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踏碎夜色,嘶吼刺破苍穹。林渊带着八十名精锐将士,骑着战马,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皇宫疾驰而去,身后的马蹄声“哒哒哒”作响,与前方传来的厮杀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呛得人喉咙发紧,每向前一步,都像是在靠近龙潭虎穴,可林渊的眼神,却愈发决绝,手中的长刀,在夜色中泛着森寒的冷光。
“大人,前面就是朱雀门了!您看!”陈虎骑着马,跟在林渊身边,伸手指向前方,语气中满是急切和凝重。
林渊抬眼望去,只见朱雀门的城门已经被攻破,断裂的城门倒在地上,木屑纷飞,城门两侧,到处都是禁军和叛贼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汇成了一条条小小的血河。叛贼们手持刀剑、火炮,疯狂地朝着皇宫内部冲去,嘴里喊着“诛杀女帝、拥立明君”的嚣张口号,而禁军将士们,虽然伤亡惨重,却依旧奋勇抵抗,死死挡住叛贼的去路,双方厮杀得难解难分,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火炮轰鸣声,不绝于耳。
更让林渊心头一紧的是,不远处,几名禁军将领正带着一队禁军,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手中的枪械已经对准了他们的方向,神色警惕而冰冷,显然是受到了皇后的指使,把他们当成了叛贼。
“林渊!你这个叛贼!果然是你暗中指使叛贼谋反,想要刺杀陛下,夺取江山!”一名禁军将领看到林渊,立刻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愤怒和鄙夷,“皇后娘娘有令,拿下林渊者,赏黄金百两,官升三级;抗拒者,格杀勿论!将士们,给我上,拿下这个叛贼!”
随着这名将领的一声令下,十几名禁军士兵立刻端着枪械,朝着林渊等人冲了过来,枪口死死锁定他们,眼神中满是决绝,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
“大人,他们真的动手了!我们怎么办?”李忠脸色一变,连忙握紧手中的长刀,语气急切地问道,身后的将士们也纷纷举起兵器,做好了战斗准备,神色中满是愤怒和不解——他们明明是来镇压叛贼、守护女帝的,却被当成了叛贼,还要被格杀勿论,换做是谁,心中都会憋着一股怒火。
林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和不安,抬手拦住想要冲上去的将士们,语气沉稳而有力,朝着那几名禁军将领大声喊道:“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本大人没有谋反,从来没有指使过叛贼刺杀陛下,这都是一场阴谋,是皇后和严党余孽联手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要污蔑本大人,除掉本大人,还要刺杀陛下,颠覆大靖的江山!”
“圈套?”那名禁军将领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林渊,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皇后娘娘亲口下的命令,说这场兵变就是你暗中指使的,而且,叛贼都是你麾下的旧部,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将士们,给我开枪,杀了他们!”
“等等!”就在禁军士兵准备开枪的瞬间,一道清脆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皇宫内部传来,穿透了厮杀声和呐喊声,格外响亮。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皇宫内,一队禁军簇拥着一名身穿龙袍、身姿挺拔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正是女帝萧清鸢。萧清鸢的衣衫上,沾着少许血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神色威严,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一股帝王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她的身边,还跟着几名亲信太监和禁军侍卫,神色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一切。
“陛下!”林渊看到萧清鸢,眼中瞬间泛起泪光,连忙翻身下马,跪地行礼,语气急切而赤诚,“臣林渊,叩见陛下!陛下,您没事吧?这场兵变,是皇后和严党余孽联手设下的圈套,他们煽动张怀安的旧部叛乱,想要刺杀陛下,还污蔑臣谋反,求陛下明察!”
身后的八十名将士,也纷纷翻身下马,跪地行礼,齐声喊道:“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求陛下明察,林大人忠心耿耿,绝无谋反之意!”
那些准备开枪的禁军士兵,看到女帝出现,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看向那几名禁军将领,等待着他们的指示。而那几名禁军将领,看到女帝安然无恙,也连忙翻身下马,跪地行礼,语气恭敬而慌乱:“臣……臣参见陛下!陛下,您怎么亲自出来了?这里危险,还请陛下速速返回宫中!”
萧清鸢没有理会那几名禁军将领,目光缓缓落在林渊身上,看着他浑身是伤、衣衫染血的模样,看着他眼中的赤诚和委屈,脸上的冰冷渐渐褪去,语气温和而坚定:“林渊,起来吧,朕知道,你没有谋反,朕知道,这都是一场圈套,朕相信你。”
听到这句话,林渊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他连忙站起身,躬身说道:“多谢陛下明察!多谢陛下信任!臣定不辱使命,立刻镇压叛乱,诛杀叛贼和严党余孽,拿下皇后,为陛下清除障碍,为大靖除去隐患!”
萧清鸢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那几名禁军将领,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严厉:“你们几个,糊涂!皇后勾结严党余孽,煽动士兵叛乱,想要刺杀朕,还污蔑林大人谋反,你们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听信皇后的谗言,想要斩杀林大人,斩杀我大靖的忠臣,你们可知罪?!”
那几名禁军将领,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连连磕头,语气慌乱地说道:“臣……臣知罪!臣糊涂!臣不该听信皇后的谗言,不该误会林大人,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
“念在你们平日里忠心耿耿,今日又是被皇后蒙蔽,朕就饶你们这一次,但若再有下次,朕定斩不饶!”萧清鸢语气冰冷地说道,“立刻传令下去,所有禁军将士,全部听从林大人的指挥,全力镇压叛乱,诛杀叛贼,封锁皇宫所有城门,不许任何一个叛贼逃脱,同时,派人拿下皇后,封锁后宫,严查后宫中的严党余孽,绝不能姑息迁就!”
“臣遵旨!臣遵旨!”那几名禁军将领,连忙磕头谢恩,起身之后,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不敢有丝毫耽搁。
随后,萧清鸢走到林渊身边,语气温和地说道:“林渊,辛苦你了,今日若不是你及时赶来,朕恐怕……”说到这里,萧清鸢的声音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陛下言重了,守护陛下,守护大靖的江山,是臣的职责,臣只是做了臣应该做的事情。”林渊躬身说道,语气坚定,“陛下,事不宜迟,臣现在就去镇压叛乱,拿下皇后和严党余孽,还请陛下留在安全的地方,等候臣的捷报!”
“好,你去吧,务必小心,注意安全。”萧清鸢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朕会派禁军侍卫,保护好自己,你放心去吧。”
“臣遵旨!”林渊躬身应下,转身朝着叛乱的方向走去,同时大声下令,“所有将士听令,全力镇压叛乱,诛杀叛贼,拿下所有参与叛乱的人,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叛贼逃脱,绝不能让严党余孽的阴谋得逞!”
“是!林大人!”八十名将士和赶来的禁军将士们,齐声应下,声音洪亮,响彻云霄。随后,将士们纷纷手持兵器,朝着叛贼冲了过去,与叛贼展开了殊死搏斗。
林渊一马当先,手握长刀,冲进叛贼之中,长刀挥舞,每一刀都带着凛冽的杀意,叛贼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纷纷倒在他的刀下,惨叫声此起彼伏。陈虎和李忠,也带着将士们,奋勇作战,他们个个英勇无畏,以一当十,很快就压制住了叛贼的气焰,叛乱的士兵们,看到女帝安然无恙,看到禁军和林渊的将士们奋勇作战,心中的斗志渐渐被恐惧取代,有的开始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有的则想要趁机逃跑,却被将士们一一拿下。
与此同时,另一队禁军将士,按照萧清鸢的命令,冲进后宫,顺利拿下了皇后。皇后被押到萧清鸢面前时,依旧神色嚣张,丝毫没有认罪的意思,反而对着萧清鸢厉声呵斥:“萧清鸢,你这个昏君!你竟然听信林渊这个叛贼的谗言,拿下我?我告诉你,今日的兵变,只是一个开始,严党余孽是不会放过你的,欧罗巴的大军,也很快就会踏平大靖,你迟早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萧清鸢看着皇后嚣张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语气冰冷地说道:“皇后,你勾结严党余孽,煽动士兵叛乱,想要刺杀朕,颠覆大靖的江山,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你可知罪?!”
“罪?我有什么罪?”皇后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靖,都是为了除掉你这个昏君,除掉林渊这个叛贼!林渊功高震主,手握重兵,迟早会谋反,我这是在为大靖除害!还有严党,他们只是想要恢复大靖的盛世,有错吗?”
“冥顽不灵!”萧清鸢语气冰冷地说道,“来人,将皇后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彻查皇后与严党余孽、与欧罗巴使团的勾结证据,明日,朕要亲自审问她,定要将她的罪证,公之于众,让天下百姓,都看看她的丑恶嘴脸!”
“是!陛下!”禁军侍卫们,连忙上前,押着皇后,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皇后的惨叫声和呵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激战,叛乱终于被彻底镇压,所有参与叛乱的士兵,要么被斩杀,要么被拿下,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皇宫内的血迹和尸体,被将士们一一清理干净,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渐渐散去,一场关乎女帝性命、关乎大靖江山的危机,终于解除了。
林渊带着满身的血迹,来到萧清鸢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陛下,叛乱已被彻底镇压,所有叛贼都已被拿下或斩杀,皇后也已被打入天牢,严党余孽在京城的残余势力,也已被初步清除,求陛下指示!”
萧清鸢看着林渊满身的伤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说道:“好,好,做得好,林渊,辛苦你了。这场叛乱,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朕,还有大靖的江山,恐怕都会毁于一旦。”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严党余孽,虽然被初步清除,但他们在沿海、在澳洲,还有不少残余势力,而且,他们与暗夜组织、与欧罗巴使团,依旧有着勾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你刚被任命为水师提督,掌管全国水师,接下来,你还要辛苦一些,一边清剿严党余孽,一边壮大水师实力,一边守护好澳洲铁矿,绝不能让外敌有可乘之机。”
“臣遵旨!”林渊躬身说道,语气坚定,“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全力清剿严党余孽,壮大水师实力,守护好澳洲铁矿和大靖的万里海疆,绝不让陛下失望,绝不让大靖的百姓失望!”
萧清鸢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好,朕相信你。你一路辛苦,又经历了这么一场激战,也累了,快回去歇息歇息,好好养伤,明日,朕再与你商议后续的事宜。”
“臣谢陛下关心,臣告退。”林渊躬身应下,转身离开了皇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夜色依旧深沉,但京城的街道上,已经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提醒着人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兵变。
回到住处,林渊卸下铠甲,身上的伤口被牵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他却浑然不觉。他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场兵变的场景,浮现出皇后嚣张的嘴脸,浮现出女帝的信任和嘱托,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疲惫,有欣慰,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知道,这场兵变,虽然被彻底镇压,皇后被拿下,严党余孽在京城的残余势力被清除,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严党余孽,依旧在暗中潜伏,暗夜组织的首领暗夜,还有欧罗巴使团的查理,依旧在暗中积蓄力量,想要卷土重来,想要颠覆大靖的江山,想要夺取澳洲铁矿。而且,皇后的话,也让他心中泛起了一丝不安——欧罗巴的大军,真的会踏平大靖吗?
就在林渊沉思之际,陈虎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躬身说道:“大人,这是属下为您熬的疗伤汤药,您快喝了吧,您身上的伤口,再不处理,恐怕会发炎化脓。”
林渊点了点头,接过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汤药滑过喉咙,却让他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他看着陈虎,语气凝重地说道:“陈虎,你立刻派人,密切监视沿海一带的动向,密切关注严党余孽、暗夜组织和欧罗巴使团的消息,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向我禀报,绝不能有丝毫耽搁。另外,你再派人,前往澳洲,告知副将,让他加强澳洲铁矿的防卫力量,加快铁矿的开发速度,同时,密切关注欧罗巴那边的动静,以防他们突然突袭澳洲。”
“是!属下立刻去办!”陈虎躬身应下,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急促而坚定。
陈虎离开后,林渊再次陷入了沉思。他清楚地知道,想要彻底清除严党余孽,想要彻底铲除暗夜组织和欧罗巴使团的威胁,想要守护好大靖的江山和澳洲铁矿,仅仅依靠现有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他们必须加快蒸汽船和重型火炮的制造速度,必须壮大水师实力,而这一切,都离不开精密仪器和先进的技术——在此之前,大靖制造蒸汽船和火炮所需的精密仪器,有一部分,都是从欧罗巴进口的,虽然他们也能自主制造一部分,但精度和质量,都比不上欧罗巴的精密仪器。
想到这里,林渊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实现精密仪器的自主生产,摆脱对欧罗巴的依赖,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壮大水师实力,才能真正守护好大靖的万里海疆,才能真正抵御住欧罗巴的威胁。
可他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欧罗巴那边,已经开始暗中谋划,想要通过技术封锁,彻底困住大靖,让大靖无法制造出更先进的蒸汽船和火炮,让大靖失去抵御他们的能力,然后,再趁机出兵,踏平大靖,夺取澳洲铁矿。
三天后,京城的局势,渐渐恢复了平静,皇后被萧清鸢亲自审问,她勾结严党余孽、与欧罗巴使团勾结、煽动士兵叛乱、想要刺杀女帝的罪证,被一一公之于众,天下百姓,纷纷唾骂皇后的丑恶嘴脸,称赞女帝的英明和林渊的忠心。随后,萧清鸢下旨,将皇后赐死,将所有与皇后勾结的严党余孽,全部斩杀,彻查全国范围内的严党余孽,绝不姑息迁就。
就在这时,一艘来自欧罗巴的商船,悄悄抵达了泉州港,船上的商人,带来了一个让整个大靖朝野震动的消息——欧罗巴各国,已经正式联合起来,对大靖实施全面的技术封锁和贸易封锁,禁止所有欧罗巴国家,向大靖出售任何精密仪器、先进的火炮技术和蒸汽船制造技术,同时,禁止所有欧罗巴商人,与大靖进行任何贸易往来,甚至,禁止所有船只,从欧罗巴前往大靖,若是有违反者,一律严惩不贷。
消息传到泉州港,传到京城,传到萧清鸢和林渊的耳朵里,整个大靖朝野,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纷纷上书,表达自己的担忧和焦虑,百姓们也纷纷议论纷纷,担心大靖会因此陷入危机。
御书房内,萧清鸢坐在龙椅上,手中拿着那份来自泉州港的奏报,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御书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渊站在萧清鸢面前,神色凝重,眼中满是担忧,却依旧身姿挺拔,没有丝毫慌乱。
“林渊,你都看到了吧?”萧清鸢抬起头,看着林渊,语气冰冷而沉重,“欧罗巴各国,竟然联合起来,对我们大靖实施技术封锁和贸易封锁,禁止向我们出售精密仪器和先进技术,他们这是想要彻底困住我们,想要让我们无法制造出更先进的蒸汽船和火炮,想要让我们失去抵御他们的能力,然后,再趁机出兵,踏平我们大靖,夺取澳洲铁矿!”
林渊躬身说道:“陛下,臣看到了。欧罗巴各国,野心勃勃,他们早就觊觎我们大靖的土地和澳洲铁矿,之前,他们勾结严党余孽和暗夜组织,突袭泉州港,失败之后,就想出了这种阴狠的办法,想要通过技术封锁,拖垮我们大靖,他们的算盘,打得可真响!”
“是啊,他们的算盘,打得可真响!”萧清鸢语气愤怒地说道,“之前,我们制造蒸汽船和火炮,虽然能自主生产一部分精密仪器,但还有一部分,需要从欧罗巴进口,现在,他们禁止向我们出售精密仪器,我们的蒸汽船和火炮制造,就会陷入停滞,水师实力,也无法继续壮大,若是欧罗巴的大军,在这个时候,再次突袭我们大靖的海域,突袭澳洲铁矿,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抵御他们的进攻,到时候,大靖的江山,恐怕真的会毁于一旦!”
说到这里,萧清鸢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和焦虑,她看着林渊,语气恳切地说道:“林渊,现在,大靖陷入了危机,只有你,能够带领我们,摆脱这场危机,能够打破欧罗巴的技术封锁,你有什么办法,尽管说出来,无论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和财力,朕都会全力支持你!”
林渊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担忧,渐渐被坚定取代,他躬身说道:“陛下,您放心,欧罗巴的技术封锁,虽然看似可怕,虽然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困难,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无法打破这场封锁。他们想要通过封锁,困住我们,想要让我们依赖他们,可他们不知道,我们大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轻易认输的国家,我们大靖的将士和百姓,也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群体!”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陛下,臣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够打破欧罗巴的技术封锁,甚至,能够反过来,压制欧罗巴各国,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哦?什么办法?”萧清鸢听到这句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问道,语气急切地说道,“林渊,快说说,是什么办法,只要能打破欧罗巴的技术封锁,只要能守护好大靖的江山,无论是什么办法,朕都答应你!”
林渊躬身说道:“陛下,欧罗巴各国,之所以能够对我们实施技术封锁,就是因为他们掌握着先进的精密仪器制造技术,掌握着先进的蒸汽船和火炮制造技术,他们以为,只要禁止向我们出售这些技术和仪器,我们就无法发展,就无法壮大,就只能任由他们宰割。可他们忽略了一点,我们大靖,虽然在精密仪器制造方面,起步比他们晚,技术比他们落后,但我们有足够的智慧,有足够的人力和物力,我们可以自主研发,自主生产,而且,我们可以走出一条,与欧罗巴各国不同的道路——反向输出‘标准化体系’!”
“标准化体系?”萧清鸢皱了皱眉,语气疑惑地说道,“林渊,你所说的标准化体系,到底是什么意思?朕不太明白,你能不能说得详细一点?”
林渊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而详细地说道:“陛下,所谓的标准化体系,就是我们制定一套统一的、严格的生产标准,无论是精密仪器的制造,还是蒸汽船、火炮的制造,无论是零件的生产,还是成品的组装,都按照这套统一的标准来执行。比如说,我们制造蒸汽船的零件,每一个零件的尺寸、精度、材质,都制定一个统一的标准,所有的工厂,都按照这个标准来生产零件,这样一来,不同工厂生产的零件,就可以相互通用,不仅能够提高生产效率,降低生产成本,还能够提高产品的质量和精度。”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我们的这套标准化体系,不仅仅适用于精密仪器、蒸汽船和火炮的制造,还适用于所有的手工业生产、农业生产,甚至适用于水师的训练和管理。我们可以将这套标准化体系,整理成册,然后,通过各种渠道,传播到欧罗巴各国,传播到周边的国家,让他们都认可我们的标准化体系,让他们都按照我们的标准化体系来生产和管理。”
“到那个时候,欧罗巴各国,虽然掌握着先进的制造技术,但他们的生产,没有统一的标准,零件无法相互通用,生产效率低下,生产成本高昂,产品质量参差不齐,而我们大靖,有着统一的标准化体系,生产效率高,生产成本低,产品质量好,零件可以相互通用,我们的产品,就会比欧罗巴各国的产品,更具竞争力,我们就可以反向输出我们的产品,反向输出我们的标准化体系,打破他们的技术封锁,甚至,让他们依赖我们的标准化体系,依赖我们的产品!”
“好!好!好!”萧清鸢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激动地说道,“林渊,你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太妙了!朕怎么就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办法!欧罗巴各国,想要用技术封锁,困住我们,你却想到了反向输出标准化体系,打破他们的封锁,甚至,反过来压制他们,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她站起身,走到林渊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林渊,朕全力支持你!你立刻着手,制定这套标准化体系,朕会调动全国范围内的所有工匠、所有技术人才,协助你,无论需要多少时间,无论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和财力,朕都无条件支持你!另外,朕会下旨,在全国范围内,推广这套标准化体系,让所有的工厂、所有的手工业者,都按照这套标准来生产,让我们大靖,尽快实现精密仪器、蒸汽船和火炮的自主生产,尽快摆脱对欧罗巴的依赖!”
“臣谢陛下隆恩!”林渊躬身说道,眼中满是感激和坚定,“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立刻着手,制定这套标准化体系,尽快组织工匠和技术人才,研发精密仪器制造技术,尽快实现精密仪器、蒸汽船和火炮的自主生产,尽快推广标准化体系,打破欧罗巴的技术封锁,反向输出我们的标准化体系,让欧罗巴各国,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知道,我们大靖,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萧清鸢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好,朕相信你,朕知道,你一定能够做到。林渊,现在,大靖的希望,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你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要让朕失望,不要让大靖的百姓失望。”
“臣遵旨!”林渊躬身说道,语气坚定。
随后,林渊立刻着手,开始制定标准化体系,这是一个繁琐而艰巨的过程,每一个细节都容不得半点马虎。他第一时间下帖,召集了全国范围内所有顶尖工匠——有擅长精密仪器制造的老匠人赵松,有精通蒸汽机构造的巧手李墨,有擅长火炮铸造的世家传人王铁,还有水师中常年接触欧罗巴设备、熟悉其优劣的技术官张谦,一行人齐聚京城的皇家工坊,日夜操劳,废寝忘食。
“赵老,您常年打造精密齿轮,您看,这是欧罗巴进口齿轮的尺寸和精度,我们制定的标准,既要贴合大靖现有的铸造水平,又要比欧罗巴的标准更严谨,确保不同工坊打造的齿轮,能完美咬合,您有什么看法?”林渊将手中的图纸摊在桌上,指着上面的尺寸标注,语气谦和地询问赵松。赵松已经年过花甲,头发花白,却眼神锐利,拿起放大镜,仔细比对着图纸和手中的欧罗巴齿轮,眉头紧锁。
“林大人,老臣觉得,这个尺寸标注太过苛刻了。”赵松放下放大镜,躬身说道,“我们大靖现有的熔炉温度,很难稳定达到铸造这种精度齿轮的要求,若是强行按照这个标准,恐怕大部分工坊都无法达标,反而会拖慢生产进度。”一旁的李墨也连忙附和:“赵老说得对,林大人,而且不同工坊的工匠手艺不同,就算有统一标准,初期也难免出现偏差,不如我们先制定一个基础标准,再逐步提升?”
林渊点了点头,没有固执己见,反而笑着说道:“二位所言极是,是我考虑不周。标准化体系不是一成不变的,更不是空中楼阁,要贴合实际才行。这样,赵老,您带领工匠们,结合现有铸造水平,调整齿轮的精度标准,确保八成以上的工坊都能达标;李墨,你负责蒸汽机零件的标准制定,重点解决零件通用的问题,比如活塞、连杆,必须做到尺寸统一,互换无障碍;王铁,火炮零件的标准,要兼顾坚固性和通用性,炮管的厚度、炮弹的尺寸,都要严格规范;张谦,你负责比对欧罗巴的标准,找出他们的漏洞,我们要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优’,让我们的标准,比欧罗巴的更实用、更严谨!”
“臣等遵旨!”众人齐声应下,原本略显沉闷的工坊,瞬间变得忙碌起来。林渊也没有闲着,他白天和工匠们一起钻研、调试,亲自上手测量零件尺寸,修改标准草案;晚上则熬夜整理资料,将各部分的标准整合起来,补充手工业、农业甚至水师训练的相关标准,确保整套体系的完整性和实用性。御书房内,萧清鸢也时常召见林渊,询问标准化体系的制定情况,时常调拨最好的钢材、工具,甚至从国库中拨款,为工匠们改善待遇,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朝中的大臣们,也纷纷上书,支持林渊的工作,纷纷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想要为打破欧罗巴的技术封锁,为大靖的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与此同时,林渊还下令,在泉州港、在京城、在澳洲,建立了多座大型工厂,专门负责精密仪器、蒸汽船和火炮的制造,按照正在制定的标准化体系,开始试生产。工匠们,按照统一的标准,生产零件、组装成品,虽然一开始,遇到了很多困难——有的工坊达不到温度要求,铸造的零件精度不达标;有的工匠习惯了老手艺,一时难以适应新的标准,出现了不少废品,但他们没有放弃,林渊亲自到各工坊指导,赵松、李墨等人也分赴各地,手把手教导工匠,大家不断摸索,不断改进,不断提高自己的技术水平。
“林大人,您看,这是我们按照调整后的标准,生产出来的第一批精密仪器零件,您检查一下,看看是否合格。”几天后,赵松手中拿着一批精密仪器零件,小心翼翼地走到林渊面前,语气恭敬而紧张地说道。他身后,跟着几名工坊的工匠,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忐忑,生怕自己生产出来的零件,不符合标准,无法通过林渊的检查。
林渊接过零件,仔细地检查起来,他拿出一把特制的尺子,小心翼翼地测量着零件的尺寸,又拿出一个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零件的精度和材质,神色认真而严肃,没有丝毫懈怠。过了许久,林渊才放下手中的零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说道:“好,好,做得好!这批零件,尺寸精准,材质合格,精度也达到了我们制定的基础标准,非常好!赵老,辛苦你了,也辛苦各位工匠们了!”
听到这句话,赵松和周围的工匠们,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赵松躬身说道:“多谢林大人夸奖!这都是臣等应该做的,多亏了林大人及时调整标准,还给我们派来了技术指导,否则,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做出合格的零件。我们一定会继续努力,熟练掌握标准,生产出更多、更好的零件,不辜负林大人的信任和期望!”
“好,很好,你们都是我们大靖的功臣,都是我们大靖的骄傲。”林渊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你们记住,我们制定标准化体系,研发精密仪器,不仅仅是为了打破欧罗巴的技术封锁,更是为了壮大我们大靖的实力,为了守护我们大靖的百姓,为了让我们大靖,不再受外敌的欺负,为了让我们大靖,变得更加繁荣富强。所以,我们一定要精益求精,在基础标准的基础上,不断提升,一定要生产出最好的产品,一定要让欧罗巴各国,看看我们大靖工匠的实力!”
“是!林大人!”工匠们齐声应下,声音洪亮,眼中满是斗志和自豪。
随后,林渊又来到了蒸汽船制造厂,查看蒸汽船的生产情况。工厂内,工匠们和工人们,正在按照标准化体系,有条不紊地生产蒸汽船的零件,组装蒸汽船,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分工明确——有的负责铸造零件,有的负责打磨抛光,有的负责组装调试,生产效率比之前提高了很多,而且,生产出来的蒸汽船,质量和精度,也比之前有了很大的提升。
“林大人,您来了!”工厂的负责人周明,看到林渊,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林大人,您快看看,这是我们按照您制定的标准化体系,生产出来的第一艘蒸汽船,已经组装完毕,正在进行试航准备,您检查一下,看看是否合格。”
林渊点了点头,跟着周明,走到那艘蒸汽船面前。只见这艘蒸汽船,船体坚固,造型美观,火炮安装整齐,零件组装精密,比之前从欧罗巴进口的蒸汽船,还要精良,还要先进。林渊仔细地检查着蒸汽船的每一个部位,从船体,到火炮,从蒸汽机,到零件,每一个细节,都检查得一丝不苟,甚至亲自登上蒸汽船,测试蒸汽机的运转情况。
检查完毕后,林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说道:“好,好,做得非常好!这艘蒸汽船,完全符合我们制定的标准化体系,质量和精度,都非常高,比欧罗巴进口的蒸汽船,还要先进,还要精良!周明,你们做得很好,辛苦了!”
“多谢林大人夸奖!”周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激动地说道,“林大人,这都是您的功劳,若是没有您制定的标准化体系,若是没有您的指导,我们也不可能生产出这么精良的蒸汽船。之前,我们生产蒸汽船,零件都是各自为战,这家工坊生产的活塞,那家工坊生产的连杆,根本无法通用,经常出现组装不上的情况,浪费了大量的材料和时间。现在有了标准化体系,所有零件都统一尺寸,组装起来事半功倍,效率提高了一倍还多!我们一定会继续努力,按照标准化体系,生产出更多、更精良的蒸汽船,为壮大我们大靖的水师实力,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好,很好。”林渊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立刻安排试航,看看这艘蒸汽船的性能,若是性能合格,就立刻批量生产,尽快装备到水师,让我们的水师,尽快壮大起来,让我们的水师,有足够的能力,抵御欧罗巴的威胁,守护好我们大靖的万里海疆。”
“是!林大人!”周明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去安排试航事宜。
看着这艘崭新的蒸汽船,林渊的心中,满是欣慰和自豪。他知道,标准化体系的初步成效,已经显现,只要他们继续努力,只要他们坚持推广标准化体系,只要他们坚持自主研发、自主生产,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够彻底摆脱对欧罗巴的依赖,就能够打破欧罗巴的技术封锁。
而此时,标准化体系的制定也进入了尾声,林渊让人将整套体系整理成册,装订成厚厚的典籍,又安排精通欧罗巴各国语言的文士,将其翻译成英、法、德等多种语言,随后,开始筹划反向输出的具体事宜。“陈虎,标准化体系的典籍,已经翻译完毕,你安排一下,挑选一批可靠的人手,通过三条渠道,将这些典籍,送到欧罗巴各国。”林渊坐在书房内,对着陈虎吩咐道,“第一条渠道,通过我们潜伏在欧罗巴的间谍,将典籍悄悄送到各国的中小型工厂主手中;第二条渠道,借助与欧罗巴有秘密贸易往来的商人,将典籍带入欧罗巴,低价出售给有需要的人;第三条渠道,将典籍送到欧罗巴各国的学术机构,假意进行文化交流,让他们了解我们的标准化体系。”
“大人,属下明白!”陈虎躬身应道,又有些担忧地说道,“只是,欧罗巴各国现在正在对我们实施封锁,我们的人手和商人,想要将典籍带入欧罗巴,恐怕会有很大的风险,若是被发现,不仅典籍会被没收,人手也会有危险。”
林渊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这点,我已经考虑到了。你告诉我们的人手和商人,务必小心谨慎,乔装打扮,避开欧罗巴各国的关卡检查,若是遇到危险,优先保证自身安全,典籍丢了可以再送,人不能出事。另外,告诉他们,不要急于求成,慢慢来,只要能将标准化体系,传播到欧罗巴各国,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是!属下立刻去安排!”陈虎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我们再说说欧罗巴各国联合封锁大靖的全过程——这场封锁,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欧罗巴各国,经过多次密谋,精心策划的结果,牵头者,正是之前与严党余孽勾结、突袭泉州港失败的英吉利王国。
泉州港突袭失败后,英吉利王国的使团首领查理,狼狈地逃回了欧罗巴,他向英吉利国王禀报了突袭失败的经过,重点诉说了大靖的水师实力正在快速壮大,还提到了大靖正在大力研发精密仪器和蒸汽船技术,若是再任由大靖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大靖就会摆脱对欧罗巴的依赖,甚至会威胁到欧罗巴各国在全球的利益。
“国王陛下,大靖的发展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查理跪在英吉利国王面前,语气急切地说道,“他们现在已经能够自主生产一部分精密仪器和蒸汽船,虽然质量和精度,还比不上我们欧罗巴,但他们的潜力巨大,而且,他们还占据着澳洲铁矿,有着充足的原材料。若是我们不尽快采取措施,压制大靖的发展,用不了几年,他们就会超过我们,到时候,我们欧罗巴各国,就再也无法掌控全球的贸易,甚至,他们还会出兵,攻打我们欧罗巴!”
英吉利国王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沉思片刻,语气冰冷地说道:“查理,你说得对,大靖的崛起,对我们欧罗巴各国,是巨大的威胁。我们不能任由他们继续发展下去,必须尽快采取措施,压制他们。只是,大靖的水师实力,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我们若是直接出兵,恐怕会付出很大的代价,而且,其他国家,也未必愿意出兵相助。”
“国王陛下,臣有一计。”查理连忙说道,“我们可以联合其他欧罗巴国家,对大靖实施全面的技术封锁和贸易封锁。大靖现在,虽然能自主生产一部分精密仪器和蒸汽船,但还有很多核心技术和关键零件,需要从我们欧罗巴进口,只要我们禁止向他们出售任何精密仪器、先进技术,禁止与他们进行任何贸易往来,禁止船只往来,就能彻底困住大靖,让他们的研发和生产,陷入停滞,让他们无法继续壮大水师实力。等到他们的实力,被彻底削弱,我们再趁机出兵,踏平大靖,夺取澳洲铁矿,掌控全球贸易!”
英吉利国王眼前一亮,语气激动地说道:“好!好主意!查理,你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既能避免直接出兵的损失,又能彻底压制大靖的发展,简直是一举两得!你立刻去联系法兰西、德意志、西班牙等国的国王,邀请他们,前来英吉利,召开紧急会议,商议联合封锁大靖的事宜!”
“臣遵旨!”查理躬身应下,立刻起身,前往各国,联系各国国王。
几天后,法兰西、德意志、西班牙、葡萄牙等十几个欧罗巴国家的国王,纷纷抵达英吉利,齐聚英吉利皇宫,召开紧急会议。会议上,查理详细阐述了大靖的崛起带来的威胁,以及联合封锁大靖的计划。一开始,各国国王,还有些犹豫——有的国家,与大靖有着密切的贸易往来,若是实施封锁,他们的经济,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有的国家,认为大靖的实力,还不足以威胁到欧罗巴,没必要大动干戈,实施全面封锁。
“各位国王陛下,臣知道,有些陛下,担心实施封锁,会影响本国的经济,担心大靖的实力,不足以威胁到我们。”查理看着众人,语气恳切地说道,“可各位陛下,你们有没有想过,大靖的发展速度,有多快?他们现在,已经占据了澳洲铁矿,有着充足的原材料,而且,他们的工匠,非常聪明,学习能力极强,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很快就会掌握我们所有的先进技术,到时候,他们生产的产品,就会充斥整个全球市场,我们欧罗巴各国的制造行业,就会被彻底摧毁,我们的经济,也会陷入崩溃!”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大靖的水师实力,正在快速壮大,他们的蒸汽船,越来越精良,他们的火炮,越来越先进,若是我们不尽快压制他们,等到他们的水师,强大到足以横渡大洋,他们就会出兵,攻打我们欧罗巴,到时候,我们再想反抗,就来不及了!现在实施封锁,虽然会给我们带来一些短期的损失,但从长远来看,却是保护我们欧罗巴各国利益的唯一办法!只要我们联合起来,实施全面封锁,用不了多久,大靖就会陷入困境,就会主动向我们求饶,就会任由我们宰割!”
英吉利国王也开口说道:“各位陛下,查理说得对,大靖的崛起,对我们所有欧罗巴国家,都是巨大的威胁。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同心协力,实施全面封锁,压制大靖的发展,守护我们欧罗巴的利益。若是有哪个国家,不愿意参与封锁,不愿意与我们同心协力,那么,将来大靖崛起,攻打欧罗巴的时候,我们也不会出手相助!”
看着英吉利国王强硬的态度,再想到大靖崛起带来的威胁,各国国王,纷纷打消了犹豫,纷纷表示,愿意参与联合封锁,愿意听从英吉利国王的安排,同心协力,压制大靖的发展。
“好!好!好!”英吉利国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激动地说道,“多谢各位陛下的支持!从今日起,我们欧罗巴各国,正式联合起来,对大靖实施全面的技术封锁和贸易封锁!我宣布,封锁令如下:第一,禁止所有欧罗巴国家,向大靖出售任何精密仪器、先进的火炮技术、蒸汽船制造技术,以及任何与军事、制造相关的核心技术和零件;第二,禁止所有欧罗巴商人,与大靖进行任何贸易往来,禁止向大靖出售任何商品,也禁止从大靖购买任何商品;第三,禁止所有欧罗巴国家的船只,从欧罗巴前往大靖,也禁止大靖的船只,进入欧罗巴各国的海域;第四,若是有任何国家、任何商人、任何个人,违反封锁令,一律严惩不贷——国家违反,将受到所有欧罗巴国家的联合制裁;商人违反,将没收所有财产,处以死刑;个人违反,将处以重刑,流放海外!”
“遵令!”各国国王,齐声应下。
随后,各国国王,纷纷返回自己的国家,颁布封锁令,安排人手,加强边境和海域的检查,严厉打击违反封锁令的行为。英吉利国王,还专门成立了联合封锁督查队,由查理担任队长,前往各国,督查封锁令的执行情况,确保所有国家,都能严格遵守封锁令,不出现任何疏漏。
就这样,一场由英吉利牵头,十几个欧罗巴国家联合参与的全面封锁,正式拉开了序幕,大靖,彻底被欧罗巴各国,隔绝在了世界之外。而这一切,大靖的众人,一开始并不知晓,直到三天后,一艘来自欧罗巴的秘密商船,悄悄抵达泉州港,船上的商人,是大靖潜伏在欧罗巴的眼线,他将欧罗巴联合封锁的消息,带到了泉州港,随后,消息快速传到京城,传到了萧清鸢和林渊的耳朵里,这才有了御书房内,萧清鸢的担忧和林渊提出反向输出标准化体系的提议。
话说回来,林渊安排的人手,历经艰险,终于将标准化体系的典籍,成功带入了欧罗巴各国,悄悄传播开来。一开始,欧罗巴各国的国王、贵族和工厂主,看到大靖的标准化体系,都不屑一顾,都认为,大靖是一个落后的国家,大靖制定的标准化体系,根本无法与欧罗巴的先进技术相提并论,他们甚至,嘲笑大靖,认为大靖是在异想天开,想要通过一套所谓的标准化体系,打破他们的技术封锁,简直是痴人说梦。
“哼,大靖这个落后的国家,竟然还敢制定什么标准化体系,还敢想要反向输出,真是痴心妄想!”欧罗巴某国的国王,看着手中的标准化体系手册,语气不屑地说道,“他们以为,凭借一套所谓的标准化体系,就能够摆脱对我们的依赖,就能够打破我们的技术封锁?简直是笑话!我们欧罗巴,掌握着最先进的制造技术,掌握着最精密的仪器制造工艺,只要我们继续实施技术封锁,用不了多久,大靖就会陷入困境,就会主动向我们求饶,就会任由我们宰割!”
“国王陛下说得对!”一旁的大臣,连忙附和道,“大靖就是一个落后、愚昧的国家,他们根本没有能力,自主研发精密仪器和先进技术,他们制定的标准化体系,也只是一个空架子,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我们根本不需要担心,他们也根本不可能打破我们的技术封锁!”
欧罗巴各国的工厂主们,也纷纷嘲笑大靖的标准化体系,他们认为,自己的生产技术,比大靖先进很多,自己的产品,比大靖的产品,质量好很多,根本不需要按照大靖制定的标准化体系,来生产产品,他们甚至,禁止自己的工厂,接触大靖的标准化体系,禁止自己的工匠,学习大靖的标准化体系。
可他们没有想到,没过多久,大靖的标准化体系,就开始在欧罗巴各国,悄悄流行起来。一些中小型工厂主,因为资金有限,技术落后,生产效率低下,产品质量参差不齐,无法与大型工厂竞争,面临着倒闭的危机。当他们看到大靖的标准化体系后,眼前一亮,他们发现,按照大靖的标准化体系来生产,不仅能够提高生产效率,降低生产成本,还能够提高产品质量,让自己的产品,更具竞争力,能够与大型工厂竞争,能够摆脱倒闭的危机。
“太好了!太好了!按照大靖的标准化体系来生产,真是太妙了!”一名欧罗巴的中小型工厂主,看着自己工厂生产出来的产品,看着源源不断的订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激动地说道,“之前,我们工厂,生产效率低下,产品质量参差不齐,根本没有竞争力,面临着倒闭的危机,我以为,我们工厂,再也没有希望了,可没有想到,大靖的标准化体系,竟然救了我们工厂,救了我们一家人!”
“是啊,大靖的标准化体系,真是太厉害了!”一旁的工匠,也连忙附和道,语气激动地说道,“按照这个标准来生产,我们生产的零件,尺寸精准,质量合格,而且,不同工厂生产的零件,还可以相互通用,不仅提高了生产效率,还降低了生产成本,我们再也不用为了零件不通用,而发愁了!”
越来越多的中小型工厂主,纷纷效仿,偷偷地按照大靖的标准化体系,来生产产品,越来越多的工匠,开始学习大靖的标准化体系,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喜欢大靖生产的产品。渐渐地,大靖的标准化体系,在欧罗巴各国,流行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可大靖的标准化体系,开始依赖大靖的标准化体系,开始依赖大靖生产的产品。
大靖生产的精密仪器、蒸汽船零件、火炮零件,还有各种手工业产品,按照标准化体系生产,质量好、价格低、通用性强,很快就占据了欧罗巴各国的大部分市场份额,欧罗巴各国自己生产的产品,因为没有统一的标准,生产效率低下,生产成本高昂,产品质量参差不齐,根本无法与大靖的产品竞争,纷纷滞销,很多大型工厂,也面临着倒闭的危机。
欧罗巴各国的国王、贵族和大型工厂主们,看到这种情况,彻底慌了,他们终于意识到,大靖的标准化体系,并不是一个空架子,而是一套非常先进、非常实用的生产和管理体系,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嘲笑和轻视,是多么的愚蠢,他们终于意识到,大靖的反向输出,已经开始生效,他们的技术封锁,已经被大靖,悄悄打破了。
“不好了!不好了!国王陛下,出大事了!”一名大臣,慌慌张张地跑到欧罗巴某国的国王面前,语气急切地说道,“国王陛下,大靖的标准化体系,已经在我们国家,悄悄流行起来了,越来越多的中小型工厂,都按照大靖的标准化体系,来生产产品,越来越多的百姓,都开始喜欢大靖生产的产品,我们国家自己生产的产品,纷纷滞销,很多大型工厂,都面临着倒闭的危机,再这样下去,我们国家的经济,就会彻底崩溃,我们国家的制造行业,就会彻底被大靖取代!”
“什么?!”那名国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语气中满是震惊和慌乱,“你说的是真的?大靖的标准化体系,真的在我们国家,流行起来了?我们国家的制造行业,真的要被大靖取代了?这怎么可能?!”
“国王陛下,属下所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那名大臣,连忙说道,语气急切地说道,“国王陛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