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啊,这就是飞升?

第12章 白楼

  “你!”

  疤脸头目指着她,对左右吼道

  “出来!!

  把她解下来!

  捆结实了绑到马上!

  天黑前送到“白楼”去!老大指名要的!完整送到,不然扒了你们的皮!”

  两个守卫立刻动身,粗暴地将她从绳索中扯出,颈后的绳套猛一松开,新鲜空气突然涌入,阿莉西亚反而一阵眩晕。

  她的手腕被更粗糙的绳索反绑上,拖到一匹瘦马旁,面朝下横搭在马鞍上,胃部被顶得剧痛,世界颠倒摇晃。

  在颠倒的视野里,她最后看到的,是卡米拉那双骤然瞪大、充满极致恐惧、继而闪过复杂情绪的眼睛,有同情,有庆幸,或许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嫉妒。

  马匹奔跑起来,颠簸欲裂。

  土路、枯黄的荒草、灼热的天空飞速倒退。那串女人,那些冷漠的漂亮国大兵,都迅速缩小,消失在马蹄扬起的尘土中。

  不知颠簸了多久,就在阿莉西亚吐了不知道多少次,意识即将涣散时,速度终于慢了。

  眼前出现了一栋建筑。

  在荒芜的平原上,它像一座苍白的陵墓。

  两层楼,砖石结构,外墙刷着刺眼的浅色涂料,窗户装着玻璃,门前甚至有一小片精心维护却依旧萎靡的草坪。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在一间房的二层阳台上,一个五官立体,看起来也像是漂亮国军官的男人,此刻只下身盖着一条毯子舒服的躺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阿莉西亚他们。

  送她来的两人将她扶下来,扔在门前坚硬的地上。

  一个穿着整洁女仆装、面无表情但皮肤异常白皙的中年女人打开门,看了一眼,侧身喊出两个人将她扶起来,粗暴地抬着,过了挑高的犹如舞厅一般的客厅,穿过后面的院落后才进入又一栋四层高的白楼里。

  最后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中年女人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却并没任何回应,她这才示意两人将阿莉西亚直接抬了进去。

  两人将她扔在床上,就匆忙把门关上,反锁,离开了。

  屋内是另一种气味,几种混合在一起的香味交织着床褥晒的通透的阳光味道,但阿莉西亚并不感觉舒服和放松,她粗重的呼吸着,紧张地打量着。

  房间出乎意料地宽敞,甚至有几分浮华的痕迹,一个梳妆台,一个带镜子的衣柜,厚厚的窗帘遮住窗户,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每个桌上都有些精美的摆件,阿莉西亚躺着的大床旁,甚至放着一个等宽的床凳,一切都与外面荒芜破败的世界格格不入。

  阿莉西亚反绑的手腕疼痛已麻木,只觉得寂静无人的房间反而有些显得阴森,让她越来越恐惧。胃里也仍不舒服的翻腾着,空气里的香味,反而越来越让她感觉有些窒息。

  卡米拉点燃的那点微光,在此刻彻底熄灭。

  她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都像是恐惧的鼓点,在不断的敲击着她脆弱的可能随时停止跳动的心脏。

  脚步声终于在走廊响起。

  不紧不慢,沉稳有力,是靴跟敲击木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钥匙转动。

  “咔哒。”

  门开了。

  走廊壁灯昏黄的光勾勒出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看不清面容。他走进来,关上门。

  “啪。”

  灯光亮起,刺得阿莉西亚闭上眼。

  再睁开时,男人已站在房间中央。他背对着她,将手中的还残余着半杯伏特加的高脚杯和一本皮质封面的小笔记本放在梳妆台上。然后,脸色红红的他开始不紧不慢地摘下手套,动作带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极不相称的、近乎优雅的从容。

  他转过身。

  四十岁上下,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冰蓝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唇。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卡其色猎装,而非军服,但气质冷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他审视着阿莉西亚,目光冷静,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到货的物品,视线扫过她肮脏的脸、破烂的衣服、裸露皮肤上的伤痕。

  看着倒不像个醉酒的男人。

  那目光里没有守卫那种赤裸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可怕的、说不清的冷酷。

  阿莉西亚浑身冰冷,下意识地想向床深处缩一缩,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想喊叫救命,却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男人冰蓝色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情绪,快如错觉。然后,他迈步走来。

  靴子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丧钟。

  阿莉西亚的瞳孔骤然收缩。

  月亮似乎猛地沉入了厚重的云层,窗外最后的天光彻底消失。世界陷入最浓稠的黑暗。

  随即,是布料撕裂的声音,身体撞地的闷响,以及一声短促到像是不存在的惊呼声。

  紧接着,是被厚重墙壁阻隔后依然隐约可闻的、断续的、从呜咽到最终崩溃的、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哭喊与哀鸣。

  那声音穿透门缝,融入窗外骤然刮起的、带着滚热夜雨气息的风,飘散在空旷的荒原上,无人回应。

  时间变得粘稠而破碎。

  阿莉西亚失去了对日夜的感知,在那个房间里忍受着男人的一切,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他离开,她才蜷缩着呜咽着睡得如同昏死过去,但很快就被中年女人拍醒,也穿上了一身女仆的衣服,在她的指挥下干着各种杂务,她才发现,这里的女人至少有几十个,而像她这样的,也至少有十几个,只是她们都比她来的久,这些女人见面也从来都不说话,像是哑了一样,只低头各自忙着各自手中的活计。

  像是一个个幽灵,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她又被送到过那个房间几次,男人从不跟她说话,每次都只是忙着自己要做的事,一结束,她就会中年女人赶出去接着做事。

  再到后面,男人偶尔找她,那个房间里也陆续换着进来许多其他男人,包括她刚送来那天那个躺在阳台上的漂亮国男人。

  没人跟她说话,所有人进来都只忙自己的事。

  她想起来卡米拉的话,可每当想主动一些,跟那个漂亮国男人互动一点的时候,可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他永远只让她背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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