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二十年后的今天,突然想把自己记忆中不断出现的片段给记录下来,也许是怕老了忘记吧,也许是其他。可写着写着,我发现自己又一次的经历了下自己的人生,又一次的认识了下自己,这一次感觉像从第三者的位置上看自己的事情,从而更加了解自己的前因后果。也随便救赎下自己。
而且写完之后那些一直盘旋在脑海里的记忆就给放下了或不再出现了。
2024.9.30南京
你我尔耳
多年后的某一天,再次和你联系,询问其近况。时间还是长了,感情还是远了,寥寥散场,这也突然让我意识到,感情从来不是双方的,也许留恋仅仅只是自己一个人罢了。于是我想我们的,相遇,相识,当然没有相恋,仅仅是朋友。记得那时匆匆忙忙的就上了初中,我也不知道为何感觉匆忙,可能因为没长高吧,也可能和熟悉的同学分开了,那时理所应当的没有习惯分别,感觉有些惶恐,甚至不安。初中很大,比小学大,人也比小学多。分好班,开始分座,我一直也不明白,当时的班主任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先让我们男女生分列两队,按高低排开。当然这个高低是有讲究的,讲究是啥哪?就是男生是由低到高,女生由高到低。然后一个男生一个女生的进,当然因为你的出类拔萃,也因为我的发育缓慢,有幸我们成为第二组进入教室,坐在靠窗的位置,你里我外。至于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吧。我记得你说的第一句话:“憨憨的!”或者直接说“憨子”的,忘了。大概是这个样子。我没回答,我确实不知道答什么,老实,怯弱,再加不熟。那一年的你:后来我们调了座位,我们还是同桌,只不过从门口窗户换到了里面靠暖气片的那边,依然你在里,我在外。我前面是个小学同学,当时处的还可以。你腰疼,让我揉,我拒绝。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把你弄伤了,还是因为其他,不过我因害羞和骨子里的传统观念没有去帮你。再一次…你滴水,我坐下,惊站起。也许是开玩笑吧,你在我座位上滴了水,我不知道,直接坐了下去,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听你说凳子上有东西,我以为是胶水的,于是立马起身,发现不是,后又坐下。刚准备说什么的,突然,你说刚才被班主任看到了,她示意我一会老班问起来时,不要说她。在那时我用我认为还可以的情商想了些解决方案,就给你说:“一会老班问起来,你就嗯就好了,其他我去说。”“你不会甩锅给我吧?”“当然不会。你放心。”当然,后面班主任压根就没有来询问,也许她认为这是小事吧。虚惊一场。足球场,我铲球,你受伤。记得那次在操场上,体育课,拿出珍贵的足球,其实我讨厌球类运动,也可能仅仅是讨厌群体运动吧,但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去抢你的球。球在命运和物理的作用下,落在了属于它的命运之地,而我就冲了过去用脚去抢球。为什么是抢球哪?因为我知道你也在,而且也伸了腿,于是就这样了,你踢到了球,而我踢到了你。啊,你应该很疼吧。当时我惶恐,不知所措,真的没有什么办法,甚至连去询问和关心你伤势勇气都没有。我愣傻在原地,后落荒而逃。至此我都不知道当时你伤的咋样。
后来因为班主任怀孕,我们分班,于是我们分开。直到之后我才知道,你那一年和我们班的第一名也是班长搞对象,那是你的初恋,你说你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忘记,这是你后来告诉我的。当时的也可能也许有听说吧,当时的我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也不在学习上,反正当时知道的很少。
分班之后…
我们联系自然而然就少了,也许因为你和之前那个小学同学一起玩,所以有时遇到的才会打个招呼,当然我不感冒,也许自卑。之后其实联系就少的多了。
命运本该在这一步停止的,但它多走了一步,所以改变了所有,可命运还是回到原点,回到这里…
到升高中时,我们又一次,又第一次的在班主任的开学登记处见到了。
你和你妈妈,你也看到了我,“真巧呀,你也在这个班?!”“嗯好巧!”
我没在意,我没觉得巧,因为我没在意。
可能你妈妈问你,我也是初中一起的吗?只听你说“是呀,这么大学校,这么多人还能分在一起是很有缘的。”
其实后来我想了下,考上高中的人不多,而且大多数在普通班,而且普班又没几个,学校并未完全打散,只是把我们一个初中的分成了寥寥3个班,被分在这一起概率也是很大的,也是巧合吧。
高中更大,比初中大,人也更多,但……
就这样我们又一次成为了同班同学。
有时感叹命运,让你出现在了我的那几年里,甚至我的人生里。当然了,你就不用感叹了,你出现在我的人生里是仅仅,而我在你的人生里就是泛泛。
一个月后,第一次月考之后,我没想到我成绩这么好,第二。然后分组,我们又分在了一起,成为了同桌。我听说你找过班主任,主动调的,,,
当然是为了学习。
做同桌之后我知道了,你和我发小谈恋爱,我当时以为你们会结婚的,那就是自己人,于是对你在内心还是比较亲近的。
然后,一件事。听说你在宿舍阻止或批评了一个女生在宿舍对我的异样的讨论。那时我就在想,你人真好,感动的稀里哗啦…
我一定要回报你…
当时还是有一件事让我耿耿于怀的,那时应该开学一个月了,我记的我们是同桌,但和班上的同学还不太熟的状态。那天你上讲台好像写了什么东西或者读了什么,在讲台下第一排的一个男生就碎嘴说,你讲的或写的不好还上来装逼,当时你就哭了。我问你咋了,当时也没听太清楚,只是知道那个男生嘴贱,你让我去给他说下,应该是让他道歉之类的。我当时也很为难,一是才开学还不太熟,另外是我们都在一个宿舍,我也就没有去。
之后就听说,隔壁班有个男同学打了那个男生一拳,这才了解,你和隔壁班的初中同学说这件事,然后那个男同学听到了,就把这个男生给叫出去,给了他一拳,即将演变成打架时,不知道谁劝住了,只听班长给你说,男生都是这样的,等自己练的脸皮厚了,就没事了。然后你就好了,这件事也过去了,我一直记的这件事,我始终觉的对不起你,当时还说什么报答和你是好朋友的,遇到事简直就是个废。所以我一直记得,一直不敢忘记那前前后后发生的诸多件事情。只是记住而已,从来没有改变,也没有成长,这就是一个平凡的人最真实的成长,他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而突然顿悟或马上脱变,往往等好长时间之后,在时间的奔腾和激荡下,才会再次翻开这诸多事时,然后慢慢醒悟当时应该如何如何做的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后来,我们度过了我认为最舒服快乐的一年,这一年是快乐的,因为它让我得意忘形,骄傲自大,它让我忘掉了所有的苦难和痛苦,居安不思危,当然这也是前后10年左右,记忆最不清晰的一年,因为快乐太多了,这一年我认识了好多人,仿佛有了好多朋友。
痛苦总是那么的让人难忘,是因为快乐太多了吧。
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美好的过完的,可,命运好像还是找到了我,高一季末,我生病了,我确诊了一种皮肤病,牛皮癣。然后出现了严重的身体损失,让人看起来不舒服甚至厌恶,我也厌恶自己,可我还是得继续下去。只是不想对不起那个苦命的女人。
当时我还给我们班主任打了个电话,问能不能休学,以及毕业证等问题,不过他也只是给了我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
因为那样,因为这样,我又回去了…
高二我们会去另一个校区,我们时隔两个月,又在一个陌生的学校,陌生的教室,陌生的见到了熟悉的彼此。
当时我比你早到,然后因为种种原因,选了一个门口靠墙的地方,和一个男同学同桌。
你来了,和你的小伙伴们在我左后方中间的位置,选位置。因为没有商量妥当,你背站着。我鼓起勇气叫你,示意你来这边。你摇摇头,可能你也比较为难吧。
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那时重来不去主动关注和找你,所以我记得在下一次同桌之前我们理应是没有接触的。
后来,又一次的考试。我们坐在了一起。因为你第十,我十一;又因为班主任是按成绩排的。
当时班里有个男同学戏言到,不知你记不记得:
“真正的优秀不是考第一,而是想考第几就是第几,想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
我是有些尴尬的,尴尬什么呢,也许是没有考好,也许尴尬他把我的心声说了出来,也许尴尬这成为我成绩下滑的第一个起点…
我望向你,没有说话,我感觉你是害羞的,但你没有脸红,所以我一直不明白你当时在想什么。
后来,后来,我们离的都不远,不论经过多少次换桌和变换桌位。可能我感觉我们心近了吧。
第一次…
其实我不光是喜欢你笑起来眯缝着的狐狸眼。
你那好似搽了圣光的尺长微黄马尾,我也喜欢,喜欢它划过我脸颊的味道,喜欢它轻抽在我脸庞的触感。当然你两鬓垂下的两撮发梢我也喜欢,其实我更喜欢想电视里那般:把你的发梢用手指轻轻的撇到你粉嫩的耳后时的感觉,那个时候我的心化了,我的眼里只有你。
我忘了这几件事出现的顺序,但我记得每一件该记的事。
正值青春期的我们,脸上会莫名的冒出不知名的痘痘,当然你这个比较特殊。不知为何这个神奇的痘痘它顽固和坚强的抵挡了你小手的挤压,成功的脱变成为一个大大的包,而且化浓。
开始还说不要管它,让它自己在那,怕感染什么病菌,发生更严重的事情。在命运轨迹的滑行下,它成功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冒出了一个白头。我意识到它可能要出来。
“咦,你这个可能需要挤下了,它要出来了,你有棉签或其他吗?”
“啊,真的吗?有棉签。”
我拿上棉签和几张纸,开始了唯一一次的工作。把纸准备到下面就着,从痘的上面用棉签往下捋动,其实它很听话,顺利的就出来了,只不过它意外的大而长,出来一大坨,很夸张,我一直心平气和的给你处理,只不过前面有个女生有些咋咋呼呼的很讨厌,我当时想吼她一句“闭嘴”的,但没有喊。
我看到了你略微有些不妥,可能是尴尬,可能是其他,我只能用自己的态度告诉你,“不怕,有我在”。虽然你平静了下来,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因为它出来之后,在脸上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当时也不知道敢不敢用碘伏?恰好上课是生物课,当老师走过来,我鼓起勇气,强装镇定,然后语无伦次的问:“老师,她这里原来有个包来着,刚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敢不敢用碘伏消消毒呀?”“碘伏呀,可以。”然后就放心了。是真的放心了,因为我没有给你搽,之后你也没有找我帮忙。
这是第一次帮你处理,也是第一次勇敢的主动询问老师与课业不相关的事。
其实我一直是一个怯弱的人,一直不知道勇敢是什么,每一次的鼓起勇气做一件对自己来说悚然听闻的事时,那时以为这是勇敢。后来从别的地方听到,罗曼·罗兰的话:“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我认为这是勇敢,最近我又听到罗翔说,真正的勇敢是能够拒绝诱惑,始终如一的爱一个人的,是对所持信念的坚持,我又认为这是勇敢,其实,也许这都是吧。
某段时间,我感觉我们关系很好,至少很快乐,因为这段时间好多都记不得。
我只记得在午休后的第一节课之前,阳光很好,人也很疲惫,于是你侧趴在桌子上,面对着我在休息,当那缕调皮的光打在你脸上时,我怦然心动。
那不知道如何形容,至少你微黄的头发在发光,我看到你一撮发梢落在你的脸上,于是,我用手指,轻轻的抬起它们,放到你的耳后。
那一秒,我的眼里都是你;那一秒,我的心是化的;那一秒,我感觉拥有了全世界;那一秒…我不知道往后余生是否还能再找那一秒…大概不能了吧。
这是第一次。
后来,我有了情绪,我知道那是吃醋,也是嫉妒。那天,当你和前面男同学玩闹,大概是因为摸狗头的梗吧,互相摸头,你们很开心,我不开森。我承认我吃了不该吃的醋,我的心着了魔,我嫉妒。当你说要摸我头时,我生气,严词拒绝了,说“男人的头不能摸。”哈哈,我都不相信这句话的真伪,也许那一刻只是为我生气而找的理由吧。那应该是第一次向你发火。
于是,有了一段的冷静,我突然想明白了,我们的关系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朋友,永远只能是朋友,于是我和我和解了,尽管当时我不知道什么是和解,至少当时的我放下了,那段不应该出现的情感。
某一天,课后的空隙,我面相你,把你的发梢撇到耳后,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了。”你没说啥,我也不知道你想啥。我也不知道这最后一次是说啥。
我们还是朋友,我,没有了其他情绪的朋友。
好长一段时间,我们就是朋友,可以一起学习,可以聊天,不可以…
再一次的调换座位,我们分开了,那一次我们是真的分开了,在我记忆中之后我们就没有同桌过了。不过也好,省的影响你,因为当时我的状态一度糟糕,一直没有调整过来,直到高考完,才真正算解脱了。
其实我对自己感情很模糊,但自我感觉又很理性,当一个我觉得适合做“老婆”这个身份的人出现之后,我也很冲动且没有理智。
班级里的人多了,因为一个班分开了,有来我们这里的,很多陌生人,还需要重新认识,但当时已经没有那个心情和必要了,所以我会感觉到拥挤,虽然不会影响我。
那天,阳光倾斜的在讲台和你身上,模糊了你的身影也模糊了我的记忆,好像也模糊了我的眼。
当时那个女孩子在我侧后面,平时也在一起玩闹,不知道那时聊到了什么,突然我大声的喊,“是我老婆”当然没站起来,但声音大到你在讲台上擦黑板都可以听到。
我心虚了吗?我害怕了吗?我忐忑了吗?但我的余光分明注意到了你,把黑板擦完,放好板擦,一路下来,尽管你穿的校服,我也能感觉到你当时的飒姿,以至于我当时没有注意到很多人的神态和表情,包括她。你拎着我,一路到教室的最后面。
一个小小的过道人真多,我停不下来,我们挤过去,我感觉到了很多双眼注视这我,很尴尬,就和小情侣闹脾气被别人看时那般尴尬,莫名呀。在无数时间粒子的煎熬下,我听到你说“刚刚才你说什么?”“没说什么”
“呵”
“你喜欢她?”
“可能吧”
“哈,你喜欢的人可不一定喜欢你”
“不喜欢有什么关系,我喜欢就好了。”
“好。”
你先走的,我跟着你回到了座位然后上课。其实在那的某一刻我很想问,我们算什么,你管我呀。也许都是女生所以才会了解彼此的更多点吧,就和余华的《女人的胜利》一般,真正了解男人的永远都是男人。
那一年,仿佛发生了好多事情,那些和你的记忆,没你的记忆,不断的萦绕在我的脑海里,它们没有随时间而泯灭,反而愈加清晰,尽管它们很混乱,因为顺序我不知道了。
有一次你问我,你喜欢谁?这是你第一次问我。
我真心吗?还是敷衍?还是搪塞?
“我喜欢你。”“喜欢你笑起来眯着的眼。”之后再也没有看到你这样开心的笑。我知道不是你没有笑,而是我不能看到,其实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如果你们结婚了,伦理关系上我得喊你“嫂子”,当然庆幸的是,你没有成功,我也庆幸,庆幸什么那?当然是不会受那种折磨啦,你以为什么那?
上次事件的第二天,有一个女同学帮那个女孩子,问我,你昨天说的承认吗?“没有,开玩笑的。”也许在那时我和她就没有了可能。
人生从来没有预见,也从来不会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那一年的冬天,我们经历了那一年的第一场雪,当时一起去厕所,雪花就落了下来,覆盖了你的双肩,染白了你的头发。我当时理所应当的想到“白头偕老”这样唯美的景。你说,“没想到今年的第一场雪是和你一起见得。”那是我的荣幸咯。我当时没说话,或不记的了。
雪停了,地面也裹上了一层白色的羽绒服,适合打雪仗了,一个无忧无虑,可以嬉笑打闹的游戏。课后,我们,当然不是你我,我和其他朋友,一起去玩,中间你和他来了,你们安安静静的站着,很般配,就那样静静又蠢蠢欲动的看着我们,你们没有参与。他是因为只认识你我,不适合,而你是因为他在。我知道你当时想要。
有人说爱是让人充满力量的。可,我没有,也许正如你所说的,爱还不够吧。高三有一个计算机考试,所以高二的我们需要上为数不多的计算机课,上课的机房在我们前面那栋楼,老师会到那里等我们,所以当没有人具体通知老师已经到了时,人是不会去全的,恰好这节课老师来晚了,于是好多同学都没去,可能是要学习吧,其实很可笑。情理之中,老师发火了,都不来是吧。那好,我们不上了。于是我们回到了教室,然后老师让没有去的机房的同学站起来,一会站了好多人,打眼一扫,你也站着。我有些惊讶,也有些无奈。
发微信(这段需要恢复聊天记录找下)
“你也没去呀?”
“是呀,不想去。”
“哎,没办法,说你啥好那…”
“站不动,肚子不舒服”
“咋啦?来了?”
“不是,刚吃了点瓜子”
“额,你是不是还喝水了?”
“嗯嗯,你咋知道了”
“你吃了干的,再喝水就会涨肚呀,那肯定不舒服呀,无奈”“难受,站不动了”
“额”
现在忘了,当时是谁先提出替你站会儿的,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直在犹豫,一直在想如何如何过去,如何如何和老师说之类的,可我一直没有勇气去行动。胆小懦弱让我一直龟缩在那里而无动于衷。其实那段时间我一直处于一种自我怀疑的阶段,无法安抚自己那颗凌乱的心。直到随时间的成长,我慢慢的给了自己解释。我告诉自己,那就是自己人生路上必经得路口,如果那时做出了其他决定也许我们就不是我们自己了!
事后,你和我开玩笑的说,“还是爱的不够呀。”我也很迷茫,这到底是因为什么?真的是爱不够,还是自己性格的问题,我一直没有答案,但后来或现在我才知道,当我们发至真心的时候,我们是不会犹豫的,而一旦有了犹豫,我们其实已经给了自己答案。当然也不能说过去如何如何,因为以当时的心智和心境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在那后来又听说,其他班一个男生因为英语老师骂哭一个女生之后,把那老师也给怼哭了。这是爱吗?这是勇敢吗?其实后来我想明白了,也许这些是爱,也是勇敢,也是其他,因为对于不同的人来说,这就是不同的,而这一刻的我认为这样的行为是责任。也许爱最后的归宿就是责任吧。
之后就离开这里了,那一年我经历了很多,面临了很多,尝试了很多,脱变了很多,堕落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我在那之后开始迷茫,开始焦虑,开始思考或瞎想。那一年过的很长,也很快。
终于到了最后一年,开始你还在我前面的时候,还安心。这一年又发生了什么那?感情是个复杂的东西,正是因为我们看不透别人的心,所以有时我们连自己的心都看不到。
不知为何有个和你一起玩的女生突然要送了我一条手链,我第一时间拒绝,然后你说“你给他戴上,他就要了。”你也知道我不会拒绝别人还整这,我其实一直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而且我也拿她当朋友啊,于是回了礼,我中午去外面,几块钱,真的是几块钱,来了一个手链,还给了她,手链上有几个小铃铛,我觉的很可爱,而且没有什么特殊的寓意那种,我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那。可后来,那个女生不知为何把手链弄坏了就还给了我,于是我就修好留了下来。你也看到了。
一天,你突然让我看一个白色玉质的平安扣,用红色绳子栓着,然后你强硬着给我套在了脖子上。一个平安扣,当时我很纠结很矛盾,我知道你想让我给你买一条,可我买什么?我送什么?以什么名义送?你还和我发小,我兄弟在一起那。我纠结了很久也没有给你买,当时我给了自己一个高尚而无懈可击的理由:留着这个遗憾吧,当最后死的时候还能多想起这个遗憾,想起你,从而不想那么快的死去。这个是当时我在《陈二狗的妖孽人生》中看到的,张大爷对二狗说:“人啊,得留点遗憾,等死的时候,就不那么想死了。”后来不久他就走了。
其实犹豫徘徊中间我还想着要不买个放到你书包里,那段时间我开始留意你的书包,黑色,挂个小挂件,其实不好认。书包和人一样,见得多了都是一个样子,不好认。不过我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怕放错了尴尬也怕被别人看到了尴尬。
后来你在手机上还问我,“你那有没有项链的那个链子呀。”“好像没有,有也是之前旧的”。我翻了半天找了一个,黑色的,显得很老旧。当时还以为你真的需要那,还傻乎乎的给你发过去了。你说“那不用了。”不久才明白了你的意思。这之后你再没说过项链的事,因为你用你的方法解决了它。
其实,我戴着你这个项链时还有个小插曲的,就是班上有个女孩子,突然看到我脖子上有个红绳子,问我戴个啥,就让她看了看,她说平安扣啊,我家里也有一条,好像是什么地方送的。我只是承认点点头,没有解释,没有必要。当时我也没太在意她的意思,不管是说项链还是人。后来又在门口碰到了她,她脖子上也挂了一条项链,一模一样,我有些尴尬,戴一样的没问题,仅仅是很想情侣而已…只是关键是她正和班长处对象那,这是啥意思?都把我给干懵了,我更尴尬,因为我们是在门口遇到的,三个人扫了彼此一眼。后来的后来听说她和班长分了,还是不做朋友的那种。其实我当时很奇怪,难道分手了之后真的不能做朋友?真的不能说话吗?
我初中时分过的女孩子碰到了也说话啊。后来我意识到,也许真正的感情和爱意可能会滋生仇恨,我只是爱的不够罢了。当然他们分手我也想过和自己有没有关系,‘应该当然必须没关系了,和自己有啥子嘛。’
那天之后,你向我要那条项链,我不情愿的给了你,历史总会惊人的相似。那年,我和她分手后她也把她送的手链给要了回去,我也犹豫,我当时也想留下做个纪念来着,只不过她当时给了理由,‘我买的,为什么要留给他住纪念。’
至此,项链的事才告一段落,可,一直是也内心的一根刺,等听说你们分手了,才想着手工制作一条项链给你来着。只不过一直没有功夫做,然后直到没有了心思去想,
现在要不要设计一条,做出来,留个念想。哎,看不透的永远是宇宙和人心呀。
那天,你下午坐回座位时还用你的马尾轻抽我的脸,然后调皮,古怪的冲我笑。我嗅到了你头发的味道,我感觉到了你每根头发抽在脸上的根根触感,因为你对头发有很多分叉,长的慢,而且稀松,感觉很轻,也很荡漾。它让我想到了《我是癞蛤蟆》里的“一尾红鲤,跃然心上”的马尾。也许每个男人青春期的时候都有一根萦绕在他脑海直至内心的马尾吧。
记得那一次,生物老师讲了一节课,应该是关于遗传概率那块的,很难懂,好多同学没听懂,于是老师让你晚自习去找他,再给你讲下,然后再和同学们讲。你叫我和你一起去,然后我们一起去老师那里,这个新换的生物老师还是另一个优化班的班主任,所以我们只能去他班门口找他,当时不光我们还有他们班的一个男同学,应该也是生物课代表。这就是讲题的过程中,人家脑子好,一遍就可以听懂,我确实没有听懂,当时只是强装。几次下来,才会感觉到他的恶意。就是那种感觉很装的感觉,后来回去之时在那50米的走廊里,你也感觉到了我的气愤和不忿,你安慰我,‘他那人就那样。’其实这是没用的。最重要的是,你紧挨着我,我可以感受到你胳膊上隔着校服依然可以感觉到的柔软和温暖带来的安慰,才让我的心平静下来。那个夜晚是漆黑的,但我可以看到,窗明几净的教室和照亮你半边身子的灯光,以及阳台外面黑漆漆的空白和天空,这个画面曾一度记在我都脑海里,我后来还想要是能拍下来就好了,可永远不能拍下来了,时间从不会因为一张相片而定格的,现在只能想是否有机会可以素描出来。
很想用一段话描述下这张平常而不平凡的画面。明镜的教室外迎着黑暗的光,它们好像在争夺着那米宽的阳台过道,把我们挤在了一起,看着它们争夺和融合,夜是静的,教室是吵闹的,月亮没有露面,星星悄悄看着行走在道上的那对青年,他们挨得很近,很近,近的仿佛他们的心都在一起。幽幽的暗香和你发尖的气味一样好闻,柔软的触感和温暖的体温碰撞着我的胳膊,从我左边暖到右边,从心头柔到心房里。一段十来秒的路,仿佛可以从年头走到年尾,一样的热烈一样的真挚和动人。
奥,对了离开时老师还让我们在班上讲的,我们也没讲,当然老师问的时候,我们很默契的承认说讲了,其实那都不重要了,不管是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对于老师来说。
有时我会感觉到自己的无能而惭愧,平常你腰疼,你好像说轻微的腰间盘突出,但那时特别严重。当时是班主任的课,你突然很疼,疼的直不起腰来,疼的听不进课,疼的我心里难受,你让我给老师说一声,尽管那样我也没有勇气站起来打断班主任的课,其实我注意到班主任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但他没有主动来询问,我不怪他,我怪我自己的懦弱。他也许也等我的勇敢吧,毕竟之前是有前科的。等他下了课,一个女同学才去告诉班主任你腰疼需要请假。这个时候,你说有药,但水太烫了,于是让我去另一个女同学那里把她的水杯拿过来,她的水可能凉点,掺在一起就不那么热了,我去了。当时那个女同学和个男生还开玩笑的说不借,我直接火了,“××正腰疼了”。可能他们看我发火了,就松手了。即便这时我都感觉我当时的生气是那么的无能和幼稚。
当水递给你之后,我开始想就这你的水杯尝尝温度的,毕竟你急用水,可那一秒我的羞耻心和传统观念又阻止了我。我还是感觉你烫了下,你紧邹的眉头,让我更加无力。后来你父母就来了,你就回家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听说,你父母还找我,让我帮你收拾下你的药,显然你告诉他们的。这也许是一份信任。可,当时我恰好不在我平时吃饭的地方。
其实无能为力不光是因为你腰疼帮不了你,还有你说的眼前看到一个个黑影,扁平疣等,以及自身的问题都让我那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经历的多了,也看过了生死之后才能明白,这世上本身就会有很多很多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很多事情在发生的那个时候就是无法处理或解决的,虽然可能是能力问题,可这个问题也许你穷尽一生或痴长一生也不能克服。
又一次,你难受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记住那些你难受的时候,大概痛苦都是深刻的吧,每次看到你难受,我的心都疼吧。上午你说有些头疼,也没当回事,可能只是觉得是普通的头疼吧。中午吃完饭之后,我从餐厅出来,在那个国旗台下恰好遇到了你,你满身虚弱,娇弱无比,和换了个人一样。“头还疼了?”“嗯嗯。刚去了医院”“咋了?”“医生说是偏头疼”“啊,那咋办,吃药吗?没办法先缓解下吗?”“没有,只能吃药”“好吧,打饭了没?”“她帮我打了”“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哎,当时我真想帮你揉揉头,缓解下你可怜巴巴的脸色呀,我没有,我不敢,我只是无力的走了。那也是让我无能为力的一件事。大概你也很伤心吧,你最需要人的时候都没有男人在。
食物是人类社会进步的见证者,也是人与人之间的桥梁。不知道是哪个夏天,不知道是在哪买的雪糕,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我只知道是你说嘴馋想吃雪糕,但又因为肚子或身体不舒服不能多吃,哎,上帝永远只会创造问题,不会解决问题,我也发难。好,你说让我去买一根。我只能楞楞的买了一根,给你吃。
下节课计算机课,我一直记得高三时没有了这个课的,可我的记忆还是和它磕上了,还是那个老师。也许也只有这个老师这个课我们才会如此放肆。在进教室的路上,雪糕已经被打开了,白色的,应该是奶味的那种,你吃了第一口,你递给我,我以为你让我拿着,我只好拿着,和你一起往另一栋楼的机房小跑去。进教室时,老师到了,同学们到了,雪糕也有点化了,我们只好喊报告,老师轻轻的撇了我们一眼,让我们进去,我只能反手拿雪糕,把雪糕藏在手腕后面,快速的跑到第一排最近的地方。要说最后一个进教室还能坐第一排,大概只有学生能够理解吧。手里的雪糕已经有半个化了,流到袋子里的都是水儿,你坐好后还吃了一口,和个小馋猫一样,嘴边粘的都是,我无奈的递给你纸,让你擦擦,你还问我干净了没有。剩下的雪糕只能我吃了,幸好有电脑给挡着,要不然我都不敢,于是我三下五除二的消灭了它,我记得它最后是被丢到了出门口时的垃圾桶里的,一个包装皮一个木棒,是那么醒目和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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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要体测,全校一个一个班的轮着去,不过好像都用的是早自习,需要空腹抽血。检查也没几项,但架不住人多,人一多就容易乱,一乱就容易慢,一开始慢就会更慢,然后就会拖好长时间。
我当时也不知道在教室干啥,同学们都走了,我才去,然后发现我不知道体测的地方在哪,我开始以为要去学校外面附近的哪个医院的,就去门房那边问了,“大叔,早上有没有那个班级一堆人出去呀?”“没有呀”“没见到”
好,我松了口气,那还在学校,然后我又跑到教室,恰好碰到了班长,他回来拿东西,然后带着我去了,另一栋楼的三楼,这是个实验楼,平时也没什么东西,就临时放了些桌子,成了体检房。我去了,同学们都在排队,排呀排,晃呀晃,终于一切都完了。
这时早自习已经下了,可以去吃饭了,当时也确实比较饿了,忙活了一早上。在食堂买包子早点时,我突然想到你不知道吃了没,我出来时你应该还在那。(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最后去的,还是早早出来了,可能男生快点吧。)可,我又不敢多买,我一般早上只吃两个包子或两个烧饼的,那天早上我买了两个包子,一个烧麦。因为我觉的那怕你已经吃了,一个烧麦我也可以吃的下去,因为那个烧麦确实不大比包子小一半,也比包子贵一半。可能因为面少肉多吧。
等回到教室,确实没看到你,就坐在那吃。然后看到你进来之后,“吃了没?”“还没那,赶不上去买了,”“喏,这个烧麦给你吃”“确实饿了,你吃了吗?”“这个是多买的,怕你没吃”“好”然后就,我吃我的包子,你吃你的烧麦,你跟我说,这是吃过最好吃的烧麦,之前也没见食堂有这么好吃的烧麦呀。“你那应该是饿了。”“可能是吧”,第二天,你自己也去买了烧麦,然后回来告诉我,今天没有昨天的那么好吃。哦,那看来就是饿的了。
我平时也不买零食的,只有遇到特别想吃的东西才会去买,比如香蕉片干,甜甜的脆脆的。就是我为数不多喜欢的吃食,实体店很难找到,于是就去网上买了,那天恰好到了,我就拿了点,喂了你一片,你说好吃,还有没有?“就带了这点,给你,其他的在宿舍了。”“好吧”
那个星期放假,最后两节课之前,我说给你拿点,问你要个袋子,当时给你倒了点,当时还有个女生说不多拿点一起吃,我尴尬,你“人家还给他最重要的人留了。”她“谁呀?”我“我妹。”
你还撇了撇嘴,感觉你还嫉妒上了。
我现在也只知道你还喜欢吃那个‘好吃点’,一共四个格子,一个格子里四片,很脆,很好吃,也有好几种味道,当时好像5元一包,只不过它最大的烦恼就是,容易掉渣,吃完不光嘴边,手上,有时甚至裤子上都会留下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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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倒计时开始了,也不知道真正紧张的人究竟有多少?也许有很多吧,谈恋爱的恋爱,亲嘴的亲嘴,开房的开房,他们争分夺秒,仿佛都怕这珍贵的时间流逝了,给自己留下遗憾。而我只是感觉到是从一百到零,抹去个十的事,也匆忙过,只不过是瞎忙活。
我会给你卷一个不用的废修正带;我会给你修一个按键坏掉的计算器,那是个橙色的,最后给你修坏了,又给你买了个;我会在你需要系手链时,帮你系好,然后借一把打火机,蹲在你面前,淡定自若的帮你把那个头点燃,然后捏灭;而,你会告诉我需要学习了,好好复习,好好考试;你会在我上台读英语单词而丢面之后,拿着书来找我,教我读单词,仅仅是不想让我在班里丢脸,我告诉你不用了,不用浪费你的时间啦,你也知道我的英语成绩,就那种英语的English,最后一个h可以写成t的选手。
之后就是忙忙碌碌的备考和考试,那一段时间显得很平静,至少我们之间是。
考试考试,分数出来,聚会分别。
无聊的聚会,没有意义的吃喝,在班主任走之后,我紧随着就走了,最后一面也是和班长打完招呼,他说一会还要去KTV唱歌,我说我就不去了,你当时也在旁边,然后我看了你一眼,本想打个招呼的,但也没打,仅仅是感觉远了,感觉不会再如学校那般了,也许和你们分手有关吧,毕业之后听说你们就分手了,所以我们自然而然就会远了。
只是偶尔会想起高一那次请你和她吃饭时,你也许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坐在她的身边,我只是单纯的认为我们关系更近些,她应该算是客人吧,就和她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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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次聚餐,那时我已在家务农一年,所以也没有说什么,仿佛之前把所有的话都给说完了,只是隔着几个座位看看,打个招呼,你不说,我也没说。感觉大家一下就成长了很多,也变的生分了很多。
只是有一年突然想见你,就联系你,问你在哪里,想要见你一面。你说在一个小县城实习,交通不方便,就没让我去。之后我也就很少回家了,就没有见过。后来了解到你说找了个各方面还可以的对象,只不过不知道要不要结婚,因为结婚的话需要嫁到很远的地方,你不想离家太远。之后就只是看看你的朋友圈了解下你的变化。所以我们只是又回去了而已。
无论经历多少,我们都会回到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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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死前回忆?感觉要看到你了,看到他们了,但脑海里已经没有了画面,留下的只有轻轻的抽泣和哽咽,它好像一缕烟气把我包围,阳光刺不穿,风也吹不散,我一次次依着这些文字寻找你,仿佛看到了一个个背影,在向远处飘着,飘呀飘,晃呀晃,忽而浓,忽而淡,云开了,雾也就没了,阳光打在我的脸上,刺白了我的眼膜,我已无力去遮挡,只是轻轻的合上了我沉重的眼皮……
2024.10.22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