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谁敢在刚开封搞事情
神界街市的青石板路被晨光浸得温润,唐舞桐带着徐舞曦挑选灵植种,指尖刚触到一盆初绽的月心草,就听见身前传来争执声。
“你这铜钱是假的!”穿水绿衣裙的少妇叉着腰,嗓门尖利得刺破街市的清静,她手里捏着三枚泛着淡金光泽的铜钱,狠狠拍在摊贩的木案上,“我花了五颗灵珠换你这串平安符,你倒好,找我的铜钱竟是假货!今日不赔我十颗灵珠,这事没完!”
摊贩是个白发老人,捋着胡须急得脸发红:“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讲!神界流通的铜钱皆是神界委员会统一铸造,哪来的假货?我在这街市摆摊九万年,从未做过亏心事!”
唐舞桐驻足细看,那铜钱边缘刻着细密的“神”字纹,正是神界通用的正规货币,显然是这少妇在胡搅蛮缠。她本不想多管,可那老人望着少妇的眼神满是无奈,周围渐渐围拢了不少路人,低声议论起来。
“这姑娘怕不是刚到神界定居的吧?连唐舞桐大人的铜钱都敢质疑?”一个挑着灵果担子的路人凑到旁边的山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看她手里的铜钱,正是大人府上常用的样式,边缘那圈金纹,只有神王直系亲属的私库铜钱才会有,寻常神祇都难得一见。”
山人背着竹篓,里面装着刚采的仙草,闻言点头:“定是新来的!咱们在神界活了九万年,谁不知道唐舞桐大人是星辰神王的女儿,和徐江宇大人一同打理大半个神界,连街市的秩序都是她麾下之人监管。别说铜钱没问题,就算真有误会,也该好好说,这般蛮不讲理,怕是要闯祸!”
旁边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周围人耳中:“年轻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也正常,可这般撒泼就不对了。神界有律法,欺诈、寻衅滋事轻则押去神界委员会受审,重则关入神界监狱,轻则一万年,重则十万年不得出狱,哪容得这般胡闹?”
少妇听见众人议论,不仅没收敛,反倒闹得更凶,一把揪住老人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胳膊:“你们这群老东西少在这煽风点火!我刚来神界没几日,哪知道什么委员会、什么监狱?我只知道他骗了我!这铜钱我看着不顺眼,就是假的!要么赔灵珠,要么我就砸了你的摊子!”
老人被她揪得一个踉跄,差点撞翻案上的符纸:“姑娘松手!你若不信,可去街市尽头的神界律法处查验,若真是假铜钱,我赔你百颗灵珠都成!”
“查验?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时间!”少妇抬手就要去掀木案,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扣住。她回头瞪去,见是个容貌温婉、气质却自带沉稳的女子,正用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她,顿时怒道:“你是谁?少多管闲事!”
唐舞桐松开手,指尖轻轻一点她手中的铜钱,淡金色的神力流转而过,铜钱上的“神”字纹愈发清晰:“这铜钱是我府上之物,昨日让麟宇送来街市兑换灵珠,绝非假货。神界有规,新来定居者需先到神界委员会登记,学习律法,你既未登记,又寻衅滋事,污蔑老摊贩,可知这是什么罪名?”
少妇愣了愣,随即又梗着脖子:“我管你是谁的铜钱!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你少拿什么委员会吓唬我,我可不怕!”
“不怕?”旁边的路人忍不住插话,“这位就是唐舞桐大人!你敢在她面前撒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少妇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大半,却仍强撑着:“你、你是神王的女儿又怎样?我……我只是认错了铜钱,不算犯法!”
“不算犯法?”唐舞桐语气依旧平静,“污蔑他人欺诈,意图损毁他人财物,已触犯神界治安律法。念你初来乍到,不知者不罪,今日便不送你去委员会,随我去律法处登记学习三日,再向这位老人道歉,此事作罢。”
“我不道歉!也不去学习!”少妇还想挣扎,却被唐舞桐身边的徐舞曦轻声道:“婶婶,我娘已经手下留情了。若是真送你去监狱,一万年都见不到家人,多不值呀。”
周围的人也纷纷劝道:“姑娘,赶紧道歉吧,唐大人向来宽和,不然真闹大了,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是啊,我们活了九万年,还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对唐大人说话,你这是运气好,遇上大人仁慈!”
少妇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又想起刚才听到的“监狱十年”,终于泄了气,耷拉着脑袋走到老人面前,声音细若蚊蚋地说了句“对不起”。老人摆摆手,叹了口气:“罢了,以后多学点规矩,别再这般冲动了。”
唐舞桐示意身边随行的侍从:“带她去律法处登记,好生教导神界律法,不可怠慢,也不可纵容。”侍从应声上前,领着仍有些不服气却不敢再反抗的少妇离去。
街市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老人对着唐舞桐拱手道谢:“多谢唐大人解围,不然今日我这摊子怕是保不住了。”
唐舞桐浅笑摇头:“举手之劳,老人家不必多礼。以后再遇到这类事,直接传讯给街市监管队便是。”
路人与山人看着唐舞桐离去的背影,纷纷感慨:“还是唐大人宽和,换做旁人,这少妇怕是难逃牢狱之灾了。”
“可不是嘛!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尚可原谅,可这般蛮不讲理,也该受点教训,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闯什么祸!”
晨光里,街市的叫卖声再次响起,那枚引发争执的铜钱被老人小心翼翼地收好,而刚到神界的少妇,也在律法处开始了她的“规矩课”,神界的秩序,正是在这般宽严相济中,安稳了九万年唐舞桐指尖刚松开少妇的手腕,眉心便微微一跳——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如同沉睡的巨龙被轻轻触碰了逆鳞。这份悸动刚起,后院的静室里,一道耀眼的金光骤然冲破窗棂,裹挟着龙吟般的呼啸,直上云霄。
那是黄金龙枪。枪身由金龙王第四十九根肋骨淬炼而成,通体泛着凝实的赤金光晕,枪尖锋利得能割裂空气,枪尾雕刻的龙纹在神力催动下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枪身腾飞而去。它本静静悬浮在静室的玉台上,吸收着神界的精纯灵气,可就在少妇揪住唐舞桐衣袖、蛮不讲理的戾气触及唐舞桐周身神祇威压的瞬间,枪身突然剧烈震颤,龙纹亮起刺眼的光芒——它感应到了主人的“危险”。
这危险并非致命威胁,却是对主神尊严的亵渎,是对金龙王血脉的冒犯。黄金龙枪与唐舞桐心神相通,自诞生之日起便以守护主人为唯一使命,此刻主人被凡人般的撒泼纠缠,那份潜藏在神器深处的龙威瞬间爆发。它化作一道金色流星,冲破静室,掠过庭院的仙植,枝叶被龙威扫过,纷纷向两侧低垂,仿佛在恭送王者。
“那是什么?!”
街市东口,挑着灵果担子的路人突然惊呼,手指着天空中极速掠过的金光,声音都在发抖。他挑着担子在神界走了八万年,见过无数神器,却从未见过这般威势的兵器——那金光中蕴含的龙威太过霸道,压得他胸口发闷,灵果担子都差点脱手。
旁边背着竹篓的山人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道金光的轨迹,喉咙滚动了一下:“是龙威!纯粹的金龙王威压!这兵器……莫不是传说中唐舞桐大人的黄金龙枪?”他常年在神界边境的山林中采药,对各类神兽、神器的气息极为敏感,那枪身散发出的血脉共鸣,与古籍中记载的金龙王之力如出一辙。
拄着拐杖的老者也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抬手遮在额前眺望:“错不了!定是黄金龙枪!只有金龙王肋骨所化的神器,才能有这般撼天动地的气势!它这是往街市方向去了,难道是唐大人遇到危险了?”
三人说话间,黄金龙枪已掠过半个街市,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金色残影。沿途的神祇和居民纷纷驻足,有的面露惊骇,有的跪地行礼,还有的小声议论:“那是唐大人的神器!怎么突然出动了?”“怕是有人不长眼,得罪唐大人了!”“完了完了,敢让黄金龙枪出鞘,这人怕是要倒大霉了!”
金光掠过街市中央的牌楼,龙威席卷而下,刚才还在撒泼的少妇突然浑身一僵,一股源自灵魂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却本能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揪着唐舞桐衣袖的手也下意识松开了。
“咻——”
黄金龙枪精准地落在唐舞桐身侧,枪尖斜指地面,深深插入青石板中,溅起细小的石屑。龙威弥漫开来,以唐舞桐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街市上的喧闹瞬间停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枪身依旧震颤,龙纹闪烁,仿佛在向主人请示:是否需要清除冒犯者?
唐舞桐看着脚边的黄金龙枪,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抬手轻轻抚上枪身,温声道:“我无事,收了吧。”
主神的声音带着安抚的神力,黄金龙枪感受到主人的平静,震颤渐渐平息,龙纹的光芒也柔和了许多,但依旧悬浮在唐舞桐身侧,保持着戒备姿态,枪尖偶尔闪过一丝寒芒,警告着周围的人不可再冒犯。
“真的是唐大人!”山人看着唐舞桐身边的黄金龙枪,压低声音对路人和老者说,“刚才那少妇撒泼的时候,我就觉得要出事,没想到竟惊动了黄金龙枪!这神器对唐大人的守护之心,真是至死不渝啊!”
路人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道:“还好唐大人没事,不然这街市怕是要被龙枪夷为平地了。那少妇也是胆大包天,连唐大人都敢惹,若不是黄金龙枪只是示警,她此刻怕是已经化为飞灰了!”
老者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少妇身上:“初来乍到,不知天高地厚,这下总该知道厉害了。黄金龙枪一出,整个神界谁不知道唐大人的身份?往后看她还敢不敢蛮不讲理。”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少妇耳中,她看着唐舞桐身边那柄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黄金龙枪,又想起刚才众人说的“神界监狱”“十万年不得出狱”,终于彻底慌了神,“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唐大人,我错了!我不该胡搅蛮缠,不该质疑您的铜钱,求您饶了我吧!”
唐舞桐瞥了她一眼,抬手召回黄金龙枪。神器化作一道金光,温顺地落在她手中,枪身的龙威收敛,只剩下温润的光泽,仿佛刚才那霸道的示警从未发生过。她掂了掂手中的黄金龙枪,对少妇冷声说:“念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今日便饶过你。但神界有律法,往后再敢寻衅滋事,休怪我这黄金龙枪不留情面。”
少妇连连磕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去律法处登记,好好学规矩!”
唐舞桐挥了挥手,示意侍从带她离去。黄金龙枪在她手中轻轻转动,最后化作一道金光,返回了后院静室。街市上的龙威散去,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纷纷议论着刚才的惊险一幕,而那三位路人、山人和老者,也摇着头走开了,嘴里还在念叨着:“黄金龙枪护主,名不虚传啊……唐舞桐握着黄金龙枪,枪身赤金光芒骤然暴涨,金龙王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少妇身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眼神冷冽,褪去了往日的温婉,主神的威严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把我的铜钱还回来,再向老人家赔罪。否则,我的黄金龙枪可不懂什么手下留情,你今日便要死在这神器之下。”
黄金龙枪仿佛听懂了主人的话,枪尖微微震颤,一道细小的金色气劲射向地面,青石板瞬间被击穿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孔,碎石飞溅。龙纹亮起刺眼的光芒,龙吟之声隐约响起,带着致命的威慑,仿佛下一秒就会刺穿眼前的冒犯者。
少妇被这股恐怖的威压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还……我现在就还!”她慌忙从怀里掏出那三枚泛着淡金光泽的铜钱,双手颤抖着递向唐舞桐,连带着之前换平安符的五颗灵珠也一并奉上,“唐大人,铜钱还您,灵珠也还给老人家,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旁边的路人看得心惊肉跳,凑到山人耳边低声道:“唐大人动真格了!这黄金龙枪的威力也太吓人了,青石板都被戳穿了!”
山人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敬畏:“那是自然,金龙王肋骨所化的神器,杀一个刚到神界的凡人还不是易如反掌?这少妇也是活该,非要挑战唐大人的底线。”
老者捋着胡须,沉声道:“唐大人已经够宽和了,若换做其他主神,怕是早就让神器动手了。这是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就看她能不能把握住了。”
唐舞桐没有去接铜钱,而是示意她递给旁边的老摊贩:“铜钱还给老人家,灵珠也归他,就当是你寻衅滋事的赔偿。”
少妇连忙爬起来,恭恭敬敬地将铜钱和灵珠递给老摊贩,嘴里不停道歉:“老人家,对不起,是我瞎了眼,不该污蔑您,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老摊贩接过东西,叹了口气:“罢了,以后做事莫要这般冲动,多懂些规矩总是好的。”
唐舞桐见事情解决,握着黄金龙枪的手微微一松,枪身的光芒渐渐收敛,龙威也消散了不少。她冷冷地瞥了少妇一眼:“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罪责,但你必须去神界律法处接受三个月的律法学习,若再犯,休怪我无情。”
少妇连连磕头:“谢谢唐大人!谢谢唐大人!我一定好好学规矩,再也不敢胡来了!”
唐舞桐不再看她,转身对老摊贩道:“老人家,日后再遇到此类事情,直接传讯给我麾下的监管队即可。”说完,她握着黄金龙枪,转身离去,枪身化作一道金光,跟在她身后,渐渐消失在街市尽头。
周围的人见唐舞桐走了,才敢纷纷议论起来,都在感慨黄金龙枪的威力和唐舞桐的威严,而那少妇也在侍从的带领下,灰溜溜地往律法处走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蛮不讲理。唐舞桐刚踏入庭院,黄金龙枪便化作一道赤金流光,温顺地落在她掌心,枪身的龙纹渐渐黯淡,只剩下温润的金属光泽,刚才那股慑人的威压彻底消散,仿佛只是一件普通的精美武器。
“娘!你回来啦!”徐舞曦正蹲在木屋旁给灵狐喂食,见她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灵米跑过来,目光落在她掌心的黄金龙枪上,好奇地问道,“娘,你怎么把黄金龙枪带出去了?是不是刚才在街市遇到什么危险了?”
小雅和星辰也从石凳上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关切。小雅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唐舞桐的胳膊:“小七,刚才远远看到你那边有龙威涌动,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没受伤吧?”
唐舞桐将黄金龙枪递到徐舞曦手中,让她把玩,自己则在石凳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清茶喝了一口,才缓缓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遇到个刚到神界定居的少妇,蛮不讲理,污蔑街市的老摊贩用假铜钱骗她,还揪着我的衣袖撒泼,惊动了黄金龙枪。”
“还有这种事?”星辰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刚到神界就这般嚣张,怕是没好好了解神界律法。”
徐舞曦捧着黄金龙枪,指尖轻轻划过枪身的龙纹,惊讶道:“原来如此!我说黄金龙枪怎么突然有了动静,它肯定是以为娘被欺负了,才会主动出鞘护主的!”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那后来怎么样了?那个少妇有没有认错?”
“一开始还嘴硬,说我吓唬她。”唐舞桐想起刚才的场景,忍不住摇了摇头,“直到黄金龙枪亮出威力,戳穿了青石板,她才吓得瘫在地上,连忙把铜钱和灵珠还给了老摊贩,还乖乖道歉了。我让侍从带她去律法处,好好学三个月的律法,也算给她一个教训。”
“就该这样!”徐舞曦撅了撅嘴,“敢对娘撒泼,还质疑娘的铜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黄金龙枪的威力她也见识到了,以后肯定不敢再胡来了。”
小雅笑着点头:“这也是给她一个警醒,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可以教,但蛮不讲理、冒犯主神,就不能轻易饶过了。还好黄金龙枪只是示警,没真伤了人,既维护了规矩,也给了她改过的机会。”
正说着,黄金龙枪在徐舞曦手中轻轻震颤了一下,像是在附和小雅的话。徐舞曦感受到枪身的动静,忍不住笑了:“你看,黄金龙枪也觉得娘做得对呢!它可真是娘的好伙伴,时时刻刻都护着娘。”
唐舞桐看着掌心的黄金龙枪,眼神温柔了许多。这柄由金龙王肋骨所化的神器,不仅是她的核心战力,更是与她心神相通的伙伴,无论何时,都会第一时间感应到她的安危,为她挺身而出。
星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黄金龙枪与你血脉相连,护主心切也是应当。不过经此一事,神界街市的监管怕是要再加强些,多提醒新来的定居者学习律法,免得再出现此类事情。”
“我已经让侍从传讯给监管队了。”唐舞桐道,“以后新来的定居者,必须先完成律法学习才能在街市活动,也能少些麻烦。”
徐舞曦把黄金龙枪递还给唐舞桐,蹦蹦跳跳地说:“娘,那我们现在去吃饺子吧?刚才舅舅送完饺子回来,说神界委员会的叔叔伯伯们都夸饺子好吃呢!”
唐舞桐接过黄金龙枪,随手一挥,神器便化作一道金光,返回了后院静室。她笑着起身:“好啊,正好我也有些饿了,咱们一起吃饺子。”
庭院里的阳光依旧温暖,灵狐在脚边轻轻蹭着,仙植的香气萦绕鼻尖。刚才街市上的小插曲,早已随着黄金龙枪的归位而烟消云散,只剩下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温馨与热闹。而那柄静静躺在静室里的黄金龙枪,枪身的龙纹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依旧保持着警惕,默默守护着主人的平安与这庭院的岁月静好刚走到石桌旁,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徐麟宇咋咋呼呼的声音:“姐!姐夫!我跟你们说,你们都不知道那饺子有多受欢迎!”
他风风火火地冲进来,额角还带着薄汗,脸上却笑开了花,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就拿起桌上的灵果啃了一大口:“我送完姐夫那盘,转身给文书房的兄弟们扔进去,好家伙!刚落地就被抢光了,李长老平时多严肃一人,都忍不住跟小伙子们抢了两个,还说‘唐夫人的手艺,比神界酒楼的大厨强十倍’!”
徐舞曦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舅舅,那巡逻的护卫叔叔们呢?他们也喜欢吃吗?”
“喜欢?简直是抢疯了!”徐麟宇放下灵果,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给巡逻队扔过去几个,那几个小伙子直接停下脚步,站在路边就吃,嘴里还喊着‘谢谢徐统领!谢谢唐大人!’,后面赶来的队长都没抢到,追着我要了半条街,说下次让姐多做些,他要打包带回去给家里孩子尝尝!”
唐果果刚从厨房端着一盘热好的饺子出来,闻言笑着打趣:“看你这得意的样子,好像饺子是你做的似的。”
“那可不!”徐麟宇拍着胸脯,“我可是‘金牌投递员’,精准投递,一个没洒!再说了,姐的手艺,加上我的投递,那才是完美搭配!对了姐夫,我听长老们说,你吃了饺子之后,议事的时候都多笑了好几次,是不是觉得浑身灵力都顺畅了?”
徐江宇刚从屋里出来,闻言眼底带着笑意:“确实不错,龙魂神力加持过的饺子,滋养灵力效果显著,几位长老都问我能不能讨个方子,想让家里人也试试。”
唐舞桐笑着摇头:“哪有什么方子,不过是用了人间的做法,加了些神界的灵材,再用神力温养罢了,喜欢吃下次就多做些。”
正说着,忽然听见“咔嚓”一声轻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只雪白的灵狐正蹲在石桌底下,嘴里叼着一个刚从盘子里滚下去的饺子,腮帮子鼓鼓的,眼神里满是狡黠,见众人都看着它,还下意识地把脑袋往怀里缩了缩,嘴里的饺子却咬得更紧了。
“呀!灵狐偷吃饺子!”徐舞曦叫了一声,伸手想去抱它,灵狐却叼着饺子,嗖地一下蹿到了树上,蹲在树枝上,得意地看着众人,慢慢嚼着嘴里的饺子。
徐麟宇哈哈大笑:“这小东西,倒是机灵!还知道躲到树上吃独食!”
唐蓉蓉也跟着笑:“它肯定是刚才闻到香味就惦记上了,一直等着机会下手呢。”
小雅笑着拿起一个饺子,朝着灵狐晃了晃:“过来,给你吃,别蹲在树上了,小心摔下来。”
灵狐眼睛一亮,叼着嘴里的饺子,小心翼翼地从树上跳下来,跑到小雅脚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眼神巴巴地看着她手里的饺子。小雅把饺子递到它嘴边,它立刻放下嘴里的,大口吃了起来,吃得满脸都是饺子馅,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徐江宇看着庭院里热闹的景象,眼底满是欣慰。黄金龙枪护主的惊险早已散去,只剩下家人围坐的温馨、灵狐偷吃的趣事,还有神界众人对一碗饺子的喜爱。这样的日子,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却有着细水长流的幸福,正是他与唐舞桐一直守护的模样。
唐舞桐拿起一个饺子,递到徐江宇嘴边,轻声道:“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徐江宇张口吃下,目光与她交汇,满是温情。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众人身上,斑驳的光影里,满是欢声笑语,灵狐吃完饺子,又凑到徐舞曦身边,蹭着她的手,想要再讨一个,庭院里的岁月静好,在这一刻愈发浓郁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