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家的继承人登场
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哭得涕泗横流的白家二夫人,唐舞桐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嫌弃。
她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下,只是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身旁早已看呆了的穆翎身上。
“穆总。”唐舞桐的声音清冷依旧,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穆翎一个激灵,连忙挺直了腰板,那件军绿色的大棉袄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显得有些滑稽,却又透着一股莫名的紧张:“在!大人,有何吩咐?”
唐舞桐轻轻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尖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看着自己的手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爱惜,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你也看到了,这白家的人,脏。”唐舞桐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本姑娘的手很金贵,平时连灵植的刺都不忍扎一下,更别说碰这种满身铜臭味和恶意的垃圾了。”
她嫌弃地瞥了一眼还在磕头求饶的大妈,继续道:“这一巴掌,我嫌脏了我的手。既然你是我的护卫,这种脏活累活,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穆翎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狠厉。
脏活累活?这简直是赏赐啊!
能亲手教训这个刚才还仗势欺人、现在却如丧家之犬的恶婆娘,不仅能在唐大人面前表现忠诚,还能出一口刚才被无视的恶气!
“大人放心!”穆翎拍着胸脯,那件大棉袄被他拍得“啪啪”响,“这种货色,确实不配脏了您的玉手!交给我,我一定让她知道什么叫‘来自时尚界的制裁’!”
说完,穆翎转身,一步步走向那个还在哭喊的白家二夫人。
此时的二夫人已经被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炮吓破了胆,又听到唐舞桐说嫌她脏,更是绝望到了极点。抬头一看,只见那个穿着旗袍配棉袄的怪人正狞笑着向自己走来,那眼神比刚才那道金光还要吓人。
“不……不要……穆总饶命……”二夫人惊恐地向后挪动着身体,双手乱挥。
穆翎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二夫人那满是金钗的头发,硬生生将她的头拽了起来。
“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穆翎冷笑一声,那身旗袍穿在他身上,此刻竟然透出一股诡异的压迫感,“不是要把我留下逗乐子吗?来啊,笑一个给爷看看!”
二夫人疼得眼泪直流,哪里笑得出来,只能不停地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晚了!”
穆翎大喝一声,抡起那只穿着名贵皮鞋的脚,直接踹在了二夫人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二夫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旁边的石墙上,滑落在地,半天没缓过气来。
周围的路人看得心惊肉跳,却没人敢出声。他们看着那个穿着奇葩的穆总,此刻只觉得他比那尊杀神还要恐怖。
穆翎还不解气,几步追上去,抬起手对着二夫人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耳光。
“让你狗眼看人低!”
“让你欺负我家大人!”
“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每一巴掌下去,都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和二夫人凄厉的惨叫。穆翎一边打,一边还不忘整理一下自己的旗袍领口,仿佛这只是在掸去灰尘一般轻松。
唐舞桐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神色淡然地看着这一幕。
在她的耳中,周围那些围观路人的西夏语再次自动转化为普通话,传入脑海:
“这也太狠了……”
“那大妈看着都要被打死了。”
“嘘,谁让她惹了那位姑奶奶呢?没直接被一炮轰死就算便宜她了。”
“那个穿旗袍的男的下手真黑,不过真解气!”
唐舞桐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在神界,弱肉强食是永恒的法则。既然白家敢仗势欺人,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
至于她的手……
唐舞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金光。这双手,是用来握住黄金龙枪守护家园的,是用来为家人做饭、为母亲梳头的,确实,像白家二夫人这种渣滓,连让她动一根手指的资格都没有。
“行了。”
过了一会儿,唐舞桐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穆翎立刻停手,虽然还意犹未尽,但他深知分寸。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旗袍下摆,又把大棉袄重新披好,恭敬地回到唐舞桐身边:“大人,处理好了。”
此时的白家二夫人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牙齿都掉了好几颗,瘫在地上奄奄一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舞桐瞥了一眼地上的惨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扔在这里吧,自会有人来收尸。我们走。”
“是!大人!”
穆翎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在梦雨城的烟雨中渐行渐远。
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街道,一群噤若寒蝉的路人,以及一个彻底覆灭的家族传说。
对于唐舞桐来说,这不过是游历途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她的手依旧金贵如初,而这开封梦雨城的风雨,似乎也变得更加凄迷了。爆炸声的余威还未散尽,焦土的气息混杂着雨水弥漫在空气中。
一阵急促而嚣张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只见一队身着银甲的护卫簇拥着一名中年男子疾驰而来。男子身着绣着白蟒的锦袍,面容与地上的二夫人有七分相似,眉宇间满是倨傲与暴戾,正是白家现任继承人——白惊雄。
“谁敢动我白惊雄的女儿!”
白惊雄人未到声先至,磅礴的灵力裹挟着怒吼震得周围的雨丝都微微凝滞。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二夫人,瞳孔骤缩,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
“爹!你可算来了!”二夫人原本早已没了气焰,见白惊雄驾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满血复活。她连滚带爬地扑到白惊雄脚边,指着唐舞桐和穆翎,哭得撕心裂肺,“就是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仅打我,还毁了咱们白家的府邸!爹,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有了靠山,二夫人腰杆瞬间硬了起来,刚才的怯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甚的嚣张:“臭丫头,还有你这个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护卫!现在知道怕了吧?我爹可是白家继承人,背后还有陈家大股东撑腰!陈家可是掌管神界半数丹药贸易的巨头,捏死你们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白惊雄冷冷地扫过唐舞桐,见她衣着朴素、气质却莫名慑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压根没将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女放在眼里,只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语气阴鸷如冰:“不管你是谁,伤我女儿、毁我白家,今日便让你神魂俱灭!”
他身后的银甲护卫立刻上前,将唐舞桐和穆翎团团围住,手中的长枪泛着凛冽的寒光,杀气腾腾。
周围的路人吓得连连后退,用西夏语窃窃私语,在唐舞桐耳中化作清晰的普通话:“是白惊雄!他真的来了,还带了白家最精锐的护卫队!”“陈家大股东?那可是连城主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人物,这姑娘怕是真要完了!”“刚才一炮炸了白家府邸都没用,现在有陈家撑腰,这白惊雄更是没人能治了!”
穆翎下意识地挡在唐舞桐身前,虽然知道自家大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但面对有陈家撑腰的白惊雄,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那件军绿色大棉袄下的旗袍都绷得紧紧的。
唐舞桐却依旧神色淡然,甚至还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看着白惊雄父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陈家?看来你们白家,还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白惊雄见她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怒极反笑:“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上!先废了她的修为,再带回白家慢慢折磨!”
银甲护卫们齐齐大喝一声,挺枪刺向唐舞桐。
就在这时,唐舞桐指尖再次亮起一丝微光,这次她甚至没抬头看天空,只是淡淡道:“神界委员会,白家勾结陈家,意图谋害神王血脉,按律,满门抄斩。”
话音刚落,天空中再次传来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次,不止是一座防御塔,而是三座“神王裁决炮”同时亮起红光,炮口精准锁定了白惊雄一行人,以及神界另一处陈家的核心产业区。
白惊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眼前这少女的身份,恐怕远比他想象的恐怖!
“等……等一下!你到底是谁?!”白惊雄声音颤抖,色厉内荏地嘶吼。
唐舞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垂下了眼帘。
下一秒,三道金色光柱撕裂苍穹,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轰然落下!
一声比刚才更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白惊雄和他的银甲护卫们瞬间被金光吞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为了飞灰。远处陈家的产业区也同时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昔日繁华瞬间化为乌有。
二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嚣张彻底凝固,随即转为极致的恐惧,双腿一软,再次瘫倒在地,连哭都忘了。
周围的路人彻底噤声,看着唐舞桐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再也没人敢有丝毫议论。
穆翎咽了口唾沫,看着身边云淡风轻的唐舞桐,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以后就算是天塌下来,也绝对不能惹这位姑奶奶!
唐舞桐瞥了一眼地上彻底吓傻的二夫人,对穆翎道:“处理干净,我们该去下一站了。”
“是!大人!”穆翎连忙应声,看着那堆焦土,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雨还在下,冲刷着街道上的血迹与尘埃,也彻底抹去了白家与陈家的嚣张痕迹。唐舞桐的身影在烟雨中渐行渐远,仿佛刚才毁掉两个大家族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漫天的金光散去,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白惊雄和他带来的银甲护卫早已化为飞灰,连个渣都没剩下。
只有那个二夫人,因为刚才被穆翎打得离白惊雄稍远了一些,又或者是唐舞桐特意留她一命来“问话”,此刻正瘫软在离那堆灰烬不足三米的地方,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嘴里胡言乱语。
唐舞桐并没有因为刚才毁天灭地的一击而有丝毫动容,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像散步一样走到二夫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唐舞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那笑容甜美,却让二夫人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你说,你是白家的继承人?”
二夫人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的少女,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唐舞桐蹲下身,伸出那只“金贵”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二夫人满是灰尘的脸颊,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别害怕嘛。我刚才听你说,你们白家很有钱?还有陈家给你们撑腰?既然人都死光了,那这些家产,是不是该充公了?”
她站起身,转头看向一旁正手痒难耐、活动着筋骨的穆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穆总,刚才那一通打,你过瘾了吗?”
穆翎正觉得意犹未尽,听到这话,立刻精神一振,那件军绿色大棉袄下的胸膛挺得老高:“回大人!还……还差点火候!这老巫婆皮糙肉厚的,我这旗袍袖子都还没甩开呢,人就跑出来了!”
“那正好。”唐舞桐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今晚吃什么,“既然你没打过瘾,那就接着打。不过,光打人多没意思,咱们得算算经济账。”
她对着虚空微微招手,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从远处疾驰而来,化作一名身穿神界执法队制服的青年男子,单膝跪在唐舞桐面前,恭敬行礼:“执法队员林风,参见唐大人!”
这一幕,让周围原本以为事情结束了的路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神界执法队?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
唐舞桐指了指地上的二夫人,又指了指周围被炸毁的区域,语气平淡地吩咐道:“林风,你去查查这个白家。我想知道,他们在神界到底有多少栋房子,多少处产业。把清单列出来,每一栋房子,都要拆得干干净净,连块砖头都别剩。”
“是!大人!”林风领命,立刻取出一枚水晶球开始探查。
唐舞桐又看向二夫人,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听见了吗?我爸是个大忙人,这种小事根本不用他亲自过来。但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拿家世压我。你不是很喜欢显摆吗?那就把你家的房子都亮出来,让大家看看,到底有多‘豪’。”
二夫人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不要!求求你!那些房子是我们白家几万年的心血啊!陈家大股东不会放过你的!”
“陈家?”唐舞桐嗤笑一声,“刚才那一炮,你以为只是炸了你家?陈家在神界的总部,现在估计也变成火海了。你觉得,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家族,还能来救你?”
林风很快探查完毕,汇报道:“回禀大人,白家在神界共有房产七百三十二处,遍布各大主城,其中在梦雨城就有十六处豪宅,还有一处私人灵矿和三处丹药铺。”
“七百三十二处?”唐舞桐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更大的笑意,“看来你们白家确实挺有钱的嘛。不过,既然是不义之财,留着也是祸害。”
她转头对穆翎道:“穆总,这七百三十二处房子,就交给你了。每拆一处,你就拿鞭子抽她一下,算是收点‘拆迁费’。记得,要把每一块砖头都碾碎,别让我看到白家还有一块立着的地!”
“遵命!大人!”穆翎兴奋地搓了搓手,从储物魂导器里掏出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皮鞭,在空中甩了个清脆的响鞭,“啪!”
那声音吓得二夫人魂飞魄散,她哭喊着想要逃跑,却被林风随手一道神力禁锢在原地,只能像个沙袋一样任由穆翎摆布。
“别……别打了!我招!我什么都招!”二夫人痛哭流涕。
“晚了!”穆翎嘿嘿一笑,抡起皮鞭就抽了下去,“第一鞭!这是替刚才被你欺负的路人打的!”
“啪!”
惨叫声再次响彻梦雨城的街道。
唐舞桐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神色淡然。在她的耳中,周围路人那些用西夏语发出的惊叹,此刻听起来格外悦耳:
“天哪,七百三十二处房子全拆了?这白家是彻底完了!”
“这位大人太狠了,连后路都不给留啊!”
“嘘,这叫杀鸡儆猴!以后看谁还敢仗势欺人!”
唐舞桐轻轻拢了拢衣袖,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在这个渺渺宇宙中,她是唯一的唐舞桐,既然有人不知死活地挑衅,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至于白家的那些房子?拆了正好,还能净化一下神界的风气。
“林风,把陈家的产业也一并查封了。”唐舞桐淡淡吩咐道,“这种助纣为虐的家族,留着也是浪费资源。”
“是!大人!”
雨还在下,冲刷着地上的血迹,也冲刷着白家最后的尊严。而唐舞桐的身影,在烟雨朦胧中显得愈发高贵而不可侵犯。次日清晨,开封梦雨城的雨终于停了,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满是瓦砾的街道上。
白家的二夫人早已被穆翎折磨得没了人形,在那一声声皮鞭抽打与房屋倒塌的轰鸣声中昏死过去。穆翎虽然还想接着“拆”,但看着满地的废墟,也只能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唐舞桐一夜未眠,并非因为疲惫,而是在思考如何彻底根除这些家族背后隐藏的黑暗势力。仅仅拆了房子是不够的,必须给他们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她站在一处高地,望着初升的朝阳,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古朴的黑色戒指。
“林风。”唐舞桐的声音清冷,在晨风中传出很远。
“属下在。”一直隐身在暗处的执法队员林风瞬间出现在她身后,恭敬行礼。
“传我命令,立刻召回‘毁灭营’第九营的营长。”唐舞桐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把第九级毁灭营的控制权遥控器,拿来给我。”
林风心中猛地一颤。
毁灭营,那是神界最恐怖的秘密部队,专门负责处理最危险、最棘手的位面叛乱与清洗任务。而第九级毁灭营,更是其中的王牌,拥有足以瞬间夷平一个中型位面的恐怖火力。
至于那个“遥控器”,并非普通的电子设备,而是一枚镶嵌着毁灭核心的权杖,拥有对第九营所有武器的最高调动权。这东西,连神界委员会的长老们都极少有资格触碰,唐大人竟然要亲自掌控?
“是……是!”林风不敢怠慢,立刻取出一枚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色权杖,双手奉上,“大人,第九营营长雷暴已在城外待命。”
唐舞桐接过权杖,入手冰凉,一股狂暴的毁灭之力瞬间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但她体内的龙神血脉瞬间压制住了这股力量,将其驯服。
“让他过来。”
片刻后,一名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暴虐气息的光头男子大步走来。他身穿黑色重甲,每走一步,地面都要微微震动,身后背着一柄巨大的斩马刀,正是第九毁灭营的营长,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雷暴。
“第九营营长雷暴,参见唐大人!”雷暴单膝跪地,声音如闷雷般响起,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能被神王之女亲自召见,这是他的荣耀。
唐舞桐低头看了他一眼,随手将那枚黑色权杖抛了抛,问道:“雷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雷暴抬头,目光炽热地盯着那枚权杖:“回大人,这是第九营的最高指挥权象征!拥有它,您可以调动营内所有的毁灭大炮、修罗机甲,甚至是‘末日级’净化导弹!”
“很好。”唐舞桐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处白家废墟的深处,那里隐约有一股微弱的气息在波动,似乎是白家隐藏的暗堡,“我听说,白家在地下还有一座所谓的‘不死堡垒’,聚集了不少亡命之徒和陈家的暗桩。”
雷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人放心,只要您一声令下,我这就带兄弟们冲进去,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剁了!”
“不用。”唐舞桐轻轻摆了摆手,手中的黑色权杖缓缓举起,对准了那片废墟,“那样太麻烦了,也脏了我的手。”
她看着手中的权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他们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那就让毁灭的光芒,把那里彻底照亮吧。”
“雷暴,听令。”
“在!”
“启动第九营所有的地面火力,目标锁定白家地下暗堡,以及陈家所有隐藏的据点。”唐舞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这一击下去,不仅要把他们的肉体毁灭,还要把他们的神魂彻底抹杀,让他们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是!遵命!”雷暴兴奋地大吼一声,眼中杀意暴涨。
唐舞桐不再看他,指尖轻轻按在了权杖顶端的红色水晶上。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瞬间扩散开来,直冲云霄。
城外,原本隐匿在虚空中的第九毁灭营战舰群瞬间启动,数百道漆黑的炮口同时亮起幽紫色的光芒,对准了开封梦雨城的地底。
“轰!轰!轰!”
这一次,没有漫天的金光,只有纯粹的、令人绝望的黑暗爆炸。
大地在疯狂颤抖,仿佛整个开封梦雨城都要塌陷。白家地下的“不死堡垒”在一瞬间被无数道毁灭射线贯穿,那些负隅顽抗的死士和陈家的暗桩,在惨叫声中瞬间化为虚无。
这种攻击,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摧毁,更是法则层面的抹除。
唐舞桐握着权杖,静静地站在阳光下,看着脚下的城市在震颤中洗礼。
穆翎站在不远处,裹着他的大棉袄,看着这毁天灭地的一幕,咽了口唾沫,小声对林风说道:“林兄,咱们大人……这是要把这地方夷为平地啊?”
林风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这叫‘净化’。唐大人这是要用绝对的力量,告诉所有隐藏在神界阴影里的势力——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许久,爆炸声停歇。
白家的地下暗堡彻底消失,化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黑洞,被厚重的岩石填平。陈家在城内的所有暗线,也在这一轮轰炸中被连根拔起。
唐舞桐收起权杖,随手扔回给林风,仿佛刚才只是玩了一个普通的玩具。
“雷暴,这几日你带着第九营,就在这开封梦雨城驻扎。”唐舞桐淡淡吩咐道,“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与白家、陈家有关的余孽。若是有谁敢冒头,不用请示,直接灭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雷暴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唐舞桐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转身对穆翎道:“穆总,房子拆完了,地也炸平了。接下来,咱们去陈家的总舵看看,我听说他们家的库房里,藏了不少好东西。”
穆翎眼睛一亮,连忙跟上:“好嘞!大人,这次咱们是直接炸门,还是我去叫他们开门?”
“炸门吧。”唐舞桐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想看看,没有了那些所谓的‘靠山’,这些家族还能剩下什么。”
阳光洒在她身上,却照不进她眼底那一抹深不见底的寒意。在这个渺渺宇宙中,她是唯一的唐舞桐,她的意志,便是这神界最高的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