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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龟息真定功

  裴所长点头:“祠堂的事我去查,镇妖司的档案里应该有记录。”

  他停了一下:“镇妖司藏经阁还有不少功法,你需要的话可以自己去。”

  苏砚点点头:“知道了,多谢。”

  裴所长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好,各自分工,有进展随时来找我。”

  他站起来:“还有一件事,那五个人的死,对外说是暴病,不能让城里的人知道实情,知道了会乱。”

  苏砚点头:“明白了。”

  从镇妖司出来,苏砚准备先去找沈鱼。

  顾凌说自己临时有事,就先离开了,苏砚只好一个人出发。

  沈鱼之前说过他家的地址,苏砚来到了一处小渔村,在一个简易的木栏院子里找到了他。

  沈鱼正在逗一个小女孩玩耍,看见苏砚来,兴奋的说道:“坐。”

  “这是我的妹妹。”沈鱼将妹妹递了过去,一边跟她说:“就是这位姐姐帮助了我们,你要好好谢谢她哦。”

  苏砚接过小女孩,小女孩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漂亮大姐姐,奶声奶气的说道:“谢谢姐姐。”

  苏砚坐下来,又陪小女孩玩闹了一下,才把城东那三户人家地气受损的事说了。

  然后也把土祠说的修复办法说了出来:“每天三炷香,坚持三年,需要有人住在附近每天去,还不能断。”

  苏砚说道:“你愿意的话,可以是你,但你得先把家里的事交代清楚,你娘需要知道你在做什么。”

  说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还有你的妹妹。”

  沈鱼听完,想了一会儿:“我爹的事,和那三户人家有关系吗?”

  苏砚说道:“有,地气受损,会连带影响周边的人,你爹失踪,那头旧河道的妖魔是直接原因。”

  “但地气的事是背景,把背景修好,往后周边的人不会再走那种背运。”

  沈鱼低着头,把这句话好好消化了一遍。

  “好。”他抬起头:“我做。”

  “香从哪里买,去哪里上,有什么讲究吗?”

  苏砚把土祠说的细节转述了一遍,沈鱼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记,听完点头:“明白了。”

  苏砚把手中的小女孩还了过去,站起身来:“你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沈鱼回答道:“之后跟我娘说,然后尽快行动。”

  沈鱼又低下了头:“谢谢你。”

  苏砚摆了摆手:“不用谢,是顺带的事。”

  苏砚回到了城中,顾凌在街头等着,两个人往客栈走。

  顾凌:“沈鱼的事说完了?”

  “说完了。”苏砚说:“他会做的。”

  顾凌说:“你对他挺上心。”

  “他爹死在旧河道,那头妖魔是我消散的。”苏砚回答道:“算是有点关联。”

  顾凌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但那个眼神里有一点苏砚熟悉的东西,是那种“你嘴上说是顺带,但不是”的眼神。

  顾凌有时候会这样,不说破,就是盯着你看。

  回到客栈,苏砚把接下来一个月的事在心里捋了一遍,列了个顺序。

  第一件事是推演功法。

  她现在四品,面对一个比土祠还古老的存在,四品是不够用的,必须往上推,然后再去藏经阁学习更多功法。

  推演消耗寿元,她现在有三十八年多,有本钱。

  太初命盘已经在等这个指令了,她把感应往内放,问了下一门适合自己的功法。

  太初命盘开始行动,很快就有了反应。

  推演龟息真定功(极境)——消耗:八年。

  推演完成后境界:三品武者。

  注:龟息真定功极境可延缓寿元自然消耗,推演完成后每年寿元自然损耗降低约三成。

  她把这个数字过了一遍,三十八年扣掉八年,还剩三十年。

  但是可以到三品,和裴所长同级了,面对城北那个东西或许还是不够,但比现在强,而且龟息真定功的寿元延缓效果会让她往后每年多积累一点余量,是一笔合算的投入。

  她在客栈的屋子里站定,启动推演。

  龟息真定功和山河掌不同,山河掌往外打,龟息往里收,是一门深度内修的功法,推演的过程像是把一口气慢慢吞进去,吞进最深的地方,然后让它在那里沉淀,沉淀成一层厚度,一层能把时间减慢的厚度。

  推演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因为龟息真定功的极境涉及的不只是功法本身,还涉及对生命节律的重新校准,命盘推演的不只是招式和运转路线,是整个呼吸和心跳的节奏。

  完成的时候,苏砚感觉到了一种非常具体的变化,像是身体里的某个钟被调慢了,不是变迟钝,是变沉,那种沉是安静有根基的沉,和山河掌的地力之沉叠在一起,像是两棵根系交错的树,撑住了同一片土地。

  宿主当前寿元余量:三十年,零一个月,十二天。

  宿主当前境界:三品武者。

  注:龟息真定功推演完成,寿元自然损耗降低约三成,长期效益显著。

  三品了……

  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压了一下,不兴奋,单纯只是确认,然后继续想下一件事。

  那一把剑。

  她把那把钝剑从腰侧取下来,横在膝盖上,看了一会儿。

  土祠说它认了她,说它是祭祀用剑,专门用来对付从祭祀里生出的东西。

  可是它现在只是一把钝得划不破纸的铁块,认了她又怎样,钝的让人绝望。

  苏砚取出小刀,在左手无名指上划了一道,让血慢慢地渗出来,滴在剑身上,比上次多滴了几滴,然后慢慢等。

  这次有反应,不大,但比上次明显。

  血落在剑身上,没有立刻流走,像是被吸住了,慢慢地往剑身里渗,渗进去的地方,那层黑色稍微淡了一点,只是稍微,但肉眼可见,那条上次就有的比周围亮一点的细线,今天变宽了,大概宽了一倍。

  剑在喝血,喝得比上次更用力了一点。

  苏砚把手指缠好,继续看那把剑。

  “你要多久?”苏砚也不管剑是否听得到,自顾自的问道。

  “我有一个月,你最好在我进山之前醒过来。”

  剑没有回应,当然也不可能回应,它还睡着。

  但那条亮起来的细线在灯光里照出来,终于有一点不那么像废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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