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拳骨交锋，武道对亡灵
赵虎站在擂台中央，像座铁塔。
他没穿铠甲，裸露的胳膊上青筋暴起，肌肉虬结，拳头比凌渡空的头颅还大，指关节处布满老茧，显然是常年练拳磨出来的。作为落星宗内门的武道尖子，他最擅长的就是硬碰硬，一双“碎石拳”曾打碎过四纹巅峰的铁甲。
“听说你骨头硬？”赵虎活动着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眼神里带着挑衅，“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硬！”
凌渡空握着五纹臂骨，没说话。他能感觉到赵虎身上的星能波动比孙药、李纹都强，拳风里带着股刚猛的锐气，是纯粹的武道力量，没有花哨的技巧，却招招致命。
裁判一声令下，赵虎率先动了！
他的速度比看起来快得多，几步就冲到凌渡空面前，右拳带着破空声，直捣他的面门！拳头上裹着淡红色的星能，是阳炎境巅峰的“燃血劲”，能瞬间爆发三倍力量。
凌渡空左臂抬起，五纹臂骨横在面前，同时调动分魂的土之本源——臂骨上瞬间泛起层土黄色的光晕，硬度临时提升了半品！
“砰！”
拳头与臂骨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凌渡空被震得后退三步，臂骨上的风纹黯淡了几分，却没碎；赵虎也被反震得后退半步，拳头微微发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有点意思。”赵虎咧嘴一笑，拳锋更锐，“再来！”
他的拳头像雨点般砸过来，左拳攻肋，右拳捣胸，时而变拳为掌，劈向凌渡空的关节。燃血劲催发到极致，拳头上的红光几乎凝成实质，擂台上的石板都被震得簌簌发抖。
凌渡空不闪不避，骨甲上的四纹护心镜与五纹臂骨交替防御，同时让大骨和小骨从两侧袭扰——大骨用骨盾撞他的腿弯，小骨用齿轮刮他的脚踝。
这是他对付武者的策略：用硬骨接下正面攻击，用分魂干扰对方节奏，等对方力竭，再寻机反击。
果然，赵虎的拳头虽然刚猛，却消耗巨大。几十拳过后，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拳头上的红光也淡了些。
“只会躲吗？”赵虎怒吼，猛地变招，左拳虚晃，右拳却暗藏后劲，直奔凌渡空的腿骨——那里虽然是六纹一品，却不如臂骨灵活，是相对的弱点。
凌渡空眼神一凛，腿骨上的六纹冰纹瞬间亮起，寒气顺着地面蔓延，冻得赵虎的脚步顿了半分。同时，他将星能全部注入臂骨，能量刃“嗡”地弹出，带着五纹三品的全部力量，劈向赵虎的拳头！
“硬碰硬？我奉陪！”赵虎也来了血性，燃血劲催到极限，右拳迎着能量刃砸去！
“铛！”
拳刃相交的瞬间，淡红色的拳劲与淡蓝色的刃光炸开，形成一股气浪，将两人同时震飞！
凌渡空摔在擂台边缘，臂骨上的能量刃崩碎，五纹臂骨上多了道清晰的裂痕，疼得他魂火都在颤抖。
赵虎也好不到哪去，右手虎口裂开，鲜血直流，拳头被能量刃划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燃血劲彻底溃散。
“你……”赵虎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看凌渡空臂骨上的裂痕，眼神复杂。他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碎石拳，会被一具亡灵的骨头逼到这份上。
凌渡空扶着擂台站起来，强行催动骨合术，让臂骨上的裂痕暂时愈合。他知道，赵虎已经力竭，这是最好的机会。
他没有犹豫，六纹腿骨猛地发力，带着冰纹的寒气冲向赵虎，同时操控三骨从地下钻出，爪子里攥着的冰狱蟒骨粉撒向赵虎的伤口——那骨粉带着刺骨的寒气，刚接触伤口就冻结了血液，疼得赵虎惨叫一声。
趁他分神的瞬间，凌渡空的五纹臂骨再次横扫，这次没用能量刃，只用纯粹的力量，撞在赵虎的胸口。
“噗！”赵虎喷出一口血，倒飞下擂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裁判宣布：“凌渡空胜！”
这一次，擂台下没有哗然，只有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场硬碰硬的较量震撼了——一个亡灵，用骨头硬接了武者的碎石拳，还赢了。
林风跑过来，递给他一瓶疗伤药：“你的臂骨裂了！快用上！”
凌渡空接过药，倒在臂骨的裂痕上。药水接触骨头，发出“滋滋”的声响，疼痛感减轻了不少。他看向擂台上新的对手——那是个狂战士打扮的弟子，背着柄巨斧，正用狂热的眼神看着他，像在看一块值得劈碎的好骨头。
“下一场，凌渡空对战狂战士，王猛。”
王猛一上台就把巨斧往地上一插，斧柄入土半尺，震得擂台都在晃：“我不管你骨头多硬，我的‘开山斧’能劈裂五纹巅峰的玄铁！今天就让你尝尝，被劈成碎骨的滋味！”
狂战士，比武者更擅长力量，甚至能燃烧气血换取短时间的爆发力，战斗方式比赵虎更凶悍，也更不顾忌防御。
凌渡空深吸一口气，将三具小骷髅的分魂力量全部召回主魂。五纹臂骨上的裂痕在星纹骨火的灼烧下慢慢愈合，六纹腿骨的冰纹流转，四纹护心镜的光晕也重新亮起。
他知道，这场战斗会比之前的都难。
但他的骨头，在一次次碰撞中，只会越来越硬。
他的魂火，在一次次淬炼中，只会越来越烈。
王猛已经举起了巨斧，斧刃上闪烁着寒光，星能波动比赵虎强了近一倍——那是燃烧气血的征兆。
凌渡空握紧了五纹臂骨，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狂战士的巨斧，即将与亡灵的骨头，再次碰撞。
擂台下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连风都仿佛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