,就被五百火枪队的士兵,全部清除干净,没有一个人幸免。驿站里,布满了尸体和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将军,廊坊驿站,已经拿下,所有政变军守卫,全部被清除干净!”一名将领快步跑到林渊身边,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地说道。
“好!”林渊点了点头,语气严厉而急切,“立刻下令,全体士兵,快速集合,清理一下战场,不要耽误太多时间,我们,继续前进,直扑京师!”
“是,属下遵命!”将领齐声应道,转身快步跑去,传达林渊的命令。
林渊快步走到苏瑾身边,看着苏瑾苍白的脸色,看着他虚弱的模样,心中,满是担忧和愧疚。此时的苏瑾,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他浑身都在发抖,眼前,阵阵眩晕,呼吸,也变得极其微弱,手中的混沌罗盘,散发的光晕,也渐渐变得暗淡起来,显然,他的心神和灵力,已经快要彻底耗尽了。
“苏瑾先生,你怎么样?你撑住,我们已经拿下廊坊驿站了,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赶到京师了,就能救出女帝了!”林渊语气急切,带着一丝恳求,他伸出手,轻轻扶住苏瑾,生怕他摔倒在地。
苏瑾缓缓抬起头,看着林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语气虚弱得几乎快要听不清:“将军,我……我能撑住,我……我一定会,为你们,扫清障碍,一定会,让你们,顺利赶到京师,救出女帝……”
就在这时,驿站附近的规则紊乱,突然变得异常狂暴起来,一股极其诡异、极其强大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了过来,混沌罗盘散发的光晕,瞬间变得暗淡了许多,原本平稳的指针,再次开始疯狂地转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鸣响,仿佛快要被这股狂暴的规则紊乱气息,撕碎一般。
紧接着,几道模糊的幻影,突然出现在驿站的周围,那些幻影,穿着三十年前的服饰,有的是身穿铠甲的士兵,有的是身穿布衣的百姓,他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朝着林渊和士兵们,一步步走了过来,嘴里,还喃喃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不好!幻影,是幻影!”一名士兵,指着驿站周围的幻影,脸上满是慌乱和恐惧,声音都在发抖,连手中的火枪,都差点掉落在地上。
“别怕!不过是一些幻影而已,我们有火枪,我们不怕他们!”林渊大声呐喊道,语气严厉而坚定,试图安抚士兵们的情绪,“兄弟们,做好战斗准备,瞄准那些幻影,开枪,把他们,全部打散,不准让他们,阻拦我们的脚步!”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声音虽然有些颤抖,却依旧充满力量,他们手持火枪,精准地瞄准着那些幻影,准备开枪。
可就在这时,苏瑾突然浑身一震,他紧紧攥着手中的混沌罗盘,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的嘴角,突然溢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滴在泥泞的道路上,也滴在混沌罗盘上,显得格外刺眼。
“苏瑾先生!苏瑾先生!你怎么了?你撑住!”林渊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大变,语气急切,带着一丝绝望,他紧紧抱住苏瑾,生怕他摔倒在地,手指,紧紧攥着苏瑾的手,感受着他微弱的体温,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和愧疚,他知道,苏瑾,是因为第二次使用混沌罗盘,是因为中和沿途狂暴的规则紊乱,耗尽了心神和灵力,才会吐血的。
苏瑾靠在林渊的怀里,虚弱得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他的呼吸,极其微弱,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可他依旧紧紧攥着手中的混沌罗盘,没有丝毫放松,嘴角,依旧残留着鲜红的血迹,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林渊,语气虚弱,却依旧坚定:“将军,我……我没事,我……我还能坚持,那些幻影,是因为规则紊乱,才会出现的,只要……只要我再坚持一下,只要……只要混沌罗盘,能够继续中和规则紊乱,那些幻影,就会……就会自动消失,我们,就能……就能顺利,穿过这里,赶到京师……”
说着,苏瑾再次集中最后一丝心神和灵力,注入到混沌罗盘之中。瞬间,混沌罗盘散发的光晕,再次变得耀眼起来,原本疯狂转动的指针,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从混沌罗盘之中散发出来,朝着四周扩散开来,中和着周围狂暴的规则紊乱气息。那些朝着他们走来的幻影,果然,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动作,也渐渐变得迟缓起来,嘴里的喃喃声,也渐渐变得微弱起来。
可苏瑾,却变得更加虚弱了,他的嘴角,再次溢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而且,比上一次,还要多,他的身体,不停地发抖,眼前,也彻底陷入了眩晕之中,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意识,陷入昏迷之中。
“苏瑾先生!苏瑾先生!你别吓我,你撑住,我们很快,就能赶到京师了,你一定要撑住啊!”林渊抱着苏瑾,语气急切,带着一丝哽咽,眼中,满是绝望和愧疚,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苏瑾的脸上,也滴在他的铠甲上,“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非要让你使用混沌罗盘,若不是我,非要让你跟着我,星夜奔袭,你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怪我,都怪我……”
士兵们,看着这一幕,看着苏瑾吐血虚弱的模样,看着林渊悲痛的模样,心中,都涌起一股深深的敬佩和愧疚,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愤怒,他们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更加渴望,能够尽快赶到京师,平定叛乱,救出女帝,不辜负苏瑾的付出,不辜负林渊的期盼。
“将军,您别难过,苏瑾先生,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一定会尽快赶到京师,一定会平定叛乱,一定会救出女帝,一定会让苏瑾先生的付出,不会白费!”一名将领,快步走到林渊身边,单膝跪地,语气坚定地说道,眼中,满是敬佩和坚定。
“对,将军,我们一定会尽快赶到京师,一定会平定叛乱,一定会救出女帝,一定会让苏瑾先生,尽快好起来的!”其他士兵,也纷纷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坚定和勇猛,响彻云霄,仿佛在向苏瑾承诺,仿佛在向林渊承诺,仿佛在向女帝承诺,他们一定会拼尽全力,平定叛乱,救出女帝,还大炎一个太平。
林渊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士兵们,看着他们眼中的坚定和勇猛,看着他们眼中的敬佩和愧疚,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欣慰和感动。他擦干脸上的泪水,压下心中的悲痛和愧疚,语气严厉而坚定,眼神里满是决绝:“兄弟们,谢谢你们!苏瑾先生,为了我们,为了京师,为了女帝,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我们,不能让他的付出,白费!我们,不能有丝毫耽搁,必须尽快赶到京师,平定叛乱,救出女帝,让苏瑾先生,能够尽快休养,能够尽快好起来!”
“现在,我下令,全体士兵,继续前进,直扑京师!五百火枪队,在前开路,警惕周围的幻影和政变军守卫,不准有丝毫松懈!安排两名士兵,轮流背着苏瑾先生,小心翼翼,不准让他,受到丝毫伤害!其余士兵,紧随其后,日夜兼程,不准有丝毫停留,就算是拼尽全力,就算是战死沙场,我们也要,尽快赶到京师,救出女帝,平定叛乱!”
“是,将军!杀!杀!杀!”全体士兵,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坚定和勇猛,带着一丝对胜利的渴望,带着一丝对苏瑾的敬佩,带着一丝对女帝的期盼,响彻云霄,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响亮。
两名身材高大的士兵,快步走到林渊身边,小心翼翼地接过苏瑾,轻轻背在背上,动作轻柔,生怕不小心,伤害到苏瑾,生怕打扰到他。苏瑾靠在士兵的背上,依旧紧紧攥着手中的混沌罗盘,意识,已经渐渐模糊,呼吸,也极其微弱,嘴角,依旧残留着鲜红的血迹,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仿佛在默默坚持着,仿佛在默默守护着林渊,守护着士兵们,守护着京师,守护着女帝。
林渊看着苏瑾的模样,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愧疚和担忧,可他没有丝毫停留,转身,手持佩剑,率先朝着京师的方向,快步奔去。五百火枪队的士兵,紧随其后,手持火枪,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眼神锐利,气势逼人,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着,避开那些渐渐模糊的幻影,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政变军守卫,不敢有丝毫松懈。
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泥泞的道路上,洒在士兵们的身上,洒在林渊的铠甲上,洒在苏瑾苍白的脸上,驱散了一些夜色的阴冷,却驱散不了士兵们心中的急切和坚定,驱散不了林渊心中的愧疚和担忧,驱散不了沿途的规则紊乱和诡异幻影。
士兵们,奋力奔跑着,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朝着京师的方向,快速前进着。他们的身上,布满了灰尘和汗水,有的士兵,脚上磨出了血泡,有的士兵,身上带着伤口,有的士兵,已经疲惫不堪,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他们依旧奋力地奔跑着,朝着京师的方向,朝着女帝的方向,靠近一分,再靠近一分。
沿途,他们又遇到了几小队政变军守卫,那些守卫,个个人心惶惶,无心守卫,有的,甚至没有反抗,就直接投降了,有的,试图反抗,却被五百火枪队的士兵,轻易地清除干净,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拦他们前进的脚步。偶尔,也会遇到一些模糊的幻影,可在混沌罗盘的作用下,那些幻影,很快就变得模糊起来,自动消失了,没有对他们,造成丝毫的阻碍。
苏瑾,依旧靠在士兵的背上,紧紧攥着手中的混沌罗盘,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每当他的意识,快要彻底消失的时候,他都会咬着牙,集中最后一丝心神和灵力,注入到混沌罗盘之中,保证混沌罗盘,能够继续中和沿途的规则紊乱,为士兵们,扫清障碍。他的嘴角,时不时地,会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虚弱,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默默坚持着,依旧在默默守护着他们。
“将军,前方就是通州!”一名斥候快步跑到林渊身边,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属下已经探查清楚,通州,距离京师,只有不到一百里的路程了,只要我们穿过通州,就能,顺利抵达京师了!不过,通州的政变军守卫,兵力比廊坊驿站的,要多一些,大约有两百人左右,而且,通州城内,规则紊乱的气息,比沿途的,还要狂暴,幻影的数量,也比沿途的,要多一些,看起来,十分诡异和恐怖!”
林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严厉而急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好!太好了!终于,快要到京师了!两百人而已,不足为惧!通知下去,全体士兵,做好战斗准备,快速拿下通州,清除里面的政变军守卫,清除里面的幻影,不准有丝毫耽搁!苏瑾先生,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赶到京师了,就能救出女帝了,你一定要撑住!”
靠在士兵背上的苏瑾,仿佛听到了林渊的话语,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依旧有些涣散,语气,虚弱得几乎快要听不清:“将军,我……我能撑住,我……我一定会,坚持到京师,一定会,看到你,平定叛乱,救出女帝,一定会,看到大炎,恢复太平……”
说着,苏瑾再次集中最后一丝心神和灵力,注入到混沌罗盘之中,混沌罗盘散发的光晕,再次变得耀眼起来,中和着通州方向,传来的狂暴规则紊乱气息。可这一次,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嘴角,瞬间溢出了一大口鲜红的血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彻底变得涣散起来,意识,也开始渐渐消失,手中的混沌罗盘,也差点掉落在地上,幸好背上的士兵,及时扶住了他的手。
“苏瑾先生!苏瑾先生!你怎么了?你撑住!你别吓我,我们很快,就能赶到京师了,你一定要撑住啊!”林渊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大变,语气急切,带着一丝绝望,他快步跑到苏瑾身边,紧紧握住苏瑾的手,感受着他微弱的体温,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他知道,苏瑾,已经快要耗尽所有的心神和灵力了,他不知道,苏瑾,还能不能,坚持到京师,还能不能,看到他平定叛乱,救出女帝。
“将军,苏瑾先生,好像……好像陷入昏迷了!”背着苏瑾的士兵,语气急切地说道,脸上满是担忧,“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了,身体,也越来越冷了,我们,该怎么办?”
林渊的心中,一阵刺痛,他紧紧握住苏瑾的手,语气坚定,带着一丝恳求,带着一丝决绝:“别管那么多,继续前进,快速拿下通州,尽快赶到京师,找到太医,救治苏瑾先生!一定要,保住苏瑾先生的性命,一定要!”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坚定和勇猛,带着一丝对苏瑾的敬佩和担忧,他们纷纷加快脚步,朝着通州的方向,快速奔去,眼神里,满是决绝,他们只想尽快拿下通州,尽快赶到京师,尽快救治苏瑾先生,尽快救出女帝,尽快平定叛乱。
很快,林渊和士兵们,就抵达了通州城下。
通州城的城门,紧紧关闭着,城墙上,站着两百名左右的政变军守卫,他们穿着黑色铠甲,脸上满是慌乱和恐惧,眼神里满是不安,警惕地扫视着下方的林渊和士兵们。城门附近,规则紊乱的气息,极其狂暴,一道道模糊的幻影,在城门附近,漫无目的地行走着,有的幻影,甚至朝着城墙上的政变军守卫,走了过去,城墙上的守卫,吓得浑身发抖,纷纷后退,不敢靠近那些幻影,有的守卫,甚至已经开始偷偷逃跑,根本无心守卫通州城。
“下面的人,是谁?竟敢,擅闯通州城?快,快停下,否则,我们就开枪了!”一名守卫头领,壮着胆子,大声喝问道,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根本没有丝毫的底气。他看着下方的林渊和士兵们,人数众多,气势逼人,尤其是看到五百火枪队手持的火枪,看到他们眼中的决绝,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根本无法阻拦他们。
林渊眼神冰冷,语气严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城墙上的守卫,大声呵斥道:“城墙上的人,听着,我乃林渊,奉女帝之命,平定叛乱,清君侧,复帝位!张怀安和李炳,发动宫变,背叛朝廷,杀害忠良,欺压百姓,现在,已经陷入内讧,京师,已经乱成一团,你们,还敢助纣为虐,守卫通州城,阻拦我平定叛乱,救出女帝吗?”
“我劝你们,立刻打开城门,放下武器,投降归顺,我可以饶你们一命,既往不咎!若是你们,执迷不悟,继续助纣为虐,继续阻拦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下令,五百火枪队,立刻开枪,攻破通州城,清除你们所有的人,格杀勿论,绝不姑息!”
城墙上的守卫们,听到林渊的话语,脸上瞬间露出了更加慌乱和恐惧的神色,浑身都在发抖,他们知道,林渊的威名,知道林渊的勇猛,知道林渊麾下的士兵,个个都是精锐,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而且,他们也知道,张怀安和李炳,已经陷入内讧,京师,已经乱成一团,他们继续守卫通州城,继续助纣为虐,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只会白白送死。
“头领,我们……我们投降吧,我们根本不是林渊将军的对手,继续抵抗,只会白白送死,我们,还是投降吧!”一名守卫,语气颤抖地说道,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他不想在这里,白白送死,他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是啊,头领,我们投降吧,林渊将军,说得对,张怀安和李炳,已经陷入内讧,京师,已经乱成一团,我们继续助纣为虐,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只会白白送死,我们,还是投降吧!”其他守卫,也纷纷附和道,语气颤抖,带着一丝恐惧和绝望,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不想再继续抵抗,只想尽快投降,保住自己的性命。
守卫头领,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放下手中的武器,看着他们脸上的慌乱和恐惧,看着下方的林渊和士兵们,眼中,满是绝望和无奈。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他根本无法阻拦自己的手下,根本无法阻拦林渊麾下的士兵,他只能硬着头皮,对着下方的林渊,大声说道:“林渊将军,我们……我们投降,我们愿意打开城门,放下武器,归顺于你,求林渊将军,饶我们一命,求林渊将军,既往不咎!”
林渊眼神冰冷,语气严厉:“很好!既然你们,愿意投降归顺,我可以饶你们一命,既往不咎!立刻打开城门,放下武器,走出通州城,排队集合,不准有丝毫异动,不准有丝毫隐瞒,若是你们,敢耍什么花样,敢暗中埋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格杀勿论,绝不姑息!”
“是,是,多谢林渊将军,多谢林渊将军饶命!”守卫头领,连忙说道,语气感激,带着一丝恐惧,他连忙转身,对着身边的守卫,大声下令,“快,快打开城门,放下武器,走出通州城,排队集合,不准有丝毫异动,不准有丝毫隐瞒,听到没有?”
“是,属下遵命!”守卫们,齐声应道,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快步跑到城门旁边,打开了通州城的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里面,一片混乱,街道上,布满了杂物,一道道模糊的幻影,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行走着,嘴里,喃喃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城墙上的守卫们,纷纷走下城墙,排队集合,脸上满是慌乱和恐惧,眼神里满是愧疚,他们低着头,不敢看林渊和士兵们,不敢看那些诡异的幻影。
“将军,通州城的城门,已经打开,守卫们,已经投降归顺,没有发现异动和埋伏!”一名将领,快步跑到林渊身边,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地说道,“不过,通州城内,规则紊乱的气息,极其狂暴,幻影的数量,也很多,而且,属下发现,通州城内,还有一些忠于女帝的百姓,他们被幻影围困,陷入了绝境,我们,要不要,先救出那些百姓?”
林渊皱了皱眉头,眼神里,满是犹豫。他知道,那些忠于女帝的百姓,陷入了绝境,他应该,先救出那些百姓,可他更知道,京师,危在旦夕,女帝,生死未卜,苏瑾,也陷入了昏迷,生命垂危,他们,不能有丝毫耽搁,必须尽快赶到京师,救出女帝,救治苏瑾,平定叛乱。
“将军,那些百姓,都是忠于女帝,忠于大炎的,他们,被幻影围困,陷入了绝境,若是我们,不救他们,他们,都会被幻影杀死,都会白白送死的!”将领,再次说道,语气急切,带着一丝恳求。
林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犹豫,语气严厉而坚定:“好!我们,先救出那些百姓,不过,我们不能耽误太多时间,速战速决!通知下去,五百火枪队,分成两队,一队,负责清除通州城内的幻影,一队,负责救出那些被幻影围困的百姓,动作要快,不准有丝毫耽搁!安排两名士兵,继续背着苏瑾先生,小心翼翼,不准让他,受到丝毫伤害!其余士兵,负责看管那些投降归顺的守卫,不准让他们,有丝毫异动!救出百姓,清除幻影之后,立刻集合,继续前进,直扑京师,不准有丝毫停留!”
“是,将军!”将领,齐声应道,转身快步跑去,传达林渊的命令。
很快,五百火枪队的士兵,分成两队,一队,手持火枪,朝着通州城内的幻影,冲了过去,枪声,瞬间响起,刺耳的枪声,在通州城内,格外响亮,每一声枪响,都有一道幻影,变得模糊起来,自动消失不见。另一队,手持火枪,快速冲进通州城内,寻找那些被幻影围困的百姓,小心翼翼地,将他们,从幻影的围困中,救出来,动作轻柔,生怕不小心,伤害到他们。
那些被幻影围困的百姓,看到林渊麾下的士兵,看到他们手持火枪,朝着幻影,冲了过来,看到他们,来救自己,脸上,满是惊喜和感激,纷纷大声呼喊着:“多谢林渊将军!多谢士兵们!多谢你们,来救我们!”
士兵们,一边清除幻影,一边救出百姓,动作快速,井然有序,没有丝毫耽搁。那些投降归顺的守卫,被士兵们,看管着,乖乖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异动,不敢有丝毫隐瞒,他们看着士兵们,清除幻影,救出百姓,看着那些诡异的幻影,脸上,满是慌乱和恐惧,心中,也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和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助纣为虐,不该跟随张怀安和李炳,发动宫变,背叛朝廷,背叛女帝,背叛大炎。
林渊站在通州城的城门旁边,紧紧握着苏瑾的手,感受着他微弱的体温,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急切。他时不时地,抬头,望向京师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焦灼,他知道,他们,不能耽误太多时间,必须尽快赶到京师,救出女帝,救治苏瑾,平定叛乱。他也时不时地,看向通州城内,看着士兵们,清除幻影,救出百姓,看着那些被救出来的百姓,脸上的惊喜和感激,心中,也涌起一股深深的欣慰。
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通州城内的幻影,就被五百火枪队的士兵,全部清除干净,那些被幻影围困的百姓,也被全部救了出来。百姓们,纷纷围在林渊的身边,对着林渊,深深鞠躬,语气感激:“多谢林渊将军!多谢林渊将军,来救我们!多谢林渊将军,还没有忘记我们这些,忠于女帝,忠于大炎的百姓!林渊将军,求求你,尽快赶到京师,救出女帝,平定叛乱,还大炎一个太平,还我们,一个安稳的家园!”
林渊看着眼前的百姓们,看着他们脸上的感激和期盼,看着他们眼中的坚定和不屈,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欣慰和感动。他对着百姓们,深深鞠了一躬,语气严肃而坚定:“各位乡亲,请放心,我林渊,在此立誓,我一定会尽快赶到京师,平定叛乱,救出女帝,还大炎一个太平,还各位乡亲,一个安稳的家园,绝不会让各位乡亲,再受丝毫伤害,绝不会让各位乡亲,再受丝毫苦难!”
“多谢林渊将军!多谢林渊将军!”百姓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感激和期盼,响彻云霄,在通州城内,久久回荡。
“将军,通州城内的幻影,已经全部清除干净,被幻影围困的百姓,也已经全部救了出来,没有出现任何伤亡!那些投降归顺的守卫,也都乖乖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异动!我们,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可以,继续前进,直扑京师了!”一名将领,快步跑到林渊身边,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地说道。
“好!”林渊点了点头,语气严厉而急切,“通知下去,全体士兵,立刻集合,继续前进,直扑京师!五百火枪队,在前开路,警惕周围的一切,不准有丝毫松懈!两名士兵,继续背着苏瑾先生,小心翼翼,不准让他,受到丝毫伤害!其余士兵,紧随其后,日夜兼程,不准有丝毫停留,就算是拼尽全力,就算是战死沙场,我们也要,尽快赶到京师,救出女帝,平定叛乱,救治苏瑾先生!”
“是,将军!杀!杀!杀!”全体士兵,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坚定和勇猛,带着一丝对胜利的渴望,带着一丝对女帝的期盼,带着一丝对苏瑾的担忧,响彻云霄。
百姓们,纷纷让开道路,看着林渊和士兵们,朝着京师的方向,快速奔去,他们纷纷挥舞着双手,大声呐喊着:“林渊将军,一路保重!林渊将军,一定要救出女帝,一定要平定叛乱,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在这里,等着林渊将军,等着女帝,等着大炎,恢复太平!”
林渊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不能回头,自己,必须尽快赶到京师,必须尽快救出女帝,必须尽快平定叛乱,必须尽快救治苏瑾先生,不能辜负百姓们的期盼,不能辜负苏瑾的付出,不能辜负女帝的信任,不能辜负自己,对女帝、对大炎江山的赤诚。
士兵们,奋力奔跑着,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朝着京师的方向,快速前进着。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驱散了一些规则紊乱带来的阴冷,却驱散不了他们心中的急切和坚定,驱散不了林渊心中的担忧和愧疚。
苏瑾,依旧靠在士兵的背上,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呼吸,依旧微弱,身体,依旧冰冷,嘴角,依旧残留着鲜红的血迹,可他依旧紧紧攥着手中的混沌罗盘,混沌罗盘,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光晕,中和着沿途的规则紊乱,为他们,扫清障碍,仿佛,苏瑾的意志,依旧在默默守护着他们,依旧在默默坚持着,依旧在默默期盼着,能够尽快赶到京师,能够尽快救出女帝,能够尽快平定叛乱,能够尽快看到大炎,恢复太平。
林渊走在最前方,手持佩剑,眼神如炬,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眼神里除了急切和坚定,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距离京师越近,空气中的规则紊乱气息就越发狂暴,混沌罗盘散发的微弱光晕都在不住震颤,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吞噬。更让他心头发沉的是,风中隐约夹杂着厮杀声和幻影的呜咽,那声音穿透风幕,刺得人耳膜发疼,预示着京师近郊,早已沦为一片炼狱。
“将军,前方十里,发现政变军主力哨卡!”斥候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仓促,单膝跪地时膝盖都在微微发颤,“属下探查得知,那是张怀安麾下的精锐小队,约有五百人,配备了少量火铳,而且哨卡周围,幻影密集得吓人,那些幻影像是被人操控一般,疯狂攻击过往行人,就连政变军的士兵,也有不少被幻影所伤!”
林渊眼神一沉,握紧了腰间的佩剑,指节泛白。五百精锐,再加上被操控的幻影,这无疑是他们奔袭路上最棘手的阻碍。可他没有丝毫犹豫,语气依旧决绝:“五百人又如何?幻影再凶,也挡不住我们救女帝的脚步!通知下去,五百火枪队全员戒备,分成三队,一队正面牵制政变军,二队侧翼迂回,摧毁他们的火铳阵地,三队负责清理周围的幻影,掩护大部队前进!另外,安排一名军医,时刻守在苏瑾先生身边,一旦他有任何异动,立刻通报!”
“是,属下遵命!”将领们齐声应道,声音里没有丝毫畏惧,唯有坚定。士兵们迅速列阵,火枪队的士兵们握紧手中的火枪,检查弹药,眼神锐利如鹰,哪怕看到远处密集的幻影,也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心中都清楚,跨过这道哨卡,就离京师更近一步,离女帝更近一步,离平定叛乱更近一步。
很快,部队抵达哨卡附近。远远望去,哨卡壁垒森严,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政变军士兵手持武器,戒备森严,而哨卡周围,一道道幻影来回游荡,有的手持刀剑,有的赤手空拳,眼神空洞却带着刺骨的杀意,时不时朝着哨卡发起冲击,政变军士兵一边抵挡幻影,一边警惕着四周,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
“动手!”林渊一声令下,火枪队瞬间行动起来。“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响起,正面牵制的火枪队士兵精准瞄准哨卡上的政变军,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政变军士兵应声倒地。侧翼迂回的小队则趁着混乱,悄悄绕到哨卡后方,朝着政变军的火铳阵地发起突袭,几声巨响过后,政变军的火铳阵地被彻底摧毁,火铳爆炸的碎片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清理幻影的小队也迅速出击,火枪的威力对幻影虽有克制,却无法彻底消灭它们,只能将其打散,暂缓它们的攻击。可那些幻影仿佛无穷无尽,打散一批,又会有一批从紊乱的规则中凝聚而成,疯狂地朝着士兵们扑来,不少士兵的手臂、肩膀被幻影的刀剑划伤,鲜血染红了衣衫,却依旧奋力开枪、挥剑,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林渊身先士卒,手持佩剑,冲进幻影群中,剑光闪烁,每一剑都能打散一道幻影。玄色的铠甲上,又添了新的血迹,有政变军的,也有他自己的,可他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盯着哨卡的大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突破哨卡,赶到京师。
就在这时,背上苏瑾的士兵突然惊呼一声:“将军!苏瑾先生醒了!他又吐血了!”
林渊心中一紧,猛地转身,快步冲到苏瑾身边。此时的苏瑾,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依旧涣散,嘴角不断溢出鲜红的血迹,浑身都在发抖,可他依旧紧紧攥着混沌罗盘,罗盘的光晕忽明忽暗,显然,他是被周围狂暴的规则紊乱气息惊醒,下意识地催动灵力,想要继续中和规则,却因为心神和灵力耗尽,再次受了重伤。
“苏瑾先生!”林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苏瑾的手,语气急切而恳求,“你别再勉强自己了,交给我们就好,你好好休息,一定要撑住!”
苏瑾艰难地摇了摇头,嘴唇微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将……将军,幻影……被操控了……是……是规则紊乱的核心……在操控它们……不……不阻止……京师……就完了……”说完,他再次集中最后一丝力气,将混沌罗盘举了起来,罗盘的光晕瞬间变得耀眼起来,朝着周围扩散开来,那些疯狂的幻影,瞬间变得迟缓,甚至有不少幻影,直接消散在空气中。
可这一次,苏瑾彻底支撑不住了,手中的混沌罗盘缓缓滑落,身体一软,再次陷入昏迷,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呼吸也变得愈发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军医连忙上前,探查苏瑾的气息,脸色凝重地对林渊说道:“将军,苏瑾先生灵力耗尽,心神受损严重,若是再得不到及时救治,恐怕……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林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紧紧抱着苏瑾,眼中满是愧疚和绝望,泪水再次滑落,滴在苏瑾苍白的脸上:“苏瑾,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一定要撑住,我们很快就到京师了,很快就有太医救你了,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将军!”一名将领快步跑到林渊身边,语气急切,“政变军主力已经被我们击溃,哨卡已经拿下,可还有少量残余势力在负隅顽抗,而且,我们在哨卡的帐篷里,发现了一名工程院的工匠,他还活着,说是有重要消息要禀报将军,关于女帝陛下和规则紊乱的核心!”
林渊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水,压下心中的悲痛和愧疚,将苏瑾小心翼翼地交给身边的士兵,叮嘱道:“务必保护好苏瑾先生,军医时刻守在他身边,不许有丝毫差错!”随后,他站起身,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而冰冷,语气决绝:“带那名工匠过来,我要亲自问他!残余的政变军,全部清除,不准留一个活口!”
很快,一名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工匠被带了过来。他面色苍白,身上布满了伤口,有的是刀剑伤,有的是被幻影所伤,走路都踉跄不稳,看到林渊,他瞬间泪如雨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林渊将军,您可算来了,女帝陛下……女帝陛下她被困在皇宫的紫宸殿,张怀安和李炳内讧,互相争夺控制权,却都派人看守着女帝陛下,不准任何人靠近!”
“还有,规则紊乱的核心,就在皇宫的祭天台!”工匠喘着粗气,急切地说道,“是张怀安,他为了夺取皇位,不惜动用禁术,操控祭天台的上古阵法,导致时空错乱,幻影横行,那些幻影,都是被阵法操控的,只要摧毁祭天台的阵法,规则紊乱就能得到缓解,幻影也会自动消失!可那阵法威力巨大,而且有重兵把守,想要摧毁,难如登天!”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至少,他知道了女帝还活着,知道了破解规则紊乱的方法。他连忙扶起工匠,语气急切地问道:“工匠先生,辛苦你了,祭天台的阵法,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女帝陛下现在的情况,还好吗?”
工匠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担忧:“女帝陛下被软禁后,一直不肯屈服,张怀安和李炳虽然不敢伤害她,却也不肯给她好脸色,甚至连饭菜,都只是勉强维持温饱。至于阵法的破解之法,只有工程院的长老们知道,可长老们,大多被张怀安囚禁起来了,我也是趁乱逃出来的,只知道,破解阵法,需要混沌罗盘的力量,再加上祭天台的核心玉佩,两者结合,才能摧毁阵法!”
“混沌罗盘!”林渊心中一动,看向苏瑾手中的混沌罗盘。原来,苏瑾的混沌罗盘,不仅仅是中和规则紊乱,更是破解阵法的关键。他握紧了拳头,语气坚定:“好,我知道了!工匠先生,你先好好休息,等我们平定叛乱,救出女帝和长老们,一定好好报答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士兵快马加鞭赶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将军,不好了!京师方向传来消息,张怀安得知我们突破哨卡,已经派出一千精锐,朝着我们这边赶来,而且,他还操控了大量幻影,紧随其后,很快就要到了!”
林渊眼神一冷,没有丝毫慌乱。一千精锐,再加上大量幻影,虽然棘手,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转身,对着全体士兵大声呐喊道:“兄弟们,张怀安的追兵来了,幻影也即将赶到!可我们不能退,也不能怕!女帝陛下还在皇宫里等着我们,苏瑾先生还在等着我们救治,大炎的百姓,还在等着我们平定叛乱!今日,就算是战死沙场,我们也要冲破阻碍,直扑京师,救出女帝,还大炎一个太平!”
“杀!杀!杀!”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响彻云霄,哪怕浑身疲惫,哪怕身上带伤,哪怕面对的是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和恐怖的幻影,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依旧充满了勇气和决心。火枪队的士兵们再次握紧手中的火枪,做好了战斗准备,刀剑队的士兵们也拔出佩剑,眼神锐利,随时准备冲锋。
林渊走到苏瑾身边,轻轻抚摸着他苍白的脸颊,语气温柔却坚定:“苏瑾,等我,等我平定叛乱,救出女帝,就带你回家,好好休养,再也不让你受半点伤害。”说完,他站起身,手持佩剑,再次走到队伍的最前方,目光紧紧盯着京师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决绝。
很快,远处就出现了黑压压的人影,政变军的精锐部队,伴随着密集的幻影,朝着他们这边快速冲来。幻影的呜咽声、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心悸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
“动手!”林渊再次一声令下,火枪队率先开火,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与政变军的火铳声交织在一起,火光冲天,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士兵们奋勇冲锋,与政变军展开了殊死搏斗,刀剑相撞的清脆声响、士兵们的呐喊声、惨叫声、幻影的呜咽声,响彻了整个京师近郊。
林渊手持佩剑,冲进政变军的阵营中,剑光如练,每一剑都能斩杀一名政变军士兵,哪怕面对数名士兵的围攻,他也毫不畏惧,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冰冷如霜。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冲过去,赶到京师,救出女帝,救治苏瑾,摧毁阵法,平定叛乱!
背上的苏瑾,仿佛感受到了周围的厮杀,手指微微动了动,紧紧攥着的混沌罗盘,再次散发出来微弱的光晕,悄悄中和着周围狂暴的规则紊乱,为士兵们提供着微弱的掩护。他的嘴角,依旧残留着血迹,可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在默默祈祷,祈祷林渊能够顺利突破阻碍,祈祷女帝能够平安无事,祈祷大炎能够恢复太平。
战斗愈发激烈,士兵们一个个倒下,又有一个个士兵冲上去,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泥泞的道路上,布满了尸体和武器,可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放弃。远处的京师城墙,已经隐约可见,那座承载着大炎江山、承载着女帝希望、承载着所有士兵信念的城池,就在眼前,只要再坚持一下,只要再冲破这最后一道阻碍,他们就能抵达京师,就能完成使命。
林渊斩杀了一名政变军将领,抬头望向京师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期盼和坚定。他知道,这场战斗,注定是惨烈的,可他无所畏惧,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他也要救出女帝,平定叛乱,还大炎一个太平,不辜负苏瑾的付出,不辜负百姓的期盼,不辜负自己对女帝、对大炎江山的赤诚。
“兄弟们,再加一把劲!冲破这道阻碍,我们就到京师了!救出女帝,平定叛乱,就在今日!”林渊的呐喊声,穿透了厮杀声,传遍了整个战场。士兵们听到他的呐喊,士气大振,更加奋力地冲锋、厮杀,火枪声、刀剑声、呐喊声,再次响彻云霄,朝着京师的方向,传递着他们的坚定和决心——他们,一定会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