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六零:我带全家在赶山打猎

第5章 闷声发大财,熏肉储备战

  送走了张二赖那两口子,屋里的气氛瞬间又热烈起来。陈卫国刚才被那两人一闹,反而劲头更足,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夸:“哥,你刚才怼得太漂亮了!那脸打得跟猴屁股似的,真解气!”

  陈山河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吃饭少说话,小心塞牙。”

  王桂香把最后一碗汤喝完,满足地舒了口气,眼神却恋恋不舍地瞟了瞟锅底剩下的零星肉汤。她这辈子从没这么痛快地吃过肉,一碗汤下肚,身上那股子长期的寒气好像都散了不少。

  陈山河看在眼里,吃完饭,主动把自己碗里剩下的那块最大的兔腿夹到了娘的碗里:“娘,你吃,你身子虚。”

  王桂香一愣,连忙要推回去:“娘不饿,你们长身体,你们吃。”

  “我都多大了,还长身体?”陈山河把碗摁住,“你要是垮了,这个家就散了,我和弟弟妹妹咋办?听我的,吃了。”

  这话戳到了王桂香的心坎上,她眼眶一热,没再推辞,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看得陈山河心里一阵发酸。

  这一顿肉,不仅填饱了肚子,更给这个家注入了久违的精气神。

  然而,陈山河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局。

  兔子和山鸡虽然新鲜,但在这个没有冰箱的年代,放不了几天。如果不及时处理,坏了就是暴殄天物。而且,他未来的计划里,可不止“吃饱饭”这一步,他要带着全家过上真正的好日子,要存粮,要搞钱,要让弟弟妹妹读书。

  必须把肉存起来!

  饭后,陈山河把这个想法一提,王桂香和陈老实都表示赞同。

  “咋存?熏肉吗?”王桂香问。

  “对,熏肉。”陈山河点头,“冬天天冷,熏肉耐放,吃着也香。咱们还可以做点风干肠,再把一部分肉切成条,做成肉干,出门干活、进山都能带着当干粮。”

  他这一通操作,把王桂香和陈老实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有这操作?”陈老实瞪大了眼睛,他这辈子只知道腌咸肉,还从没听说过这么多保存肉的法子。

  “这都是我以前看书上学的,脑子记下来了。”陈山河再次甩了个锅给“记忆”。

  说干就干。

  接下来的几天,陈家小院彻底沸腾了。

  陈山河成了总指挥。他画了简单的图纸,让陈卫国跟着爹去砍些专门用来熏肉的硬木——比如松木、柏木、苹果木,这些木头烟大,熏出来的肉色泽红亮,味道醇厚。

  王桂香则负责处理肉。她按照陈山河的指点,把兔肉剔骨,切成均匀的长条,用提前熬好的花椒水、姜片、葱段,再加上一点点家里攒了很久的粗盐,仔细地腌制起来。

  “盐要多放,盐少了坏得快。”王桂香一边抹着盐,一边嘀咕,“以前家里穷,肉不敢多腌,这下可算能放开了。”

  “多腌点,除了熏肉,咱们还可以做腊肉腊排骨,留着过年吃。”陈山河补充道。

  陈老实和二柱砍完木头,也加入了制作“熏肉架”的队伍。陈山河教他们用黄泥和砖头砌一个半人高的土灶,上面架起铁丝网,中间留个大洞,专门用来烧木头熏烟。

  这几天,屯里人路过陈家门口,都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和柏木的清香,馋得不行。

  “老陈家这是要把这一年的肉都吃了?”

  “听说大河那小子在山里又下了套子,最近又弄了两只狍子回来,这是要发啊!”

  “唉,人家有本事,咱们羡慕不来。”

  议论声传到陈山河耳朵里,他充耳不闻。闷声发大财,这是他的信条。

  在他的精密安排下,进度飞快。

  五天后,第一批熏肉终于出锅了。

  那是一只只熏得通体金黄、油光锃亮的兔子和狍子,挂在房梁下,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诱人的焦香。

  陈卫国迫不及待地割下一小块,塞进嘴里,眼睛瞬间瞪圆了:“哇!香!太香了!比城里供销社卖的还好吃!”

  王桂香尝了一口,也是赞不绝口:“这肉熏得真透,肥而不腻,越嚼越香。这下好了,开春进山干活,兜里揣点肉干,浑身都有劲。”

  陈老实看着房梁上挂满的腊肉、熏肉、肉干,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家里能有这么多肉存着。

  这就是底气。

  除了吃的,陈山河还没忘了搞钱。

  他把那只最大的公狍子,剥了皮,做成了一张完整的狍皮。这东西在冬天可是硬通货,暖和得很,屯里谁家有一张狍皮,那都是宝贝。

  另外,他还整理出了一堆兽骨和内脏。内脏新鲜,先吃掉。兽骨则被他洗得干干净净,晒干后,打算攒起来,以后去供销社换点酱油醋或者粗粮。

  在这个年代,现金不好弄,但实物硬通货却很抢手。

  到了第七天,陈山河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换上了那件虽然破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褂子,背上一个布袋子,对王桂香说:“娘,我去趟镇上,把这几张皮子和一些多余的肉干换点钱和票回来。”

  王桂香一听要去镇上,顿时紧张起来:“大河,你一个人去?镇上鱼龙混杂,别遇上坏人啊。”

  “放心,娘。我都打听好了,走大路,中午就回。”陈山河安抚道,“咱们家肉多,放家里占地方,换点钱给弟弟妹妹买本子铅笔,再给爹买点治咳嗽的药,多好。”

  陈老实也咳嗽着说:“小心点,路上少说话。”

  “知道了,爹。”

  陈山河背上布袋子,牵着大黄,雄赳赳气昂昂地踏上了去镇上的路。

  从靠山屯到镇上,有十里地。以前陈山河走路得走一个多小时,但现在他身体养好了,步子大,加上大黄在前面带路,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镇上比村里热闹多了,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供销社的橱窗里摆着花花绿绿的布料,还有糖果罐头,看得人眼馋。

  陈山河没有直接去供销社,而是先去了镇上的“野味收购站”。

  这里专门收山里的皮子、药材、兽骨,是正经的国营单位,不会缺斤少两。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戴着套袖的老师傅坐在柜台后,漫不经心地问:“有啥?”

  陈山河把布袋子打开,露出里面几张油光水滑的皮子。

  老师傅眼睛一亮,拿起一张狍皮,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摸了摸手感,嘴里啧啧称奇:“好皮子!这膘,这毛,厚实!是正经的冬皮。”

  他又拿起几张兔皮和一张狐狸皮,估价道:“狍皮一张,五块钱;狐狸皮一张,三块钱;兔皮几张,算你一块五。总共九块五!怎么样?”

  九块五!

  陈山河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巨款!在这个年代,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块左右,他这一趟就挣了快三分之一了!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故作沉吟:“老师傅,我这皮子都是正经的好货,您看能不能再加点?”

  老师傅也是个老江湖,上下打量了陈山河一眼,看他穿着朴素,不像是个倒爷,倒真像是个山里的农户。他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五毛钱:“行,看你这孩子实诚,给你凑个整,十块!”

  “成交!”

  陈山河心里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收了钱,他又去了供销社。

  他没乱买,给爹买了一瓶止咳糖浆,给弟弟妹妹买了两本作业本和几块橡皮,最后给自己买了一包最便宜的烟丝,还给娘扯了二尺粗布,准备给她做件新褂子。

  出来时,路过糖果柜台,陈山河停下了脚步。

  玻璃柜里,水果糖晶莹剔透,五颜六色,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最小的四弟卫民,上次吃肉的时候就眼巴巴地盯着糖看,可惜家里没钱。

  陈山河咬了咬牙,花五毛钱买了一斤水果糖。

  一斤糖,在这个年代可是奢侈品。

  当陈山河把那包用油纸包好的糖果带回家,往桌上一放时,王桂香和孩子们都惊呆了。

  “糖!哥,你买糖了?”陈卫国跳了起来,眼睛都直了。

  卫民更是直接,扑到桌边,小手抓着油纸,眼巴巴地看着哥哥。

  陈山河笑着剥开一颗糖,塞进卫民嘴里。

  甜!

  卫民含着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脸笑得灿烂无比:“甜……真甜!”

  王桂香嗔怪道:“你这孩子,买这干啥,多浪费钱。”话虽这么说,眼角眉梢却藏不住笑意。

  “娘,这是给你们买的。”陈山河拿起一颗糖,塞进娘的嘴里,“咱们家日子好了,以后不光有肉吃,还有糖吃。”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王桂香觉得,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吃过最甜的糖了。

  房梁上的熏肉还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桌上的糖果甜到了心坎里。

  陈山河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充满了干劲。

  重生在1961年,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手有脚,有脑子有技术,这片黑土地,就是他的舞台。

  他要带着全家,在这个年代,狠狠地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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