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微明,陈峰便带着两名亲兵出发了。三人换上了与盗匪相似的破烂衣衫,脸上抹了些泥土,伪装成流浪的汉子,小心翼翼地靠近山寨。
此时正是山寨守卫换岗的间隙,瞭望哨上的盗匪昏昏欲睡,门口的守卫也在低声交谈,戒备松懈。陈峰三人趁着这个机会,绕到山寨侧面一处相对隐蔽的围墙下。
围墙高约两丈,墙上布满尖刺,想要攀爬难度极大。但陈峰早有准备,他从怀中取出提前备好的飞爪,用力一甩,飞爪精准地勾住了围墙顶端的木梁。
三人依次攀爬而上,动作轻盈,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山寨内。
山寨内一片混乱,盗匪们大多还未起身,只有少数人在四处走动。陈峰三人压低身形,躲在一处房屋的阴影下,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按照昨日探查的情况,盗匪头领的住所位于山寨深处,是一座相对宽敞的木屋。陈峰示意两名亲兵跟上,沿着房屋的阴影,缓缓向深处摸去。
一路上,避开了几队巡逻的盗匪,终于抵达了头领的木屋外。木屋门口有两名壮汉守卫,手持大刀,神情警惕。
陈峰使了个眼色,两名亲兵心领神会,悄悄绕到守卫身后,猛地出手,一手捂住守卫的嘴,一手扼住其脖颈,动作干净利落,两名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解决了守卫,陈峰轻轻推开木屋的门,闪身进入。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把椅子,角落里堆着一些粮草与兵器。盗匪头领正坐在桌旁,低头看着什么,丝毫没有察觉有人潜入。
陈峰屏住呼吸,缓缓靠近,就在距离头领只有数步之遥时,那头领突然警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谁?”
话音未落,陈峰已然出手,身形如箭,直扑头领而去。头领反应极快,伸手便去摸桌旁的腰刀,可陈峰的速度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头领惨叫一声,手腕被拧断,腰刀落地。陈峰顺势将他按在桌上,另一只手取出短刃,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别动!”陈峰低声喝道,语气冰冷。
头领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却不敢动弹,只能死死盯着陈峰:“你是谁?竟敢闯我山寨!”
“少废话!”陈峰冷声道,“我乃徐州城陆将军麾下偏将陈峰,今日特来擒你!立刻下令,让你的手下放下武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头领闻言,脸色剧变,他没想到对方竟是徐州城的人,而且还潜入了山寨,擒住了自己。他心中又惊又怒,却也知道此刻性命掌握在对方手中,不敢反抗。
“你……你们想干什么?”头领声音颤抖。
“我们要开采山下的铁矿,你立刻下令,让手下撤出山寨,不得阻拦。”陈峰语气强硬,“若是听话,可饶你一命;若是不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头领心中挣扎,他知道铁矿是山寨的命脉,若是交出,手下的人便没了活路。可脖颈上的短刃冰冷刺骨,稍有异动,便会身首异处。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几名盗匪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头领!出什么事了?”
陈峰眼神一厉,厉声对头领喝道:“快下令!让他们退下!”
头领无奈,只能颤声说道:“退……退下!没事!”
屋外的盗匪虽有疑虑,但不敢违抗头领的命令,只得转身离去。
陈峰松了一口气,继续施压:“立刻写下降书,下令所有手下放下武器,撤出山寨,前往山下营地投降。”
头领知道大势已去,只能点头答应。陈峰取来纸笔,逼迫头领写下降书,随后用绳索将他捆绑起来,堵住嘴巴。
一切安排妥当,陈峰带着两名亲兵,押着头领,悄悄向山寨大门摸去。
抵达大门时,守门的盗匪见头领被擒,顿时大惊,纷纷举起兵器,想要上前。
“都别动!”陈峰将短刃再次架在头领脖颈上,厉声喝道,“你们头领已被我擒获,若敢轻举妄动,我立刻杀了他!放下武器,投降者,可饶一命;顽抗者,格杀勿论!”
盗匪们面面相觑,群龙无首,又担心头领的安危,一时间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山寨外传来一阵喊杀声,张诚与王大锤带着剩余的三十名士兵冲了过来,迅速包围了山寨大门。
盗匪们见大势已去,再也没有抵抗的勇气,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
陈峰打开山寨大门,张诚与王大锤带人进入山寨,迅速控制了局面。
王大锤看着跪倒一片的盗匪,哈哈大笑:“奶奶的,终于把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收拾了!”
张诚走到陈峰身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陈将军,辛苦了!幸不辱命!”
陈峰点了点头,看向被押在一旁的头领,沉声道:“将他看好,其余盗匪集中看管,清点山寨物资,清理山寨,准备开采铁矿。”
“喏!”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清理山寨,收缴兵器,清点粮草。山寨内的粮草、兵器虽不多,却也能解营地的燃眉之急。
张诚站在山寨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历经艰险,终于平定了芒砀山的盗匪,掌控了矿脉,徐州城的原料短缺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山寨中,驱散了阴霾。芒砀山的危机解除,铁矿的开采即将开始,徐州城的希望,如同这初升的太阳,愈发炽热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