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初识城市木色之美】

　　从山林之美的东北林区，到素有“东方小巴黎”之称的HEB市，走进高等学府学习，心中的兴奋之情，难以言表。伴随着兴奋的心情，我开始了艰苦的学习生活。学习的紧张和压力，很快冲淡了兴奋，回归于平静。每天行走于书里行间，在“寝室——教室——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模式中，勤奋学习，刻苦攻读。那些难懂的课程，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每一天都与时间赛跑，不知不觉中，寒冬过去，早春到来。当春风拂过，主楼东侧的干枝梅，正悄然绽放，那朵朵嫩黄色的花朵，宛如一颗颗璀璨的金珠，在无叶的枝条上，显得格外耀眼。它告诉我，生命的力量是无穷的，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仍然勇敢地迎接春天的到来，凌寒独自开。面临学习的压力，要像凌寒中的花朵一样，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春天的校园，是一幅美丽的画卷。一簇迎春花开，引来满园春色：柳树早早报春，捧出片片绿叶；樱花紧随其后，开出一片粉红。各种树木花草，传播着初春的讯息。初春的绿色鲜花，美丽多姿，它是春的装饰，更是春天的特质。树枝扬起绿浪，奔腾向前，它是春的气势。在春天里，花草之美，树木之美，绿色之美，越来越浓。树木有它的动态之美，让人追逐留恋。树木更有它的固态之美，让人欣赏赞叹。只有木色的固态之美，才能使腐朽化为神奇，使美丽变永恒。当人们加工雕塑木制品后，固态木质被赋予灵魂，产生木色之美，变得生动可爱。HEB市内的土木建筑，集中了各种美丽的木质雕刻艺术作品和欧式建筑雕刻艺术作品。这些木质艺术作品，固化了木色之美，只有从生活中去寻找，进行静观品味，才能得到木色固态之美的韵味。在学习之余，我很想寻找HEB市的木色固态之美。于是，利用休息的短暂时间，开始了寻找木色固态之美的行动。

　　从我的校园寻起。校园内随处可见木色固态之美。每天走过的校园大门，可看到木制牌匾上面镌刻着“东北林学院”五个苍劲有力的黑色行书大字，悬挂在大门左侧的方形门柱上。牌匾用上等红松木制成，上面斗大的字体，由首任校长、原HEB市市长刘达同志书写。在“东北林学院”的牌匾下，学校培养出数以万计的东林学子，成为祖国建设的栋梁之材。在教学楼主楼的内部，有各种不同的木色固态之美，熠熠生辉。来到教学楼主楼门前，六扇高大的欧式朱红大门，忠于职守于主楼重要的出入口。制作大门的木材是产于小兴安岭林区的优质红松木材，已显苍老的大门，经历风吹雨打、岁月的洗礼，颜色已经变成暗红色，但木质依旧良好，挺拔如初，没有变形。进入楼内，拾阶而上，楼梯的木制扶手，温暖地托起双手，一股淡淡的木色之香，浸入心肺，加之楼内的欧式装饰，廊柱顶端赋有动感的花瓣型浮雕和天花板上的葵花型浮雕，使人感觉如同步入欧洲十八世纪的圣殿一般。登上二楼走廊，迎面是装饰典雅的校长办公室，其内采用淡红色的胡桃楸树制成的长条板材装饰墙壁，透出一种威严。考究的水曲柳木地板，上面铺垫着长方形俄式地毯，一张2米长的老式实木写字台和高靠背椅，与门相对，象征着主人总揽全局的能力。靠墙一侧安放着俄式沙发和茶几，室内的实木家具，彰显如玉如黛的木色之美！走出主楼，沿着东侧路前行不远处，一股木色清香飘然而来，寻着木香之气走去，占地一定规模的木材加工场出现在面前。场区内加工着林区运来的各类树种和不同规格的原木，被加工成各类规格的板材，然后送至烘干窑烘干，为场区相邻的家具生产车间提供干燥后的板材，制作生产各种样式的实木家具。在木材加工厂生产过程中，提供大学生实习工位。场内的主要工作，是为学生教学实习服务，服务对象主要是林工系的学生。该木材加工厂隶属林工系管理，同时为全校相关单位提供服务，是教学实践的实体单位。

　　校区内的树木之美，引人入胜。针叶林以自己独特的绿色和针芒，傲视树林，面对季节变换，唯有针叶林保持绿色不变。阔叶林以自己的枝繁叶茂，拥抱蓝天，吸收光照，速生速长。在各类水果树中，盛开白色花朵的山梨树，怒放淡红色花朵的山桃树，顽强生长于平原地带。校园之角的藤条木色之美，表现着自身的柔软和匍匐攀登的性格，用柔弱展示藤木攀爬的软实力。校园内的不同木色植物，在不同的季节里，向蓝天述说自己的渴望，向土地述说着自己的成长，向人们展示出不一样的树木之美。

　　星期日，我和几位同学一起出游，放飞自我，休息调整一下心情。利用出游的机会寻找HEB市中的木色之美。乘坐102路无轨电车，大约经过1个小时，到达道里区中央大街。这是一条百年不衰的商业老街，街面不太宽，两侧没有高楼大厦，只有3至4层的欧式建筑，栋栋紧密相连，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欧式建筑组成的街道，有些异国他乡的味道。边走边看，我被大街的地面深深吸引着，块块青石砖，被路人脚踩磨损成圆弧形。可以想象，百年内有多少人走过这段路，才能磨损到如此程度。我轻轻地抚摸着路面的青石砖，好像触摸到久远的过去，听到久远的逛街声。据说一块青石砖，实际是长一米多长的条状青石，插入路面之下，根根排列，如同石林。如此设计，缘于此路段是低洼地，易积水，难排出，地下1米多深形成泥浆，当冬季来到时，因热胀冷缩的原理，深处的泥浆受严寒的作用被挤出地面，其力量之大，足以破坏地面，堵塞交通，形成土壤的冻害。所以，把条状石砖插入地下，以利积水沉淀排走，避免土壤泥浆冻害的发生。历经百年，这条老街没有发生冻害。老街路面上的青石砖表面，记录着无数人的足迹，记录着城市的脚步，青石上的足迹书写着时代的变迁，印证着老城的沧桑。漫步老街，如同穿越时空，与前人对话。

　　道里中央大街的两侧典型的巴洛克建筑中，印象深刻的是一座三层楼的教育书店楼。据资料记载，该书店于1918年建成，最早的主人是1909年在道里区创办的松浦洋行，由当时著名建筑设计师阿米亚科夫斯基设计的巴洛克建筑，是中央大街最早的建筑之一，代表着新艺术运动建筑风格。该楼高三层，古朴典雅，落落大方，突显绅士风采。我审视着用名贵红松木制成的欧式风格大门，大门的木色之美，冲击着我的视觉。进入楼内，我看到墙壁用名贵的胡桃木装饰，楼梯用珍贵胡桃楸树木材精心装修，粗壮厚实，廊柱和楼梯用清油漆涂层，木质的横向纹理形成天然的云勾图案，断面纹理形成的针状集束图案，更增加了木色之美的魅力。整个楼层的窗户、房柱、顶棚天花板，均为红松木制品，用材讲究，工艺精致，木色之美遍布整个建筑内部木质装饰中，成为固化的木色艺术品。该建筑设有半圆形阳台，镂空的护栏是用讲究的铁艺制品，看上去很牢固，在正门二楼的外墙窗户两侧，分别设立两个柱子，上面有浮雕男女裸像。我看时，已无浮雕。置身这座美丽的建筑其中，那种木色之美环绕周围，木色之香随处可闻，木香与书香相伴，构成书店独有的学习意境。

　　中央大街上，不缺的是游人，包括哈尔滨本地人。一些人漫无目标，随走随停。一些人急冲冲地排队购买食品，我很好奇，前往打探。原来，他们急着购买的商品，竟是常见的冰棍和面包。当然，不是一般的冰棍和面包，是著名的华梅餐厅的俄式面包和马迭尔宾馆的俄式冰棍。游人们买回家去作为礼物与友人分享。有的游客还谈到华梅的西餐很有名。可惜价格不菲，一般游客没有能力品味西餐，不会问津。我想浏览华梅西餐厅，不知是否可以。我壮着胆与守门的服务员说明来意，展示一下校徽，可能是东北林学院的名望打动了她，她同意让我稍看即走。我快速观看起来，给我印象深刻的还是内部装饰中的木色之美。这座建筑建于1925年，原名为马尔斯西餐茶食店。它与上海雅克红房子西餐厅、BJ马克西姆餐厅和天津起士林大饭店并称为中国四大西餐厅。餐厅经营重点是俄式西餐，装饰以木色之美为先，墙壁上依旧是欧式风格，采用胡桃楸树板材装饰两米高的墙围。楼内有复式楼层，楼梯和两侧护栏的立柱由黄铜制成，呈花瓶样，突显尊贵不凡。其它经雕刻后的木材装饰，纹理清晰可见，体现出来楼房主人的性格，是一种木色之美的享受。楼梯的木制圆柱墩实大气，给予人们安全稳定之感。一楼两侧的一排4人方桌，比中间长厅地面高出50多公分，中间长厅大约有4米×8米的样子。复式二楼之上，也是西餐厅，面积是一楼面积的一半，感觉较为拥挤。餐厅提供的西餐，不论味道还是品质都是非常地道。餐厅内奶油香味和烤面包味道，无处不在。华梅西餐厅除西餐久负盛名外，它生产的特制俄式面包，名声远扬。窗口有出售，平民百姓还是买得起。

　　华梅西餐厅的对面是马迭尔宾馆，它主营西餐，同时专卖冰棍。马迭尔宾馆由俄籍犹太人于1906年建立，“马迭尔”的名称从清朝起，一直沿用至今。马迭尔冰棍之所以有名，是因为具有甜而不腻、冰中带香的特点，至今没变。价格低，老百姓能吃得起。现在，马迭尔冰棍卖到SY市，稍加品尝，可知道是不是真品。可见，味道的记忆是那样的深刻。不论是哈尔滨的夏天，还是冬天，中央大街上的游人，边吃冰棍边逛街。“三九”天的哈尔滨人，照例吃冰棍，如同南方人“三伏”天照样喝热茶一样，是一种情趣，一种爱好，一种习惯。殊不知马迭尔宾馆餐厅，不仅有盛名的冰棍，还有味道正宗的西餐，它的餐厅比华梅西餐厅宽阔。马迭尔的冰棍，华梅的面包，是游人们必须品尝和带走的珍品。

　　中央大街的北端，是著名的防洪纪念塔和松花江南岸斯大林公园。来到中央大街，必然参观防洪纪念塔。对防洪纪念塔的最初印象，来自家中手提包上的防洪纪念塔图案，那时的想法是能够看到真实的防洪纪念塔足矣。现在，我站在防洪纪念塔前面，举头仰望高22米的纪念塔和附属的回廊，能够体会英雄的HEB市人民与惊涛骇浪搏击，战胜洪水，保护人民财产的伟大壮举。防洪纪念塔由基座塔身、喷泉、围廊和广场等四部分组成。塔身的顶部雕塑着高为3.5米的工农兵知识分子的全身立像，远看纪念塔顶部的全身立像，如一团火把，熊熊燃烧，感觉很壮观。防洪纪念塔的位置设置得很巧妙，它位于中央大街的终点，处于斯大林公园的中心，坐落于松花江边南岸。塔前广场是游人们照相的好地方，可惜当时我没有相机，没有留下照片。两年后，我们同学有了相机，才补上与防洪纪念塔的合影，可能晚一点，仍很有纪念意义。进入斯大林公园，走过防洪纪念塔，即是松花江堤。江堤上能有木色之美吗？我转身慢慢寻去。在我前进方向的左侧的一个卖冰棍饮料的小商亭，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小商亭用木材修建，纯属欧式风格，长长的等腰三角形的亭子顶盖，两侧用木板雕刻成不同花纹，上盖红色铁皮做房顶，下面墙壁粉饰黄色涂料，门窗框刷绿色，格外醒目，加之卖冰棍的叫卖声，更显得醒目突出。已经是初春时节，江堤上游人如织，很是热闹。有些人站在垂柳下，好似醉入春风里。有些人席地而坐，听涛声品人生。站立江边，望着满眼一江碧水，波涛滚滚，心情非常激动。游船载着游人，游弋江面，一群江鸥追逐着浪花，追随游船左右飞翔，为松花江上增添几分灵动。松花江的北岸是美丽的太阳岛，岛上有各类疗养院和俄罗斯式的建筑群，其他区域为宽阔的沼泽地，属于泻洪区，现在已建成松北区，泻洪已成过去时。看到游人走近江水，戏水游玩，我和游人一样，走下江堤，来到水边，第一次捧起江水，放入口中，品其味道，感觉有淡淡的甜味，显然，没有林区山林河流的水甘甜。看着平缓东去的江水，我感叹到：“啊！这就是哺育东北英雄儿女，滋养黑土地的母亲河！这就是承载生态、文化和经济的生命之河！”捧起松花江水，漫步江边，亲闻江水的奔腾，欣赏江水的歌声，仰望垂柳新绿，牵手纤细的丁香幼枝，回味着俄罗斯面包的香味，真是哈尔滨人的浪漫。哈尔滨人经常携家人、朋友野炊江边，仿佛“人在画中游，画在景中走”，好似一幅美丽的松江春游图。

　　在防洪纪念塔前，翘首望去，松花江畔的景色，美不胜收，引人驻足。然而，我热衷继续寻找解读承载木色之美的建筑。沿江西行，只见一排粗大的汉柳，顽强站立在江风中，她的绿叶细枝，飘扬于春风里。各种樱花、迎春花，含苞欲放。步行一段距离，在路旁的绿地上，依次出现“天鹅展翅”“三少年”“起步”“舞剑”等小型的艺术雕塑。继续前行，不出所料，出现两座俄式风格的木屋。在阳光的照耀下，能够感觉到木色独特的厚重之美，那种悠然的木素醇香，好像飘然而来。

　　其一是江畔餐厅。具有俄罗斯风格，又兼有日本建筑风情，建筑面积不大，可设计理念采用大型建筑的样式。俄罗斯是森林大国，他们的木屋建筑设计形成独特的俄罗斯特点的木结构形式，而且建筑小巧玲珑，色彩绚丽。它由屋、亭、廊结构组成一体，外部装修华美，墙面和亭廊颜色艳丽。靠江的一面有通透的外廊阳台，雕花的木柱和栏杆。木结构的装饰特点是孔雀开屏样式的木柱廊，珍禽翎毛的花饰与俄罗斯传统的尖坡顶结合，有一种人间仙境的幻觉。建筑上的禽羽花饰，带有鲜明的南美洲建筑装饰风格。连廊的房梁柱看起来十分精致，由独立的一根原木雕刻而成，如同数把方天画戟，支承房顶。接近房檐处，安装两把垂直交叉的木制扇子，扇面绘画美丽的图案和颜色，好似动态的孔雀开屏一般，极其醒目和亮丽，基座上的围栏用木板雕刻为修长的花瓶形状，为整个木结构增加美丽的元素。根据图案的需要，图画出蓝、黄、红等颜色，落落大方，使建筑的美别具一格，展现出俄罗斯人对颜色的热爱。坐在其中，喝一杯啤酒或是一瓶汽水、一杯冷饮，听着涛声，闻着木香，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俄式房屋尖顶直指天空，虽然整体不大，可是气势压人，它的优点是防止楼顶被积雪压垮。这种形状，针对俄罗斯冬季漫长、积雪量大的环境特别实用。对于HEB市长达6个月的冬季，下雪的天气较多的情况，较为适用。江畔餐厅经营以啤酒、红肠、冰棍等冷饮为主，还出售塞克面包。我曾经去购买过瓷瓶的老酸奶饮用，买一根5分钱的冰棍，边吃边看风景。

　　其二是哈尔滨铁路江上俱乐部。1912年落成，由俄罗斯人设计，同样有典型的俄罗斯木结构建筑特点，建成后归属俄罗斯中东铁路管理局，后又被日本人占领，1945年苏联红军进入中国东北，又重新接管，1949年由我国东北铁路总工会收归国有，更名为哈尔滨铁路江上俱乐部。该建筑三分之一的屋体悬空江堤外，木结构建筑，整体造型如画舫，屋顶流水坡度大，圆券式窗，廊厅内是木廊柱，造型别致，小巧玲珑，悬出江堤坝外建筑部分，是高度适中的红色四角穹顶，傲立江边，彰显俄罗斯建筑的风格。哈尔滨铁路江上俱乐部集吃、住、行、游等功能，是游玩的好去处。之所以称呼为江上铁路俱乐部，据说建设之初，有铁路修到江边，附近处是渡江码头，来此休息消费者铁路人较多而得名。可想而知，当时此处是多么繁忙而热闹。中央大街是道里区的中心，是俄罗斯人集中居住区，是生活社交的重要地方。中央大街至斯大林公园之间的区域，俄罗斯式的建筑较为多见，属同年代的产物。所以，建筑风格趋于一致，采用的装饰木材等材料基本一样，只是细节各有不同。经历百年沧桑，留存一些经典的欧式建筑，依然保持欧式建筑原有风格，留存着百年前的俄罗斯人居住HEB市的景象。

　　历经百年，俄罗斯人的饮食文化、习俗，连同欧式风格的建筑，仍然流传下来。如秋林公司的大列巴，华梅的甜面包，马迭尔的冰棍。哈尔滨人入冬后，喜欢穿着裘皮大衣，以及数条裙子套穿于身的习惯；HEB市现代建筑的穹顶设计，外饰浮雕结构的装饰，受到欧式风格的影响，是中西结合的产物，是洋为中用的文化传承。百年前，国外建筑楼房，主要建筑材料是木材，使用钢铁材料较少，木结构、砖木结构的房屋很多，木材用量的比重较大。中国人历来以木材作为各种土木建筑的主要施工材料。据测算，每个土木建筑楼宇平均超过70%使用木材。直到二十世纪80年代，都是如此。在HEB市内，可看到的木结构楼房，其木材的使用量远超70%。从这些木建筑中，看到的是木质结构之美，木质雕刻之美，异国木材建筑之中的人文之美。愿这些美丽的固体画卷，能够保存完美，永留人间。

　　游览江畔美景后，回到校园，心情难以平静。看到满眼的绿色，那些乔木林与灌木丛，针叶林与阔叶林，花木簇与果树林，藤条木与匍匐偃松林，组成多彩多姿的树木之美。那些俄式实木建筑和楼宇内的全实木的装饰、廊亭和楼梯，用木色之美的特殊语言，叙说着那个时代的故事和沧桑，讲述着大森林的豪爽和奉献。这些无声胜有声的画面，让我感触颇多。感慨之余，更加热爱这座美丽的北方名城。

　　【启示】森林之美存于山林，木色之美存于人间。森林以年轮记录春秋，木色以色调描绘未来。人生的年轮，要用勤奋书写，才能成功。事业的色调，要用智慧绘画，才能闪耀。