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八里,五里……黑影战船与欧罗巴战船如同饿虎扑食般,一步步逼近泉州港,黑洞洞的炮口已然锁定了岸边的防御工事和林渊麾下的蒸汽船队,海风里的杀意浓得能拧出血来。林渊站在镇海号甲板上,周身的寒气几乎要与海风融为一体,掌心的冷汗浸透了长刀刀柄,可眼底的决绝却丝毫未减,他死死盯着逼近的敌船,指尖微微颤抖——不是畏惧,是在等待最佳的开火时机,是在盘算着如何用有限的兵力,挡住这五十艘战船的疯狂进攻。
“林大人,敌军距离我们还有三里!已经进入火炮射程,请求开火!”炮手们死死攥着炮绳,眼神里满是急切和紧张,声音都在微微发颤。他们虽有蒸汽船的火炮优势,可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心底难免发怵,可看着林渊沉稳的背影,那份慌乱又渐渐压了下去——他们相信林渊,相信这位带领他们肃清七股海盗、守护澳洲铁矿的统领,一定能带着他们打赢这场生死之战。
林渊缓缓抬手,指尖悬在半空,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海面,每一艘敌船的动向都清晰地印在他的眼底。他能看到,敌军战船的阵型渐渐散开,显然是想形成合围之势,将他们的蒸汽船队包抄歼灭;能看到,敌船甲板上的士兵们手持枪械,蠢蠢欲动,眼神里满是凶残;更能看到,最前方的一艘黑影战船,船头立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大概率就是神秘组织的首领暗夜,或是欧罗巴使团的查理。
“再等等!”林渊的声音低沉而沉稳,穿透了呼啸的海风,“让他们再靠近一里,等到他们进入我们的最佳射程,再集中火力,先打他们的旗舰!只要打掉旗舰,敌军必定大乱,我们就能趁机突围,守住防线!”
麾下将士们齐声应下,虽然心底的紧张愈发强烈,手心全是冷汗,可没有一个人敢有丝毫懈怠,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逼近的敌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岸边的防御工事上,弓箭手已然拉满长弓,箭尖泛着冷光,火枪手握紧枪械,枪口对准海面,盾牌手列着密不透风的盾墙,浑身紧绷,做好了殊死搏斗的准备。每个人的心底都清楚,这一战,要么生,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他们身后,是泉州港的百姓,是大靖的江山,绝不能后退半步。
“四里,三里半,三里!”瞭望台上的水手大声报着距离,声音里的紧张几乎要冲破喉咙。就在敌军战船距离他们刚好三里,进入蒸汽船最佳火炮射程的瞬间,林渊猛地挥下手臂,声嘶力竭地怒吼道:“开火!给我全力开火!瞄准敌军旗舰,狠狠打,绝不留情!”
“轰——轰——轰!”
一声接一声的巨响如同惊雷般炸开,震得地动山摇,海面都在微微颤抖。十五艘蒸汽船上的重型火炮同时发射,炮弹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如同流星般朝着敌军旗舰疾驰而去,黑色的硝烟瞬间弥漫在海面上,遮蔽了半边天空。与此同时,岸边的防御工事上,弓箭手松开弓弦,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火枪手也纷纷开枪,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敌船甲板上的士兵射去。
“击中了!击中敌军旗舰了!”一名水手眼疾手快,看到炮弹精准击中敌军旗舰的甲板,忍不住大声欢呼起来,语气里满是狂喜。那艘黑影旗舰被数枚炮弹同时击中,船体瞬间被炸出几个巨大的破洞,木屑纷飞,海水顺着破洞疯狂涌入,甲板上的士兵惨叫着倒在地上,有的被炮弹炸死,有的被木屑击中重伤,还有的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原本整齐的旗舰,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首领!我们的旗舰被击中了!船体受损严重,再这样下去,战船就要沉没了!”暗夜的亲信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跑到旗舰甲板上,对着那个立在船头的黑影大声呼喊,语气里满是恐惧和慌乱。
那个黑影正是暗夜,他依旧戴着银色面具,遮住了整张面容,可从他微微颤抖的指尖,能看出他此刻的愤怒和忌惮。他死死盯着林渊乘坐的镇海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多战船,竟然连一艘蒸汽船都挡不住!传令下去,所有战船,全力开火,给我炸沉镇海号,炸平泉州港,就算拼尽所有兵力,也要夺取泉州港,绝不能空手而归!”
“是!首领!”手下们齐声应下,连忙转身去传达命令,可此刻,敌军的阵型已经大乱,旗舰受损,其他战船失去了指挥,有的继续开火,有的则犹豫不前,还有的甚至开始悄悄后退——他们没想到,大靖的蒸汽船火炮威力竟然如此巨大,仅仅一轮进攻,就重创了他们的旗舰,心底的恐惧渐渐压过了杀意。
林渊敏锐地察觉到敌军的混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抓住时机,大声下令:“好机会!所有蒸汽船,全速前进,分左右两翼,包抄敌军战船,逐个击破!岸边的将士们,继续开火,牵制敌军,绝不让他们靠近岸边一步!”
“是!林大人!”所有人齐声应下,士气大振,刚才的紧张和忐忑瞬间被狂喜和斗志取代。十五艘蒸汽船如同利剑般全速前进,分成左右两翼,快速包抄敌军战船,火炮不断发射,炮弹一次次击中敌军战船,每一声巨响,都伴随着敌军的惨叫和战船的爆炸声。
镇海号一马当先,林渊亲自操控火炮,瞄准一艘欧罗巴战船,再次下令开火。“轰!”一枚炮弹精准击中那艘欧罗巴战船的船底,船体瞬间被炸断,海水疯狂涌入,战船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缓缓沉入海底,甲板上的欧罗巴士兵惨叫着落入海中,被汹涌的海浪吞噬,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
“杀!为了大靖!为了百姓!”甲板上的水手和护卫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海面,他们手持兵器,操控着蒸汽船,不断逼近敌军战船,火炮、火枪齐上阵,不给敌军任何喘息的机会。有的蒸汽船靠近敌军战船后,护卫们直接跳上敌船,与敌军士兵展开殊死搏斗,刀光剑影之间,惨叫声、厮杀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海面,染红了战船的甲板。
一名年轻的水手,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手臂被敌军的子弹击中,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染红了手中的火炮绳索,可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拼命地装填弹药、发射火炮,眼神里满是决绝。“我爹就是被海盗杀死的,今日,我一定要为我爹报仇,一定要守住泉州港,绝不让这些外敌再残害我们大靖的百姓!”他一边装填弹药,一边咬牙嘶吼着,语气里满是悲愤和坚定。
岸边的防御工事上,将士们也奋勇作战,弓箭手不断拉弓射箭,火枪手精准射击,盾牌手死死守住盾墙,挡住敌军的炮弹和子弹。一名护卫队长,浑身浴血,胸口被炮弹碎片划伤,一道长长的伤口从胸口蔓延到腹部,鲜血浸透了衣衫,可他依旧死死握着长刀,指挥着将士们作战,声音嘶哑地呐喊着:“守住防线!绝不后退!就算死,也要拉上几个外敌垫背!”
海战打得异常惨烈,海面上到处都是漂浮的木屑、尸体和血迹,硝烟弥漫,爆炸声、厮杀声、惨叫声、海浪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般恐怖。林渊麾下的将士们,虽然兵力悬殊,虽然有人受伤、有人牺牲,可没有一个人选择退缩,没有一个人选择投降,他们个个奋勇作战,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守护着泉州港的安宁,守护着大靖的江山。
暗夜站在受损的旗舰上,看着自己的战船一艘接一艘被炸毁,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死去,眼中的杀意渐渐被绝望取代。他知道,今日想要攻破泉州港,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林渊的蒸汽船队太过强悍,麾下的将士太过英勇,再继续僵持下去,他们只会全军覆没,连一个回去报信的人都没有。
“撤!立刻撤退!快!”暗夜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愤怒,“林渊,今日之仇,我记下了!他日,我一定会卷土重来,带更多的战船,带更精锐的士兵,踏平泉州港,踏平大靖,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暗夜立刻带领手下,乘坐一艘小型快船,趁着混乱,悄悄逃离了战场,朝着远方的海面疾驰而去,再也不敢停留。剩下的敌军战船,看到首领逃跑,更是人心惶惶,再也没有了丝毫斗志,纷纷调转航向,拼尽全力,狼狈地朝着远方逃窜,想要逃离林渊的追击。
“想跑?没那么容易!”林渊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大声下令,“全速追击!绝不能让他们跑掉,尽可能多地歼灭敌军,夺取他们的战船和武器,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侵犯我大靖的海域!”
十五艘蒸汽船立刻全速前进,朝着逃跑的敌军战船追击而去,火炮不断发射,炮弹一次次击中逃跑的敌船,又有十几艘敌军战船被炸毁,大量的敌军士兵被歼灭,只有少数几艘战船,侥幸逃脱,消失在了海平面尽头。
经过四个多时辰的激战,海战终于结束了。海面上,硝烟渐渐散去,漂浮的木屑、尸体和血迹,见证着这场惨烈的厮杀;泉州港的岸边,欢呼声、掌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海岸,将士们和百姓们,纷纷欢呼雀跃,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大胜。
林渊带领蒸汽船队,缓缓返回泉州港,甲板上的将士们,个个浑身是伤,衣衫褴褛,脸上布满了灰尘和血迹,眼神里满是疲惫,可嘴角却带着欣慰的笑容。他们有的搀扶着受伤的同伴,有的清理着甲板上的血迹和木屑,有的则望着泉州港的方向,眼中满是自豪——他们赢了,他们挡住了敌军的突袭,他们守护住了泉州港,守护住了大靖的百姓。
泉州港的百姓们,纷纷来到码头,迎接林渊和麾下的将士们,他们手中拿着粮食、水果和美酒,纷纷递给将士们,脸上满是感激和敬佩。“多谢林大人!多谢各位将士!是你们,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守护了我们的家园,守护了我们的性命,你们都是我们大靖的功臣!”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拉着林渊的手,声音哽咽地说道,眼中满是泪水。
林渊弯下腰,轻轻握住老人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沉重:“老人家,您言重了。守护大靖的江山,守护百姓们的生命财产安全,是我们每一个大靖将士的责任,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这场大胜,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更是所有将士们英勇作战的结果,是百姓们支持的结果,没有你们,我们也不可能打赢这场仗。”
随后,林渊安排手下,清理战场,统计伤亡人数,安抚伤亡将士的家属,救治受伤的将士,同时,清点缴获的敌军战船、武器和物资。经过统计,这场海战,林渊麾下的将士们,有两百多名牺牲,三百多名受伤,而敌军,被炸毁战船三十多艘,歼灭士兵两千多名,缴获战船十多艘,武器、物资无数,取得了决定性的大胜,彻底粉碎了暗夜和查理的突袭阴谋。
海战大胜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快速传遍了大靖的各个角落,传到了京城的皇宫里。女帝萧清鸢,收到消息后,欣喜若狂,当场就召集了朝中的大臣们,宣布了这场大胜的消息,脸上满是欣慰和自豪。
“好!好!好!”萧清鸢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激动地说道,“林渊不愧是我大靖的功臣,不愧是我大靖的海军统领!仅凭十五艘蒸汽船,仅凭一千多名将士,就挡住了敌军五十艘战船的突袭,歼灭敌军两千多人,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绩,守护了泉州港的安宁,守护了我大靖的海域,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朝中的大臣们,也纷纷起身,躬身说道:“女帝陛下英明!林大人英勇善战,麾下将士奋勇杀敌,才有了这场大胜,臣等恭喜陛下,恭喜大靖,贺喜陛下,贺喜大靖!”
萧清鸢摆了摆手,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这场大胜,虽然值得庆祝,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严党余孽,勾结神秘组织和欧罗巴使团,阴谋颠覆我大靖的江山,残害我大靖的百姓,此次突袭泉州港,就是最好的证明。严党余孽,在朝中、在沿海,还有不少残余势力,尤其是在海军之中,还有不少严党余孽担任要职,他们暗中勾结外敌,危害我大靖的海域安全,若是不彻底铲除他们,我大靖的江山,就永远不得安宁。”
说到这里,萧清鸢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语气坚定地说道:“今日,朕就下旨,削去严党余孽在海军中的所有职权,罢免所有与严党余孽勾结、身居海军要职的官员,彻底清除海军中的严党势力,绝不姑息迁就!同时,任命林渊为大靖水师提督,掌管全国水师,统领所有蒸汽船队和水师士兵,全权负责大靖所有海域的防卫工作,调拨充足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协助林渊,壮大我大靖的水师实力,守护我大靖的万里海疆!”
此言一出,朝中的大臣们,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欣喜,有人震惊,还有人面露担忧,却没有人敢提出反对意见——林渊立下赫赫战功,确实有资格担任水师提督,而且,女帝心意已决,谁也不敢违抗。
兵部尚书连忙躬身说道:“女帝陛下英明!严党余孽,危害朝廷,危害海疆,确实应该彻底清除!林大人英勇善战,足智多谋,立下赫赫战功,任命林大人为水师提督,掌管全国水师,实乃民心所向,臣等赞同陛下的旨意!”
其他大臣们,也纷纷附和道:“臣等赞同陛下的旨意!”
萧清鸢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既然各位大臣都赞同,那朕就立刻下旨,昭告天下,任命林渊为大靖水师提督,削去严党余孽在海军中的所有职权,彻底清除严党势力!另外,传朕旨意,重赏林渊和所有参战的将士们,给予他们充足的抚恤金和赏赐,安抚伤亡将士的家属,不让将士们白白牺牲,不让他们的家属心寒!”
“臣等遵旨!”朝中大臣们,齐声应下,语气坚定。
旨意很快就传了下去,昭告天下,林渊被任命为大靖水师提督,掌管全国水师,统领所有蒸汽船队和水师士兵,全权负责大靖海域的防卫工作;同时,严党余孽在海军中的所有职权被削去,所有与严党勾结的海军官员被罢免,朝廷开始在全国范围内,严查严党余孽,彻底清除严党势力。
消息传到泉州港,传到林渊的耳朵里,林渊的心中十分激动,他立刻带领麾下的将士们,朝着京城的方向,跪地接旨,语气坚定地说道:“臣林渊,谢陛下隆恩!臣定不辱使命,全力做好水师提督的职责,统领全国水师,壮大我大靖的水师实力,守护好我大靖的万里海疆,守护好我大靖的百姓,铲除所有外敌和叛徒,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和期望,绝不辜负大靖的百姓!”
麾下的将士们,也纷纷跪地,齐声说道:“恭喜林大人!愿追随林大人,守护大靖,铲除外敌,不负陛下厚望!”
林渊站起身,扶起麾下的将士们,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各位兄弟们,多谢你们!此次海战,多谢你们奋勇作战,多谢你们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守护了泉州港,守护了大靖。陛下任命我为水师提督,掌管全国水师,这不仅仅是对我的信任,更是对我们所有人的信任。往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奋勇作战,壮大我大靖的水师实力,彻底清除严党余孽,彻底铲除神秘组织和欧罗巴使团,让任何敢于侵犯我大靖的敌人,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林大人!”所有人齐声应下,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泉州港,眼中满是斗志和自豪。
随后,林渊开始着手安排泉州港的后续工作,安抚伤亡将士的家属,救治受伤的将士,清理战场,清点缴获的物资,同时,安排人手,加强泉州港的防御工事,增派护卫和蒸汽船,确保泉州港的安全。另外,他还传信给澳洲的副将,告知他海战大胜、自己被任命为水师提督的消息,让他继续坚守澳洲,加快铁矿的开发速度,加强澳洲的防卫力量,绝不能再让敌人有机可乘。
一切安排妥当后,林渊将泉州港的防卫工作,交给了自己的亲信,随后,带领几名护卫,乘坐一艘蒸汽船,前往京城,面见女帝,接受水师提督的任命,同时,向女帝禀报海战的详细情况,还有后续的水师建设计划。
经过三天三夜的航行,林渊终于抵达了京城。京城依旧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迎接林渊的到来,脸上满是敬佩和自豪——林渊大败敌军、守护海疆的事迹,早已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都把林渊当作大靖的英雄,当作守护大靖的希望。
林渊穿着一身铠甲,身姿挺拔,面容刚毅,脸上还带着一丝海战留下的伤痕,行走在街道上,引来无数百姓的围观和欢呼,“林大人万岁!”“林大人英勇!”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街道。林渊一边走,一边对着百姓们拱手致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心中满是感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靖的百姓,为了大靖的江山,百姓们的认可和支持,就是他最大的动力。
可就在林渊前往皇宫的路上,他隐约听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一些百姓和官员,在私下里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担忧和猜忌。
“林大人虽然英勇善战,立下了赫赫战功,可女帝陛下任命他为水师提督,掌管全国水师,手握重兵,这权力也太大了吧?”
“是啊,你看,林大人年纪轻轻,就手握全国水师大权,而且,他麾下的蒸汽船队,威力巨大,所向披靡,若是他有二心,若是他想要谋反,那大靖的江山,可就危险了!”
“可不是嘛,功高震主啊!自古以来,凡是立下赫赫战功、手握重兵的大臣,很少有能善终的,不知道林大人,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啊?”
“嘘!你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被林大人听到,若是被女帝陛下听到,你可就性命不保了!”
这些议论声,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林渊的耳朵里,林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沉重,心底也泛起了一丝苦涩和不安。他知道,自古以来,功高震主都是大忌,他立下如此赫赫战功,又被女帝任命为水师提督,掌管全国水师,手握重兵,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猜忌和担忧,难免会有人在私下里议论纷纷,甚至有人会在女帝面前搬弄是非,诋毁他。
一旁的护卫,听到这些议论声,气得脸色发白,忍不住想要上前呵斥那些议论的人,却被林渊拦住了。林渊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地说道:“算了,不必呵斥他们,他们只是私下里议论而已,没有恶意,而且,他们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我手握全国水师大权,确实容易引起他人的猜忌,往后,我们行事,一定要更加谨慎,绝不能给别人留下任何把柄,绝不能让陛下失望,绝不能让百姓们失望。”
护卫们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依旧气愤,却也听从了林渊的命令,不再多说什么,紧紧跟在林渊身边,保护着林渊的安全。
很快,林渊就抵达了皇宫门口,皇宫守卫看到林渊,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属下参见林大人!林大人,女帝陛下早已在御书房等候您,请跟属下前来!”
林渊点了点头,躬身说道:“有劳守卫大哥。”
随后,林渊跟随守卫,走进了皇宫。皇宫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气势恢宏,一路上,宫女和太监们,看到林渊,纷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眼中满是敬佩。林渊一边走,一边在心底盘算着,那些“功高震主”的流言,女帝是不是已经听到了?女帝召他前来,除了接受任命、禀报工作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用意?
心底的不安,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他知道,女帝虽然信任他,虽然赏识他,可在皇权面前,没有永远的信任,只有永远的利益。若是女帝真的听到了那些流言,若是女帝真的对他产生了猜忌,那他的下场,恐怕会十分凄惨,甚至会连累麾下的将士们,连累自己的家人。
很快,林渊就来到了御书房门口,守卫躬身说道:“林大人,御书房到了,属下就先退下了。”
林渊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和苦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铠甲,轻轻推开了御书房的门。御书房内,女帝萧清鸢,正坐在龙椅上,批阅着奏折,神色严肃,周身散发着一股帝王的威严,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听到开门声,萧清鸢抬起头,看到林渊,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地说道:“林渊,你来了,快进来,坐吧。”
林渊连忙走进御书房,对着萧清鸢,跪地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臣林渊,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不必多礼。”萧清鸢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说道,“一路辛苦你了,从泉州港赶来京城,路途遥远,你也累了,快坐下歇息片刻。”
“多谢陛下关心,臣不辛苦。”林渊站起身,躬身说道,随后,在萧清鸢对面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身姿依旧挺拔,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懈怠。
萧清鸢看着林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欣慰地说道:“林渊,此次海战,你立了大功,带领麾下将士,以少胜多,挡住了敌军五十艘战船的突袭,歼灭大量敌军,守护了泉州港的安宁,守护了我大靖的海疆,朕心甚慰。朕任命你为水师提督,掌管全国水师,就是相信你,相信你能够胜任这个职位,相信你能够带领我大靖的水师,变得越来越强大,相信你能够守护好我大靖的万里海疆。”
林渊连忙站起身,躬身说道:“臣谢陛下信任!臣定不辱使命,全力做好水师提督的职责,统领全国水师,壮大我大靖的水师实力,铲除所有外敌和叛徒,守护好我大靖的江山社稷,守护好我大靖的百姓,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和期望!”
萧清鸢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好,好,朕相信你,朕知道,你是一个忠心耿耿、英勇善战的人,绝不会让朕失望,绝不会让大靖的百姓失望。你说说吧,此次海战的详细情况,还有你后续的水师建设计划,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朕说说。”
随后,林渊详细地向萧清鸢,禀报了此次海战的详细情况,从敌军突袭,到将士们奋勇作战,再到最终大胜,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同时,他也向萧清鸢,禀报了伤亡将士的情况,还有缴获的敌军战船、武器和物资的情况。另外,林渊还向萧清鸢,提出了自己后续的水师建设计划——扩大蒸汽船的制造规模,批量制造更多的蒸汽船,配备更先进的火炮;加强水师士兵的训练,挑选精锐士兵,组建一支更加强悍的水师部队;完善沿海的防御工事,在各个沿海港口,建立更完善的瞭望台和防御体系,加强海域的巡逻,确保大靖海域的安全;继续严查严党余孽,彻底清除水师中的严党势力,确保水师的纯洁性和战斗力;加快澳洲铁矿的开发速度,为蒸汽船、火炮和铠甲的制造,提供充足的原料支持。
萧清鸢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赞赏地说道:“好,好,你的计划,想得十分周密,也十分可行,朕都赞同。你放心,朕会调拨充足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全力支持你,协助你,完成水师建设计划,壮大我大靖的水师实力。伤亡将士的家属,朕已经安排下去,会给予他们充足的抚恤金和赏赐,会好好照顾他们,不让将士们白白牺牲,不让他们的家属心寒。”
“臣谢陛下隆恩!”林渊躬身说道,眼中满是感激。他没有想到,女帝竟然如此体贴,如此重视将士们的家属,心中的不安,也渐渐消散了一些。
可就在这时,萧清鸢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变得低沉了一些,说道:“林渊,朕知道,你忠心耿耿,英勇善战,立下了赫赫战功,可朕也知道,最近朝中,有一些流言蜚语,有人说,你功高震主,手握重兵,心怀不轨,想要谋反,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这些流言?”
听到这句话,林渊的心,瞬间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瞬间停滞了半秒。他连忙站起身,再次对着萧清鸢,跪地行礼,语气坚定,眼中满是赤诚地说道:“陛下!臣冤枉!臣对陛下,对大靖,忠心耿耿,日月可鉴,绝无二心!臣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反,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陛下,背叛大靖!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靖的江山,为了大靖的百姓,臣愿意以性命担保,臣绝对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冤枉的委屈,是对女帝的赤诚,是对大靖的忠心。他知道,这句话,关乎着他的性命,关乎着他的家人,关乎着麾下的将士们,他必须让女帝相信,他是忠心耿耿的,他绝没有二心。
萧清鸢看着林渊,看着他眼中的赤诚和委屈,看着他跪地不起的模样,脸上的严肃,渐渐褪去,语气又变得温和起来,说道:“林渊,起来吧,朕相信你,朕知道,你是忠心耿耿的,朕知道,那些都是流言蜚语,都是有人故意在私下里搬弄是非,诋毁你,想要挑拨离间,想要让朕对你产生猜忌,想要破坏我大靖的水师建设,想要让外敌有机可乘。”
听到这句话,林渊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眼中泛起了一丝泪光,他连忙站起身,躬身说道:“多谢陛下信任!多谢陛下明察!臣定不会让那些搬弄是非、诋毁臣的人得逞,臣定不会让陛下失望,定不会让大靖的百姓失望!”
萧清鸢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好,朕相信你。林渊,你记住,朕任命你为水师提督,掌管全国水师,就是对你最大的信任,无论外面有多少流言蜚语,无论有人如何搬弄是非、诋毁你,朕都会一如既往地信任你,支持你。但是,你也要记住,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往后,你行事,一定要更加谨慎,一定要严于律己,一定要管好麾下的将士们,绝不能给别人留下任何把柄,绝不能让那些流言蜚语,有任何成真的可能。”
“臣遵旨!臣记住了!”林渊躬身说道,语气坚定,“臣定不负陛下的信任和嘱托,行事谨慎,严于律己,管好麾下的将士们,绝不给别人留下任何把柄,绝不让那些流言蜚语,有任何成真的可能,绝不让陛下失望,绝不让大靖的百姓失望!”
随后,萧清鸢又和林渊,详细地谈论了很多事情,语气从最初的温和欣慰,渐渐变得凝重而恳切,这场密谈,不再是简单的君臣奏报,更像是一场关乎大靖未来的核心谋划,每一句对话都藏着帝王的考量与托付。萧清鸢放下手中的朱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林渊,语气严肃地开口:“林渊,朕知你一心为国,可今日召你密谈,除了水师建设,还有三件重中之重的事,要与你细说。”
林渊心中一凛,立刻挺直身躯,躬身应道:“陛下请讲,臣洗耳恭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清鸢点了点头,缓缓说道:“第一件,便是严党余孽的清剿。此次敌军突袭,虽有暗夜和查理的主导,可背后若没有严党在朝中通风报信、暗中资助,他们绝不可能如此精准地摸清泉州港的防御部署,更不可能集齐五十艘战船。朕已知晓,海军之中,前水师副统领张怀安、泉州水师参将李炳坤,皆是严党死忠,此次海战,他们暗中拖延粮草补给,故意放慢援军调动速度,若非你麾下将士奋勇,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这里,萧清鸢眼中闪过一丝凛冽杀意:“朕已下密令,命人秘密控制张怀安、李炳坤二人,清点他们的家产,抓捕其党羽,但此事不可声张,以免打草惊蛇——严党在朝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尤其是在户部、兵部,还有不少隐藏的棋子,朕需要你暗中配合,利用水师的力量,监视沿海一带的严党残余,一旦发现他们与外敌勾结的证据,立刻密报于朕,朕要一举将严党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林渊闻言,心中震惊不已,随即沉声应道:“臣遵旨!陛下放心,臣定当暗中部署,密切监视严党余孽动向,凡与严党勾结、危害大靖者,臣绝不姑息,必定拿到实据,助陛下彻底清除严党!”
萧清鸢微微颔首,语气稍缓,说道:“第二件,关于澳洲铁矿。朕知道,澳洲铁矿是制造蒸汽船、重型火炮的根基,也是暗夜和查理、严党余孽觊觎的核心。你之前传信说,澳洲铁矿的开发进度尚可,但防卫力量仍有不足,朕已决定,从京城调派两千精锐禁军,由你心腹将领统领,前往澳洲支援,同时调拨三百万两白银,用于铁矿的开采和防卫工事的加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朕允许你自主选拔水师中的精锐,组建一支‘镇海别动队’,人数不限,装备由国库优先供应,专门负责澳洲铁矿的守护、沿海海域的巡查,以及应对暗夜组织的突袭——这支别动队,直接听命于你,不受兵部节制,朕只希望你能守住铁矿,守住我大靖水师的根基。”
林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再次跪地行礼:“臣谢陛下隆恩!陛下如此信任臣,臣定不辱使命,必定守住澳洲铁矿,建好镇海别动队,绝不让外敌有可乘之机!”
“起来吧。”萧清鸢摆了摆手,语气又变得沉重起来,“第三件事,便是那些‘功高震主’的流言。朕知道,你已经听到了,这些流言,绝非百姓随口议论那么简单,背后有人刻意推动,朕疑心是严党余孽,或是朝中那些忌惮你权势的老臣,想要挑拨你我君臣关系,趁机夺取你手中的水师大权。”
她看着林渊,眼中满是恳切:“林渊,朕明着任命你为水师提督,掌管全国水师,是对你的信任,也是做给所有人看的,但暗地里,你行事必须万分谨慎。往后,水师的调动、粮草的补给、将领的任免,大事必须奏报朕知晓,小事你可自主决断,但切忌独断专行,给人留下把柄。”
萧清鸢站起身,走到林渊面前,声音压得更低:“朕可以明确告诉你,只要你忠心不改,守住大靖的海疆,朕便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无论流言如何汹涌,朕都绝不会疑你、害你。但你也要记住,皇权至上,朕可以给你滔天权势,也可以收你所有荣耀——若有一日,你真的心生异心,或是被人抓住实据,朕也绝不会念及今日的君臣情分,必当以国法处置。”
林渊心中一震,连忙再次躬身,语气赤诚到极致:“陛下!臣以性命起誓,此生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往后行事,臣必定谨小慎微,大事奏报,小事尽责,绝不独断专行,绝不给人留下把柄,定不负陛下的信任与托付!”
萧清鸢看着他赤诚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朕信你。林渊,大靖的海疆,朕就交给你了;大靖的未来,也有你一份重任。往后,你我君臣同心,清除严党,铲除外敌,壮大水师,定要让大靖国泰民安,海晏河清。”
林渊眼中泛起泪光,沉声应道:“臣遵旨!愿与陛下同心同德,共护大靖万里江山!”
随后,两人又商议了具体的细节——萧清鸢告知林渊,国库将每月拨付五十万两白银,用于蒸汽船的制造和水师士兵的训练;林渊则向萧清鸢承诺,三个月内,完成镇海别动队的组建,半年内,彻底清除海军中的严党余孽,同时加快澳洲铁矿的开发,确保蒸汽船和火炮的原料供应。两人从中午谈到傍晚,每一个细节都反复商议,每一项部署都周密安排,御书房内的交谈声,时而凝重,时而恳切,时而激昂,藏着君臣之间的信任,也藏着对未来的期许与担忧。
这场密谈,整整持续了三个时辰,从中午,一直谈到傍晚,御书房内,时不时地传来两人的交谈声,有商议,有赞赏,有嘱托,有承诺。宫外的侍卫和太监们,都不敢轻易靠近御书房,只能在外面静静等候,心中满是好奇——女帝和林大人,密谈了这么久,到底谈论了一些什么事情?
傍晚时分,御书房的门,终于被推开了,林渊从御书房内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身姿挺拔,神色恭敬,眼中满是坚定和自信。萧清鸢,亲自送到御书房门口,语气温和地说道:“林渊,今日辛苦你了,你一路赶来,又和朕谈论了这么久,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息歇息,水师建设的事情,还有很多,往后,就要辛苦你了。”
林渊躬身说道:“臣不辛苦,能为陛下分忧,能为大靖出力,是臣的荣幸。陛下,臣告退,往后,若是有任何事情,臣会第一时间,向陛下禀报。”
“好,去吧。”萧清鸢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
林渊再次对着萧清鸢,躬身行礼,随后,转身离开了御书房,朝着皇宫外面走去。看着林渊离去的背影,萧清鸢的脸上,温和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林渊,朕相信你是忠心耿耿的,可朕也希望,你能永远保持这份忠心,永远不要辜负朕的信任,永远不要让那些流言蜚语,成真啊……”
林渊走出皇宫,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泛着金色的光芒,格外耀眼。可林渊的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反而依旧有些沉重——虽然女帝明确表示,相信他,支持他,虽然那些“功高震主”的流言,暂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可他知道,那些流言,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消失,那些想要搬弄是非、诋毁他的人,也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他清楚地知道,这场密谈,看似是君臣之间的信任和嘱托,看似是对他的支持和肯定,可背后,或许也隐藏着女帝的试探和担忧。女帝虽然信任他,可在皇权面前,在那些流言蜚语面前,这份信任,到底能坚持多久?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一旁的护卫,看到林渊神色沉重,忍不住说道:“林大人,您怎么了?女帝陛下不是已经相信您了吗?您怎么还一脸沉重啊?那些流言蜚语,都是别人故意诋毁您的,您不必放在心上。”
林渊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凝重地说道:“我知道,陛下相信我,我也知道,那些流言蜚语,都是别人故意诋毁我的,可我不能不放在心上。自古以来,功高震主都是大忌,那些流言蜚语,虽然现在没有对我造成太大的影响,可若是有人一直不断地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诋毁我,若是我自己行事有丝毫疏忽,若是我给别人留下任何把柄,久而久之,陛下心中的信任,或许就会变成猜忌,到时候,不仅我会身败名裂,甚至会连累你们,连累麾下的将士们,连累我的家人,甚至会危害到大靖的江山社稷。”
护卫们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说道:“林大人,您说得对,我们往后,一定会更加谨慎,好好保护您的安全,绝不让别人有任何可乘之机,绝不让您给别人留下任何把柄。”
林渊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地说道:“好,多谢你们。往后,我们君臣同心,将士同心,一定要好好做事,一定要壮大我大靖的水师实力,一定要彻底清除严党余孽,一定要彻底铲除神秘组织和欧罗巴使团,一定要守护好我大靖的江山社稷,守护好我大靖的百姓,绝不让那些流言蜚语,有任何成真的可能,绝不让陛下失望,绝不让大靖的百姓失望。”
就在林渊和护卫们,一边走,一边交谈的时候,一道黑影,悄悄躲在皇宫附近的小巷子里,死死盯着林渊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和诡异的笑容。这道黑影,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黑布,看不清面容,可从他的身形和眼神中,能看出他的狡猾和凶残。
他一直潜伏在皇宫附近,就是为了监视林渊和女帝的动向,就是为了打探他们密谈的内容。当他看到林渊从御书房内走出来,神色沉重,看到女帝亲自送到御书房门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心中暗暗想到:林渊,萧清鸢,你们君臣之间,就算现在再信任,再默契,也抵挡不住流言蜚语的挑拨,也抵挡不住权力的诱惑。功高震主,必死无疑,林渊,你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那些流言蜚语,变成现实,我就会让萧清鸢,对你彻底失去信任,我就会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我就会趁机,彻底清除严党余孽的障碍,彻底颠覆大靖的江山,完成我们的大业!”
说完,黑影悄悄转身,消失在小巷子里,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一丝冰冷的杀意,弥漫在空气中。
林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朝着小巷子的方向望去,可小巷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阵冰冷的晚风,吹过小巷,发出“呜呜”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
“林大人,怎么了?”护卫们看到林渊突然转身,神色警惕,忍不住问道。
林渊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感觉,好像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可刚才看过去,什么也没有,或许,是我太过敏感了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林渊的心中,却依旧十分警惕,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知道,那道黑影,绝不是偶然出现的,大概率是严党余孽,或是神秘组织、欧罗巴使团的人,他们一直潜伏在京城,一直暗中监视着他和女帝的动向,一直想要找机会,破坏他们的计划,想要置他于死地。
他暗暗发誓:不管那道黑影是谁,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不管那些想要搬弄是非、诋毁他的人有什么企图,我林渊,都绝不会让他们得逞!我一定会好好做事,谨慎行事,管好麾下的将士们,守护好陛下,守护好大靖的百姓,守护好大靖的江山社稷,彻底铲除所有外敌和叛徒,让任何敢于侵犯我大靖、敢于诋毁我、敢于伤害我身边人的人,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林渊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那些“功高震主”的流言,不仅仅是民间和官员们的私下议论,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推动,有人早已在暗中勾结,想要利用这些流言,挑拨他和女帝之间的关系,想要趁机夺取他手中的水师大权,想要彻底清除他这个障碍。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女帝萧清鸢,虽然表面上相信他,支持他,可在她的心底,也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试探——她虽然赏识林渊的才华和忠心,虽然相信林渊绝不会谋反,可林渊手握全国水师大权,麾下的蒸汽船队威力巨大,若是林渊真的有二心,若是林渊想要谋反,那大靖的江山,将会面临灭顶之灾,她这个女帝,也将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而且,严党余孽,虽然被削去了海军中的职权,虽然被朝廷严查,可他们并没有彻底被铲除,他们在京城、在沿海各地,依旧隐藏着大量的眼线和势力,他们依旧在暗中收集情报,依旧在暗中勾结神秘组织和欧罗巴使团,依旧在暗中谋划着阴谋,想要卷土重来,想要颠覆大靖的江山,想要为死去的严党成员报仇雪恨。
还有神秘组织的首领暗夜,还有欧罗巴使团的查理,他们虽然在泉州港海战中大败,虽然损失惨重,可他们并没有彻底放弃,他们依旧在暗中积蓄力量,依旧在暗中准备,想要带更多的战船,带更精锐的士兵,再次突袭大靖的海域,想要夺取澳洲铁矿,想要踏平泉州港,想要颠覆大靖的江山,想要实现他们的野心。
林渊回到住处,疲惫地坐了下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海战的惨烈场景,浮现出女帝的嘱托和信任,浮现出那些“功高震主”的流言,浮现出那道神秘黑影的身影,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疲惫,有欣慰,有坚定,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他知道,往后的路,将会更加艰难,将会有更多的困难和挑战在等着他,将会有更多的阴谋和杀机在暗中潜伏,可他不会退缩,不会畏惧,他会带着自己的初心,带着女帝的信任,带着麾下将士们的支持,带着百姓们的期望,奋勇前进,迎难而上,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守护好大靖的万里海疆,守护好大靖的江山社稷,守护好大靖的百姓。
可就在林渊准备歇息片刻,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好好安排一下后续的水师建设和严党清剿事宜时,他的亲信陈虎,突然浑身是汗、衣衫凌乱地撞门而入,鞋子都跑掉了一只,脸上满是惊恐和急切,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连说话都带着剧烈的喘息:“林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大事不好了!”
林渊猛地抬头,见陈虎这副模样,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连忙起身问道:“慌什么?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虎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灰尘,语气急切到颤抖:“是……是京城水师营地!半个时辰前,营地突然发生兵变!有足足三百多名水师士兵,手持刀剑火炮,突然叛乱,他们先是杀害了营地门口的十多名守卫,随后冲进粮草库和武器库,一把火烧了所有的粮草和大半的火炮、枪械,现在正手持兵器,骑着战马,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沿途还在煽动其他水师士兵加入叛乱,嘴里喊着‘诛杀女帝、拥立明君’的口号,看样子,他们是铁了心要谋反,要刺杀女帝陛下啊!”
“什么?!”林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衣袍,他却浑然不觉,眼中满是震惊、凝重和难以置信,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兵变?三百多名水师士兵叛乱?还要刺杀陛下?这怎么可能?!”
他一把抓住陈虎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陈虎的衣领捏碎,语气急促而冰冷:“你说的是真的?没有谎报军情?那些叛乱的士兵,都是谁麾下的?是谁在背后煽动他们?!”
陈虎被林渊抓得喘不过气,却依旧急忙说道:“大人,属下不敢谎报军情!属下的亲弟弟就在水师营地当差,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偷偷派人给属下传的信,千真万确!那些叛乱的士兵,大多是前水师副统领张怀安的旧部,还有一部分是被严党余孽收买的散兵,至于是谁在背后煽动,属下暂时不清楚,但看他们的部署,绝非临时起意,分明是精心策划好的!”
“张怀安的旧部?严党余孽?”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瞬间明白了大半——一定是严党余孽,趁着他刚到京城,根基未稳,又趁着张怀安被秘密控制、群龙无首之际,煽动其旧部叛乱,一边想要刺杀女帝,一边想要嫁祸给他,让女帝误以为是他暗中指使,趁机除掉他这个眼中钉,夺取水师大权!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卷了林渊的全身,他松开陈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大声下令:“快!陈虎,你立刻带人,去召集所有留在京城的镇海别动队成员,还有我带来的护卫,全部武装待命,一刻钟内,必须在府门口集合完毕!”
“是!属下立刻去!”陈虎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就往外跑,脚步急促得几乎要摔倒。
林渊快速转身,冲到内室,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铠甲,双手颤抖着快速穿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连铠甲的系带都差点系错——他知道,这场兵变,关乎着女帝的性命,关乎着大靖的江山社稷,关乎着他的命运,更关乎着他与女帝之间的信任,关乎着严党清剿的大局,他必须立刻镇压叛乱,必须阻止那些叛乱的士兵,必须查明真相,绝不能让严党余孽的阴谋得逞,绝不能让女帝受到丝毫伤害!
就在林渊穿戴好铠甲,握紧手中的长刀,准备出门之际,另一名亲信李忠,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比陈虎还要慌张,语气带着哭腔:“林大人!不好了!又有消息传来,叛乱的士兵已经冲到皇宫外围的朱雀门了,与皇宫的守卫发生了激战,守卫伤亡惨重,朱雀门的防线,快要被攻破了!而且,还有人在皇宫外散布谣言,说这场兵变,是大人您暗中指使的,说您功高震主,想要谋反夺权,拥立自己为帝!”
“什么?!”林渊身子一僵,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心底的不安也达到了顶点,“谣言?竟然有人敢如此污蔑我?!朱雀门快要被攻破了?陛下现在怎么样了?!”
李忠连忙说道:“属下不清楚陛下的具体情况,只知道皇宫内已经戒严,禁军正在全力防守,但叛乱的士兵火力凶猛,又有不少人趁机煽动百姓,局势十分危急!而且,京城里的百姓,已经有不少人相信了谣言,私下里议论纷纷,说大人您狼子野心,辜负了女帝的信任!”
林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和不安,眼神变得愈发决绝,他拍了拍李忠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李忠,你立刻带人,前往朱雀门外围,安抚百姓,澄清谣言,告诉所有百姓,这场兵变,是严党余孽煽动的阴谋,与本大人无关,本大人今日,必定会镇压叛乱,守护好陛下,守护好京城!”
“属下遵旨!”李忠躬身应下,立刻转身离去。
林渊握紧长刀,大步朝着府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陈虎就已经带着人集合完毕——五十名镇海别动队成员,三十名护卫,个个手持枪械、长刀,铠甲齐全,神色坚定,看到林渊出来,齐声呐喊:“愿追随林大人,镇压叛乱,守护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渊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重而决绝:“兄弟们,今日水师营地发生兵变,严党余孽煽动士兵叛乱,想要刺杀陛下,还污蔑本大人谋反!现在,朱雀门防线告急,陛下身陷险境,京城百姓人心惶惶,我们身为大靖的将士,身为守护陛下的利刃,绝不能退缩!”
他抬手,指向皇宫的方向,怒吼道:“现在,随我全速前往朱雀门,镇压叛乱,诛杀叛贼,绝不能让叛贼靠近皇宫一步,绝不能让陛下受到丝毫伤害,绝不能让严党余孽的阴谋得逞!若有退缩者,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是!诛杀叛贼,守护陛下,格杀勿论!”所有人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响彻云霄,驱散了夜色的阴冷。
林渊翻身上马,长刀直指前方,大喝一声:“出发!”
五十多匹战马疾驰而出,马蹄声“哒哒哒”地响彻在寂静的夜色中,如同惊雷般,朝着朱雀门的方向奔去。林渊骑在马背上,风吹乱他的发丝,脸上的伤痕在夜色中显得愈发狰狞,眼中满是决绝和杀意,可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陈虎骑着马,跟在林渊身边,神色凝重地说道:“大人,叛贼有三百多人,而且火力凶猛,我们只有八十人,兵力悬殊,恐怕……恐怕难以抵挡啊!而且,那些谣言已经传开,若是我们不能尽快镇压叛乱,等到禁军赶来,恐怕会误以为我们也是叛贼,到时候,我们就会腹背受敌!”
林渊眼神一冷,沉声道:“怕什么?我们是大靖的精锐,是陛下信任的将士,哪怕只有一人,也要守住皇宫,也要保护好陛下!至于禁军,本大人自有办法解释!你记住,今日,就算我们全部战死,也绝不能让叛贼踏入皇宫一步!”
陈虎心中一振,连忙应道:“属下明白!愿与大人共存亡!”
马蹄声越来越急,距离朱雀门也越来越近,隐约能听到前方传来的厮杀声、爆炸声和惨叫声,空气中,渐渐弥漫起浓郁的血腥味。林渊握紧手中的长刀,心底暗暗发誓:严党余孽,叛贼小人,今日,我林渊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以证我忠心,以护我陛下,以安我大靖!
可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冲过来一名禁军士兵,浑身是伤,衣衫染血,看到林渊等人,立刻翻身下马,跪地哭喊:“林大人!救命!求您快救救陛下!朱雀门已经被攻破了,叛贼已经冲进皇宫了,禁军抵挡不住了!而且……而且皇后娘娘派人传话,说这场兵变,就是您暗中指使的,让禁军将士,格杀勿论,拿下您这个叛贼!”
“什么?!皇后?!”林渊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瞬间僵在马背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皇后?她怎么会这么说?她为什么要污蔑我?!”
陈虎也急了,一把揪住那名禁军士兵的衣领,怒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大人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指使叛贼谋反?!皇后娘娘怎么会这么说?!你是不是被人收买了,故意来挑拨离间的?!”
那名禁军士兵哭着说道:“属下没有胡说!是皇后娘娘亲自下的命令,让禁军将士拿下林大人,还说……还说只要拿下林大人,叛贼就会自行退去!现在,皇宫内已经乱作一团,禁军将士们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一边要抵挡叛贼,一边要防备大人您,局势已经彻底失控了!林大人,您快想想办法吧,再晚,陛下就真的有危险了!”
林渊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心底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全身——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场兵变的背后,竟然还有皇后的身影!皇后一向深居后宫,从不干涉朝政,怎么会突然插手此事,还公然污蔑他谋反?难道,皇后也是严党余孽?还是说,皇后有自己的野心,想要借着这场兵变,除掉他和女帝,趁机夺权?
陈虎看着林渊苍白的脸色,急声说道:“大人,这一定是个圈套!皇后娘娘肯定是被严党余孽胁迫,或是被人蒙蔽了!我们不能相信她的话,现在,我们必须立刻冲进皇宫,找到陛下,澄清一切,同时镇压叛贼!”
林渊缓缓回过神,眼中的震惊渐渐被决绝取代,他握紧长刀,语气冰冷而坚定:“你说得对,这是圈套,是皇后和严党余孽联手设下的圈套!她们想要借刀杀人,想要除掉我,想要刺杀陛下,想要颠覆大靖的江山,我绝不会让她们得逞!”
他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那里的厮杀声越来越激烈,血腥味也越来越浓,他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兄弟们,随我冲进皇宫,诛杀叛贼,澄清冤屈,守护陛下!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绝不退缩!”
“诛杀叛贼,守护陛下,绝不退缩!”众人齐声呐喊,声音中满是坚定。
林渊双腿一夹马腹,率先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踏碎了夜色的宁静,也踏响了一场生死较量的号角。可他心中清楚,此刻的皇宫,早已是龙潭虎穴,皇后的污蔑,禁军的误解,叛贼的疯狂,严党的阴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致命的大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能不能活着回来,能不能澄清冤屈,能不能守护好女帝,能不能粉碎这场惊天阴谋。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去——为了女帝的信任,为了麾下的将士,为了大靖的百姓,为了自己的忠心,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回头!
夜色深沉,厮杀声、马蹄声、呐喊声,在京城的上空久久回荡,一场关乎女帝性命、关乎大靖江山、关乎林渊生死的终极危机,已然彻底爆发,而皇后为何要污蔑林渊、严党余孽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依旧是藏在黑暗中的未解之谜……
“什么?!”林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眼中满是震惊和凝重,心脏狂跳不止,“兵变?水师士兵叛乱?想要刺杀陛下?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会发生水师兵变,竟然会有水师士兵叛乱,想要刺杀女帝!这些水师士兵,都是他麾下的士兵,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他们怎么会叛乱?怎么会想要刺杀女帝?难道,这又是严党余孽,或是神秘组织、欧罗巴使团的阴谋?难道,他们想要利用这场兵变,挑拨他和女帝之间的关系,想要趁机夺取水师大权,想要颠覆大靖的江山?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卷了林渊的全身,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大声下令:“快!立刻召集人手,随我前往水师营地,镇压叛乱,阻止那些叛乱的士兵,绝不能让他们靠近皇宫一步,绝不能让他们伤害到陛下!快!”
“是!林大人!”亲信们齐声应下,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去召集人手,脚步急促而沉重。
林渊快速穿上铠甲,握紧手中的长刀,眼神中满是决绝和杀意,他知道,这场兵变,关乎着女帝的性命,关乎着大靖的江山社稷,关乎着他的命运,关乎着麾下所有将士们的命运,他必须立刻镇压叛乱,必须阻止那些叛乱的士兵,必须查明真相,绝不能让那些阴谋得逞,绝不能让女帝受到丝毫伤害!
可他心中,却隐隐有着一丝不安——这场兵变,来得太过突然,太过诡异,不像是一场偶然的叛乱,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那些叛乱的士兵,到底是谁煽动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势力?严党余孽?神秘组织?还是那些想要利用“功高震主”流言,置他于死地的人?而女帝,此刻在皇宫里,是否安全?这场兵变,会不会只是一个幌子,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还有更致命的杀机,在等着他?
林渊来不及多想,立刻带领亲信,朝着水师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如同利剑般穿梭在街道上,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责任,每一步,都带着决绝的杀意。一场关乎女帝性命、关乎大靖江山、关乎林渊命运的危机,已然爆发,而这场危机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到底是谁在暗中操控,依旧是一个未解之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