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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金陵初立,合成建基业

  第二章金陵初立,合成建基业

  三天后,金陵城,秦淮河畔。

  林野蹲在一处屋檐下,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他换了身粗布衣裳,脸上抹了灰,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看上去像个落魄的江湖客。但实际上,他怀里揣着从花解语和那几个天命教弟子身上搜刮来的三百两银票,还有几瓶疗伤丹药——虽然品质一般,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够用了。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的修为稳定在先天中期,血炼魔体虽然只是残缺版,但也让他的恢复力远超常人。三天前还奄奄一息,现在除了胸口那道刀伤还有些隐痛,其他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得找个地方落脚。”

  林野站起身,沿着秦淮河慢慢走。

  河上画舫如织,笙歌阵阵。岸边的酒楼、赌坊、青楼鳞次栉比,灯火通明。这里是金陵城最繁华的地段,三教九流汇聚,鱼龙混杂。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安全。

  天命教在金陵肯定有眼线,但绝想不到他敢大摇大摆地躲在秦淮河畔。

  “掌柜的,这铺子怎么租?”

  林野走进一家挂着“转让”木牌的铺面。

  铺子不大,两层楼,一层是店面,二层是住人的阁楼。位置也不错,在秦淮河边的一条小巷里,不算太显眼,但也不算偏僻。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柜台后拨算盘。

  “客官要租铺子?”老头抬头,打量了林野几眼,“这铺子不租,只卖。一百二十两,一口价。”

  “这么贵?”林野皱眉。

  这铺子顶多值八十两。

  “客官有所不知,”老头叹了口气,“我这铺子地段好,本来是做绸缎生意的。但前些日子得罪了漕帮,货被扣了,伙计被打伤了,生意做不下去了。这才急着出手。”

  漕帮?

  林野心中一动。

  他记得天命教在江南的生意,很多都是通过漕帮运作的。这么说来,这铺子被漕帮盯上,说不定跟天命教也有关系。

  “六十两。”林野开口。

  “什么?”老头瞪眼,“客官,您这砍价也太狠了!”

  “七十两,不卖我就走。”林野转身。

  “等等!等等!”老头急了,“八十两!八十两最低了!”

  林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七十五两,包过户。再多一文都不要。”

  老头犹豫了半天,最后一咬牙:“成!就当交个朋友!”

  林野从怀里掏出银票,点了七十五两给他。

  老头接过银票,验了验真伪,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客官爽快!这是房契地契,您收好。对了,还没请教客官尊姓大名?以后这铺子……”

  “姓林,单名一个夜字。”林野随口编了个名字。

  “林老板!”老头拱手,“那这铺子就归您了。柜子里还有些存货,您看着处理。伙计都散了,就剩个看门的瘸子老张,您要是想留就留,不想留就……”

  “留着吧。”林野摆摆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好嘞!”老头乐呵呵地收拾东西走了。

  林野在铺子里转了一圈。

  一层店面约莫三十平米,空荡荡的,就剩几个货架。二层阁楼更小,只能放张床和一张桌子。后院倒是不小,有口井,还有间柴房。

  “凑合着用。”

  他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刚才买铺子剩下的碎银子、掌柜留下的半匹绸缎、还有从街边药铺买的一包劣质草药。

  合成异能,是他最大的依仗。

  但在这个世界,合成需要“认知”——他必须知道要合成的东西大概是什么样子,用什么材料,有什么特性。

  比如现在,他需要一样东西来快速赚钱。

  酒楼?

  青楼?

  赌坊?

  都太扎眼,而且需要人手和背景。

  林野目光落在后院那口井上。

  水……

  有了。

  他走到后院,打了一桶井水,又去柴房找了块木板,最后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那是花解语身上搜出来的“胭脂水粉”,带着淡淡的香气。

  三样东西放在一起:井水、木板、胭脂。

  “合成个……招牌酒。”

  林野在心里勾勒:度数不用太高,但口感要好,香味要独特,成本要低。

  【叮!合成成功】

  【获得:清泉酿(黄阶下品)】

  【特性:口感清冽,微带花香,饮后神清气爽,但无实际增益】

  一小坛酒出现在地上,坛口用红布封着。

  林野揭开红布,酒香扑鼻——不是那种浓烈的酒气,而是一种清冽中带着花香的独特味道。他尝了一口,入口绵柔,回味甘甜,确实不错。

  虽然只是黄阶下品,没有增强功力之类的特殊效果,但在这个普通酒水为主的世界,绝对算得上佳酿。

  “就卖这个。”

  林野把酒坛放好,又找来纸笔,写了块招牌:

  “清泉酒肆,新酿上市,一两银子一壶,童叟无欺。”

  挂出去不到半个时辰,第一个客人就上门了。

  是个中年文士,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腰间佩剑,看起来落魄但眼神锐利。

  “掌柜的,来壶酒。”文士在靠窗的位子坐下,语气平淡。

  林野从后院抱出一小坛清泉酿,又拿了两个粗瓷碗。

  文士倒了半碗,先闻了闻,眼睛一亮:“好香。”

  然后抿了一口,细细品味,半晌才叹道:“清而不淡,香而不艳,好酒!”

  “客官喜欢就好。”林野笑笑。

  “再来一壶。”文士摸出二两银子拍在桌上,“打包带走。”

  林野收了钱,又拿了一坛给他。

  文士提着酒,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林野一眼:“掌柜的不是本地人吧?”

  “刚来金陵不久。”

  “难怪。”文士意味深长地说,“这秦淮河畔的生意,不好做。掌柜的若想长久,最好拜拜码头。”

  “什么码头?”

  “漕帮,盐帮,还有……”文士压低声音,“天命教。”

  林野心中一动:“天命教也管这些?”

  “他们什么都管。”文士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才继续说,“金陵城一半的赌坊、青楼、酒楼,背后都有天命教的影子。你这酒不错,但若没他们点头,卖不了多久。”

  说完,提着酒走了。

  林野站在门口,看着文士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天命教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还大。

  不过……

  “那又如何?”林野转身回屋,“你们有势力,我有金手指。”

  当天下午,清泉酒肆又来了几个客人。

  有路过的行商,有闲逛的公子哥,甚至还有个穿着六扇门捕快服的汉子。每个人喝了清泉酿,都赞不绝口。

  到傍晚打烊时,林野算了算账:卖了十二壶酒,净赚十二两银子。

  本钱呢?井水不要钱,木板是现成的,胭脂只用了一点点——成本几乎为零。

  “照这个速度,三天就能回本。”林野很满意。

  但麻烦来得比他预想的快。

  第二天中午,酒肆刚开门,三个彪形大汉就堵在了门口。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满脸横肉,穿着漕帮的号衣。身后两人也是一身短打,腰间别着短棍。

  “掌柜的,新来的?”络腮胡一脚踩在凳子上,斜眼看着林野。

  “是。”林野擦着桌子,头也不抬,“几位喝酒?”

  “喝你娘!”络腮胡一巴掌拍在桌上,“懂不懂规矩?在这条街开店,得先交保护费!”

  “多少?”

  “一个月十两!”络腮胡伸出两根手指,“另外,你这酒不错,以后每天给我们漕帮送十坛,按批发价,一坛五百文。”

  林野放下抹布,抬起头。

  他现在的样子很普通——易容过了,脸色蜡黄,眉毛粗重,看上去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商人。

  “十两太多了。”林野说,“小店刚开张,一天也挣不了几个钱。”

  “少废话!”络腮胡身后的瘦子喝道,“我们胡爷肯收你的保护费,是看得起你!别不识抬举!”

  林野笑了。

  他走到柜台后,拿出账本,慢条斯理地翻开:“昨天卖了十二壶酒,赚了十二两。今天到现在,卖了五壶,赚了五两。一个月按三十天算,最多能赚五百两。你们要十两,不多。”

  络腮胡一愣,没想到这掌柜算得这么清楚。

  “但问题是,”林野合上账本,“我凭什么给你们?”

  “凭什么?”络腮胡狞笑,“就凭老子是漕帮的人!就凭这条街归我们管!”

  他伸手就要抓林野的衣领。

  林野没动。

  但就在络腮胡的手快要碰到他的瞬间——

  “咔嚓!”

  一声脆响。

  络腮胡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整个人惨叫着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

  另外两个漕帮汉子都傻了。

  他们根本没看清林野是怎么出手的。

  “你……你敢动手?!”瘦子又惊又怒,拔出短棍。

  林野还是没动。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碗,轻轻一捏。

  “啪!”

  瓷碗碎成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两个汉子同时吞了口唾沫。

  徒手捏碎瓷碗,这得多大的力气?至少后天巅峰,甚至可能是先天高手!

  “滚。”林野吐出一个字。

  瘦子扶起络腮胡,三人连滚爬爬地逃出了酒肆。

  林野拍拍手上的瓷粉,继续擦桌子。

  他知道,这事没完。

  漕帮能在金陵横行霸道,背后肯定有靠山。今天打了他们的人,明天就会来更多。

  但他不在乎。

  正好缺个立威的机会。

  果然,当天傍晚,漕帮就来了。

  这次不是三个人,是三十个人。

  为首的换了个光头汉子,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个练家子。身后跟着的也都是精壮汉子,个个手持刀棍,杀气腾腾。

  街上的行人吓得纷纷躲避,店铺也赶紧关门。

  清泉酒肆成了整条街的焦点。

  “掌柜的,出来!”光头汉子站在门口,声音洪亮,“打伤我兄弟,今天不给个说法,你这铺子就别想开了!”

  林野慢悠悠地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酒壶。

  “说法?”他喝了口酒,“你们收保护费,我不给,你们要动手,我自卫。这说法够不够?”

  “自卫?”光头汉子冷笑,“我兄弟的手腕都断了,这叫自卫?”

  “那你想怎么样?”

  “赔钱!”光头汉子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医药费!另外,你这酒肆,以后每月交五十两保护费,酒水按三折供应我们漕帮!”

  围观的街坊都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两!还要五成干股!这是要逼死人啊!

  林野笑了。

  他把酒壶放在门边的石墩上,拍了拍手:“钱没有,酒也不给。要打,就动手。”

  “找死!”光头汉子大怒,一挥手,“给我砸!”

  三十个漕帮汉子一拥而上。

  林野还是没动。

  他只是在心里默念:“合成。”

  地上有几块碎石、半截木棍、还有刚才被打翻的酒坛碎片。

  三样东西,再加上他刚才捏碎的瓷碗粉末。

  【叮!合成成功】

  【获得:爆裂石灰粉(黄阶中品)】

  【特性:投掷后爆炸,产生大量石灰粉尘,可致人短暂失明】

  一小包白色粉末出现在他袖中。

  林野抬手一扬。

  “嘭!”

  白色粉末在空中炸开,瞬间笼罩了整个酒肆门口。

  “我的眼睛!”

  “咳咳咳……这是什么?!”

  “我看不见了!”

  漕帮汉子们乱成一团,有的捂着眼睛惨叫,有的咳嗽不止,还有的胡乱挥舞刀棍,差点伤到自己人。

  光头汉子修为高些,及时闭气后退,但眼睛也进了石灰,疼得直流泪。

  林野趁乱出手。

  他没有用血炼魔体的魔气,只是用最普通的拳脚功夫——但配合先天中期的修为,打这些最多后天境的漕帮打手,跟打小孩没区别。

  “砰!”

  一拳,一个汉子倒飞出去。

  “咔嚓!”

  一脚,另一个汉子腿骨断裂。

  “咚!”

  肘击,第三个汉子下巴粉碎。

  短短十息,三十个漕帮汉子倒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光头汉子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魂都吓飞了。

  “你……你到底是……”他声音发颤。

  林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回去告诉你们帮主,这条街,从今天起归我管。保护费?以后你们漕帮每个月给我交一百两,少一文,我拆了你们总舵。”

  “你……你疯了!”光头汉子又惊又怒,“我们漕帮背后可是……”

  “天命教嘛,我知道。”林野打断他,“让他们尽管来。”

  说完,他一脚把光头汉子踢飞出去。

  “滚。”

  漕帮的人互相搀扶着,狼狈逃窜。

  围观的街坊们目瞪口呆。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酒肆掌柜,竟然一个人打趴了三十个漕帮打手?!

  林野拍拍手,捡起地上的酒壶,喝了一口。

  “看什么看?散了散了。”

  人群一哄而散。

  但消息已经传开了。

  不到一个时辰,整条街都知道,清泉酒肆的掌柜是个硬茬子,连漕帮都敢打。

  深夜,酒肆打烊。

  林野坐在后院井边,盘点今天的收获。

  银子赚了二十两,不算多。

  但名声打出去了。

  更重要的是,他有了第一个“员工”。

  “掌柜的。”

  一个瘸腿老头从柴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这就是铺子原来的看门人,老张。

  “趁热喝,老奴炖了鸡汤。”

  林野接过碗,喝了一口。味道一般,但热乎乎的,暖胃。

  “老张,你在金陵多少年了?”

  “回掌柜的,四十年了。”老张搓着手,“老奴原是南京卫所的兵,受伤瘸了腿,就被打发到这儿看铺子。”

  “那你知道漕帮的底细吗?”

  “知道一些。”老张压低声音,“漕帮帮主叫沙天广,后天巅峰修为,手下有五百多号人,控制着秦淮河大半的水运。但这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背后有人。”林野接口。

  “对对对!”老张连连点头,“听说沙天广是给天命教做事的,每个月都要上供。天命教在金陵的负责人,是个叫‘白芳华’的女人,据说是天命教长老,武功深不可测。”

  白芳华?

  林野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

  想起来了——天命教十二长老之一,以媚术和毒功著称,据说已经半步宗师,是单玉如的心腹。

  看来,金陵这块地盘,就是白芳华在管。

  “掌柜的,您今天打了漕帮的人,白长老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老张忧心忡忡,“要不……咱们先避避风头?”

  “避?往哪避?”林野摇头,“金陵城就这么大,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他放下碗,站起身,看着夜空中的明月。

  “老张,你说这天命教,在金陵都做些什么生意?”

  “那可多了。”老张掰着手指,“赌坊、青楼、酒楼,这些明面上的。暗地里还放印子钱、走私私盐、甚至……还拐卖人口。”

  “拐卖人口?”林野眼神一冷。

  “是啊。”老张叹气,“尤其是穷苦人家的女儿,长得俊俏的,就被他们掳去,卖到青楼或者……反正没个好下场。”

  林野沉默。

  天命教,果然该死。

  “老张,帮我办件事。”他突然说。

  “掌柜的您吩咐。”

  “去街上找那些无家可归的,或者被漕帮、天命教欺负过的,愿意跟着我干的。年纪不要太大,十五到二十五岁,男女不限,但要敢拼命。”

  老张一愣:“掌柜的,您这是要……”

  “建个班底。”林野淡淡道,“单打独斗成不了事。我要在金陵站稳脚跟,就得有人。”

  “可……可咱们哪来那么多钱养人啊?”老张为难,“您这酒肆一天也就赚二三十两,够干什么的?”

  “钱的事我来解决。”林野摆摆手,“你只管招人,越多越好。”

  “是!”老张一瘸一拐地走了。

  林野回到屋里,关上门,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

  一块碎银子、一包劣质草药、还有白天从漕帮打手身上顺来的一把匕首。

  合成需要“认知”,也需要“材料”。

  他现在最缺的,是能快速提升实力的东西——比如丹药,比如武器,比如功法。

  但高级材料不好弄,高级认知更缺。

  “只能从最简单的开始了。”

  他把三样东西放在一起,在心里勾勒:

  匕首需要更锋利,草药需要更有用,银子……能买更多材料。

  【叮!合成成功】

  【获得:精钢匕首(黄阶中品)】

  【特性:锋利度+8,附带微弱破甲效果】

  【止血散(黄阶下品)】

  【特性:可快速止血,对轻伤有效】

  【十两纹银】

  匕首变得更锋利,草药变成了止血散,银子从一两变成了十两。

  “果然,合成可以‘升级’物品。”

  林野眼睛亮了。

  他又试了几次。

  用止血散+劣质草药+碎布,合成了【金疮药(黄阶中品)】,效果更好。

  用精钢匕首+破酒坛+木棍,合成了【短矛(黄阶中品)】,可投掷可近战。

  用十两银子+账本+笔墨,合成了【简易账册(黄阶下品)】,能自动记录收支——虽然只能记三天,但也够用了。

  最让他惊喜的是一次意外尝试:

  他把金疮药、止血散、还有白天从药铺买的半根人参(最便宜的那种)放在一起,想合成更好的疗伤药。

  结果——

  【叮!合成成功】

  【获得:小还丹(伪)(黄阶极品)】

  【特性:服用后可加速伤势恢复,对中等内伤有效】

  虽然加了“伪”字,虽然只是黄阶极品,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丹药!放江湖上,一枚少说值五十两!

  “发财了……”

  林野看着手里龙眼大小、泛着淡金色光泽的丹药,心跳加速。

  有这玩意儿,还卖什么酒?

  直接卖丹药,一本万利!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怀璧其罪。

  一个小酒肆的掌柜,突然拿出丹药来卖,傻子都知道有问题。到时候来的就不是漕帮了,而是天命教的高手,甚至其他江湖势力。

  “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林野把小还丹(伪)收好,继续试验。

  又失败了两次后,他合成了新东西:

  【劣质淬体散(黄阶中品)】

  【特性:泡澡时加入,可微弱增强体质,长期使用效果更佳】

  这个好!

  不显眼,但实用。可以当成“药浴配方”来卖,说是祖传秘方,谁也查不出端倪。

  林野当即烧了一大锅热水,倒进浴桶,加了点淬体散。

  泡了半个时辰。

  效果很明显——皮肤变得更紧实,肌肉线条更分明,连胸口的刀伤都愈合了不少。虽然对修为提升有限,但长期泡,肯定能改善体质。

  “就卖这个。”

  他打定主意。

  第二天,清泉酒肆的招牌旁边,多了块木牌:

  “祖传药浴,强身健体,一两银子一次。”

  招牌挂出去,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但真来尝试的,一个都没有。

  毕竟一两银子一次的药浴,太贵了。普通百姓洗不起,有钱人又看不上这种路边摊。

  直到傍晚,才来了第一个客人。

  还是昨天那个中年文士。

  “林掌柜,你这药浴……真有效?”文士站在门口,有些犹豫。

  “试试不就知道了。”林野说,“无效退钱。”

  文士想了想,掏出二两银子:“那就试两次。”

  林野收了钱,带他到后院。

  浴桶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冒着热气,水面上漂着些草药渣——那是林野故意加的,为了掩人耳目。

  文士脱了衣服进桶,刚开始还皱着眉头,但泡了一会儿,眼睛就亮了。

  “这……这药浴……”

  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毛孔渗入,在四肢百骸流转。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在改善他的体质——他年轻时练武受过暗伤,每逢阴雨天就关节疼,此刻疼痛竟然缓解了不少!

  半个时辰后,文士从浴桶出来,神清气爽。

  “林掌柜,你这药浴,神了!”他激动地说,“我这对老寒腿,泡了一次就好多了!”

  “有效就好。”林野笑笑。

  “我再订十次!”文士掏出十两银子,“不,二十次!以后我天天来!”

  “抱歉,一天只接三位客人。”林野摇头,“药浴讲究循序渐进,泡多了反而伤身。”

  这是实话——劣质淬体散药力有限,泡多了也没用。而且他得控制量,物以稀为贵。

  文士虽然遗憾,但也没强求。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林掌柜,你这药浴……能不能治内伤?”

  “那要看多重的内伤。”林野说,“轻的可以缓解,重的……得用更好的药。”

  文士眼睛一亮:“更好的药?林掌柜还有?”

  林野笑而不语。

  文士会意,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面额一百两。

  “林掌柜,实不相瞒,我有个朋友,早年与人争斗,伤了肺脉,至今未愈。若掌柜的有良药,价钱好说。”

  林野接过银票,沉吟片刻。

  “三天后来取药。”

  “多谢!”文士深深一揖,走了。

  林野看着手里的银票,笑了。

  生意,这不就来了么?

  三天后,中年文士如约而至。

  林野给了他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一颗【小还丹(伪)】。

  “温水送服,三天内忌酒忌辛辣。能不能痊愈,看造化。”

  文士千恩万谢地走了。

  又过了两天,文士带来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人,说是他的朋友,也就是那个肺脉受伤的人。

  中年人服了小还丹(伪),当天晚上就咳出瘀血,第二天就说呼吸顺畅多了。

  这一下,清泉酒肆的名声彻底打响了。

  先是文士圈子里传开,然后是富商,最后连一些江湖人都慕名而来。

  药浴的预约排到了半个月后,小还丹(伪)更是供不应求——林野三天才能合成一颗,每次都被抢购一空。

  银子如流水般涌来。

  但麻烦也随之而来。

  第七天傍晚,酒肆打烊后,老张带回了十一个人。

  五个少年,六个少女,最大的不过二十岁,最小的才十五。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但眼神里都带着一股狠劲。

  “掌柜的,这些都是苦命人。”老张指着其中一个脸上有疤的少年,“他叫阿虎,爹娘都被漕帮逼死了,自己也被打瘸了一条腿。”

  又指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她叫小蝶,娘亲病死了,爹爹欠了赌债,要把她卖到青楼,她逃出来的。”

  林野看着这十一个人,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管吃管住,每月二两银子。但有个条件——”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我要你们的忠心。绝对的忠心。谁敢背叛,我让他生不如死。”

  十一个少年少女齐齐跪下。

  “愿为掌柜的效死!”

  “起来吧。”林野摆摆手,“老张,带他们去后院,先洗个澡,换身衣服。明天开始训练。”

  “训练?”老张一愣,“训练什么?”

  “练武。”林野说,“我教他们。”

  老张眼睛一亮,连忙带着人去了后院。

  林野回到屋里,拿出纸笔,开始回忆前世看过的那些格斗术、军体拳、甚至一些粗浅的内功心法。

  他不懂高深武功,但教这些孩子一些保命的本事,还是够的。

  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

  血炼魔体,可以吞噬气血转化为魔气。

  如果把这些孩子培养起来,让他们去对付漕帮、对付天命教,那他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得“材料”。

  “合成异能,加上血炼魔体……”

  林野眼中闪过一丝血光。

  “天命教,你们等着。”

  窗外,夜色渐深。

  秦淮河上依旧灯火通明,笙歌不绝。

  但在这条不起眼的小巷里,一颗种子已经埋下。

  只等破土而出,便要搅动这金陵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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