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铁血魂穿:地狱突击队

第20章 炸毁补给车,声东击西【求书架 推荐票】

  枪声从西口往北口压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凶。

  先是步枪炒豆响,接着歪把子“哒哒哒”疯扫,像鞭子抽地皮,抽得尘土飞、骨头疼。

  然后是掷弹筒尖利的“咻——轰!”,震得耳朵嗡鸣,脑仁疼。

  团长那边,顶不住了。

  黄明趴在石头后,牙咬得咯吱响,听着枪声一点点挪近——防线在崩,鬼子在往前推,用尸体填路。

  “队长!”小猴从树上滑下来,脸白得像纸,腿打颤,“西口破了!鬼子冲进镇子了!土黄色一片,往这边涌!”

  黄明心里一沉——腹背受敌,四十人对几百鬼子,死路一条。

  回头看山上,百姓还在爬,像条笨虫子,慢得要死。照这速度,鬼子冲到山脚,人还没到半山腰。

  “得拖!”黄明低吼,嗓子哑得冒烟。

  “咋拖?”石头闷声问,攥着手榴弹,指节发白。

  黄明目光扫山下——开阔地、土路、远处帐篷边,停着三辆卡车,帆布盖得鼓鼓囊囊——鬼子补给车!弹药、粮食、汽油!

  一个狠念劈进脑子里:炸车!声东击西!把鬼子引过来!

  “小猴!看卡车!装的啥?”

  “弹药!全是弹药!帆布都撑破了!”小猴举望远镜,手哆嗦。

  “多远?”

  “三百米!中间全是空场,没遮没拦!”

  三百米,开阔地,鬼子枪口对着——送死。

  但不送,百姓全死。

  “山猫!”黄明看狙击手。

  山猫抬头,眼冷得像冰,等命令。

  “卡车油箱!三百米!能打爆不?”

  山猫眯眼瞄了两秒,点头:“能。风小,稳。”

  “石头、二栓!剩下手榴弹全捆一起!捆死!”

  两人没废话,掏出手榴弹,用绑腿死死缠成一团,勒得青筋暴起。

  “小猴!”黄明吼,“带百姓撤!往深山钻!别停!告诉他们,鬼子引开了,跑!”

  “队长!你呢?”小猴眼通红,哭腔。

  “我留下!炸车!引鬼子!”黄明声音狠,“执行命令!再磨叽,全死!”

  小猴咬碎牙,点头,转身吼:“走!都走!往山上跑!快!”

  百姓犹豫几秒,看黄明背影,再看山下鬼子,终于疯了似的往山上爬。

  很快,石头后只剩四人——黄明、山猫、石头、二栓。

  “计划:”黄明压嗓子,“山猫先打爆油箱!车一炸,鬼子必乱!石头、二栓,跟我冲出去,扔集束手榴弹,再炸一波!把鬼子全引过来!然后往芦苇荡跑!分散!永定河汇合!”

  “明白!”

  “山猫,先开枪!”

  砰——!

  山猫枪响,三百米外,卡车油箱瞬间炸开!

  “轰!”火舌窜起三丈高,黑烟滚滚,弹药殉爆——轰轰轰!连炸三声,卡车炸成火球,零件满天飞。

  鬼子瞬间炸锅!

  “补给车!”“火!”“狙击手!”日语嘶吼、惊叫、乱成一团,全往卡车方向冲,机枪乱扫,根本顾不上北口。

  “冲!”

  黄明嘶吼,四人窜出石头,猫腰疯跑,穿过开阔地,子弹嗖嗖飞,打脚边尘土溅。

  离鬼子帐篷五十米,黄明嘶吼:“扔!”

  石头、二栓把集束手榴弹狠狠扔出去!

  轰——!!!

  四颗一起炸,气浪掀翻帐篷,鬼子惨叫、倒地、乱滚,血肉横飞。

  “跑!芦苇荡!”

  四人疯跑,钻进河边芦苇荡,叶子划脸、划脖子,血痕道道,不管。

  鬼子反应过来,疯追进来,皮靴踩烂泥“噗嗤噗嗤”,日语吼:“这边!”“别跑!”

  “分散!”黄明吼,“往河边!跳河!”

  四人瞬间散开。

  黄明往左钻,身后鬼子紧追,子弹扫断芦苇,簌簌落。

  一个鬼子探出头,黄明抬手砰!一枪,爆头,血溅一脸。

  更多鬼子围来,子弹泼水似的扫。

  黄明趴在泥里,肺快炸,手抖得厉害——只剩三发子弹。

  拼了!

  他解下最后捆手榴弹,拉环,握两秒,狠狠砸向鬼子最密处!

  轰——!!!

  炸得芦苇全倒,残肢、泥土飞半空,惨叫一片。

  趁乱,黄明疯跑向河边——永定河,浑黄,水流急,哗哗响。

  回头看,鬼子被炸懵,没追紧。

  没犹豫,一头扎进河里!

  水冰得刺骨,激得浑身哆嗦,伤口疼得钻心。

  他憋着气,顺水漂,尽量沉水里,只露鼻子换气。

  子弹打水面,噗噗溅水花,他深吸一口气,猛潜下去,拼命游。

  不知漂多远,枪声远了,听不见了。

  他浮上来,大口喘气,浑身湿透,左胳膊伤口翻白,血被冲淡。

  漂到河湾,水流缓,岸边柳林密。

  他抓住柳枝,爬上岸,瘫在河滩,喘得像狗,满嘴泥腥味。

  歇了几分钟,挣扎站起,看四周——芦苇荡没动静,山猫、石头、二栓,没见人。

  心沉下去。

  抬头看山,百姓没影,应该钻进深山了。

  看西边,太阳西斜,天边血红,大红门枪声稀了——战斗,结束了。

  二十九军,撤了?还是……没了?

  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活了。

  百姓,应该活了。

  够了。

  他摸枪——还有两发子弹。

  摸刺刀——还在。

  天慢慢黑,冷风刮,浑身冷得发抖。

  他辨认方向,往东走,沿河岸,深一脚浅一脚踩淤泥。

  夜来了,黑得像墨。

  得找地方躲,等天亮,等兄弟。

  或者,等鬼子。

  不管谁来,他枪里,还有两发子弹。

  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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