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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两人情愫加深,共历生死劫

吞天神功 亚之云 3011 2026-04-08 09:16

  脚踩在碎石上,沈楠往前走了两步,风吹起了她的裙子。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后颈露出的一小块皮肤,还有那支沾了灰的金簪。

  她忽然停住了。

  我没动,等她说话。

  “前面好像有悬崖。”她说,声音不大,也没回头。

  我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果然,再往前一点,地面裂开,下面黑乎乎的,冒着灰雾,像烧完的纸被风卷起来。

  中间有座石桥,不宽,只能勉强过一个人。桥面有很多裂缝,几块石头松了,轻轻一碰就会掉下去。

  “不能飞过去吗?”她问。

  “不行。”我说,“这里煞气太重,神识一放出来就疼,只能走。”

  她点点头,抬脚就要上去。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别走前面。”

  她看了我一眼,没挣开,也没说话,乖乖退到我身后。

  我们一起走上桥。

  每一步都发出“咔”的声音,像是踩在薄冰上。走到一半,脚下突然一沉,一块大石板断了,直接往下掉。

  我反应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左手搂住她的腰,右脚在边上一点,借力跳起。空中转了个身,落地时我已经在外侧,把她护在靠山壁的位置。

  她没动,一只手抓着我的衣服,手指用力,布料绷紧。

  “我相信你能带我过去。”她小声说。

  我没说话,只点头,继续往前走。后面的路更窄,有些地方要侧着身子才能过。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闻久了脑袋发晕。

  终于踩到实地上,我松开她,她也往后退了一步,站稳后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刚才……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我说,“你要是摔下去,回去谁给我洗衣服。”

  她一愣,嘴角动了动,像是想骂我,又忍住了。

  我们继续往里走。

  地势越来越低,两边的岩壁变高了,头顶的光也越来越少。走了一阵,眼前突然开阔,出现一片平地。地上插着很多断剑,生了锈,剑尖朝天,像一片死掉的树林。

  中间立着几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模糊的符号,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小心点。”我说,“这些可能是封印。”

  她应了一声,跟着我绕着石碑走。刚走进中间,地面突然亮起一道红光,是六角形的纹路,迅速往外扩散。

  我立刻往后退,但她慢了一步,一只脚已经踩进去了。

  “别动!”我低声喊。

  但已经晚了。

  六个黑影从地下爬出来,全身是灰,脸上没有眼睛鼻子,只有张大到耳根的嘴。它们拿着锈剑,动作僵硬,但冲得很快,一下就把我们围住。

  “战傀。”我说,“专门杀落单的人。”

  她没说话,站到我背后,我们背靠背。

  第一个扑上来,我抬手挡住,用铁链缠住它的手臂,硬接一剑。刀锋划过小臂,皮肉裂开,开始流血。

  第二个从侧面攻来,我躲开,但它太快,我还是被划到了肋部,火辣辣地疼。

  第三个直取喉咙,我低头避开,剑尖擦过耳朵,削下几缕头发。

  “你撑住!”沈楠突然说,“三秒!”

  我咬牙点头,迎上去一步,双臂交叉挡下两把剑,膝盖撞开另一个。伤口开始发麻,血越流越多,但我不能退。

  三秒后,她出手了。

  一股寒气从她掌心爆发,瞬间冻住了两个战傀。她拔下发间的金簪,扔出去,正中第三个胸口。那东西哼了一声,炸成灰。

  接着,她双手合拢,掌心泛出暗红的光,像有火在皮肤下流动。她猛地张开双臂,热浪冲出,剩下的三个战傀被掀飞,撞上石碑,碎成渣。

  战斗结束。

  我踉跄一下,单膝跪地,捂着肋部。血已经湿透衣服,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马上转身扶我,蹲下来查看伤口。

  “干嘛这么拼?”她声音有点抖,“我不是说了三秒吗?你非要全扛?”

  “怕你来不及。”我喘着气,“而且……这点伤,死不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冷:“可你会疼。”

  我没说话。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段白布,撕成条,动作利落地帮我包扎。碰到伤口时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上次在祭坛,你说别自己扛。”她一边绑一边说,“这次又这样。”

  “那次你快死了。”我说,“这次你还活着。”

  她手顿了一下,继续打结。

  “所以你就觉得,只要我不死,你就能一直瞒着受伤?”她声音低了些,“秦风,我不是那么软弱的人。”

  “我知道。”我看她,“但我也不是那么信运气的人。”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说:“刚才那一战,我不是怕死……是怕你出事。”

  我心里一动。

  这话不像她说的。她平时很冷静,从不会说这种话。

  我没拆穿,只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我说。

  她松了口气,像是放下什么,伸出手:“起来吧,别坐这儿吹风。”

  我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能走。

  我们走到洼地边,找了个挡风的石台。我撕下衣角,反过来帮她包扎手肘——那里有道擦伤,血干了,但她一直没提。

  她坐着不动,低头看我。

  “你什么时候学会包伤的?”她问。

  “以前打架多了。”我说,“没人管你,就得自己活下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下次……别一个人扛。”

  “好。”我说,“你也是。”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天慢慢黑了,风也凉了。远处传来石头掉落的声音,其他都很安静。

  她靠着石台坐下,右眼忽然跳了一下。

  我见她皱眉,手按着眼睛。

  “又疼了?”我问。

  “没事。”她说,“就是有点胀。”

  我不信。她每次说“没事”,都是最不对劲的时候。

  我坐到她旁边,没说话,轻轻拍了拍肩:“休息会儿。”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靠了过来。

  头靠在我肩上,发丝蹭着脖子,有点痒。

  风吹着她的白裙和我的灰衣。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她轻声说。

  我没马上回答。

  过了几秒才说:“我也是。”

  她嘴角动了动,像是笑了,但没睁眼。

  我摸了摸左臂的旧疤,那里有点热,是功法吸收死亡之力的反应。伤口正在愈合,没人看得出来。我也不打算让她知道。

  这一刻的平静很难得。

  她信我,所以我不能倒。

  天完全黑了,星星很少,云很厚。远处的断剑在夜里像一根根竖着的骨头。

  她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没动,也不敢动。

  直到她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像做梦时抓东西,本能地勾住了我的衣角。

  我低头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风停了一会儿。

  石台边,一缕灰黑的雾缓缓飘过,贴着地面,最后消失在石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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